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累觉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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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累觉不爱了-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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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父亲对我的期望不过如此,在他眼里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功……不过成为另一个人的附庸。

宋子晋九年来在宋家小心翼翼,凡事尽量做得无可挑剔,最终却抵不过一个私生子的身份。他是私生子,所以上不了台面,整个宋家都不会以为他能独担大任。

这多么悲哀。

可是父亲问过他真正喜欢的是什么东西没?

有没有在乎过他过得是否开心?

知不知道,他也有他的人生追求,他并不是为成为大哥的左膀右臂而生?

那一刻,我对宋家的怨恨到达爆发的临界点。尤其是父亲,我憎恨他,恨他当年强行把我从母亲身边带走,把我乍然间丢进这个充满争端和冷漠的宋家……恨他从未像爱大哥一样爱我,却不经我同意就把我带来这世间。

但我仍旧只能忍耐,生日宴会后,我不得不委曲求全请求父亲允许我去国外求学。

宋家每年都给某个世界排名前十大学的某些科研项目砸下一个天文数字,相应的,那个大学的大门也会向宋家直系的后人敞开。这是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父亲同意了我的请求,我在家里接受了九年的家庭教育,走出去多接触新的人群和领域,对我的眼见扩展会有帮助。

于是我离岛在国外念了大学,主攻公司法和国际法,直到临到毕业那一年,父亲病危,我才不得不回国奔丧。

父亲这辈子做的最大错误就在于把我送出去,给我机会喘息并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我当然不甘心一辈子屈居大哥手下,我从不是为大哥而活。

不过我到底还是输了,成王败寇,被大哥再一次净身赶出宋家。

再然后一晃又是曲曲折折的十几年。

谁又能想象,当年谁也不看好的私生子,曾经经历过人生惨败,八年以后竟稳稳掌控宋氏家业,在整个上流社会说一不二,没有人胆敢置喙半句?

然而我明白我的心里一直缺一点儿什么,那是生来就背负的原罪,是我被诅咒一生都会缺失的一部分。

然后我遇到了胡小闹。

说实话,我最初注意到这个小女佣,应该是李管家那次。但那个时候只是觉得她有意思,并未多上心。

我记得胡小闹和李管家在门外偷听了她们本不该知道的事情,对此李管家十分慌乱,甚至撞到了推车。而与之相反,胡小闹的表现却令我出乎意外,这倒不是她当时故作镇定的表现,而是后来胡小闹明明因为李管家的“失踪”害怕得要命,却把这害怕和惶恐按捺了下来,利用百合花试探我的态度。

胡小闹说,百合这种花虽然娇弱放在客厅里展示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天,但仍有拼命活下去的权利。

我明白她是在委婉地告诉我,她就像百合一样,有在宋家活下去的权利。我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深有体会想要在宋家努力活下去的感受。

所以我给她这个机会。

后来的事实证明她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胡小闹很有能力,虽然她表现的有些单纯,单纯但不天真。鬼使神差的,明明知道胡小闹的年龄和资历都还不够的情况下,我却让她成了宋家的代理管家。

后来便是宋和歌回国。

说实话,大概是因为大哥的缘故,我并不喜欢宋和歌。因此当年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宋和歌丢出国外,眼不见为净。如果宋和歌愿意一直待在国外,即便宋和歌整天闲晃不工作,我也愿意给钱养她的。我并不是那么喜欢赶尽杀绝,整个宋家也从来没有把人赶尽杀绝的习惯。

但宋和歌还是执意回来了,并且回国当天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独自回到宋宅,还训斥了两个小女佣。

这可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矜持优雅的样子,当然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宋和歌竟然明里暗里地向我表示我不应该与一个代理管家牵扯不清,还传出绯闻闹出笑话。

可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的宋和歌插嘴了?

且不论宋和歌是晚辈,即便是宋和歌的生父,也没有资格,哪怕只是指责我半个字。但我不得不忍下这口气,因为我接手宋家的时间太短,还有那么一股大哥的残留势力蠢蠢欲动,对我虎视眈眈。

不过,一个黄毛丫头,我还拿捏不住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个月中秋,公司很多事情,各种忙不过来,所以注定……

此外今天作者君破壳日,但注定要在加班中度过了

☆、第76章 宋子番外(下)

最后的事实证明;宋和歌不过是个长不大的黄毛丫头。我一直派人关注他的举动,甚至连她的男友乔城也调查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很清楚,甚至在她和乔城决定动手的时候来个顺水推舟;最后瓮中捉鳖。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当我以为我全胜的时候,胡小闹却冲过来为我挡了一枪。把我从最高峰瞬间拖进了地狱。

我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胡小闹动的心,或许是从一开始她想要在宋家努力生存下去的举动让我对她另眼相看。从这个角度看,我们是同类人,我们同样不喜这个陈旧庞大的老宅,却不得不因为某些原因,被这个老宅的腐朽侵蚀。

我还记得那次游艇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漫天的红霞;我和她站在甲板上,身影却被这片浮华灿烂淹没。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同一个女子在海上看日落,很奇怪,那一刻我竟感觉到我的内心不再充斥着怨恨。

当然,我还记得第一次吻她的时候,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在钢琴前。我在弹奏曲子,她却在安静地凝视着我。她并不是我所见到的最美丽的女人,但她身上有一种很干净温暖的气息。然后我突发奇想地吻住了她。

她的双唇柔软,反应青涩。她的身上仿佛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如同婴儿一般天真柔和,甜美之至。我想我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了这样奇异的想法,我想要她。

再后来我总是经常挑逗她,看她在我的逗弄之下脸颊微红,又羞又臊。她是真的纯情,我敢肯定她在这方面的经验为零,这让我时常产生想要把她抱入怀里亲吻的冲动,如同怀抱一只温驯柔软的猫。

后来中秋,酒宴散场后,我躺在沙发上。胡小闹突然端出一块什锦月饼给我吃。说实话,什锦月饼的味道可真不好,我吃了一小块,肠胃就有些受不住了。一直以来,宋家的中秋酒宴不过是笼络人心的手段,从来没有不带任何目的的,只是和家人一起简简单单的吃个团圆饭。但那时那刻,我突然觉得胡小闹温暖妥帖,恍惚中产生一种可以把这个女人娶回家的想法。

她是可以给我家的感觉的女人,我想这就是我有生以来缺失的东西。

于是我再一次亲吻了她。

……

大约,回忆越是甜蜜美好,现实就越是伤人。

我不能再继续回忆,我真怕我会在回忆中崩溃。

胡小闹离开已经一个多月,这四十多天里,我整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空气中还飘浮着她的气息,似乎一回头,我就能看到她在我身后端着一杯参茶对我微笑。胡小闹在世的时候我还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可当她彻底离开,我却觉得生命中仿佛骤然少了一块什么东西,每次努力去想,总让人控制不住,痛彻心扉。

死亡,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我有时候甚至痛恨自己,要是当时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意,对胡小闹再好一点。如今天人永隔的时候,我会不会能少一点遗憾?

可惜,可惜人们永远只道当时是寻常。

我有时候,甚至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合不了眼睛。我的脑子从未有过的乱,但有时候又空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后来我只能借助安眠药,勉强睡过去。

直到突然某个时刻,我突然惊醒一般,意识到我霸占胡小闹的骨灰已经太久,我不能如此自私,我应该还给她的家人。

于是我命人去内地调查胡小闹家住哪里,但意外的是,胡小闹之前写的那个地址竟然是不对的,调查的人回来给我的调查报告,却表明了胡小闹当时去的是另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中档的住宅小区,住在这里面的也有一个胡小闹。这个胡小闹来自小康之家:父亲与大伯合作在乡下开发一个风景区,母亲家庭主妇,哥哥胡珉在小舅开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帮忙。而胡小闹,她在邻省二本大学念金融。

这样家世背景的人,怎么可能跑去香岛给人做下人呢?

可小区监控录像却显示胡小闹当时回到这个小区,不到一个小时,就由胡珉亲自开车送她去火车站。

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寒气从脚底钻上来。

我想起我也曾对胡小闹产生过怀疑:她很聪明也很有办事能力,这样的人,怎么甘心在宋家做一个小小的下人呢?不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我的一贯作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只要最后的结果好就够了。

然后我还想起胡小闹临死前给我留的字。她说Wait,等等我。我一直不解其意,但如果这世上真有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事情,那我可不可以相信阿闹还会回来呢?

我终究没忍住,请了香岛的一个大师给我算一算。我在国外住很长一段时间,本人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我知道香岛很多人都很信这个,甚至还有传闻一些暴发户通过养小鬼在短时间内积累大量财富的事。

然而,大师给你的解释却是:是死局,但诡异的是这个卦象是他们家族上百年来为人卜卦都从未见过的,这卦变数太大,说不定能死局逢生。

我问:为什么你用了一个说不定?其实我更希望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大师说:因为这有可能真的只是死局。

那我应该如何?

只能等。

我谢过大师,起身离开。又是等,和阿闹的一模一样,莫非这世上真有这样灵异的事情不成?

我让人去弄内地那个胡小闹的照片回来,我几乎第一反应就认定这个人是我的阿闹。虽然下人们都认为这两个人虽长得很像,但并不是一个人。可这两个人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甚至拍照时候的小细节,都与我记忆中的阿闹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会不会真的有借尸还魂?

我坐不住,刷地站起来,对阿庆说:帮我订到芒城的机票,我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最近工作比较忙,公司很多跟文字打交道的事情都是作者君来做。

昨天,作者君又被为(Tiao)难(Xi)了:

资产部的小哥开玩笑:我给你一个题目你写故事好不?题目就叫《×××奇遇记》!

作者君豪迈滴说:行!你给我大纲,我写十个都没问题!

小哥心虚:我手上怎么可能有这东西,不是你自己想的吗?!

旁边一妹子走过来困惑道:什么奇遇记?你们在说什么?

这俩人于是一起围观公司那棵直通天花板的大树桩,小哥仰头看着树桩上零星的叶子,神秘莫测道:就是让小蓝写《×××奇遇记》啊!

妹子:欸?!

作者君额角突起:……不要为难小文案好吗?

☆、第77章 玄幻武侠(6)

为掩人耳目;他们定于今夜子时再共同闯范府。

深夜。

他们三人穿着黑色夜行衣;由寒昔抱着胡小闹,一路运轻功而来,一齐出现在范府大门前。

寒冬的深夜,仿佛世间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地上覆盖的雪给吸收进去,安静得好似时光都静止了一样。然而在银白月光下,却清晰地看到朱色大门前的雪地里却出现杂乱的脚印,似乎有人捷足先登。

寒昔脸色一变,足尖一点,飞身向前查看大门门锁。然而原本牢牢锁住大门的绣锁被人用什么利器整齐劈开,掉落在结着冰层的石阶上。

看来有人也发现了这里。

胡小闹与离泛紧跟其后;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胡小闹问道:“教……公子,这范府依然被人发现;我们该如何是好?”

“要是美人图被心术不正之人夺走,那可就糟糕啦。”离泛担忧。

“哼,”寒昔冷笑,“本座试了多日都未曾成功过的阵法,岂是尔等鼠辈轻易破解?呵呵,这群蝼蚁,正好给本座铺路。”

离泛猛地转头盯着寒昔,神情古怪。

寒昔冷冷地撇了离泛一眼,向前一步推开大门。

老旧破败的大门发出吱呀的声音,门上的灰尘因为被人惊扰纷纷掉落。

胡小闹条件反射地跳到寒昔身后,这座诡异的老宅机关重重,难不保刚推开门就有两支冷箭射过来。

可是。

当大门被推开的刹那,胡小闹看到里面的情形,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门后,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院子中。他们身上流出的鲜红血液染红了这一片雪地,却又不知何时,反而在雪地里结成冰块。在惨白月光下,由尸体和鲜血组成的画面,着实渗人。

“朱雀。”寒昔突然呼唤她。

胡小闹被吓了一大跳,事实上,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她仍没办法看惯死亡。尤其是大半夜看到这么多尸体,吓都要吓尿了。

“在,公子。”胡小闹不想在人前表现得太惊慌失措,她只能低头掩饰自己苍白的神色。

寒昔没有回头:“你负责守生门。”

胡小闹如蒙大赦,点头应是后,抬头勉强向离泛眼神示意,立即向狗洞的方向跑去。

离泛听到寒昔自称本座,本有些生疑。他想起魔教教主寒昔身边,似乎也有一个叫朱雀的护法。可是就在刚刚那瞬间,他却看到胡小闹因为害怕慌张失态的模样。试问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教魔女怎么可能看到尸体会如此惊慌失态呢。他又觉得是自己疑心病太重。

寒昔似乎一下就看穿了离泛的心思:“朱雀一向胆小,最见不得这般打打杀杀的场景,让离公子见笑了。”

“是离某思虑不周,本不该让一弱女子看到这般血腥场面,让朱雀姑娘受惊了。”

寒昔冷冷一笑,不再说什么,足尖一点,运轻功飞入宅内。

离泛紧跟其后。

胡小闹是钻进狗洞,蹲在生门附近等待的时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一个人被打发到了这个角落地方。

虽然说,这里从理论上说是最安全的地带。

但尼玛那边躺着好多尸体啊!想想就吓人啊!

“系统啊,”胡小闹觉得有些崩溃,“其实你设置这种桥段,目的是想把所有玩家玩坏对不对?”

系统:请玩家淡定,不要无意义地攻击系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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