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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并没有就此让那一抹思念的身影离开他的视线,他照旧每一日都矗立在城墙上,远远的望着那一抹纤瘦的身影在人群之中忙碌的不断来回穿梭着。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他知道,此刻的她,一定是满脸带微笑的,虽然忙碌。可是,她却快乐着。
看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如同忙碌的蜜蜂一般,他的心里就有感动,也有着欣慰和惭愧,同时也有着浓浓的失落。
那一抹高大的白色身影,就如同一抹亦萱的影子一般,无论亦萱走到哪里,那一抹身影都紧紧地跟随在她的身边,他好嫉妒,好难受。
那一抹身影,明明就是她名正言顺的娶回来的妻子,可是,如今却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猜疑,才使得她离开了他的身边,是他,把她给从他的身边给逼走了,看着远方,绝傲双手紧紧地交缠在一起,视线,渐渐的在水雾之下,变得模糊了。
一想到以后他的人生里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看不到她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庞。
听不到她如银铃一般的笑声。
他的心,就如同被放进了大火之中一般,那种感觉,比死了都还要难受,不行,他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要是他真的放弃了,那么以后的人生,就没有希望,就没有了生的意义。
他要想尽一切的办法,都要呆在她的身边,一定要。。。。。。
透过眼眸中那模糊的水雾,绝傲在心底坚定的想到。
城墙上的另一边,皇帝看着低垂着头的绝傲,再看看远处那一抹忙碌的白色身影,他的心,也就变得不再平静了。
绝傲的伤痛,就只有他才明白。
绝傲爱着亦萱的那颗心,也只有他才能体会。
皇家,权势,富贵,子民,这些东西在世人的眼前是如此的美好,可是,又有谁知道,这其中的心酸和无奈呢!
为了这一切,他们失去了太多,太多。
很小时就失去母皇,失去了亲情。
在别的孩子都天真的在爹娘的怀中撒娇的时候,他们却要时时刻刻的防备着,有可能会在下一刻就会带给他们致命一击的各种阴谋诡计。
他们伪装着,他们算计着,他们防备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想要活下去,都是为了要保留皇室的血脉。
这让他们感觉到,他们就如同一个工具一般,一个治理国家以及传承皇室血脉的工具。
他们逃脱不了,因为,在他们失去了皇室身份的那一刻,也将是她们的生命走到了尽头的那一刻,没有人会留着对他有任何威胁的人存在,这就是皇室的生存法则。
他们也不能逃脱,因为,这个传承了上千年的朝代,不能断送在他们的手里,他们不能弃天下民众不顾,那一道道的枷锁,紧紧地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为此,他们就不得不去小心翼翼的面对这一切,现实和身份以及责任使得他们不得不去算计,防备,伪装和痛苦的抉择。
他们失去了常人很容易就得到的一切,自由,亲情,爱情,友情。。。。。。
这是他们身为皇室人的悲哀,身为皇室人的无奈。
皇帝看着这一幕,思绪万千的在心底无奈的想到。
“皇上,那还要不要过去王爷那里?”太监看着皇帝看着远方发呆了很久之后,便出声提示道。
“不用了,咱们回去吧!”皇帝看了看那个双眼望着城下的绝傲,然后便转身说道。
“是。”太监回完之后,便看了一眼城下之后,这才跟了上去。
哎!这一次多亏了前王妃的帮忙,要不然,这个东月说不定这一次就会,就会真的是很难度过这个大劫了。
以前,都怪他们老是以看待她父亲的眼神来看待她,所以才会造成了如今的这个局面,回想着王爷的那一副失神的痛苦模样,太监只能在心底无声的叹息一声。
。。。。。。。。
“邪,你说现在疫情还会不会再次的复发,都已经半个月过去了,目前的病员相对都还是比较稳定,这老是让他们逗留在这里不回去生产也不是办法。。。。。。”亦萱看了看远处的众人,然后对着邪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邪看着亦萱那副为国为民的严肃模样,在看着她那张消瘦的脸颊,他的心里真的是既钦佩又心痛。
钦佩她居然这么冷静的就快速的想出了事情的解决办法,而且那些预防的措施,以前从来没有人注重过那些小问题,比如说水源,人员居住的环境卫生以及她所说的消毒工具和预防措施,虽然看着不合情理,可是,当执行下来之后,效果还真的是很不错。
真是不知道她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点知究竟是怎么想到的,这些可不是能从书上就学得来的,因为没有任何一本书上有记载这些她所说的这一切。
他很好奇,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世人不是都说她之前是一个愚钝却狠毒的人吗?
为何现在呈现在他面前的,却是这样一个聪慧,善良,恩怨分明的且有着一颗大义之心的奇女子。
“邪,你在想什么呢!我在问你话呢!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赶紧的回去休息一下。。。。。。”亦萱用手摸了摸邪的额头,然后对着一脸呆滞看着她的邪关心的说道。
“喔,我没事,你不和我一样每天早起晚睡的,你都能支持的住,我怎么可能有问题,我刚才只是在想,这些百姓应该可以离去了,到时候,在他们临走的时候,告知他们一些预防的措施以及药方,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就如同你说的那样,他们老是停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邪看着亦萱那清瘦的脸庞,然后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既然这样,还是跟皇帝说说吧!这些百姓要重返家乡,要是没有一些钱粮,是不可能顺利的到家的,这还得皇帝来给他们补发一些钱粮作为路上所有的东西才行,这个问题,就交给皇帝去思考了,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亦萱拉着邪的手,然后看着远处的百姓说道。
邪听到亦萱这么一说,便更加的为这个一心想着百姓的小女子感到了钦佩。
“嗯,那我们就去告知皇帝一声,让他想办法吧!其余的事,想必我们也帮不上什么了。”邪看着亦萱略带急切的说道。
看着亦萱那憔悴的模样,他很想赶紧的就结束这一切,然后让她好好的休息几天之后,就带着她和孩子们会谷底,这样打起精神强撑的她,很是让他心痛。
“那就走吧!”亦萱拉着邪的手,任凭邪抱着她朝着城中飞去。
绝傲在城墙之上看见亦萱他们朝着城中飞来之后,便赶紧的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快速的就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也跟着跑下了城墙,追了过去。
“萱儿,萱儿。。。。。。”绝傲在邪和亦萱的身后步步紧逼的追逐着,一边追还一边喊叫着。
听到他的叫声,邪本来是想要和亦萱找辆马车进宫的,但是在听到绝傲那令他讨厌的声音之后,便抱着亦萱直接的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去,远远的把绝傲给甩到了身后。
“王爷,你不能用内力,你的伤势还没有好完,还是乘车吧!”身后的秦鸣一把抓住试图想要用内力追上去的绝傲,赶紧的劝说道。
“可是他们,他们已经走了很远了,我。。。。。。”绝傲一脸焦急的看着那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着急的说道。
“王爷,他们既然是去找皇上,那么,就一定是有事要商量,不会那么快就离开的,要是你现在动用了身体里的内力,你就更加的复原得慢。。。。。。”
“那赶紧的去找车子。。。。。。”绝傲对着秦鸣吼道。
“是。”秦鸣回完之后,便快速的飞速离开。
绝傲看着那一抹早已不见了身影的两人,心里既焦急,同时又充满了欣喜。
他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她的面容了,不知道她究竟瘦了多少,看着她每天一早天还没有亮就出来,然后一直忙活着很晚才回去休息,她不仅要忙活灾民的事,同时还要打理那么多的商铺,看着这样的她,他真是心痛极了。
很快,秦鸣就找来了马车,两人就这样一路驰骋的很快就到了皇宫外。
。。。。。。。。
当绝傲来到御书房的时候,亦萱他们早已坐在那里喝着茶水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绝傲深深的看着亦萱那张他思念依旧的脸庞,眼里,全是浓情和不舍,此刻他,他的心里真是五味杂瓶,他激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就只能贪婪的注视着那个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的人儿。
“萱儿,让你们久等了,方才接收到五百里外的奏折,说那里的疫情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所以这才来晚了。。。。。。”皇帝人还没有走进来,他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当皇帝走进来一看,这才看见了绝傲的身影,看着绝傲那副痴情的模样,他顿时也就知道了绝傲在此的原因。
“皇上,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痴情已经得到了控制,现在半个多月已经过去了,那些之前感染的病员都已经完全的好了,所以,你可以打开城门正常的通行了。
另外,那些灾民现在虽然身体都好了,可是不能老让他们逗留在这里,不回去家乡生产,要不然,就依你国库的钱财是不可能支持他们多久的。
预防工作还是不能放松下来,预防措施那些百姓都已经知晓了,你就只要给那些百姓每一户都写一张治疗瘟疫的药方,就可以让他们回家乡了。
目前的难题就是,现在他们手里一没钱,二没粮的,要让他们回到家乡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所以你得想办法按人头给每个人发些盘缠和粮食,他们这才能够顺利的重返家乡。
我要说的就这些,我们能做的,也就只能做到这里,其余的,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们会在京城在多逗留一段时间,以免再次突生异端,防止疫情有什么变故,等到彻底解除了这一次的危机之后,我就会离开。”亦萱看着傻傻站在面前的皇帝,快速的说完了她要说的话。
皇帝看着亦萱那消瘦的脸庞,他的心里真的在这一刻,思绪万千,他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他心中的感激,听着她一口气说出了他这几天一直困扰不已的难题,他再一次的被亦萱的聪慧和果决所折服。
这个无论是胸襟还是胆色都超出很多优秀男子看似弱女子的她,居然能为他,为这个东月带来了一丝的生机。
没有了她的药方相助,那么现在不知道东月和这片大陆上会死多少人。
没有了她的钱财以及想出的解决方案,他不会那么快的就控制住这一次的天灾。
绝傲也如同皇帝一样,但是他在看见亦萱那不耐的神色以及略显疲惫的神色之后,便赶紧的出口提示还一脸呆滞的皇帝。
“皇兄,皇兄。。。。。。”
“喔!亦萱,那个,谢谢你这段时间不计前嫌的帮助东月,帮助我,我真是无以为报,我为以前对你所造成的伤害对你说声抱歉,虽然我知道一句道歉是不能弥补我过去对你的那些伤害,可是,我还是想要对你说出我的心意,对不起。。。。。。”皇帝在绝傲的提示之下,便很快的回过神来。
可是,当看着亦萱那疲惫的憔悴的神色,他说出了他埋藏在心底的那已久的愧疚。
亦萱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身子微微的一震,随后便又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只有她身旁的邪感觉到。
“不要说那些废话了,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不可能抹平过去那所有发生过的一切,这个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你用不着对我说谢谢,因为,我并不是为了你这个人来做的这一切,我只是不想看见百姓受苦罢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尊贵之人,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明白生活在底层的小老百姓的辛酸,自然也就不明白那些关乎他们生计的大事,可能在你们的眼里,一两银子,一斗连你们都看不上一眼的粗粮,但是那却是老百姓活下去的所有希望,我只是怕你忘记了那些令你过着如此舒适日子的老百姓而已。”亦萱看了看皇帝和绝傲,然后冷声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的话里带着疏离,带着暗藏的讥讽以及奚落。
皇帝和绝傲都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暗自的告诫,让绝傲不要再纠缠着她,而且,她是不可能就那么原谅他们两人对她造成的伤害。
皇帝在听到亦萱的回答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不过他还是极力的对上亦萱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子。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歉意以及谢意,我都还是要说出来的,既然你不愿提及那些过往,那我就不说了。
既然你们确定这次的疫情不会再扩散了,那么我会打开城门,不过,要等到让他们离开之后,我再下令打开,这样就不怕会万一发生什么暴乱就不好了。
那个,你刚才提及的,有关灾民发放盘缠和钱粮一事,说实在的,我现在国库里几乎拿不出一点钱来,上一次为各地灾民买药的时候,就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国库里的钱,现在实在是,很有难度。。。。。。”皇帝一脸的难看的看着亦萱。
对于皇帝的回答,这早就在亦萱的意料之内,看着他一脸囊中羞涩的模样,亦萱知道,他并不是那种有钱不愿拿出来的人,而是他是真的囊中羞涩。
看着他那一副模样,亦萱在心底真是无奈的翻个白眼,之前不是教过他办法吧!既然他没有,那么就到那些商人和贵族那里去想办法,争取得到他们的支持啊!
“你们逛过青楼吧!有没有见过花魁是怎么卖到最高价格的办法?”亦萱看着皇帝和绝傲两人,人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皇帝和绝傲听到她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