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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假思索中,南宫绝抬脚往左边一条走去。
“皇上,右边这条路才是通向御花园的路!”看到他下意识就选了左边这条路,赵羽涵漆黑如墨的明眸内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芒,“皇上是想去看淑妃么?”
他的心中此时对林晨曦到底还存有多少印象?
“淑妃?”南宫绝一怔。
“皇上你不记得淑妃了?”赵羽涵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反应,状似无意的提醒道,“皇上,淑妃就是当初皇上为了保护臣妾的安危,故意封册封为后的女子。”
“是她!”脑中一个清冷如风的容颜慢慢浮现,他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鄙夷,“羽涵,朕不是告诉过你,当初朕封她为后只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如果你不喜 欢'炫。书。网',朕随时可以贬她出宫!”说到这,他突然一愣,似是想起了什么,自己后来为什么要封她为淑妃?为什么自己竟然想不起来了?为什么自己能清楚的记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包括京城动乱,封羽涵为后等等之事,但奇 怪{炫;书;网的是,有关她的一切却是那么的模糊?突然,他把手伸向额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无法抓住。
似乎,他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算了,她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忘了就忘了吧!
看到他的反应,赵羽涵轻轻地松了口气,看样子,他对林晨曦的印象只是停留在当初他们成亲不久互相对立、相互厌烦的阶段,而后面他喜 欢'炫。书。网'上她的那一段似是完全忘记了。
好,这样真的很好!
“皇上,臣妾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么,臣妾感激她都来不及,怎会不能容忍她的存在!”赵羽涵低首,轻柔的话语中似是有无限的委屈。
“羽涵,朕不是这个意思!”南宫绝心疼的把她拥入怀中,抬指拭去她颊边落下的泪珠。
“可是皇上,臣妾前几天却处罚了淑妃!”睁着微红双眼,她脸上带着满怀的歉意。
“处罚了她,怎么回事?”南宫绝挑眉,不以为意的问道。
“淑妃怨我抢了她的后位,心下不甘,故意破坏了我的凤玺之后还不能解恨,所以就用蛊咒娃娃来害我!臣妾一时气急,就对她使了宫刑,皇上,你说臣妾这样做是不是错了?毕竟她也为臣妾承担了那么大的风险!臣妾就是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臣妾现在想想,是太过冲动了。”说到这,她脸上满是后悔的之色。
什么,她竟敢以蛊咒娃娃来陷害羽涵!南宫绝闻言神色一冷,看到怀中人儿满脸的内疚,心中一疼,脸上泛起一抹柔色,“皇后,不必内疚,你这样做没有错。”说罢,勾起她的下颚,邪魅的一笑,“再说了,皇后,难道你还不知道朕对你的一番心意吗!”
“皇上!”看到他邪魅的笑,赵羽涵心中微微荡漾,杏眼含嗔的娇娆一笑,这一笑,完全引住了南宫绝的心神,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呼吸慢慢变的急促起来,低头不由分说霸道且温柔的唇吻住了她的嫣然红唇,灵巧的扫过她红唇的每分柔软,激烈的纠缠,掠夺着她的每寸甜美,淡淡的香味让他迷醉。
半响之后,赵羽涵才睁开迷茫的水眸,面带娇羞的埋入他的怀中。
“羽涵,放心吧,此事朕会给你个交代的!”想到有人竟敢以蛊咒来陷害她,南宫绝冷冽的容颜泛起了阵阵寒意。
闻听此言,赵羽涵低垂的眸中闪过一股得意的光芒。
》第2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动于衷
半晚时分的崇阳殿内,灯火早已通明,明黄色的帷幔轻移慢摇,青铜香炉内,淡淡的青烟袅袅飘出,龙涎香的香气霎时飘散在屋内的各个角落中。
三名神色各异的男子坐在紫檀木桌前,桌上,一套通透如玉的青州白瓷茶具十分惹眼,洁白如玉的杯中此时正漂浮着几片青翠欲滴的碧绿茶叶,几缕氤氲缓缓升起之后,空气中顿时传来淡淡的茶香,清爽怡人。
南宫绝神色庸懒的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饮酌,淡淡地看着一旁神色严肃的两人,心下有些好奇,他这两个弟弟今天是怎么了,刚刚回禀完捉拿叛贼的进展情况后,就一直以这样的姿态看着自己,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即将发生?
不过他不着急,自有人会忍不住说出来的。
“皇兄,你怎么就这么无动于衷!”果不其然,南宫靳率先忍不住开起口来。
“靳。”南宫辰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冲动。
“靳,什么无动于衷?”南宫绝轻挑了一下好看的眉,狭长的凤眼微眯,有些不明所以。
“六哥,你答应了皇嫂,可我没答应!”南宫靳轻哼了一声,刀削般的俊脸写满不满,有些负气的端起桌上的茶大大的饮了一口。
“皇嫂?哪个皇嫂?你们答应了什么?”放下茶杯,南宫绝挑眉看着他,像是早已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他们敢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了。
只是他们口中的皇嫂是何人?难道是羽涵么?只是印象中似乎没有听他们这样叫过。
“皇兄,你问我哪个皇嫂?”南宫靳诧异的惊呼,就连一旁的南宫辰都面带异色,皇兄这是怎么了,他明明知道自己和靳一直称呼林晨曦为皇嫂的,现在他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他以为他们说的是现在的皇后吗?
对于这个赵羽涵,他不愿多做评论,认识她已经有几年的时间,她是师傅独生女儿,当年师傅在杀手的追杀下救了他们兄弟两人,就一路护送他们到达巫州并收他们为徒,后来,过了几年后,师傅突然离开了一段时间,等再次回到巫州时,他的身边多了一位十多岁的少女。
那时,他们才知道师傅也是有家室的,当时,她不过是个还未及筵的少女,小小年纪就长的一副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从那以后,她就经常到巫州去住一段时间,那时,皇兄因为母后的原因性格冰冷难测,把自己冰封起来,谁都不相信,她到来后,也许是她的温柔善良,温暖了皇兄那颗孤寂的心,皇兄的这种状况才有所改变,再次在皇兄的脸上看到笑容,让自己激动了好 久:炫:书:网:,心中也就不再抵触这个让自己有着不好感觉的少女了,后来,师傅去世前,把她许给皇兄,并要求皇兄他日登基为帝后,这后位非她莫属,皇兄为了感激他当年的救命之恩,再者皇兄是真的喜 欢'炫。书。网'她,自是一口应承下来。
那知后来却凭空掉下一个林晨曦来,为了他们的目的,自私的把毫无关系的她拉入这团混乱中,让原本水到渠成的事情弄成今天这幅局面。
事到如今,对于这个名义上算是自己小师妹的皇后娘娘,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看待她了,她是不是真的像以前那般清澈无邪?抑或是以前温柔的表象一切都是她装的?
“怎么了,靳,有什么不对吗?”南宫绝波澜不惊的反问道。
“皇兄,我们说的皇嫂是被你降为淑妃的前皇后。”南宫辰正色道。
“是她!”想起今天皇后说起的人,南宫绝线条分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冷冷一笑,“辰,你回去告诉她,让她马上回宫见朕!”她以为躲到瑞王府自己就拿她无辄了吗?她想的太过简单了,她既然敢起加害羽涵之心,那她必然就要有勇气承担这个后果。
“回宫见你?”南宫辰有些不敢置信,隐隐约约感觉到越发不对劲起来,“皇兄,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走路都成问题,你让她现在回来不是要她的命吗?”
“那是她的问题,记得,明天,朕要看到她出现在宫中!”闻听她连走路都成了问题,南宫绝心中无由的一紧,他下意识的摇去这份不舒服的感觉,幽暗的黑眸转瞬之间加杂着冰雪般的清冷,声音淡的没有半分的感情。
“可是皇兄——”南宫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南宫绝不耐烦的打断。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朕也累了。”南宫绝摆手,越想他越是头疼,他伸手轻抚着额头,头上一阵一阵的疼,让他极为不舒服。
南宫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拉过一旁急欲辩解的南宫靳,慢慢地走了出去。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皇兄怎么变成这样了?
犹记得几天前,皇嫂久未回宫,皇兄还胁迫自己让她快快回宫,那时他对皇嫂的感情明眼人都可看的出来,而现在,皇兄对她就像是个仇人。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样子要好好查一下了,兄弟俩似乎心有灵犀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同样的决定。
只是,想起明天的事,兄弟俩的心情霎时沉重起来,难道明天真的要把她送进宫吗?
》第2卷 第一百九十章 少白的坚持
太阳西斜,清澈的湖面波光闪耀,漾起阵阵的光圈,青竹微摇,竹叶不不时的发出簌簌的响声,清雅幽静的湖心竹屋内,林晨曦身着淡紫罗衫,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手中从一旁书房中拿来的医书,青丝如绢般柔顺的披在肩上,发上无任何装饰,闪动着明媚的光泽。
微风过后,扬起的几缕发丝调皮的拂过她清冷的容颜,她似是毫无觉察,依旧出神的看着手中那医书上所说的句子,黛眉轻颦,清灵的双眼闪过一丝困惑。
而后,她浅浅一笑,似是已经豁然开朗,她这才满意地放下手中的书本,抬首往窗外碧波荡漾的湖心远眺。
突然,一丝强烈的心悸让她整个人一震,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让她几乎不能呼吸,她紧紧地扯动着胸口的衣衫,等待这股窒息慢慢过去。
为什么她有种感觉?
难道有什么事快要发生了……
久久之后,她才轻轻地舒了口气,失神的看着不远处摇曳的青竹,唇边缓缓勾起苦涩一笑,轻轻地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的清冷,周身慢慢地被一层无边的落寞环绕着,解不开,化不掉……
平静的湖面,此时也慢慢漾起了丝丝涟漪,久久不散……
南宫辰和孟少白静静地走进屋中,看着眼前的女子那无言的落寞,一时不忍上前打搅,两人对看了一眼,静静地退出,来到屋外的浮桥上。
“少白,她的伤如果明日回宫可会有大碍?”想起刚刚离宫前自己皇帝老哥的旨意,南宫辰眉峰微微皱起。
“现在最好不要动她,虽说她内伤并不严重,但失血过多,而且皮外伤太过严重,一旦扯裂了伤口,再想愈合恐怕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了——”想起那天看到她后背血肉模糊的模样,孟少白清雅如尘的脸上凛然浮现几分深冬的寒意,许久后,他才缓缓的开口,“怎么,难道你明日要送她回宫?”
“不是我要送她回宫,而是皇兄要她回宫!”南宫辰无奈的低叹。
孟少白目光沉静的看向南宫辰,淡淡的开口,“我是大夫,她是我的病人,我可以回答你,人不可以带走!”轻扫一下不远处的竹屋那淡色的身影,似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心。
她此时回宫,对她来说,弊大于利。
“少白,你——”看着他坚定的神情,南宫辰一怔。
他没想到这个清雅如风的男子也会有如此这般凌厉尊贵的气势。
“如果你真是为她好,暂时就不要送她回宫!”孟少白墨色的眼中氤氲渐生,唇紧抿在一起,是从没有过的肃然,清绝中带着全然的冷意。
“我明白。”明白他的担心,南宫辰沉默了一会,似万千思绪划过,再次抬起眼,心下已做了决定,“此事我来处理。”
但愿,皇帝老哥这次不要处罚自己。
只是,这一切本就是皇兄欠她的!
如果不是皇兄,她也不会踏入这深宫之中。
如果不是皇兄,她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的风险。
如果……
可是这毕竟只是如果,一切都已经回不到最初的状态了。
看着不远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淡色身影,南宫辰轻叹一声,带着满目的深思离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宫中的一辆马车就停在了王府门外,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也没想到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袭来……
》第2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阵风的时间
“王爷请不要为难奴才,奴才只是奉旨办事!”瑞王府外,执事太监有些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号称皇家最平易近人的瑞王爷,此时他脸上阴沉的如暴风雨般即将袭来,浑身的尊贵狂妄的气势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两方就这么僵直在王府的大门外。
皇兄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让人来接皇嫂?难道是怕自己抗旨不送她回去?皇兄到底是怎么了?南宫辰唇角紧紧抿起,眉宇间多了几分冷冽之气,“回去告诉皇兄,人本王自会送去。”说完,他收起目中的深思,不耐烦的挥挥手,悄悄往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机灵的退了下去,迅速的往府中行去。
“王爷,皇上吩咐说今日淑妃娘娘一定要回宫!”想起皇上的口谕,来人心中一凛,如果今日他带不回淑妃娘娘,那么他的小命恐怕也就不保了吧。
“你——”想到自己皇兄那说到做到的性格,南宫辰无奈的一笑,眉间的沟壑也越来越沉重,皇嫂啊皇嫂,你说小弟该怎么做才好?
但愿小弟这样做,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决定。
一时,他就这么傲然的看着眼前的众人,静然无语。
一时,瑞王府的大门外,两方人马就这么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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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这是干什么?”正趴在床上,和云姨聊着天的林晨曦有些诧异的看着小玉一阵风似的冲进屋,翻箱倒柜的收拾起来。
“主子,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头未回,小玉已经动作利索的收拾好林晨曦所需的药品,紧接着又立刻从一旁的屏风上拿过她的外衫,往她走来,嘴中还不停的叨念着,“主子,快,穿上衣服,我们从后门走。”
“小玉丫头,怎么了?”云姨第一次看见小玉这么慌张无主的模样,一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