《老公双重人格:娇妻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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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双重人格:娇妻打包带走-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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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说,我没事,逼着他们离开了。

在医院住了好一段日子,我终于被批准出院了,家中冷冷清清的,为了避免我触景生情,之前添置的婴儿用品被处理掉了。

可心里的伤是处理不掉的,我时常在想,如果我不上那辆车,没有走那条路,就不会出事。可是,生活不能倒带,时间无法倒流,日子仿佛回到了萍萍去世时,我被自责纠缠,笼罩,如陷泥沼,谁都拉不出来。

后来,司徒熠实在看不得我这幅模样了,决定为我做催眠,听说,他是个很厉害的催眠师,可是,不知为何,我起心里就抗拒他的心里引导,他几乎屡试屡败。

这天,催眠治疗又失败了,他没有向前些日子似的,微笑安抚,而是躺在了我的腿上,眉眼间是浓浓的疲惫。

他说“老婆,我累了,看着你失魂落魄,感受着司徒的自责,我真的很累。”

第一次听他说这些,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司徒燚鲜少出现的原因,他和我的心情一样,每天都在设想,如果…。如果……

可是,现实里没有如果。

“我想和司徒谈谈。”我抚上他的眉眼,心里甚是不舍,他的压力太大了,今天才发现他瘦了很多,原本俊朗的容颜显得很憔悴。

“嗯。”司徒熠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多时,眉心便揪了起来,同样的眸,再此刻疲惫消逝,徒留苦楚。

他抽身坐起,四目相交,苦楚的滋味像无孔不入的病毒一样嗜咬着我们。两个悲痛的人,两颗受伤的心,沉默相对。

“如果……”终于,他开口了,但只说了两个字就被我打断了。

“没有如果!”不知怎么的,心底涌上了怒火,我朝他大叫道“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回不到车祸之前,孩子已经没有了!我们在这样下去只会让司徒熠难过!”

他不发一语的抿紧了唇角,恨恨的瞪着我,像头被激怒的狼。司徒熠说过,司徒燚之所以喜欢孩子,是因为他喜欢孩子没有压力,没有苦恼的模样,他想以孩子的幸福来弥补自己生活的缺憾,完满司徒熠没有的美好童年。如今,孩子没了,他成为父亲的希望破灭了。

想起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心好像被碾碎了似的,鼻子一酸,眼泪滑了下来,我缩起身子,房间里只有我嘤嘤的哭泣声。大概是被我哭烦了,他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忽的甩上了房门。

大吼似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身体脱力,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是红色的,未出世的宝宝在红色的世界里痛苦的挣扎着,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黎黎,我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很后悔。”司徒苦涩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将噩梦中的我惊醒了。

睁开酸涩的双眼,望着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淡淡的酒气在两人之间涌动“你喝酒了?”

他不回答,目光无助而苦涩,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

我叹了口气,坐起身,展开手臂,抱住比我受伤更严重的男人。

“你会成为一个好父亲的。”我如是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他醉了,骄傲不驯全部消失,他紧紧的拥住我,像溺水之人抓着浮木一般。后来,他哭了,压抑而懊悔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脖颈处。

再后来,他喃喃的说“我们再生一个。”而后失控的吻了我,我似乎没有抗拒,他要了,我给了,然后一切都乱了。直到他沉沉睡去,看着散乱一地的衣物,凌乱的床单,我方才意识到我们做了什么。

我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给了自己一耳光,浓浓的自我厌恶盖过了一切。

虽然司徒熠曾表示,他可以接受,可那时完全是假设,我根本没想到这个惊悚的假设会成真,毕竟,我和司徒燚曾那么不对盘,也许,司徒熠和我的想法一样的!他也没想到我和司徒会做出这种事!

天啊!我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

房内的氧气似乎在流走,我慌乱无措的穿好衣服,逃命似的离开房间。

待我的脑袋稍稍清醒时,我站在黑漆漆的街道上。

☆、他来了

萧瑟的秋风很冷,徒步走到胡兮的住处时,我已经快被冻僵了。胡兮很担心,直问我是不是和他们吵架了。

踌躇了好久,我终于吐出了实情,而后咬了咬嘴唇,发狠的说“你给我一巴掌吧。”

“神经病!”胡兮白我一眼,拿走了我手中的马克杯,去换热水。

我像黏人虫似的跟在她身后道“我说真的,你打我一巴掌吧,我觉的自己好可恶,好无耻,罪恶感快把我逼疯了。”

“我又不是司徒熠,打完你,你就能好过了?”

我心碎了一地“拜托你别这么一针见血好嘛?我都快愧疚死了。”

胡兮在热水里加了点玫瑰蜂蜜,转手递给我“其实,也没什么好愧疚的,谁让他们情况特殊啊,他决定娶你的时候,应该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了。”

“真的?!”我期待的瞅着她。

她眨了眨眼睛“我猜的。”

刚刚提上点精神的我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了下来。

“先把水喝了。”胡兮命令道。

我听话的喝光热水,她抽走杯子,把我推进了卧室“好好睡上一觉,别胡思乱想了。”

“我睡不着。”我苦闷的说,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我死的心都有了,还睡觉呢,我要是能睡着得多没心没肺啊?

“我陪你。”胡兮掀开被子,躺在了我身边,像拍小孩似的轻拍着我。

十分钟之后…。

“把你的眼珠子合上!”

考虑到她难得体贴一次,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二十分钟后……

“呼~手都麻了。”她低声嘟哝了一句,旋即,试探的道“睡着了嘛?”

“没有。”

“啪!”爱的拍拍变成了恼怒的巴掌,魔女怒斥“再不睡,我打死你!”

我:(≥﹏≤)

又过了十几分钟……

“这回总该睡着了吧?”小魔女的声音已经浑浑噩噩的了。

为了避免被拍死,我决定,睡着了!

她长吁了口气,翻了个身,然后,电话铃不识相的响了。胡兮忽地的坐了起来,抓起床头的手机,@。电子书@杀气腾腾的吼道“不管你是谁,立刻给我挂了,再打过来,我杀你全家!”

我赶忙把偷偷掀开的眼皮合上了,以免小魔女先手刃了可以杀的我。

电话那头的人比我胆子大,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胡兮虽然恼火不耐,却也没挂断。

“能不生气嘛?我刚把你老婆哄着了,累死我了。”话一出口,胡兮哀呼了一声“现在应该被吵醒了。”

我悚然,看来彼端之人是找我的。

“别装死了。”胡兮踹了我一脚,把手机塞在我耳朵边。

“喂~”我怯怯的出声。

“你知道现在几点嘛?”是司徒熠,听起来挺生气的。

我瞄了瞄闹钟,才刚五点四十了,唔~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算了,你先睡吧。”话落之后,电话被挂断了。

我抬起脸,泫然欲泣的望着胡兮“他很生气。”

她翻了个大白眼“废话,你大半夜的跑出来,连电话都不带,他能不生气嘛?”

“会不会东窗事发了?”这是我最害怕的。

“有可能,司徒不像闪闪躲躲的人,说不定,已经告诉他了。”

我抓狂的扯着自己头发“怎么办?他一定恨死我了。”

“说不定他会先自宫,这样【小鸟】就不会惹是生非了。”

“你还说风凉话?”

胡兮嗤笑着拍拍焦躁的我“为大家带来欢乐是善举。”

“你是乐了,我呢?!”

“你可以和我一起乐啊。”魔女就是魔女,体贴善良永远是转眼即逝,折磨人才是她的强项。

我怒气冲冲的踹她一脚“回你屋睡去,别给我添堵了。”

“不知好歹。”万恶的魔女打了个哈欠,施施然的走了。

一夜无眠,我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等待司徒熠来兴师问罪,可是…。

转天早上,他没来。

中午,他还是没来。

我既矛盾又不安,担心他生气,又不敢给他打电话,心里好像七八只小手在抓一样,乱的不成样子。到了晚上,他终于有反应了。

“回意大利?!”我一惊,抓着电话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嗯,有关财产继承的问题没有完全处理完,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去,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了。”我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真的,我根本没脸,也没胆见他。

“好吧,那你先和胡兮住吧,注意身体。”他没有勉强我,简短的叮咛了我几句,结束通话前,我听到一声几不可闻却又满载无奈的轻叹。

我心里一沉,他知道了,单凭那一声叹息,我就可以确定,他已经知道我和司徒的事了。

“黎黎,快过来。”胡兮趴在窗户边对我摆手。

“别理我。”我无力的挂上电话,脑袋埋进抱枕里。

“你老公在楼下!”

我倏地跳下沙发,快步到了窗边。我们住在七楼,就算眼神儿再好,也只能看清一个人的轮廓。

“是不是他?”胡兮问。

我点了点头,街灯下有个瘦瘦高高的身影靠在车边,虽然看不清的他的表情,却给人一种既落寞又无奈的感觉。

胡兮将目光转向我“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我不该站这里嘛?”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胡兮翻了个大白眼“废话!婚都结了,还矜持个什么劲儿?还不快下楼找他?”

我苦着脸摇头“我不敢。”

“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

“我就是不敢嘛。”我没种的往后缩。

胡兮恨铁不成钢的瞪我“胆小鬼,吓死你算了!”

我默然不语的耷拉着脑袋,过去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似的在脑袋里闪。

第一次见面,他笑着问我要帮忙嘛,第二次见面,他差点被误伤,情急之下,他喊我小狐狸,叫我别跑。第三次,他到我家吃火锅,被文文吓的呆呆的。他胸怀丘壑,权谋腹黑,可是,他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孩子没了,他一直在旁照顾,安慰,守候。

我越想越多,再也顾不得其它,疯了似的跑出了家门,急急的拍打电梯钮,我要亲口对他说:对不起,不要生气,我不会再犯错了!

可当我气喘吁吁的跑到楼下时,却只看到了他的车子驶走了,就像偶像剧的镜头一样,红色的车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了。

我们像悲情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错过了,而通常这样的错过会成为凄美的end…

☆、兮兮被吃了

我呆呆的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不知何时跟下楼的胡兮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回家吧。”

“我不,谁爱凄美谁凄美,我要圆满的结局!”我像被拍醒了一般,迈步奔回家中,抓起胡兮的车钥匙和钱包又冲回了楼下。

胡兮见我急匆匆的去往车库,笑盈盈的道“这才是我妹妹!”

我把被胡兮唾弃了N多次的小比亚迪倒出车库,经过胡兮身旁时,喊了句“是姐姐,你个没大没小的臭丫头!”

“你才臭丫头呢,把车还给我!”胡兮跺着脚的大喊被我抛在了身后。

我一路疾驰,恨不得给车子安对翅膀,风火轮也行。可是,急匆匆的回到自己家时,我傻眼了。

就如同言情小说里的桥段一样,家里空无一人,手忙脚乱的翻翻抽屉,怎么也找不到司徒熠的护照。

我放弃了护照,抓起电话拨了过去,占线,再拨,停机!

该死的,你多交点话费会少块肉麽?!

待我打开电脑,上网帮他充好话费时,他的手机已经关掉了,我颓然倒地,拍着地板哀嚎“又不是拍偶像剧!哪来那么多巧合啊?!”

他们回了意大利之后,我没再回胡兮那住,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便搬到我家来了。

我几乎每天都会拨通越洋电话,可接电话的人永远都是珍妮,而且,每次都会对我说“少爷在忙。”

终于,再第二十一次被拒时,我怒了“忙就可以不管老婆了嘛?”

珍妮没生气,反而笑了“他确实在忙,家族里很多人都要他做个交待,他的时间都被那些剥夺了。”

怒意犹如大雨下的火苗,没攒动几下便蔫蔫的熄灭了,我对珍妮说“让他注意身体。”

“好,等看到他,我一定转达。”听这话茬儿,她也不是每天都见到司徒熠,我不好再说什么,道了声再见便挂断了。

“人家拿你当宝的时候吧,你不珍惜,现在后悔了,活该。”整天来蹭吃蹭喝的某魔女刺激我。

我抓起一个靠垫砸了过去,还未说点什么,门铃响了。

胡兮脸色微变,我笑呵呵的起身,颠颠的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眉目俊朗,身型绝佳的高品质型男,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纸袋。

我打趣的摊开手“门票。”

华公子将纸袋往我手里一放,我打开袋子看了看,香气怡人的松露巧克力味立刻飘了出来。

“进来吧。”我志得意满的踱回客厅,对已眼睛凌迟我的胡兮一挑下巴“来客人了。”

胡兮干瞪眼不说话,几乎天天来我家报到的华大公子施施然的踱进客厅,在胡兮身旁坐了下来。

“走开!不知道自己讨厌嘛?”胡兮恶声恶气。

华公子不以为意,笑笑的摇头“还真不知道。”

“那我让你知道知道。”胡兮张牙舞爪的要挠人。

我摇摇头,捧着松露巧克力去了偏厅,捏起一颗放进嘴里,浓浓的巧克力在口中融化,不禁想起了不喜甜食的司徒熠。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胡兮吼声一出,我从记忆中跳了出来。

我赶忙回到客厅,只见,她像只抓狂的小猫一样,而华雨安满面无奈。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他淡淡的说。

胡兮大皱其眉,焦躁的踱了两步“好,不就是上床吗,我豁出去了。”

我目瞪口呆“兮兮,你气傻了?”

“你别管。”胡兮俯身去拉华雨安“走,去你家。”

华雨安绷紧下颚“放手!”

这男人的性子不算太好,但是,从未真的斥责过胡兮,这一声阴沉沉的放手,把我和胡兮都惊着了,但是,胡兮的反应弧比我短多了,她只怔了那么零点几秒,立刻倨傲的瞪了过去“是你不要的,以后别来缠我了。”

华雨安瞪了胡兮好一会,却是笑了“谁说我不要?”

我急了“你敢!”

“黎黎,你别管。”胡兮的驴脾气又犯了,她瞪着华雨说“只此一次,从今以后,你我两清。”

“好!”华雨安化被动为主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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