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手上戴着戒指,我以为你已经有了人家呢!”“恩,算是吧!”“算是?是什么样的人家?”“这个。。。。。。”“钟姑娘,麻烦你帮着拿些茶来!”“诶!张伯伯,我先去前边送茶了!”
傍晚,大家都搬着椅子出来乘凉,其实也是拉拉家常!张伯摇着大蒲扇,又把目光落向我们两个年轻人,“我说钟奇,你妹妹都许了人家,你这做哥哥的可得赶紧找个媳妇了!”我猜钟奇一定在暗自发笑,“张伯伯,这可不是着急的事儿!”“你放着好好的官,咋不做呢?”桂大伯也接起茬儿,“钟奇,你以前还做过官呐?”我抢着回答,“位卑禄低的小官,您千万别把这茬往心里记!”张伯又来,“对了,丫头,你还没告诉我你许的是什么人家?”“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其实很简单啦,就是当今的皇上!“大伯猜啊,一定是一户不错的人家!”“张伯伯,为什么一定是好人家?”“哎呦,丫头你又会说话又能干,心地又好,哪家要是有你这样的媳妇,那也算是福气喽!”“真的?张伯伯!”“我也赞同你张伯!”钱伯也禁不住来插话。
“钟奇,你呀,哪都好,就是,”“嘶,别乱说话!”郭伯打断了桂伯伯的话。钟奇笑着追问桂伯,“桂伯伯,您说!”桂伯瞪了郭伯一眼,“都不是外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嘛,真是。钟奇,你妹妹长得还挺漂亮,你怎么就是和她长得不像呐!”郭伯偷偷去瞪桂伯,钟奇笑道,“是啊,不过我不怨,反而感激生下妹妹的母亲,感激她造出个这么美丽的妹妹!”钟奇。。。。。。钟奇笑着转向我,“是不是啊?恩?”我呆呆地望着他。
“丫头,你夫家在何处啊?”“哦,”我回过神儿,“在长安。”“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他,他有许多事还要处理,所以,就把我交给了我哥。”“哦,是做官的吧!”我笑了,“是不是啊?”我只是笑,没有回答。
晚上,药铺也关了门,我在前厅做一点简单的打扫。钟奇盯着“花瓶”,“你看,这花的生命力有多顽强!我得给它换点水!”花瓶只是一个破了口的陶管,钟奇坚持房间不能没有生气,所以它被赋予了新的使命,用来盛鲜艳的花朵!而罐子本身却也获得了新的生机!
“现在是不是在想念长安?”钟奇对着我的脚说,“我在想岩洞!”我对着他的脚回答。我猜,他此刻应该是在欣慰地笑。“不过,”“不过什么?”“不过,说实话在长安没有这么辛苦,我这么说是不是很没出息?”“其实,”我提心地等待他的批评,“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人哪有从来不想清闲的,是吧!”呵呵,“你笑什么?”“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批评我!”“没想到,结果我说了同样的话是吧!”“恩,钟奇,你说,这半个月,掌柜的能支付你多少工钱呢?”“我想,大概够半程的路费吧。”“那,后半程怎么办?”他微微叹了叹气,像是在故作愁绪,我直想发笑,“后半程,再打工好了!等到了长安啊,我准要大吃一顿!”“好!回去我求皇上用国宴款待你!汇集宫中最有名的厨师,作满满一桌很丰盛很丰盛的菜肴!”我说的很有激情,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要是你就好了!”“恩?为什么?”我感到有些诧异,“不管怎样,那可是做皇后啊!”“是啊,做的几次三番差点连命都丢了,倒不如做太医,今天有太后牵线,明天有美人爱慕,”“哎哎哎,那些事就别提了吧。”钟奇有些害羞赶紧打断了我的话。“睡吧,明天还要工作呢!作为医生是不能误诊的哦!”“好,算你怕了我!”
第 63 章
不知不觉中,在小镇度过了十七天的时光,药铺坐堂的大夫也探亲回来。掌柜以及周围的街坊们也都依依和我们惜别。“钟奇啊,这是你这半个月的工钱,收好了,赶紧和你妹妹投亲去吧!”钟奇双手捧着掌柜的酬劳,“您给了这么多?”掌柜握住钟奇双手往里一推,“诶,你在这儿的半个月把药铺帮我打理的这么好,这是你应得的!快收好!”“文伯伯。。。。。。”“哎呀,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收起来!一路上,照顾好你妹妹!”“诶,各位伯伯对我们的恩情我们会永远记着!望各位保重!郭伯伯,您平时要多加锻炼;桂伯伯,您偶尔会气喘,在家就尽量别做烧火的活儿,各位伯伯,希望你们能多帮助桂伯伯!”“诶,你们就放心吧!”“钱伯伯,您手臂受过伤,天气冷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多家几件衣服;还有您,文伯伯,平时要多注意休息!”“王伯伯,您呀,以后吃饭要荤素搭配,别老是一见青菜就头疼!”我也补充到。“诶!你们,也千万照顾好自己啊!”“您就放心吧!”“那钟奇和小妹就在此跟各位伯伯告别了!”“钟奇,一路上,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丫头!”“诶!”
几次回头,几位伯伯都还在原地,眼泪不觉泳上眼眶,随着脚步,渐渐模糊了他们的影像。“怎么?哭了!”钟奇在身边轻轻地问,“我以前特别喜http://。345wx。欢一首诗,可直到今天才多少真正领悟了意境。。。。。。”“怎么样的一首诗?”我慢慢地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缓缓开起口,“扬子江头杨柳青; 杨花愁杀渡江人。 数声风笛离亭晚; 君向潇湘我向秦。”“其实,离开了,那份记忆就会越发地显得珍贵,例如,它现在就在我们的内心深处熠熠发光吧!”我收起了眼泪,“恩!”努力点了点头。“现在,我们有钱了,我要买点东西,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哦!”“喂,你要去哪儿啊?”钟奇边跑边回过头,“等着我,马上就回来!”他阳光的笑容似乎在刹那驱散了心中的阴云,此刻,那种珍贵的幸福感觉紧紧将我裹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钟奇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去买点东西!”“那你买了什么?”他耸了耸肩,“没看到什么想买的,就没买啊!”我完了,连这样都觉得是一种幸福。“咱们,找车吗?”“在走走嘛!”“好!”能够这样轻松地走在大街上,无论是不是在22世纪,我都觉得是愉快的。“姐姐,姐姐,”一个小女孩拉住我的裙角,我蹲下去,“怎么了,小妹妹?”“姐姐,这个给你!”小女孩伸出小手,一对十分漂亮的耳坠垂在阳光下闪着五光十色的瑰丽光芒,我惊呆了。“送给最美丽的姐姐!”我哽咽了,缓缓捧起双手,将耳坠接在手中。“送发簪手镯什么的太土了,所以,我想,还是耳坠比较合适!你,喜http://。345wx。欢吗?”“喜http://。345wx。欢,喜http://。345wx。欢呀!”钟奇绽开了笑容,“你想再逛会儿,还是现在雇车?”“钟奇,听你的!”“不,听你的!”“那,找车吧!”“已经雇好了!”目光自然地碰到了一起;我们默契地笑了。
行了十天;手头的钱再度告急;看来;又要开始一段打工的生活!“盛平镇!原来,到了这儿!”钟奇望着镇口的大石碑眼中闪烁起兴奋,“你以前来过这儿?”“恩!还是我刚进宫没多久的时候,这里流行瘟疫,朝廷任命一批御医来此救济百姓,就是那个时候来过!”“你好勇敢!”他淡淡一笑,“仅仅是医生该做的事而已!”“后来呢?”他还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盛平镇人口稠密,街上的也颇繁华。“钟奇你看,前面就有家药铺!”“好,我们进去看看!”
这药铺门脸挺宽敞,进出的人也不少,“走!”钟奇拉着我走进去。“请问,您这儿需要人手帮忙吗?”钟奇向掌柜施一礼,“我们这儿人手还够,要不,您到前面的甘草堂去问问吧!”“那谢谢您了!”钟奇直起身刚拉住我要往外走,“诶?您请留步!”掌柜从大台后面快步绕到面前仔细打量钟奇,突然露出惊喜的神色,“敢问您,您是不是钟太医?”“是,您是?”“哎呀!各位乡亲,各位乡亲,这位就是四年前配制消疫散救了我们全镇人性命的大恩人呐!”屋内的大夫,病人全都围上来,掌柜紧握住钟奇的手,激动地说不出话,“大恩人,再见到您,可,可真是太好了!我们知道您忙,可是无论如何在此多留几日呀,上次乡亲们送您的礼物您又不肯收,我们一直想好好报答您呐!”不觉间,连门口都挤满了人群,此刻就连站在他身边我都觉得好荣耀,好激动!钟奇言语恳切,“如果没记错的话,您是,刘掌柜!”
“诶!正是,正是!大恩人,您刚才为何问我需不需要人手?您是不是遇着了什么难处?请一定要对我们说啊!”“是啊!”“对,您一定说啊!”四周拥塞的乡亲们你一句我一句,吵着要钟奇讲。“实不相瞒,我和妹妹本来办完了事正要赶回长安,结果路上,钱财散失殆尽,我还通晓些医术,所以想,”老掌柜使劲儿地朝钟奇摆了摆手,钟奇停下了,“大恩人,您放心,我们将您护送回去!”“那怎么可以,”“哎呀,大恩人,您就别推辞了!”人群中钻进一个结实的年轻人,“请您务必要坐我的马车回去啊!”“不,我真的不能给大家添麻烦,”“哎呀,您忘了我吗?”“你是。。。。。。对不起,我记不起来了。”“我是于三呀!当年家父病得奄奄一息,只有您不顾危险亲自来寒舍给老父诊脉,老父才得以保全呐!老父还时常念叨您,要是让他知道连这举手之劳我都不肯做,老父定将我打出家门呐!大恩人,您的大恩我无以为报,就请您让我尽一点感激之情吧!”“这。。。。。。”“您千万不要推辞了!”刘掌柜也恳切的请求,“是啊,您不要推辞!”乡亲们又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群情立即高涨起来。
钟奇向大家一抱拳;“钟奇在此谢过各位乡亲!”“哎呀,您还谢什么呐!快随我来吧!”
车子在全镇乡亲的簇拥和目送下启动了,“干嘛一直看着我?”“你当时,害怕吗?”“害怕,可是医生是永远不能见死不救的!”“那次是你立了头功?”他抿嘴幸福地微笑,“是。”“你刚进太医院就立下大功,当时,一定会有人排挤你!”他依旧幸福地微笑,“没有!”“怎么会?”“我一向坦诚和别人交往,况且,你都想像不到我以前处事有多低调!当时一心只想修好时空机赶快回去就好,我几乎不参加任何集会,生怕被无端卷进任何是非,只想快了,很快就会回家,没想到,一呆下去,就是四年。”“钟奇,这几年都是保持乐观的心境过来的吧!”“何以见得?”“你说过啊‘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微臣也有许多,请娘娘不要烦忧,只要用心尽最大的努力去做,再难的事也终有一天会解开的,而烦忧不仅毫无益于解决事情’所以我猜你,一定是始终笑着走到现在!”
“好了,你别这样一直看着我!”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那这样好了吧!”“随便了!只要不,”“不什么?”“靠着就好,问那么多!”
第 64 章
“长安,钟奇,我们到长安了,到长安了!”下车,双脚再度踏上了长安的大地,街上依旧那么繁华,人来人往,我却感觉恍如隔世。“到了!”钟奇也感慨地四处张望,“先去你家吗?”“不,我家已经不安全,先去兰幽家。”“啊?兰幽。。。。。。”“于公子,一路上多亏了你,请到我朋友家小坐片刻如何?”“恩人,我还有老父在家,实在是放心不下,我还是赶回去!”“不,请您无论如何要吃顿便饭,要不我实在过意不去!”“您就别客气了!”“您就跟我去吧!要不,我们太过意不去了!”“恩人,真不是跟您客气,我当真不放心老父,恩人,咱们后会有期了!”说罢于三跳上了车,“于公子!”于三一抱拳,“恩人,后会有期!”“哎。。。。。。”于三驾车匆匆离开了。我和钟奇站在原地,很快人群便掩住了他的踪影。钟奇叹了口气,“咱们去兰幽家。”
家丁通报后,兰幽飞奔出来,看到我们两个像见到了鬼,“兰幽,是我啊,”钟奇向四周看了看,“进去说话好吗?”兰幽呼吸急促,激动得浑身抖成一片,“兰幽,先进去说话好吗?”她机械地点了点头。“什么?跳崖?”兰幽听完我们的讲述简直不敢相信,“是啊,就是这样,我们活了下来!你别那么紧张,我们真的活着回来了!”兰幽像是终于恢复了神志,双手一下子拄在桌上,开始抽泣,“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兰幽紧闭上双眼。“兰幽,宫里怎么样呢?太后是不是也在宫里;”“什么?宫里?宫里怎么了?难道宫里也发生政变了吗?对了,我怎么没想到,钟奇,你想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快告诉我啊?宫里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轮到了我惊慌,“我告诉了你只能平添你的担心,对现实毫无作用,所以我没说。”
“宫里,的确发生了政变,”“结果怎么样了?皇上有没有事?他有没有事?”“李研,你冷静点,先听兰幽把话说完。”钟奇将我按回了椅子上,我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兰幽你快说吧。”钟奇也为我催促,“你们啊,就好好把心放回肚子里,皇上一大获全胜而告终!结束了,一直的争斗结束了,以皇上和世子联手的胜利而结束了!”呼,我长舒了一口气,瘫靠到椅背上,“现在太后已被囚禁,她的党羽也已经悉数惩办了!你们啊,小心已经是多余了!”钟奇也轻轻舒了口气,“太好了,我也没事了。”“你担心什么?”我不解地问,“我也是皇上一党的人啊,要是太后赢了,我还是死路一条。”“钟奇,我想回宫看看!”“好,那你回去吧!”“你不跟我一起回去?”“我想先回家看看。”“好,那我先回宫了,要记得来!”“恩,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娘娘,我去给您备车!”“谢谢你,兰幽!”
车子缓缓驶入宫门,我心跳莫名地加速起来,怎么像做梦一样。下了车,我慢慢游移起目光,这里也经过了一场生死的争斗,花格外的鲜艳,亭台,楼阁,还依旧。。。。。。
脚步匆匆来到寝宫外,我不禁捂住脸,回来了,眼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