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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七章 追查
第八十七章 追查
何太守汗流浃背,看着眼前这名男子神闲气定样,肥胖脸孔微微扭曲。
“到底追查到什么人了吗?”他声音微颤,知道那些账本要是流传出去,他有几条小命都不够活。
“人都不见了,怎么找?”另名男子根本没把何太守放在眼底,满脸不耐烦的神情,让何太守气的脸红脖子粗,眼中含着怨恨。
“大胆,我的官阶比你高,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古扬投给他淡然的视线,没有因为他的威胁而有任何慌张,反倒眼中充满嘲弄。
“你认为你的官阶比我大,就指使得了我?”他坐在椅上,神处泰然。
“你……”何太守手颤巍巍指着他,气到话都说不出来。
“放心吧,你还有用,算不上弃子,只要你乖乖照着我们的话去做,我就不会与恕王报告你有二心的念头,但是被我逮到你有什么小花招……”话没说完,听得出威胁的意味。
何太守狼狈吞着唾液,眼里充满心虚与焦虑,开始后悔不应该淌入这滩浑水,要是被人逮到把柄,殊连九族,但现在的他不管愿不愿意都不能停止,否则眼前这名男子不放过自己。
“姓古的,你别威胁我,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会放过你,迟早会把你给供出来,到时你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锵的一声,剑从剑鞘拿出来,闪烁白光的利刃抵着何太守肥胖的颈子,留下一道鲜红血痕。
“你……你想干什么?”何太守声音尖锐,“要是我大喊,落实你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你不是被囚禁在牢中就是斩立决。”
“你以为恕王是吃素的吗?就算我被关在牢里,也有本事把我放出来,至于你只是我刀下一只蝼蚁。”
何太守脸色青白交错,手脚冰冷,嘴角僵硬勾起,“古公子,有话好好说。”
这次他不再采取强硬的态度,看到古扬脸上扬起嘲弄的笑容,心里觉得羞辱及委屈,但看到剑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再多的硬气全化为求饶声。
“不是喊说我是名罪人,刺杀朝廷命官?”
“古公子这么聪明,怎可能做这么愚蠢的事,误了恕王大事不说,还惹上一身腥呢?全怪在下这张嘴不好,古公子可别生气。”何太守不停讨好道,古扬脸上洋溢着是笑非笑的笑容。
他把剑收回去,何太守拭去额头上的冷汗,故逼自己挤出笑容。
“若不是你还有用,我也不会饶你这条狗命,但你听清楚你我已经是同艘船上的人,要是船翻覆,谁也逃不了。”古扬带着警告,何太守忙不迭点点头。
“可是账本失窃……”他很担心,账本里面全是不义之财,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过着食寝不安的生活,生怕哪天有官兵破功而入,捉自己去砍头。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就算那里面是从难民那里搜刮来的不义之财,暂时间还追察不到源头,但是要是你一慌张露出什么马脚,就别怪我刀剑不长眼。”古扬敲打一下何太守,让他兢兢业业不敢造次。
事后,古扬回到自己的宅子里,看四下无人,转动书房的机关,打开密道跳下去,顺着密道,踏出去时已是隐密的山林间,若不仔细看还不知这里有个洞穴,他迅速穿梭奔走在树林间,几个跳跃后闪进一间农舍里。
“属下参见白公子。”古扬握拳,温顺低下脑袋,比面对何太守都还要来的恭敬。
“何太守的态度如何?”穿着一袭白衫的白公子缓缓询问,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下,语气漫不经心,但古扬隐约感觉到一股杀气。
“白公子请放心,属下已经敲打过何太守,他目前还算安份,不过这人并不值得信任。”古扬说出自己所观察的事,白公子点点头,没有反驳他的话。
“何太守这人虽然胆小怕事,不过他的心够贪,若用权利相诱,再用生命逼迫也不失是枚好棋子,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们还不能失去他。”白公子语气停顿,“至少在银两还未全部移转前,我们还需要他当作掩护。”
“账本遗失一事……”古扬犹豫一会。
白公子将脸曝露在照进来的阳光下,玉树临风的外表看似温文如玉,此时他的眼十分冰冷。
“这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你怀疑当天与抢走账本男子在一块的女子,就在离城外不久的陈家村内,你先去探对方的底,若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再由我亲自出面。”
“是。”古扬没有反对,低着头,眼眸不敢与眼前的白公子对视,心里着磨那天在客栈遇到的女子为何会在城外的陈家村,那里是隐藏些什么秘密?
早晨是一天的开始,沈红颜却赖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女人小日子来临,把她折磨腰酸肚子疼,小脸惨无血色。
陈氏让她吃过药之后,让她睡下去,药里有安眠的效果,再次醒来时,都中正午,她起身时,骨头僵硬,头昏昏沉沉,八成是睡太久原故。
“姨、芙蕖,人呢?”屋里屋外静悄悄,蹙起眉,都这个时候他们跑到哪去?肚子响起一阵擂鼓声,沈红颜饿了,早上睡醒时没有胃口,只吞了二口粥就吞药睡下,现在倒是饿到头眼昏花。
她移动双脚时,小腹闷痛还带着坠坠的感觉,把整间屋子都搜遍了还是找不到他们的身影,心想所有人都上哪去时,外头响起一阵喧哗。
“我不管,我要见沈姑娘。”一名男子嗓门扯大,嚷嚷着。
“姑娘身体不适正在休息,请这位大叔别闹了。”沈红颜听到芙蕖的拒绝,但那名男子似乎不肯死心,还是嚷着要见她,要她主持公道。
青牛哥的声音响起,严正厉辞道:“阿海别再闹了,就算你把颜儿妹妹吵醒来,这件事原本就是你的不对,你明明答应我交上来那颗菜的质量,但你最近的菜每颗几乎快要被虫蛀光,这种菜我怎么敢拉出去卖。”
“我不管,我家田地最近长虫不成吗?我可是为了你连田都不种光卖菜,这样就不卖了,青牛,你是故意断我生路。”吵吵闹闹的,正是陈青牛拉来的菜农。
“别吵,姑娘在里面休憩。”陈氏阻止,可是气疯的菜农可没这么简单就放过陈青牛,嗓门响亮,像故意唱反调。
“我不管,我一定要见沈姑娘。”
“有什么事?”沈红颜走出来,她的脸色难过,看起来柔柔弱弱,完全没有以前那股活力,皱着眉头,摸摸小腹部,她转头向姨撒娇。“姨,我饿了,煮点东西给我吃好吗?”
陈氏一听到她说饿,马上说灶房里有一颗白馒头还有几盘小菜是准备留给她,沈红颜点点头,没有多做挑剔,似乎完全没有把眼前准备告状的菜农放入眼里。
她故意吊那名菜农的胃口,让他心里不安。
菜农原本一脸凶神恶煞,可是看到沈红颜神闲气定时,突然间话讲不出来。
“你不是有话要说?”挑挑眉,沈红颜终于开口。
菜农深吸一口气,”沈姑娘,我要向妳要个道理。”
“什么道理?”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味,没办法,她的身体还很不舒服,实在提不起什么劲,若不是人都闹到她面前来,她还想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妳是不是交待陈青牛,向我们收购农作物?”
“没错,我是把这件事交给他全权处理。”点点头,沈红颜看着眼前这名菜农气愤指着陈青牛告状。
“之前我与陈青牛打下契约,说他要连续一整牛收购从我田里种植出来的菜,可是现在他却出尔反尔,绝我们一家的死路。”
沈红颜把头望向百口莫辩的青牛哥,他露出伤心的表情,欲言又止。
“青牛哥,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陈青牛眼里流露出一丝挣扎,他找的菜农都是他的致亲好友,眼前这名气愤告状的菜农就是他的堂哥,却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这么不满。
“你能说说青牛哥为什么不敢收你种出来的菜?”玻鹧郏苯游势鸩伺┑馈�
陈青海脸上闪过一抹黯红,他期期艾艾道:“我的菜被虫咬了……”
“被虫咬在所难免,我想青牛哥也不会是个喜爱为难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种的菜被咬的程度到底有多严重。”想想陈青牛的个性,沈红颜挑起眉。
“这个……”陈青海回答不出来,眼神闪烁。
“小姐,我刚才去看过了,这就是他种出来的菜。”芙蕖从人群间走出来,拿出一棵几乎快要被虫咬光的菜,这就是她为什么要拉时间,是要芙蕖去帮她采样品回来。
看到那颗坑坑洞洞的菜,沈红颜陷入强烈的无言。
“这就是你要卖给我的菜?”她的语气嘲弄,玻а郏恪�
“我可是为了提供卖给你们的菜,稻子都不种,妳不收是叫我们全家饿肚子吗?”陈青海理直气壮大声嚷嚷。
“青牛哥,你照我所说的,把合同交给对方,同时说一遍内容给他听后才签定?”沈红颜转过头,向陈青牛提出问题。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引来个吃货
第八十八章 引来个吃货
陈青牛点点头,”妹子吩咐下来的事,我都有照着做。”
“既然如此,合同上其中有一条规定写着若商品不符合我们的需要,可以拒绝收购,若长期如此,合同视同作废,若是天灾,农作物以二分之一的价码收购,我想这条规矩青牛哥应该也有说过吧。”沈红颜淡淡道,陈青海不愿死心。
“就算如此,也应该比照天灾付我一半的价码。”他退而求其次道。
“你肯定这是天灾?”沈红颜冷冷一笑,”我很好奇若是天灾,为何唯独你的菜被虫蛀光,其它人田里的农作物却安好无恙,我想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这个……”陈青海答不出来,一脸狼狈。
他很明白自己田里的农作物为什么会被虫蛀,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他偷懒,三天两头不是休息就是往外跑,至从青牛与他合作收购自家所种的菜,以为自己有后盾,更不想到田地里辛苦耕作,才会导致田里的农作物被虫蛀光。
当然这些原因他不会亲口承认,甚至恶狠狠地道:”难不成妳想出尔反尔?”
“如果你的菜真是天灾所害,我不会违背我的承诺,以一半的价码赔偿你的损失,但若只是你个人原故才会导致收成不好,我也不是软荏任由人欺瞒不作回应,青牛哥,以后与这位大哥的合同作废,哪天去找官府的人做见证。”
“什么……”陈青海没想到眼前这名小姑娘竟然这么狠,一点都不念在他与陈青牛是堂兄弟的关系,她还是青牛一家的外戚份上。
“这位大哥别拿我与青牛哥之间的关系当借口,在商言商,就算亲兄弟也要明算帐。”不等陈青海开口,沈红颜早就看穿他的意图道。
陈青牛点点头,早在前些日子颜儿妹妹就与他谈过这些事,他不能因为亲戚间的关系就拖累到妹子,再说他现在赚钱能让家人吃饱穿暖,有一大部分是妹子的帮助,他不可能做出白眼狼的事。
“青牛,难道你就不会劝劝妳的外戚,事别做的太绝,让乡里邻居难看。”陈青海黝黑脸颊涨的通红,说出来的话夹带着威胁警告,沈红颜一听脸色往下沉。
“难道大哥所做欺瞒之事就容得下天理?”
被沈红颜一问,陈青海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有一半是羞愧一半是气愤。
“反正我说不过妳这张嘴,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找村长主持公道。”抛下这句话,陈青海气冲冲走了,留下一脸矛盾纠结的陈青牛,他不怎么乐意看见自己的族人与妹子的冲突扩大。
沈红颜揉揉肚子,月事来了心情更加郁闷,心想自己与村里的人际关系还真的很不好,明明都已经分一杯羹给他们了,哪知道不是要偷懒就是贪心想要更多。
“颜儿,妳还是躺下来多休息。”陈氏看她脸色苍白,知道她小日子来,身体不适,把所有人打发之后,扶着她躺下来。
沈红颜很想说自己没事,但腹部传来隐隐作痛感,身体散发出股寒气,让她的头一沾到枕,就忍不住睡过去。
“夫人,小姐还好吧?”芙蕖注意到她脸色不大对,有气无力的模样不像以往生气勃勃。
“没事,这是老毛病,小日子一来就像活受罪。”陈氏落寞叹口气,”都怪我以前没好好照顾她,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些毛病。”
“夫人别难过,我想小姐也不乐见夫人责怪自己。”芙蕖好声安慰道。
村里另一头,老村长接着陈青海气愤投诉。
“村长,那个姓沈的小姑娘实在太嚣张了。”
“怎么?”老村长听到陈青海的抱怨,眉头一蹙道:”不是我说你,阿海,有人跟我说你已经好几日没下田,难怪田里的菜都被虫蛀光,你要是拿这件事四处嚷嚷,只怕没人敢站在你那边。”
“可是那名小姑娘太可恨,一点情面也不留,也不看在青牛的份上,叫我滚就滚,还说要停止合作关系,老村长,你也知道现在也赶不及播种,难不成这阵子我们家要喝西北风不成?”陈青海哭喊,还把自家的老父老母及年幼孩童给扯出来,说自己不打紧,要是饿到孩子及年迈父母该怎么办?
老村长有点烦不甚烦,安抚几句话就想把他给打发。
不过回想起陈青海所说的话,的确那名姑娘实在太可恨,她再待在下去,村里的人永远记得他强行下聘的笑话。
不行老村长暗自做下决定,不能再让那对姨侄俩继续留在这个村子,最好是想办法找借口将她们逐出这个村子。
沈红颜当然不知道老村长的打算,就算知道她也不会乖乖任由摆布。
晚上,沈红颜趁着大伙入睡时进入种子空间里,感觉腹部间的疼痛似乎舒服许多,她随手摘颗已经成熟的苹果,已经不像是之前又小又难吃的柰,红通通的颜色让人想要咬一口,吃进满嘴的苹果香和甜意,眉开眼笑。
她种下好几颗柰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