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再问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现在我们还在敌占区呢,赶紧先离开才是上策!”
江晚枫一想也是,遂重重点头,心里却在琢磨,香满说打架锻炼出她厉害的身手,我以后要不要找几场架打打,不然身手不好,以后怎么保护香满啊。
要知道,她说过此次脱险后,两人就做可以亲亲抱抱摸摸的真正的男女朋友了,他更有责任保护她了。
从地下室逃出来以后,香满和江晚枫也没有了再逛的劲头,再说电影也看了,西餐也吃了,虽然此次约会玩得并不是很尽兴,不过倒也算过得去了
而且如果乐观看来,两人一起遇到一场绑架,并且非常幸运地最终得以安全逃脱,有了一起受难的经历,关系也更加亲密。
起码江晚枫是这么觉得的,他甚至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歪歪起来:两人这算不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大约以后自己跟你香满会幸福快乐地永远生活在一起,执着彼此的手和对方相约到老,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你织布来我放牛,咳,貌似相差了,那是牛郎和织女……
下午回到学校后,还有最后一节课没有上完呢,而且那堂课刚好是班主任施洛川的语文课,于是非常气愤地把书啪的一下摔在讲桌上,严肃地问道:“你们两个今天一天几乎都没来上课,干什么去了?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视学校的校规纪律如无物,想不来就不来,也不请假,是不是没有把本班主任放在眼里?香满啊香满,你刚老实了一段时间,老毛病又犯了,自己犯还不要紧,怎么连江晚枫同学也带坏了?我再不管管你们,恐怕就要班将不班校将不校国将不国了!现在老老实实交代,你们干什么去了?”
香满和江晚枫对视一眼,然后由香满按照事先两人商量好的开口:“老师,这是个误会啊,天大的误会!我们两个哪里敢不把您不把校规放在眼里?只是今天早上来学校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位老奶奶过马路,于是我就发挥老师们教育的那样乐于助人,扶着老奶那过马路,当时江晚枫正好也路过!”
“嘿!”施洛川被气乐了:“扶着一位老奶奶过马路,这一过就过了整整大半个白天?你不会告诉我你扶着对方一直步行走到帝都去TAM广场散步了吧?”
“看您说的!老师也太夸张了,学生对您的想象力表示深深佩服!”香满笑嘻嘻,一点也不因为施洛川的黑脸儿紧张,接着说道:“您别着急,听我继续说啊,扶着过马路当然用不了几分钟,可是谁知道那位老奶奶是个老年痴呆症患者居然从家里走失了,我一想这多可怜啊,咱将心比心,如果将来自己的爸妈年龄大了也一不小心从家里走失了,咱们得多着急啊,那一刻,我想到了雷锋同志,所以我就跟江晚枫送老奶奶回家了,她家在县城,找了好久才找到,所以就耽搁上课了!老师,我们知错了,我们不该为了帮助别人而误了上课时间,如此不分轻重怎么能算是一位合格的二十一世纪中学生?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这么干了!”
“打住打住!我有叫你们不帮助老人了吗?你这死丫头倒是学会给我设圈套了啊?小嘴嘚啵嘚啵地说得反倒像是我的不是了?我不信你,江晚枫,你说说,香满说的是不是事实?”
江晚枫不敢看施洛川的眼睛,只是重重地点头。
施洛川非常聪明,一看江晚枫的举动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香满刚才说的八成是谎言。
不过他也不想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再纠缠下去,刚才追究原因也只是想给其他学生做做样子,毕竟有人逃课了,班主任却不追究责任,威信何在?现在香满讲了一个理由,甭管此理由是真的还是捏造的,反正大家都有了台阶可以下,那就行了。
施洛川的聪明之处,就是时刻明白进退,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
所以他挥手放香满和江晚枫回自己座位去了。
等下课后,施洛川把香满叫出教室,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扶着眼镜笑道:“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对老师撒谎眼镜都不眨一下!身为你的班主任,对你的行为我是又痛心疾首又感到欣慰,痛心疾首为什么了你知道,我就不说了,至于欣慰……你这么会骗人,将来到了社会上大概也不会被人骗了,作为关心你的老师,我很放心了!还有,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香满学着古代的小姐们做了个万福,娇声道:“老师英明!”
“好说好说,小生也就这么点缺点了,都被小姐你发现了,叫小生情何以堪呐!”施洛川沧桑地摇了摇头,背着双手迈着闲碎步子优哉游哉地离开了,那背影实实在在地为两个字做了诠释,这两个字就是得瑟。
“恶心!”香满撇了撇嘴,不过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极品的班主任。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67 池太子生病
一起被绑架,并且亲自允诺脱困后就跟江晚枫做真正的男女朋友,既然话已出口,决心已下,香满倒不会再纠结她老牛吃嫩草,御姐恋正太的事情。
反正她就算是御姐是老牛,那也是心,身体起码还是俏生生水嫩嫩的粉葱萝莉身。
再说,她的性格也不是那种拖拖拉拉优柔寡断的性格。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香满对江晚枫这位男朋友的态度明显有了一些变化,不再是那种带着玩世不恭调戏鬼闹一般的,而是有了几分正式女朋友的正经和用心。
这种正经和用心并不是说她一下子就化身成了贤妻良母类型,而是指一些称呼和用语上的改变,比如说她不再称呼江晚枫为小枫枫,因为这种叫法明显有点大人叫孩子的意思,现在她改称对方晚枫、枫或者江晚枫,把对方看成和自己平等的存在。
上课的时候两人偶尔也会偷偷在桌子底下拉个手什么的。
这一天,香满想着好多天没去小咩咩游戏厅了,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被那位名叫池太子的老板辞退,那就还是游戏厅的员工,有时间抽空还得去转转露个面冒个泡。
所以下午下课后,她便骑上单车来到游戏厅,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游戏厅的另一个员工小王坐在收银台跟前,池太子却不见人影。
小王是个年轻小伙子,比香满大几岁,按理来说香满应该称呼对方王哥的,不过她心里不乐意,因为要拿心理年龄比较,小王没有香满大,她才不想冲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叫哥呢,但是叫小王也不行,那是比他大的池太子的叫法,所以香满一般称对方老王。
“老王,忙着呢啊!”香满冲对方招呼了一声。
小王听到声音这才把眼神从收银台前面的电脑上拔出来,见到是香满,也有些高兴:“小满来了啊!你最近好多天没来,大家伙可都念叨你呢,老板几乎一天要念叨你几百遍,说你这丫头没良心,这么多天都不来看他,还有那些玩游戏的,也抱怨,说是没了你通不了关的时候没有人帮忙了,我们游戏厅人气都下滑好大一截!”
香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收银台,盯着老王玩的游戏看了一会儿,然后大喇喇地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笑道:“你玩着,我去里面转转!”
“去吧去吧,里头那帮游戏迷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乐疯了!”
香满离开收银台往里面的游戏室走去,路过有看到她的玩家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更有人大叫着欢呼:“满姐,你可来了,我这关老过不去啊,你快来帮我看看!”
一下子这边叫那边也叫她:“满姐来喽,快快快,我这边刚要过关,求指导!”
“满姐,求帮忙求包养,我会暖床的!”
其实这些玩家不少人年龄都比她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她高潮绝伦的游戏技术的尊敬还是啥的,反正只要是这里的玩家,不管老少都叫她满姐。
来了新顾客新玩家,也会有老顾客跟对方讲这里曾经有个游戏技术出神入化的美女员工,人称游戏霸王花。
香满的到来简直让整个游戏厅都欢呼了。
坐在外间收银台的小王当然也听见了里面的欢呼声,不由摇了摇头失笑道:“看来还是美女受欢迎啊!不过游戏厅还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香满在里面犹如快活的鱼儿,穿梭在各个地方,经常三下五除二就帮人通关,表现得游刃有余。
她忙活了一阵,以还要回去上晚自习为由这才脱身出来,回到前面收银台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汗,她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问小王:“太子哥呢?怎么今天来没见到他?”
“太子哥病了,在后头房间休息呢!”
“病了?什么病啊?严不严重?”香满有些惊讶,因为自从她在这个地方开始工作之后,见到的池太子都是精神抖擞,从来没见他生过病,小感冒都没有。
“他自己说是感冒,头疼!我让他去找医生看看,他又不去,被我催得急了,还训了我一顿!这两天都没来前面看过,就睡在房间里!”说起这个,小王的语气也显得有些无奈。
“那我去后面瞧瞧吧!那么大个人了,生病还不知道去看病,睡着病就能好么?简直像个不懂事的小屁孩!”香满嘟囔了几句,穿过走廊,往后面的卧室走去。
小咩咩游戏厅后面有四间卧室,池太子和小王工作生活都在这里,这几间卧室香满以前也参观过,卧室挺大,装修得也不错,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太好,单身男人的房间环境卫生有待商榷。
来到第一间池太子的房门外,敲了敲,半晌没人应,香满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答。
香满一下子担心起来,小王明明说过太子哥就睡在里面好几天没有出去过,不会是病死在里面了吧?
转了转门把手,还好们没有反锁,她来不及细想,一下子推开门冲了进去,结果瞬间有些尴尬了。
只见池太子叉开着双腿四肢平身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吃着上身,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三角内裤。
池太子听到开门声,眼神扫了过来,等见到是香满之后,之眼皮动了动,过了几秒钟才问:“是你啊!”
“听小王说你要死在里面了,怎么,打算裸死?”香满心里虽然多少有些不自在,不过却也并没有像一般少女那样尖叫。
“看到我这幅样子,你倒是很镇静,果然是没脸没皮不知羞涩的小丫头!”池太子说着扯出旁边沙发上的一件外套盖住身体。
香满哼了一声,走进来找了个椅子坐了,鄙视道:“这虽然冬天过了,不过还是有点冷吧,我都穿了一件毛衣一件外套,你倒好衣服都不穿,在这里晒灯光浴啊?还是皮太厚不怕冻?”
池太子突然沉默下来,随后才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着冻一冻,或许就能头脑清醒一些,想出好办法了!”说话时,这个男人愁眉紧锁,显然是遇到难题了。
他这种颓废的样子,香满还真没见过,心里多少也有了些担心,张嘴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对了,这周日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周日?去哪里?”香满纳闷,这厮又要搞什么?上次一起出去结果听了人墙角,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又有什么奇葩经历。
池太子轻轻闭上眼睛,涩声道:“我想去祭拜一下我妹妹!”
你祭拜妹妹干嘛要我跟着去?香满心里腹诽。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68 玩亲亲
小咩咩游戏厅后面的房间内,沙发靠背上胡乱地挂着一些衣服裤子之类的东西,臭袜子也在角上扔了几只。
单身男人的卧室一般都是这样,反正香满以前上大学那会儿去过同班男同学的宿舍,那简直是……脏乱差的代名词。
迄今为止,在她几十年的经历里,所见过的单身男人卧室,大约也就只有当初的蓝颜知己叶天赐叶大少的卧室收拾得很干净而已。
正因为这样,所以对于池太子卧室这样的情况,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时池太子大叉着双腿躺在沙发上,腿上随意地盖了一间外套,将那件诱惑的三角小内裤给遮了起来,而香满则翘着二郎腿随意地坐在沙发对面的靠椅上。
她听到池太子要自己陪着去祭拜他妹妹,心里有些不太想去,她最近刚和江晚枫做了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正巴不得整天腻在一起,周日两人本来还约着一起玩呢,所以皱了皱眉,试探着拒绝:“太子哥你去祭拜令妹,我一个外人跟着去有点不大合适,我看我就不去了吧?”
“必须去!”男人一句非常简短的回答,三个字尽显霸道。
“凭什么呀?”香满气道,她可不是那种弱弱怯怯的小女人,不是古代那些贵公子的小丫鬟,对公子的命令无法违抗,公子说个必须怎么样,就得乖乖应一声是。
池太子瞪了她一眼:“不凭什么,我让你去你就得去,不许推辞!”
“我就不去!我忙着呢,没有时间!”
池太子脸色一冷,突然间伸手按住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这丫头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善心啊?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气我!你摸着良心说,打从你来了以后,我对你怎样?一点小事就推三阻四的,太不够朋友了!”
“这……这……我真有事!”香满做垂死挣扎。
“哎呀,哎呀哎呀,头疼!”
“头疼你抱着胳膊干什么?”香满见对方都耍起了赖皮,也不好再推辞,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从池太子的卧室出来以后,香满若有所思,池太子明显是遇到什么让他感到极度为难的麻烦事了,他是病了,不过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病,因此香满也就没有再多此一举叮嘱他吃药看医生什么的。
来到收银台的时候,小王正在帮两个新来的玩家办手续,等他忙完后,香满跟对方挥了挥手,笑道:“老王,那你继续忙,我先回去了,还得上晚自习呢!”
“去吧去吧,我听你们学校的学生说,你学习成绩很好,好好努力,争取考一个好高中啊!”小王嘴上说着,又继续投入到游戏大战中,不大的双眼盯着电脑屏幕炯炯有神。
“我尽量吧!”香满谦虚道,向门口走了两步,又似乎想到什么,重新走到收银台,问小王:“太子哥生病之前,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他?”
“没有吧!”小王随口敷衍了一句,香满见他还注意力都在游戏里,便趴在收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