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他不介意地笑了笑,侧着头问道。
看了看他,我连连摇头。
(没什么,只是在想音乐比赛的事情)
“是了,小悠现在已经是社长了,一定很辛苦吧?”他轻轻一弯嘴角,面色亲切而温和。
我侧头看他,然后弯起眉眼,吐了吐舌头。
(其实还好,音乐社需要操心的事情并不多,而且我也不用参加比赛。如果跟网球部部长一样那么辛苦的话,我可绝对不干哦)
大概是第一次见我如此活泼的表情,他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意外的表情,随后便笑了起来。
“最近很开心吗?”他看着我,紫罗兰色的眸子温暖而柔和,夹着丝丝缕缕的关心和愉悦,“从前见你,都好像有着满满的心事,真不知道,你这个小小的丫头,年纪不大,哪来那么多的心事。”
哎?有那么明显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老实说,我一直觉得我自己掩藏情绪的能力不错,可是,不管是东邦那群怪胎
52、排名赛后的烂摊子 。。。
,还是这里,好像总是会被人察觉我的真实情绪,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事实上,只有我一个人认为自己掩饰的能力不错?
看到我的动作,幸村笑得更欢了。
“不过,为什么不愿意参加比赛呢?”半晌,他停下笑,看着我道,“手冢家应该不会阻止才对。”
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拿起身前的笔写道
(这是个秘密哦!精市哥哥不知道:a secre makes a woman woman吗?)
写完放下笔,我故意朝他眨了眨眼
看到我的表情,他的嘴角上翘了几分,眼睛顿时明亮而柔和起来,他一边摇头一边调侃道,“你才多大的小丫头,还woman呢?”
侧头看他满脸柔和的笑容,我不禁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心里面变得很柔软和温暖,关于之前所担忧的那些事情,似乎忽然间什么都不是了,那是一种,很奇异,很温柔的感觉,想要贴近,想要对方快乐,想要关心对方,却不会刻意地显露出来,只是渗透在日常的点点滴滴。
那是一种,血缘的羁绊……
幸村精市,他是我的表哥。
这是我偷偷拜托凌澈调查的,调查的不是幸村精市,而是他的母亲——幸村千岭,或者说,藤田千岭?早在十多年前,便被藤田家除名,更是丝毫找不到一点她曾是藤田家人的痕迹。
虽说早已如此怀疑,真正得到证实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藤田家,究竟是……
幸村的母亲,我的母亲已经藤田优的父亲,原本是亲兄妹,可是为什么,如今是一点关联都没有?
这太奇怪了。
那天回到家后,国光哥哥将排名赛的最终结果告诉我时,那皱着的眉头丝毫不掩示他的担心。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就在第二天我刚从神奈川回来的时候,就收到了菊丸发给我的赌气似地的短信,说是他再也不要和大石那个坏家伙一起搭档了,让我给他安排一个更好的搭档。
大石=坏家伙?!
还真是……
然后是桃城发给我的,说是要请几天假,调整心情。
捧着手机,我郁闷了
话说,他为什么不发给国光哥哥或是教练呢?难道看我好说话?我根本连话都不会说好不好?!
绝不能姑息!
暗暗地加大了桃城回来后的训练量,我拿着手机跑去找国光哥哥,然后在瞬间冷下来的空气里,愉快地笑。
第三天,也就是比赛的最后那天,是雨森和玲,比较遗憾的是,虽然大家都尽了努力,但是总体成绩并没有进入前三。
不过好歹,还是拿到了进入全国的门票!
安慰了一下情绪低落的众
52、排名赛后的烂摊子 。。。
人,打道回府。
晚饭后,照例去给国光哥哥的手臂做检查加针灸调理的时候,我在他的书桌上,发现了一个打开了封口的档案袋。
档案袋里的资料露出了一半,只消一眼,我便明白了,那是山吹的伴田教练让龙崎教练交给国光哥哥的,海外留学的资料。
其实,对于他而言,这真的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只是,按照他那负责的精神,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否则,早在几年前,他就该答应少昂哥哥他们请他去美国的邀请了。
默默地叹了口气,我小心地开始除针。
他的手臂,目前状态还不错,只是,长时间的比赛依旧负荷不了,只是,眼看着关东大赛就要开始了,下一场,就是青学对上冰帝,那场著名的双部之战……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就止不住地难过与担心。
当我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一下音乐社那边的工作,而回到网球部的时候,桃城缺席网球部活动已经三天了,而网球部里,因为大石和菊丸的反目,气氛也是紧张得一塌糊涂。
而从河村那里,我甚至听说了昨天大石和菊丸两人,分别拖了海堂和龙马来打双打,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这对全国闻名的黄金搭档又吵了起来,直到把国光哥哥引来,每人都被罚了20圈才消停下来。
这真是,怎一个乱字了得?
对于我的出现,大家还是十分热情地前来问候了一下,虽然还是在冷战,不过那两人好歹也没有当着我的面吵起来。
社团活动进行到一半,我正捧着乾的笔记本记录这几天不在时的缺下的资料——尤其是排名赛时的资料时,收到了杏发来的短信。
放学后去打球?
我愣了愣,然后脑海里猛地闪现过差点被我遗忘了的剧情。
唔,这样啊……
想了想,勾起嘴角,我快速地回了短信,又给凌澈发了条信息。然后笔下生风,以最快的速度把笔记本上的东西摘下来还给乾,兴冲冲地跑去向教练请假要求早退。
第一次看到身穿校服的小杏,我眼前一亮,真是不错啊!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唉——
越是和其他学校的校服比较,越是觉得这套青菜装的不堪入目啊——到底是那个审美观有问题的人设计的?!要是让以农爸爸看到我穿着这样的校服,绝对会强烈要求我转学的……
啧啧,感慨了一下,我紧了紧单肩背着的紫色网球包,朝正走过来的小杏挥手。
“小悠,好久不见了!”她扬起灿烂地笑容一路小跑过来,“听说你当上了你们音乐社的社长,而且还打进了全国,恭喜你哦!”
回以明朗地笑容,我掏出手机
(哪里,只是浅川社长出国了,所以我才代替她而
52、排名赛后的烂摊子 。。。
已。说起来,你哥哥他们,不动峰的诸位,还好吗?)
记得上回不动峰对上山吹的那一次,不动峰的伊武他们出了车祸,最后在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弃权了。
“嗯,大家都已经恢复了哦!”她走在我旁边,开心地说道,“大家现在都在为关东大赛努力呢!神尾还一直嚷嚷着要找冰帝的迹部算账哦!”
哎?神尾这么记仇啊,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他还记得?
许是我脸上的惊讶愉悦了小杏,她扑哧一声地笑了起来。
做一个像小杏一样,单纯而快乐的女孩子,其实很幸福吧?看着身旁女孩脸上那明媚而灿烂的笑容,我有些羡慕地想着,有疼爱自己的哥哥,有并肩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的同伴,又有着陪伴自己的朋友,没有那些不想记得的事情,没有灰暗的未来,那该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
53
53、和桃城的练习赛 。。。
当我和小杏走进网球场的时候,桃城刚以一个强力的扣杀结束与玉林中双打二人组的比赛,虽说应该是桃城赢了,但是见那家伙面无表情地模样,还有玉林中那两人面面相觑的样子,我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桃城他……果然还是在意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粗枝大叶……
“那不是你们网球部的桃城吗?他怎么在这里?”小杏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转头问我。
无奈地摊手,我用表情告诉她我也不知道。
她看看我,皱了皱眉,道,“这怎么行呢,关东大赛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很努力地练习,可是他连社团活动都不参加,太过分了吧?!”
说着,她也不待我表示什么,就怒气冲冲地走上去,捡起地上地网球,对着桃城的后脑勺丢了过去。
呃,我伤脑筋地用食指揉了揉额头,随即以同情的目光看向那边咧着嘴揉后脑勺的桃城。
那啥,桃城学长,不是我不帮你解释,是小杏她不给我机会,你也知道,不能说话也不是我的错,对不?
“啊?是你?”摸着脑袋转过身来的桃城看起来有些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啊,桃城君?”一手插着腰,小杏质问道,
“这不是橘妹妹吗?”一点也没有发现对方语气中的不满和质疑,神经大条地桃城挑了挑眉,戏谑地一笑。
喂喂,桃城学长,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你为什么就没有发现站在小杏身后不远的我呢?
我不满地看了看忽然间相谈甚欢地两人(也许只是桃城单方面),然后很有自觉地向一旁也同样被忽视了的玉林中的两人招手打了声招呼。
好吧,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拖着脚步绕开两人,坐到了一边休息用的长椅上,托着腮帮子好整以暇地看那两人“打情骂俏”。
小杏自顾自地在那边数落着桃城,然后侃侃而谈起关东大赛的事情,只是,说到兴头上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原本咧着嘴傻笑的某人那一瞬间僵硬下来的嘴角。
桃城猛地背过身去,遮掩了他此刻脸上的表情,然而,正对着他侧面的我却能清晰的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玉林中学的两人适时地道别,就在小杏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桃城忽然提出,要和小杏打球。
“橘的妹妹,要稍微打一会儿么?”大拇指指了指球拍,桃城又恢复了那一贯嬉笑的表情,“你不是为此而来的吗?”
“嗯,”小杏愣了愣,然后点头,“是这么回事,但是……”
“我可以当你的教练啊,橘的妹妹。”挥着球拍,桃城咧嘴笑道。
“根本就不是什么橘的妹妹,”小杏气呼呼地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有个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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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叫杏吗?”说着,那张清秀的脸上已染上了几分粉色。
“喂,开始了哦!”
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没听到,桃城扛着球拍自发地站到了另一边的场地上,然后向一脸气愤的小杏打招呼。
“啊,等一下啊!”小杏急忙打断道,“还有小悠呢!”
“什么?小悠也来了?!”
冲着满脸不敢置信看过来的桃城挥挥手,并附上一个甜甜的笑容,我满意地看到他哆嗦了一下后,僵着脸对我傻笑。
唔,青学网球部成员不准私下与外校比赛;不得未经允许缺席部活——看样子,他还没有忘记嘛!
但是,居然忽略我的存在,把我当作空气,还是不、可、原、谅!
虽然名义上向我请了假,但是仍然还没经过我允许的某人涎着脸朝我傻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着讨好的味道。
转头,不理他,我朝正看过来的小杏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随后的比赛,怎么说呢……越看,我的眉毛皱得越紧。
虽说,小杏的网球技术只能算是中等,但是桃城的打法,也太过轻浮了……很明显的心不在焉,那种只凭着身体本能在动作,而他的思绪,却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个角落——这还是那个每逢打球,必定气势满满全力以赴的桃城武吗?!
随着小杏的一个失手打出的机会球,桃城逆着阳光跳了起来,随即用力地挥拍——
这个动作,放在任何一个熟知他的人的眼里,都会下意识地觉得,下一刻,他就会使出自己的绝招——入蹲式扣杀,而小杏,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那个黄色的小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在小杏的场地上,丝毫没有应该有的撞击力度。
这根本,只是一个最为普通的扣杀。
“嘿,开个玩笑呀!”对于自己的回球,他似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地笑道。
“你当我白痴啊!”弯腰捡起球,小杏皱着眉怒道。
“啊?”
“你没在认真打吧?”
“才不是呀,是假动作,”他侧过脸,装模作样地解释道,“不使出确定对方已经注意到的绝招,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果然是把我当白痴了。”怒瞪了他一眼,小杏满脸怀疑,随即板着一张脸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喂,从刚才起你怎么了?”桃城满脸的茫然。
“没什么。”甩也不甩他,小杏径自走到我旁边坐下,“只是觉得不像平时的桃城了,我要休息一下。”
“喂,我们不是才刚开始打吗?”
“我说要休息就是要休息。”
“干嘛突然就生气了?”
看着那两人的互动,我不禁摇了摇头,这两人……感情真好
53、和桃城的练习赛 。。。
啊——居然都让我有些羡慕了——这种互动……
发觉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覆上了锁骨的位置,我猛地放下手,呆呆地盯着手心发了一会儿呆,随即反应过来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狠命地摇头。
真是……我在想什么呢——
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利落地打开网球包,抽出球拍,然后站到了刚才小杏的位置。
“哎?小悠……你要和我打吗?”看到我的举动,桃城傻傻地瞪大了眼睛。
“小悠,加油!”一旁的小杏倒是热情满满地给我加油,并且还狠狠地瞪了桃城一眼,“打败那个家伙,看他还怎么得意!”
“哈?”桃城显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小杏了,满脸地茫然,随后又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我,“小悠,你真的要和我打球?”
眨眨眼,我肯定地点点头,然后伸手高高地举起球拍。
一面是紫框银丝,一面是银框紫丝的半透明球拍,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而迷离的色彩。这是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