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厉害的对手,我想让越前见识一下我的球风,为了创造越前自己的网球,这么做是必须的,哪怕代价再高昂……
“比赛结束——”
清冷的声音淡淡地传来,随着夕阳下,那一列列车发出的轰鸣声,他站在金色的阳光下,手握着球拍,瞬间仿佛定格成了一副最为庄严的绘画。
龙马跪坐在地上,汗水一滴一滴从脸颊边滑落。低着头,帽檐遮住了那双可以想见已经被点燃了的琥珀色眼睛,我的镜头所能捕捉到的,仅仅他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倔强和不屈的弧度。
滴——
按下停止键,我放下了手中的DV,然后抬头,已近黄昏的天空被仅剩
28、龙马,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
的夕阳渲染成了红色,连着空中仅有的几缕薄薄的云彩,微风拂过,发丝在眼前晃动,今年的夏天,提前了很多……
※※※※※※
回程的路没有和国光哥哥以及大石前辈一同走,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徘徊在街头,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只是忽然间想要这么静静地一个人走在夕阳下。
独自走了一会儿,抬头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出现了一栋建筑,中世纪美术馆——那栋建筑上如是标识着。
看了看门庭冷清的美术馆,我顿时来了兴趣,便抬脚向前走去。
一直对绘画很感兴趣,尤其是中世纪的美术作品,前世因为家庭经济原因,我只学了钢琴,不过这一世,有足够的时间与经济基础,并且也有很好的老师,所以在过去的几年中,我得以一偿所愿。
而且东邦家里的几位,尤其是以农爸爸和剑尧哥,对于各种美术作品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的,看看他们三天两头往卢浮宫跑,没事儿“捎”点纪念品回来就可以想见了……岛上各色作品应有尽有;更何况,我是怪盗基德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对优秀的美术品没有兴趣呢?
从入口处拿了一份导游图,大致浏览了一下,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家美术馆挺大的,内里分为了天空展示厅、大地展示厅、海洋展示厅和地狱展示厅等多个展示厅。
才走进空旷的中央大厅,我便看到了两个许久不见的人。
其中那个带着椭圆形眼镜,反光的镜片让人看不到眼睛的少年此刻稍稍转了转头,然后看到了我。
“你是……小悠?”
听到他的话,站在他不远处,带着一顶鸭舌帽的男生也蓦地转过头来看向我。
笑着朝他们点点头,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到应该在神奈川的真田和柳生,我一直以为,立海大里对美术馆最感兴趣的,应该是学习水彩画的幸村才对……
等等,难道……
我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看向依旧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的真田玄一郎。
“小悠,很久不见了。”他迎着我的视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然后改口。
皱眉,我走上前去,然后拿出手机。
(真田前辈,冒昧请问一下,精市哥哥是不是已经住院了?)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表情,直到他忽然垂下眼拉了拉帽檐转开头。
“精市的意思,等他的病情稳定下来再告诉你。”
一瞬间,百味陈杂,我低下头看着地面,怔怔地出神了良久。那两人也没有出声打扰我的意思,直到我自己再次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都看着我。
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继续用手机打字
(那么真田前辈现在可以告诉我精市哥哥住院的地方了吗?)
他看了看我,
28、龙马,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
然后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将医院地址告诉了我。
“小悠对美术馆也很感兴趣吗?”大概是见场面有些冷场了,柳生适时地插话问道。
点点头,我这才有心思抬头细细打量起挂在大厅里的那几副画作。
(真田前辈和柳生前辈也是吗?)
“嗯,不过这次来这里主要是部长一直想来,所以我和真田打算替他来这里拍几张照片)
一边随意和柳生聊着,我一边跟着他们的脚步往之后的展示厅走去,真田一直一声不响地走在我们旁边,不时地停下脚步用关掉闪光灯的相机拍着。
(这样啊,那么等精市哥哥病好以后亲自过来不是更好吗?)
“虽然如此,”他顿了顿,然后看着我,虽然被眼镜当着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但我还是感到有一种名为“遗憾”的情绪萦绕在他周围,“不过这家美术馆十天以后就要易主并且改建成商城了,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再来了。”
啊——我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又有些惋惜地看了看周围的美术品,好可惜啊……
“对了,小悠你知道这附近流传的关于美术馆的传言吗?”大概看出了我低落的情绪,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换了个话题。
传言?我疑惑地看向他,然后摇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我他在说“传言”这两个字的时候,眼镜反光反得更厉害了。
“听说,”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晚上美术馆的保安曾多次看到再一片漆黑的展厅里,有中世纪的铠甲在四处走动。”
中世纪的铠甲会自己走路?我有些不信地看着他,恐怕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吧?或者是美术馆故意这样以达到宣传的目的?
“柳生。”淡淡的却包含威严的低沉嗓音来自一阵沉默着的真田,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皱皱眉。
唔?我疑惑地看着他,然后忽然间醒悟过来……该不会,真田他是担心我会害怕吧?
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没想到真田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正低头想要在手机上打字,忽然在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尖叫声。
29
29、美术馆杀人事件 。。。
当我们三人匆匆赶到发出尖叫声的最后一个展厅——地狱展厅时,都被展现在眼前的那一副血腥的画面给震在原地。
那是一个身体有些发福的中年人,胸口被一柄中世纪的铁剑贯穿然后钉在了墙壁上,他的双眼瞪得很大,眼珠有些凸出,脸上还带着死之前的惊恐之色。
嘀嗒——嘀嗒——
血液顺着剑柄落下的声音在此刻因为震惊而保持了绝对安静的昏暗空间里,格外的刺耳。
还呆呆地驻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眼前忽然地一黑,温热而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停留在我的眼睛周围。
“不要看了。”
温和好听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那人一贯的优雅,他的声音就如他的人一般,给人以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之感。
心口一阵暖暖的,我弯了弯嘴角,然后小幅度地摇头,轻轻将他覆在我眼睛上的手移开,然后感激地朝他一笑。
虽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确实是吓了一跳,但正如之前曾说过的,我真的不会害怕这些的。不过这一份关心,却是真的让人感动。
稍稍抬头,不意外的,真田站在我身前不远处,满眼复杂地看着我,他的身姿,正好挡在了我和那具尸体之间。
见我一直看着他,他转过头然后十分生硬地说了句:“不能松懈!”
真的,这些王子,都是很好的男孩子呢!
没打算再拒绝他们的善意,我乖乖地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不再试图做无谓的探究了。
况且我也有这个觉悟,在这个世界上,遇上命案的话,就绝对不会少了那个人的,所以即使刚才没注意,我也能猜到先前发出那声尖叫的是谁,还有她身边还有谁。
“小悠?”果不其然,小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些不确定,“阿喏——是你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了——”
“小悠……姐姐?”这是柯南的声音,意外和不明的情绪交叠,让原本清脆的童音染上了些许的复杂。
从真田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我朝正看着这个方向的三人挥了挥手打招呼。
警方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没过几分钟,目暮警官一行已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案发现场。按着既定程序对案发现场进行调查化验,然后又将案发时候留在美术馆内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进行问话。
首先对再次出现在现场的毛利小五郎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无奈,然后目暮警官的目光忽然扫到了我们这一边。
“咦?这不是神奈川真田纲士家的二公子吗?”目暮警官脸上意外地神色一闪而逝,随即走了过来,和蔼地笑着对站在我身前的真田说道,“不知道纲士近来身体可好,我已经很久没有前去拜访请教了。”
“托福,祖父一切安好。”真田一本正经地弯腰鞠躬
29、美术馆杀人事件 。。。
回答道。
“神奈川县的真田家?难道是那个和京都手冢家并提的真田家?!”毛利小五郎惊讶地指着真田叫道,“难怪看这个小鬼小小年纪就跟个老头子一样了……”
“爸爸!”小兰适时地拽住了毛利小五郎,然后不好意思地看向已经黑了脸的真田干笑道,“请不要介意,我爸爸他就是这样。”
真田倒是没有再理会,只是皱着眉扯了扯帽子,说了句,“真是太松懈了!”
扑哧——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立即捂住了嘴,不过还是赢得了一众关注的目光。
“嗯?这个孩子看起来也很眼熟啊……”目暮警官看了看我,然后转而看向了毛利小五郎,“是了,上次也和毛利老弟一起的,再上次工藤老弟解决游乐园事件的时候好像也在场。”说着,他头上已经冒出了一滴汗。
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我想我应该能够猜到目暮警官在想些什么了……我什么时候传染了新一“瘟神”的体质了……?
吐槽归吐槽,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否则丢的可不止我自己的脸了。
带着微笑,我从真田身后走出来,然后向目暮警官微微弯腰行礼。接着,我听到真田在我旁边,替我开口说道:
“小悠,手冢家的孙女。”
这下,毛利大叔连惊叫也省了,直接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连柯南的脸上也闪过了几分意外。
是了,他虽然知道我住在手冢家,但是日本姓手冢的可不止一家,然而从真田的口中说出的“手冢”,指的就只有可能一家了。
我抬头朝真田感激地一笑,他的意思,我想我大概能明白,说出手冢家,是为了让警察们无法轻视我,从而起到保护我的作用。
不管是因为手冢家,还是因为幸村精市,他这样做,确实是为了我,所以很感动。
与案件无关的闲扯告一段落,美术馆内的工作人员全部到齐了。被害者姓真中,就是打算十天后将美术馆改建成商场的那位老板。
当一个员工提出在展厅内的摄像机可能拍下了案发当时的场景时,我们几人前往监控室观看当时的录像。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从屏幕中看到的,与其说是凶杀案,不如说是灵异事件,杀人的,竟是一直摆放在那里的中世纪铠甲。
也许是看出我脸上并没有什么害怕的神色,这一次,不论是柳生、真田还是柯南,都没有再阻止我的意思了。
只是,那血腥暴力的画面真的有些让人不忍看下去,即使被杀的人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即使杀人的人自诩是替天行道,这始终还是一起杀人案。
接着是柯南在画面中发现了死者真中老板死前握在手中的纸片,然后目暮警官通过纸上“洼田”两字,锁定了有杀人动机的员工洼
29、美术馆杀人事件 。。。
田,警察也顺势在洼田的柜子中发现了作案的那具沾满了鲜血的铠甲。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指出洼田就是那个凶手,但是柯南却自从在雕塑后发现了那支被真中扔掉的原子笔后,就一直皱着眉思考着什么问题。
我没有刻意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这起案件的记忆,更没有学着柯南去研究这起案子,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
“小悠。”身旁走开了一会儿的柳生忽然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然后递给了我一罐牛奶。
接过还温热的牛奶,我朝他笑了笑。
不过,柳生不是应该对推理很感兴趣的吗?为什么从案发到现在,都没见他有特别关注什么呢?难道其实是仁王假扮的而我却没有发现?我不确定地想着。
就在我还疑惑地悄悄打量着柳生的时候,他忽然也侧过头来,似乎正要对我说什么,然后看到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怀疑的目光。
他似乎是愣了愣,然后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在思考什么,虽然我没法儿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但是直觉地应该是在思考。
“我是柳生。”他忽然开口,嘴角微微上扬,“不是雅治。”
眉微微一跳——他原来猜到了我在怀疑什么呀!
“虽然对这个案子有些兴趣,但是——”他顿了顿,然后把目光扫向正从门外进来的柯南,而后者看到他的时候,似乎目光闪了闪然后转过了头,仿佛在躲避什么东西一样,他继续说道,“但是,我好像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更有趣的事情……?我寒了一下,脑海中莫名地出现了不二那张笑眯眯的脸。
联系了一下柳生和柯南之间的互动,我的脑子里蓦地闪过一个念头——柳生该不会已经发现柯南就是新一的事情了吧?!
应该……不可能吧?
我不确定地再次打量了一下柳生,那副反光的眼镜很好的隐藏了他的情绪,我实在看不出什么,不过身体变小这种事情,那么科幻的事情……应该不会联想到才对的吧?
“戴着没有度数的眼镜,是为了隐藏容貌……”他看向忽然从小兰手中抽走了导游图然后上窜下跳地跑到美术馆馆长面前问厕所在哪里的柯南,然后继续淡淡地说道,“那么必然,他周围是有熟悉他原来模样的人存在,并且他不希望被她发现。”
“举止一会儿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天真单纯,一会儿却又沉稳镇定得比成人更值得称赞,”他停顿了一下,将目光从正一点一点引导着毛利等人的柯南身上移开,然后看向我,“那种沉稳和镇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