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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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能奈我何-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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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子茜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忽然道,“小妹,难道你不知道你快要有外甥了么!”
  
  宁可馨闻言恨不得灭了自己得了,本以为是自己姐姐在将军府日子过得太好了,已导致了发福,所以想着调侃一番,却没想到让自己丢了人,泪流满面。
  
  “小妹还是如此糊涂,大姐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宁清云轻轻一笑,“你是刚刚没在枢王府瞧见,姐夫可真是宝贝着大姐呢。喝水非要亲自吹凉了才让喝,生怕被烫着,走路非要亲自扶着,生怕摔着。”
  
  “四妹!!”宁子茜有些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脚,这一跺可把一边正在谈话的顾然给吓到了,立马走到宁子茜的身边,满眼担忧,“怎么了怎么了,有没有伤到有没有伤到。”
  
  这一弄,宁子茜更加觉得有些窘了,面上也微微有些潮红,宁可馨就这样很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闻声,众人皆望向这一边,只见顾然揽着满面通红的宁子茜正轻声呓语着什么,宁清云面上带着微微的笑,而宁可馨,已经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就差一口气没接上来直接嗝儿屁。
  
  宇文逸枢笑着开口,“弟妹果然不同其他女子。”
  
  话一出口,宁可馨顿时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这家伙究竟是在损自己还是夸自己呢?若不是看在是自己姐夫的份上,她管他什么王爷,早就关门放狗咬他了。
  
  便听他继续说道,“刚刚听七弟说,这次傲雪山庄老庄主六十大寿的贺礼是由弟妹来送?”
  
  宁子茜和宁清云闻言都怔了怔,虽说小妹向来随性,可是毕竟也是从小在别院长大的大家闺秀,就算再随性也不可能见过多少世面,不过是个刚刚出嫁不久的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罢了。
  
  只是为何觉得,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常常做出的事亦或是见到人的淡定从容,都不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的反应,反而比那些个在江湖上打滚多年的人都要更胜一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宁可馨十分豪迈的说,“我这是替我家相公分忧。”她对宇文逸轩甜甜一笑,“是吧,相公。”
  
  宇文逸轩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陪笑道,“娘子说是便是。”
  
  众人对宇文逸轩的反应有些吃惊,宇文逸枢继续道,“不知弟妹打算送何礼?”
  
  宁可馨故作思考状,良久,她轻叹一声,“这个……我倒还真是没想好。”继而邪邪一笑,“不过皇兄放心,我一定会送一个让那老头可以铭记一生的贺礼。”
  
  其实,老实说,她还真是不知道要送什么贺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宁可馨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她从不会让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变成空气,既然她说了那个贺礼会让傲雪山庄的老庄主铭记一生,那么她就一定能搞到那个礼,只不过这个礼究竟是何物,她现在没想好罢了。
  
  是夜。
  
  宁可馨独自一人在床上躺着,却辗转难眠,闷热的天气令她心情也有些烦躁,想不到时间过的竟如此之快。
  
  想想,初春的时候自己还仍在别院里过着没人打搅的清净日子,如今却已到了初夏,而自己也因一时的好胜心强,成了如今的轩王妃。
  
  她撇了撇嘴,起身下床,推开窗户,静静的看着湛蓝的夜空,一轮弦月高高挂起,皎洁而明亮。
  
  难道人一到了晚上就容易多愁善感?就连她宁可馨也不例外么,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何必呢。
  
  正准备关窗,一张带着字条的飞镖嗖的一声飞了进来,宁可馨抽了抽嘴角,这个陌绣啊。
  
  关起窗,拔下墙上的飞镖,拿下纸条
  
  ——据安插在傲雪山庄的眼线透露,傲雪山庄的老庄主有意让自己的孙女下嫁枢王爷或是轩王爷为妃,可能会在大寿当日提出,小姐特让陌绣告知二宫主,可早做防范。
  
  落款处一如既往,陌绣上。
  
  宁可馨本就因着天气的闷热心中有些烦躁,此时更是气的不找个东西发泄都不行。
  
  一手拍向桌子,怒火中烧,简直是岂有此理,小小的一个傲雪山庄还真把自己当跟葱了,别说自己不喜欢宇文逸轩这小白脸,就算是喜欢,她也不可能让这王府再多出一个女人。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突然多出一个整天来找自己麻烦的女人,除非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绝不会让宇文逸枢再多一个妃的。
  
  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另一个女人欺负,她不会让自己那个温柔如水的姐姐与其他女人二女共侍一夫,就算那个男人是应该妻妾成群的王爷也不行,当今的皇上也还不是在有了如今的皇后后,毅然决绝的废弃了六宫,以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算计。
  
  这是当今皇上唯一让她钦佩的地方,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费六宫,独宠一人,却仍将朝政治理的井井有条,另百姓不愁不苦,不得不说,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可以让万民敬仰的好皇帝。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本着这条真理,宁可馨决定,本来只是想讽刺讽刺那老头一番,如今看来,对他客气是被他当做福气,既然如此,她也不必顾虑了,这老头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谁让他得罪的人是出云宫的二宫主,她宁可馨呢。
  
  翌日一早,宁可馨便带着陌锦出了门,至于是去做了什么无人得知。
  
  只知道早上宇文逸轩来找她的时候,唯一见到的就是空无一人且乱糟糟的房间。
  
  看着满地杂乱的衣物,红的,绿的,黄的,可真是什么颜色都凑齐了,床上的被子也没理,人就这么不见了,如果此时有个下人跑来对他说,王妃头没梳,衣没换的就跑了出去,他也绝对不会觉得惊讶亦或是奇怪。
  
  关上房门,便也出去办正事去了。
  
  而这两位殊不知,王府的下人们是这么议论他们两人的。
  
  王爷和王妃其实看上去感情也挺好的,偶尔吵吵嘴,不过这也是培养感情,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两人每日还分房睡?
  
  王妃出自相府,一个堂堂相府千金,为何总是能将房中搞的如此之乱,但是不得不让他们敬佩的是,从没有一个人敢那样和王爷耍脾气,甚至是开口骂王爷,但是这位王妃却敢,她可以毫不畏惧的与王爷直视,偶尔还略带调侃,亦或是鄙夷,而自家王爷,却还一脸的乐意。
  
  于是他们得出结论,神的世界不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懂得,他们还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好。
  




10

10、〇一〇 。。。 
 
 
  而此时,虽已夜半三更,但位于京城最大最繁华的一处销金窝里,仍是客来客往,热闹的没个消停,奢侈糜烂。
  
  百花楼内,鎏金梁柱,玉砌雕栏。
  
  台上,女子们薄纱轻舞,香肩微露,再加上醉人的琴音和那一壶美酒,勾起台下男子满心欲望,双眼迷离的一眨不眨的直盯着台上女子看,就连怀中已抱着美人的男子仍是不知满足。
  
  阵阵酒香,脂粉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令闻者心动。
  
  二楼靠左的一间厢房,窗口微敞,房内粉色纱幔随风轻扬,时不时的还能闻到隐约的胭脂味。
  
  一个白衣少年坐于窗前,白皙精致的面庞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眉头轻蹙,似是很不喜欢这烟花之地,却又极力忍住,让人看着表情很是可爱,恨不得上去捏上两把才叫过瘾。
  
  而在他身边而立的,也同样是一个一身白衣面容清秀的少年,年龄却似乎稍比他要大一些。
  
  一边,老鸨穿红戴绿,眉心一点美人痣,一脸的媚笑,面上虽有为难,却似是不太把一个乳臭味干的娃娃的话放在心上。
  
  “我说这位公子啊,银鸢真的不行。”那老鸨扇了扇手中的团扇,“这银鸢不是有钱就可以见到的,更何况您还说要带走她。”
  
  少年微微一笑,“老鸨子,我今儿个还就是要带她走了,你呢,最好给本公子放聪明些,不然小心人财两空啊。”
  
  闻言,那老鸨在心中嗤笑一声,不过是个奶娃娃罢了,还那么大的口气,面上却仍是好言相劝,“这位公子,我看你满身贵气逼人,也不像是平时常来这烟花之地之人,再说了,我这百花楼姑娘那么多,你何必非要银鸢这丫头不可呢。”
  
  “为什么呢……”少年嘴角轻扬,也不看她,自顾自的拨弄着手中的一定金锭子,“因为她是你们百花楼的头牌啊,京城是个男人都看的上的女人啊。”
  
  “我看公子也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模样,这银鸢今年也刚满十八。”笑了笑,“我看,奴家还是给公子找个小些岁数的姑娘吧。”
  
  少年调笑道,“老鸨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恋童癖了?”
  
  斜眼看了老鸨一眼,忽而语调一沉,“你就想拿那些个残花败柳来糊弄我?你这百花楼的头牌贵不就贵在是个还没开。苞的主儿么,公子我今天就是要给这丫头赎了身,一句话,你给还是不给!”
  
  那老鸨心中一惊,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害怕起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来,总觉得这不是个她可以惹得的主儿,面上的笑也微微有些挂不住,她叹一口气,为难的说,“哎。实话和您说了吧,这位公子,银鸢十六岁的时候本就应被开。苞,但她是早就被重金包下来的人了,所以才不用出来接客卖身。”
  
  老鸨顿了顿,“要不这样吧,这会儿那位客人正在银鸢房里,待晚些他走后,奴家让公子与银鸢见上一面如何?只是这带走实是不行。”
  
  少年来了兴趣,嘴角划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出比那人还多一倍的钱不就结了?人嘛,只要我见到了,就一定要带走。”
  
  “这……”老鸨有些吞吐的说,“公子您就别为难奴家了,那位客人可是奴家万万不敢得罪的啊。那可是当今的七王爷,轩王爷啊!”
  
  言毕,只见少年额头青筋微微跳动,他一手拍向身边的茶几上,一边起身笑着说道,“你刚刚说那位客人此刻正在银鸢房里,莫不是就是这位轩王爷吧?”
  
  老鸨呆愣的点点头,看着少年脸上的笑容,她只觉背后有些刺骨的寒意,恨不得快点逃离这个房间。
  
  却听少年继续道,“老鸨子,带本公子去银鸢的房间吧。”他笑着看了一眼有些僵硬的老鸨,“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本公子来担。”
  
  老鸨悻悻的点了点头,她害怕眼前这个人,而且是打从心底里害怕,此时的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宁愿得罪轩王爷,也不想得罪眼前这人,她,得罪不起,也不知为何。
  
  她领着少年出了房门,向右边最里面的一间房走去,路过的厢房里,时不时的传出女子的娇喘声,少年不悦的皱起眉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那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如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一般,而面上有微微有些潮红。
  
  他加快脚步,不想让人感觉出自己的狼狈,未到房前他就遣退了老鸨,径自快步向厢房走去。
  
  房前站定,他想都没想便一把推开了房门。
  
  闻声,屋里两人皆向他看来,正在饮酒的宇文逸轩再看见来人后微微一惊,而本坐在他身边的女子,在看见来人后,似是受了惊吓的小鸟一般惶恐的窝在了他的怀里,花容失色。
  
  宇文逸轩不自在的轻咳两声,“银鸢你先去下去吧。”
  
  闻言,银鸢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眼眶中也已带了些泪花,娇嫩的声音里带有一丝哽咽,“王爷……”
  
  站在门前的少年,早已不耐,轻嗤道,“不用让她退下了。陌锦你在门外守着。”说罢径自走向房内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欲饮下却被宇文逸轩横空拦下。
  
  “这里的酒比较烈。”有些不自在,微微靠近她,“为夫可不想和馨儿在这里共度春宵。”说完轻声笑了笑,这丫头的胆子真真是大啊,如今连青楼这种地方都敢来了。
  
  看着她面上的潮红,宇文逸轩当然知道那是为何而红,心中不禁好笑,却也更加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淡淡的薄荷香,浅浅的鼻息,再加上银鸢身上散发的脂粉和一种甜甜的味道,使得此刻的宁可馨心中更加燥热不堪,面上也更红起来。
  
  她猛地站起来,极力稳住自己,一手指向一边仍是满脸惊恐的银鸢,怒道,“你给我去再穿一件衣服去!”
  
  银鸢迷茫的低头看了一眼此时的自己,杏红薄纱,隐约还可以看见里面的水红色肚兜,不禁更加奇怪起来,她又不是光着身子,再说了,这男人不就是喜欢这种若隐若现的,为何这位公子还如此生气,若不是看起来好像与王爷认识,早让王爷让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拖出去了。
  
  她起身,在宇文逸轩面前故作委屈的跺了跺脚,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王爷……”
  
  “够了!”宁可馨怒斥,“你给我出去!”
  
  银鸢一惊,她侧过头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却不敢说什么,这种气场是天生的,却也是她永远不可能拥有的,她咬了咬唇,出了房门,心中却是无尽的委屈,为何王爷都不帮她,王爷不是一直以来都很疼自己的么,想着想着,泪水也不禁跟着滑落下来。
  
  而此时的房内,宁可馨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儿,面上的绯红已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为这青楼的关系。
  
  良久,她幽幽开口,出口的话却让一向处事优雅的轩王爷差点将口中的一口酒给喷出来。
  
  她说,“宇文逸轩,我是不是有毛病?”
  
  “恩?”疑惑。
  
  “同是女人,我怎么看着她们心中竟然会有股子燥热难耐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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