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眼睛除外,现在的赵璘面部都有些扭曲,而眼前的人,却和过去的那个赵璘一模一样,只是眼睛不再是那双凌厉的神目了。
当一个人不接受自己的前世时,就会有另一个人来代替他来接受。
当年莲神投胎到人间的时候,还没有六道轮回,是神兽白虎亲自引路,运用法力让其转世,出生之时,便拥有了神兽白虎的神目。他出生的地方是大风部落,那里的人都信仰着神兽白虎,拥有着白虎神目的莲神,自然是所有大风部落族人的焦点。
做为莲神的转世,没有这双白虎神目,就没有资格成为莲神的转世。
那么,为什么非得成为莲神的转世?万物皆可醒悟,成为混沌青莲化身,谁说莲神是唯一有资格拥有混沌青莲力量的人?他是青莲的精魂,那么这万物就不是了?真正的混沌青莲之身,除了盘古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了。莲神不能醒悟,也始终不能掌握那化生万物的力量。
“就算我曾经是他,但我现在不是他了,我可以承载他的记忆,这并不代表我就一定得是他,我只是为了我要做的事活着。曾经我还想找回来,只是因为自己对过去很渴望。我现在是仙人了,而且我还是青护卫,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我真正渴望的,已经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那个曾经与我一起立誓的人,你听见了吗?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你就可以解脱了,我会将誓言永远延伸下去,即使承载再大的痛苦,我也会将誓言永远延伸下去!如果你是圣道,那么圣道永不陨落,永远的护卫着人间。
誓言是那样想的,他希望自己可以承载一切痛苦,代替那个人将誓言永远延伸。那么那个人就是害怕痛苦,急于解脱的人了?
他们都想,让自己去承受一切,让别人解脱。
以后,究竟是谁留下来,谁去灰飞烟灭呢?总会有人留下来,继承这个誓言,继承只是如果的圣道。
那如果,已经是真实。
“你仍旧是变了。”她本来很欣喜的,可现在又恢复了惆怅。
“我没有变,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唯一变的,就是我懂事了,法力高了,我不再迷茫了,因为我有方向了,有很多人的帮助了,我从来没有变过,只是你……一直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去看待,你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只是心中想着另一个人,你一直和我说的三个字,我也送还给你,你走吧!”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认清你眼前的人是谁。”
她愤怒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而怒,总之她生气了,金锥金光一闪攻了过来,一道红光一闪,是金灯男娃娃发出了一道离璇,将金锥打落。
“呵呵……”金灯在一旁呵呵笑着。对她来说,这是嘲笑。有时候,笑都成了错。
“我真想杀了你。”她说道。
“所以我一直觉得,你疯了。你应该醒了,一直活在过去的人。”我看得出,她是魔,她的法力没我高,我没必要和她争斗。她能否斗得过金灯都是问题。也托她的福,我知道了金灯原来还会离璇,或许他们见过的,都会吧!
“你说什么?”她依旧愤怒着。
“我说你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你确实是一个这样的人。你应该是喜 欢'炫。书。网'那个赵璘是吧!但是他现在不是你喜 欢'炫。书。网'的了,你不知所措对吧!成了现在这样子,完全是你自作自受。”
两盏金灯落在了我的肩膀。呵呵笑个不停,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应该和他们一样,一直笑着。
“你应该学学他们,你看他俩一直笑着,在我的记忆中他俩只有一次生气,因为有人吹灭了一盏灯笼,后来灯笼亮了,他们又笑了。”
“可是我的灯笼,却一直没有亮。”
“你不让它亮,它怎么亮的起来?”我站起了身。“我没空和你讨论这些无聊的事了,我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想想我的事。你也该想想了,想想自己的那盏灯该怎么再次亮起来。”
我驾起青云,离开了这个山峰。临走之前看到了那把泛着金色光芒的锥子。
其实,就是想不起来又有什么关系?我要的只是怎样去追寻誓言,而不是去一直在过去浪费时间,我没必要去接受自己的过去,我要想的是未来……
又寻觅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我依旧望着黑夜,想着那个誓言。
你,就是圣道吧!
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却还要一直想,一直去沉思,明明懂得,却还以为自己不懂,仍旧去思考。想,就是这样,无论清楚与不清楚,都不会停歇。
……
洛阳城,皇宫。
这大殿,从来都是皇帝上朝与大臣议事用的,可是今日,却是群魔乱舞,让这大殿乌烟瘴气。
那些站在殿外守护的护卫们,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心智,如果他们还有自我,一定会想到,千年前的商纣朝廷,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许多邪魔歪道来到了这里,有的看上去就不是好东西,有的看上去威武正气,其实那才是真正的大魔头。
赵璘进了皇城,身后本是奇形怪状的妖魔也变成了人样,只是身躯十分高大,最低的也有一丈高,身材魁梧,面目可憎,简直就是地府的恶鬼。
守皇城的将士没有自我,不会因为这些妖魔鬼怪而惊讶,他们没有了丝毫感情,杀起人当然也是相当利索,不会拖泥带水,也不会因为感情而下不去手。赵璘下令让他们杀死自己的父亲,他们都做得到。
真正没有感情,没有人的情绪,这种人不是人,但是最为可怕。
“赵璘?”魔仲站在高台上,看着赵璘慢慢从石阶下走上来。“你以为,是谁帮助你们魔神教?还不是我们巫神的帮助,你们魔教才有出头天。”赵璘笑着走了上来。“所谓魔,也是当年的战神蚩尤传下来的巫法,你们只是学些巫术的皮毛,巫神拿你们当巫族的后裔,实在是抬举你们了。”
“你什么意思?”魔仲回身,瞪着从他身边经过的赵璘。
“进宫议事吧!现在是深夜,没人打扰我们,也没人敢。”赵璘扔下一句话,便进了宫殿。
更多的邪魔歪道来了。从宫外,走进了一个身着黑衣,一身鬼气弥漫的人,后面也有许多散发着鬼气的弟子跟随。
这是西川的鬼门,大概这鬼门也是巫术的一方继承吧!
在这皇宫大殿上,赵璘坐在只有皇帝才可以坐的龙椅上,他打着哈欠,说道:“各位,明天我要带着皇帝去泰山祭天,也要趁此发兵突袭诸侯,诸位魔头可要来帮赵某的忙啊!”
“我们全是听从巫神的召唤而来,你又凭什么坐在这上位?”下面的一个魔头喝道。“你说什么什么?你说我不能坐在这上位?”赵璘听到了,故意问道。
“巫神不在,也该是我们上去坐,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坐在这位置上?”另一个魔头也站出来喝斥。
“好啊!你们谁敢上来坐,我就给谁让位!”赵璘站起了身,“来呀!谁敢上来坐就上来坐呀!我这不是把位置都腾出来了吗?上来呀!”
那第一个站出来的魔头跳起来,第一个飞了上去,只是刚刚飞起来,便有一道黑芒将他穿透,顿时整个身体被黑气吞噬,最终连眨都不剩。
“还有谁啊?”赵璘站在龙椅旁问。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没有人再叫嚣。那黑芒是巫神发出的,巫神就在殿中,只是藏的比较深而已。
“没人了?没人那我就坐下了。”赵璘又坐上了龙椅。“这龙椅坐上去再舒服,也是世俗的东西不是吗?各位都是苦苦修行的修士,应该不在乎这位置才对,不是吗?”
众人无语,活着的众魔无语。
“我明日要带皇帝去泰山祭天,当然要隆重一些才能吸引世人的注意力。我要你们给我弄一大片云,让皇帝的龙驾在天上行走!视察诸侯,叫他们措手不及!”赵璘大声地说着:“你们能做到吗?”
“要让一个马车在天空行走,不知要耗费多少法力才能做到。”一个魔头说道。
“哎呀!就是你了,你一个用法力支撑龙驾上天。顺便告诉你,是皇帝的整个仪仗队,不是只有龙驾而已,其他的人你们猜拳吧!猜拳会吗?石头剪刀布!”赵璘坐着手势,“石头克剪刀,剪刀克布,布克石头。很简答的规矩啦!你们到时候用这方法挑上个一二十人,来支撑皇帝仪仗队在空中走,其他人就去军中,在皇帝仪仗队走后迅速出击,将所有的抵抗力量一举拿下!懂吗?”
没有人回答,赵璘一笑。“这就是默认吧?实话告诉你们,巫神已经将所有的事务交给我处理,我掌控包括世俗以及修行界的所有力量,我掌控着全局,你们有谁不服的,只有死!“赵璘说罢拂袖而去。
待他一走,殿下的那些魔头们纷纷喝斥,大骂不止。忽然从殿里传出了一人的声音。“赵璘不是说了吗?不服者死,这是第一次,也就算了,要骂出了皇宫再骂吧!”
他们全都闭上了嘴,不再发一言。这是巫神的声音,他们岂有不从之理,违逆者死,这绝对不只是说说,这一次是来真的。
那些魔头默然无语的走出了大殿,离开了皇宫,他们既然来了,就不能再离开,必须去那些驿站休息,谁要是擅自离开,也只有死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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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战前 三
更新时间2011…6…26 12:19:17 字数:3324
江夏。
“景升兄。”孙坚上前打招呼。
“文台,实不相瞒,这筵席不是什么好筵席,我是有话问你的。”刘表起身说道。“景升兄有什么直说吧!”孙坚也不去客套了,他刚刚一回来,刘表便请他来赴宴,明摆着有问题,但他却不得不来。
“昨日赵璘连夜派遣一个修士来给我送信,说是文台盗取了玉玺,不知有没有这回事?”刘表问。
“景升兄这是何意?我等都是大汉臣子,盗取玉玺这话景升兄也说的出口?”孙坚勃然变色,但想到赵璘曾经和自己说:“你与玉玺有缘。”他就背后一阵阵冰凉。
“赵璘不是什么好人我相信,但是文台这江东猛虎之称,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称呼吧?”刘表将就酒杯一摔,筵席的屏风后顿时钻出了许多兵甲,将孙坚团团围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若是有玉玺,便被乱刀砍死!”孙坚喝道。
“那就应你这句话吧!”刘表一摆手,那些兵甲全部冲上去,孙坚正要运气抵抗,腰后便已经捱了一刀,吃痛拔剑砍翻两个兵甲,正要杀出一条血路,却有一把灵剑飞出,将孙坚的胸口穿了个透心凉。、
那灵剑散发着鬼气,飞回了屏风后。孙坚也算是个枭雄,死都在胸口留了大窟窿,叫人感叹。
“将他的头砍下来,扔给他带来的人马。”刘表吩咐完后,便对着屏风后的人道:“两位真人,已经杀掉了。”
屏风后走出了两个鬼气冲天的人。其中一人道:“嘿嘿,拿我这龙骨鬼剑去杀他,也算是他的荣幸。”
原来这两人是鬼门的天真师兄弟,被师傅派到此处,就是来杀孙坚的。“将头给他们,用尸首来换玉玺,看他们给不给!”鬼真阴狠地笑着:“可恨此剑第一个杀的不是魔仲!”
“大人,我们完成了任务,这就离开了。赵璘说这玉玺就留在大人这里,赵璘对大人看来是很放心。”
“承蒙信任,刘表必当报效朝廷。”刘表俯首说道。
“我等走了。”师兄弟御起剑来飞了出去。刘表则来到了江夏的城门口。让手下提着孙坚的人头,扔给了城下孙坚的人马。
城下孙坚的手下们也是焦急着。程普说道:“主公一人去赴宴,我们多次劝阻,他还是执意一人去,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主公一手打下的地盘……唉!”
“诸位将军莫急,且看情势如何,父亲也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被算计的。”年轻的孙策手提一长枪,一直看着城楼上的情况。
刘表带着人马出了城门,叫手下喊道:“孙坚余党听着!孙坚藏匿玉玺,已经伏诛,圣上仁慈,叫你们将这人头拿回去,带着玉玺来换尸身,如若不答应,那这尸身便焚烧掉,叫你们主公做个有头无尸的鬼!”说罢将那人头扔了出去。
“主公!”程普大喝一声,纵马上前抱住了那人头,黄盖更是当场就哭了出来,要与刘表拼命。孙策也是红了眼眶,提枪便杀将了上去!“刘表老儿!你不讲道义!赚我父亲入城将其杀害!看我与我父亲报仇!”
刘表部将黄祖急忙提刀上前阻挡,孙策本是直冲刘表,不料将枪一横,挡住黄祖的大刀,掉转马头一拳打在黄祖脸上,将黄祖打的晕头晕脑,孙策趁机将黄祖一把拉下马来,将其拖回了自己军中。
“刘表老儿!我拿你这部将性命换我父亲尸身,如何!”
刘表本见一年轻将领持枪径直向自己杀来,早就慌了神,这一眨眼手下黄祖竟然叫那年轻将领擒去。急忙说道:“快去取孙坚尸身,换回黄将军。”
“诺。”几个手下急忙掉转马头,去取孙坚的尸身去了。
孙策红着眼,没有流泪,只是身旁跟随父亲已久的程普将军早已是泪流满面。那黄祖晕呼呼地站起身来,正要有所动作,一把大刀却已经横在他脖子前。“在敢乱动,叫你身首异地!”黄祖打了个冷颤。静静站着,不敢说一句话。
少时,刘表的手下将孙坚的尸身取来,放在阵前,黄盖正要上前,孙策一手提枪,一手抓着黄祖,已经出阵,那黄祖被拖着,鞋底都已经叫磨破了,孙策纵马到了刘表阵前,将黄祖一扔,径直将自己父亲的尸身抓起,放到马背上,又向自方阵前冲回。刘表本有手下要上前阻拦,奈何黄盖已经上前接应,阵前又有无数火箭已经预备,也就没有上前阻拦。
孙策早就看到刘表手下那些将领的动作,喝道:“不讲道义之徒!我又何必与你将道义!放箭!”
一声令下,火箭齐射,刘表狼狈不堪,率领着手下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