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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娘娘,你……”小玉看着突然坐起来的娘娘还穿着昨天成亲时的礼服,一双眼睛不禁越瞪越大,接下来的话也未敢问出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不是娘娘的洞房花烛吗?
“算了,没事了。”看小玉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搞清楚状况,于是挥挥手不再多说。
“娘娘,快梳妆吧,时间快来不及了。”知道主子不想在提及,于是小玉聪明的没有再问。
“嗯。”林晨曦说完掀开被子就要起床,那知眼睛却不小心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东西,待她明白那是何物之后,脸瞬间嫣红一片。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作假?她虽然未曾经历过男女间情事,但一些起码的概念她还是知道的。
只见床上白色的锦帕上,点点猩红惹人眼目,小玉一看此情形,像是早已明白了一切,不由得喜上眉梢,“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看到床上的那方锦帕,看样子自己刚刚的担心的多余的了,小玉不禁为自己的主子感到高兴,在这皇宫之中,众位娘娘莫不争相以得到皇上的宠幸为荣,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就好像得到了一件护身符一样,看样子,自己的主子在皇上的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虽说自己的主子贵为皇后,但在这皇宫之中只能算中人之姿,而且以皇上的性格来说,对于自己不喜 欢'炫。书。网'的人,照样可以的大婚之夜拂袖而去,以前在皇上刚刚登基的时候,为了巩固他的地位,娶了一个大臣之女,结果却在新婚之夜夜宿其她娘娘宫中,让那位新嫁娘至今都成为宫中的笑柄。
听到小玉这样一说,林晨曦的脸更红了,她明白小玉的话中之意,可她同时心中也在疑惑,南宫绝为什么要作假在这锦帕上留下血迹,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说明自己是清白之身?或是其它?
算了,这些事情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马上就要进驻冷宫了,他想玩就让他去玩吧。
林晨曦一双充满氤氲的清瞳内似笑非笑,一道流光拂过,似乎的对这些问题并不以为意,勾起一抹浅笑,往小玉眨眨眼,“小玉,帮我梳妆吧,不要太繁杂,本宫今天正式上岗,你也跟本宫出去风光一下吧!”
“是,奴婢遵旨!”小玉嘻嘻一笑,一声吩咐下去,开始给自己的主子打扮起来。
》第1卷 第十五章 百官朝拜
穿起一身代表着尊贵的明黄色皇后凤袍,满头的青丝被梳成式样简单的桃花髻,颊边两缕长发悄然垂落,平添了几分娇媚,头上戴着同色系的流苏状步摇,脸上微施脂粉,臻首峨眉,巧笑嫣然,林晨曦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小玉她们这次没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爆发户的模样,整个人简简单单,清清爽爽。
“小玉,走吧。”林晨曦站起身来,看了看正在屋中收拾的几个似乎是女官模样的人正在拿起床上那方染血的锦帕,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放入一个锦袋中,看到此时,林晨曦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清冷的剪水大眼中满是错愕,原来南宫绝这家伙故意留下这锦帕是此等用意,宫中习俗要在新人成亲后的第二天派管事的女官前来收取这方锦帕,以此证明新嫁娘的清白之身,但南宫绝不是说过自己只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目标吗?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林晨曦簇起一双柳眉,第一次对这个有着满肚子坏主意的南宫绝起了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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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那些美人娘娘们嫉妒不解、不甘的目光,接受各宫嫔妃正式的参拜以后,林晨曦又匆忙赶往紫阳殿。
“皇后娘娘驾到!”紫阳殿外,随着内侍的声声高喊,林晨曦在众人的拥簇下缓缓行来。
踏进正殿大门,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看到她的到来,纷纷对她加以打量着,在昨天的大婚时,他们业已见过这位皇上口中所说的奇女,看她这平凡无奇的模样,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要不皇上也不会不顾他们的劝阻,强自下旨,娶她为后?
而林晨曦知道这些人对她的好奇,但她对这些和自己无关的人,一向不会放在心上。
林晨曦徐徐抬眸,对上了主位上那个同样是身穿一身明黄龙袍,一脸冷冽,状似慵懒的看着自己的南宫绝,她没有忽略掉他眼中的那抹似笑非笑,这家伙,绝对是个两面派,表面上是一副冷如千年寒冰酷酷的模样,实则内心是一肚子的坏心眼,想起他昨夜的调侃,林晨曦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于是她一脸的平静无波,迈着悠然的步伐,缓缓的朝着南宫绝走去。
“皇后,辛苦了!”远远的看见林晨曦衣袂飘飘的慢慢走来,一身皇后的凤袍穿在她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她虽非长的美艳绝伦,但一身的灵动脱俗竟是无人能及。
看到她这悠然自得的模样,南宫绝精明的深眸内光芒连闪,走下龙椅,往她迎来,形态自如的牵起她的手,往主位走去。
在两手交握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一震,南宫绝低首看了看依旧一脸淡漠,似乎毫无感觉的身旁女子一眼,眼中有着不解。
“皇上过奖了,这是臣妾份内之事,何谈辛苦!”这腹黑的家伙又想干什么?看着自己那只被他大掌握住的手,林晨曦有一刻的怔仲,她不明白这份感觉从何而来。
两人来到主位前,林晨曦依旧不看南宫绝一眼,在内侍的引领下淡然而坐。
“臣等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此时阶下的大臣们各怀心思,嘴上也没闲着,齐声高呼。
“各位平身!”林晨曦淡雅一笑,颔首示意。
他们现在是如何看待自己这个身份的呢!目光扫视一圈,不出她所料,一些对她暗藏狠意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尽现眼底。
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她把自己陷入了什么样的境地,前途堪忧呵!但目中却无丝毫的害怕,有的竟是一份期待。
》第1卷 第十六章 淡然如风
“微臣礼部尚书宋如白拜见皇后娘娘!微臣有一事不解,肯请皇后娘娘给微臣释疑。”看到那些还未来得及收回的不善目光,林晨曦心思微转,容颜依旧淡然,这时就听耳边传来这样一句问话,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蟒袍,年约四旬,面容清雅的中年男子跨出班列,目光连闪,一双凌厉的黑眸中充满着探究。
“宋尚书快快平身!不知宋尚书有何疑问,尽管道来,本宫自会为你解答。”怎么为人臣子的在见一国之母的第一面竟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看样子自己的这个皇后的位子真是不好做呢,看他这风度翩翩一脸儒雅的模样,只可惜眼底的阴沉说明了他的不怀好意,林晨曦心中暗自无奈,她就知道这个皇后不是好当的,想到这,臻首微偏,眼角的余光中,就见自己的皇帝夫君似乎对此事不为所动,斜睨着自己,依旧一脸冷冷的坐在那里,只是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些微光芒让林晨曦明白他是想看自己的笑话,于是她不动声色,淡哂道。
“微臣听闻说娘娘是天降奇女,可佑我东兴,故我皇才下旨竭力封娘娘为后,可据微臣所知,娘娘的身份至今成迷,竟无一人知道娘娘来 自'炫*书*网'何方,所以臣想问的是,娘娘真是如传言所说般从天而降的吗?”看着眼前一脸淡然,仿佛身为局外人一般,看不出丝毫情绪的女子,宋如白也不禁感到些微的吃惊,双眸也不禁微微眯起,暗藏着未知的心机,从他收到的消息来说,他只知道此女子是皇上在出宫打猎的时候带回来的,而后在回宫的第二天皇上就下旨封她为后,所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到底是何身份,就这么破坏了主子的好事,而且大婚那天在他们故意的试探下,从她的身手中可以看出她身怀武艺,皇上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这一切这不得不叫人起疑。
“是啊!娘娘,臣等也是好奇的紧。”与此同时,从班列里又走出几位从官服上来看应该职位不低的几位大臣来。
“宋大人此言差矣,如果本宫身份有疑,我想以皇上的精明睿智,你想皇上会看不出来吗?”林晨曦说的云淡风轻,一句简简单单的回话,就四两拨千斤般把问题丢给了想看好戏的南宫绝,林晨曦低下头来,下垂的睫眸内,一片淡芒。
“这……”宋如白一时无语,回答‘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恰当,看来他是小瞧这个女子了,呐呐的退回班列,低垂的脸上闪现过一抹厉色。
“好了,各位爱卿,朕早就说过皇后的身份无疑,这是朕亲眼所见,难道你们连朕的话都不相信了吗?此事以后休要再提,否则朕绝不轻饶!”南宫绝面容一紧,一双冰冷难测的狭长黑眸扫视了一下阶下众臣,眼中闪着寒光,飞扬的剑眉讥讽的高高挑起,傲视独立,以王者的风范睥睨着他们,看着他们心思各异的表情,阵阵的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开来,让人不寒而栗,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好,真的很好,看样子自己这次的封后已经让那人快要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不知‘他’会什么时候出手呢!
“臣等不敢。”众人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纷纷住口战战兢兢不敢在言语,宋如白心中一颤,暗自心惊,眼前的皇上在登基之前是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俊美无铸和善可亲的温润男子,哪知在登基为帝后却突然变得深沉难测、冰冷无情起来,让人始终看不懂他那冷冽的面皮下抱的是何种心思,在他登基这半年来,铁血的手腕让人心惊,在短短的时间里处置了许多贪官污吏,像是在不经意间就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庞大势力,当然这也让主子暗自提高了警惕,这次要不是在主子的授意下让自己来探听虚实,自己是不愿招惹他的,想到这,宋如白暗暗收敛了满身的戾气。
大殿内那突然降低的温度,让气氛陡然压抑起来,霎时整个空气都凝结起来,一些胆小官员的冷汗就再也忍不住的冒了出来,大厅内安静的无一丝声息,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精神高度紧张到快要崩溃的边缘时,耳边传来了如同解放般的话语。
“皇上,众位爱卿的心情臣妾可以理解,臣妾并未觉得不妥,还请皇上也不要太过介意。”看着殿内的气氛,林晨曦淡淡一语,波澜不惊的墨色双眸内清明一片,这些人对她的身份起疑,她不在乎,真真假假谁又能说的清,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要尽量远离这一切,他们想怎么样争权夺利、勾心斗角,这都和她无关,只要别打搅到她悠然自得的生活就行,想到这,清澈的双眼再次扫视一下众人,微掀薄唇,再次淡淡开口,“皇上,臣妾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事宣布吧。”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阶下的各位重臣莫不纷纷竖起了耳朵想听个究竟。
南宫绝此时也收回了自己凌厉的目光,转首往她看了过来,幽深的黑眸内竟然充满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一瞬而逝,快的让林晨曦以为看花了眼。
》第1卷 第十七章 言不由衷
就在大殿内气氛紧张的时候,林晨曦才凉凉的开口,“皇上,臣妾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事宣布吧。”
此话一出,殿内刚刚缓和的气氛又再次慢慢的紧绷起来。
南宫绝闻听此言,冷凝的俊颜上依旧不动声色,他回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黑曜瞳心内闪过一道快的让人的不清楚的光芒,转瞬即逝。
“皇后此言不假,”南宫绝剑眉一挑,唇角斜勾,懒懒开口,“各位爱卿,朕有幸得皇后这样的奇女子为后,实乃朕三生有幸之,昨日大婚时,皇后对朕说,她作为一国之母,就要有体谅天下苍生之胸怀,现她虽身在深宫,但却不愿就这样享尽荣华富贵,皇后告诉朕说‘家之不稳何以治天下’,朕也深觉有理,故皇后决定,从明日起,她将住进冷宫一段时间,处理好这后宫的问题之源,这样才能力求后宫无忧,让朕心无挂怀的治理天下,朕闻之此言甚之有理,故,决定接纳皇后的建议,从明天起,皇后将会入住冷宫,朕虽不舍,但明白皇后的良苦用心,只能忍痛支持!”南宫绝状似不舍的说完,依旧慵懒的语气说着只有两人才能明白的话语,一双凌厉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个一二三四之所以然来。
什么?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当初两人之间的协商不是说直接把自己打入冷宫吗?现在怎么给自己找了个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要入住冷宫一段时间?亏他想的出来,南宫绝想干什么?他为何言不由衷?端坐一旁的林晨曦闻听此言,也不气恼,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南宫绝你有你的江郎计,我有我的孔明策,你一步步的把我拉进你们的权利之争中,难道仅仅向是你所说的那样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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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后悔跟我来这里吗?”勤思院内,传来温雅恬淡的女声,一袭简单轻便的青衣,满头的长发简单的挽了个髻,脸上脂粉未施,一张清秀素净的脸上表情淡然,几乎看不出她有何想法,只是眼中的那抹隐隐笑意说明了她此时的好心情,站在院中,目力所及,景象尽入眼底,没想到这富丽堂皇的皇宫大内之中竟还有这样萧条之处,林晨曦头未回,语气淡淡的问着跟在她身后的女婢。
看着眼前有些破败凄凉的景象,林晨曦微微一笑,并不以为意,在她眼里,那些人人极力争取的浮名虚利,对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论在现代,还是在这里,这些她都不感兴趣,在现代,就连父母都说她是怪胎一个,性格无欲无求,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喜 欢'炫。书。网'那些山山水水,一切种种,都云淡风轻,她喜 欢'炫。书。网'这种悠然自得的日子,又怎么会容许把自己扔进这吃人的漩涡呢?所以在她看来,这些权势就连这冷宫的萧条都要比它们好上千百倍,所以,今早从紫阳殿出来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