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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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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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星皇帝大,年舒挥了挥手,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却忽略了她话里的深意。
莫锦云清浅勾唇,露出夺人呼吸的笑容。
他的心思,她的朋友都能看出来。
却唯独。。。。她不知道。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或许有点苦。
但是爱上一个不太懂爱的人,又当如何?
“莫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侍者询问着。
“好。”
莫锦云回神,依旧露出温暖的笑意,“小云端,我们又见面咯!”
“巧克力叔叔!”
云端早就认出了他,但是在莫锦云说话之前,也不敢随便贸然相认,生怕麻麻知道巧克力事件。
莫锦云立刻抬手,对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小云端立刻心领神会地一笑。
“什么巧克力?”
年舒立刻发现不对。
“。。。。。”
相对于云端小朋友此刻的小心慌来说,莫锦云倒是依旧从容,从身边拿出一套玩具递了过去——
“喜欢吗?”
那是一套模型枪。
云端立刻双眼放光,“谢谢叔叔!”
她就不喜欢别人送来的芭比娃娃粉色裙子,偏偏喜欢男孩子那一套!
莫锦云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
年舒看着他们,“你们见过?”
“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
一大一小,异口同声。绝对是串好的台词——小云端连这四个字的意思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年舒也不再追问,反正迟早瞒不过去,不如坦然一些。
菜陆陆续续地上来,都是她和云端爱吃的,倒没见莫锦云喜欢的。
年舒皱了皱眉,抬手叫来侍者,“加一份清炒虾仁,一份梅汁排骨,再加一份佛跳墙。”
她说得自然,却没有发现对面的莫锦云唇瓣之上,弧光越发柔亮清和。
那些都是他喜欢的菜。
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在,年舒摸了摸自己的脸,“今天你是寿星你最大。”
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欲盖弥彰着什么。
莫锦云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尾基围虾,剥好,放进云端碗里,什么都没有再说。
有云端这个小话唠和开心果在,一顿饭吃得很是尽欢,最后小家伙还即兴表演了一段生日歌——
穿着哈伦裤的小屁股扭来扭去地,可爱得连旁边的侍者都忍不住笑意。
小家伙最后跳累了,才停下来,一把扑进莫锦云怀里——
“巧克力叔叔,生日快乐哦!”
“谢谢,这是叔叔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最棒的一个生日。。。。那么以前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年舒突地想起秦丽莎那张脸。。。。。,突然不愿意将这个问题深想下去。
莫锦云拧了拧小家伙的脸蛋,“那边有海盗船和海洋球,你要不要去玩一下?”
“BINGO!叔叔最棒!”
云端开心地在莫锦云脸上亲了一记——
“我爱你!”
“喂——”,年舒笑着抗议,“怎么没对我说过这三个字?”
“花花说,这三个字是男人对女人说的,我是女人,不能对女人说哦!”,小家伙笑开来,“让叔叔对麻麻说吧!”
年舒:“。。。。。。”
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啊。。。。。,你是在坑娘啊。。。。。。
小家伙心满意足地走了,只留下她和莫锦云两个人,相顾无言——
因为刚才的那句话,她还有点尴尬——
“不要听小家伙胡诌,没遮拦。”
“你脸红了——”
他却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年舒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可能是餐厅有点热。”
他只是淡笑,并不拆穿她,眸中带着几分满足,几分愉悦,几分宠溺。
年舒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周围的侍者都已经去陪小家伙玩耍去了,这才平静下来,压住脸上的红晕,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什么?”
他盯着那纸袋,“该不会是想翻我牌子,提前发的过/夜费吧?年女王?!”
心情好的时候,他也可以拿以前的说笑来糗她。
年舒却没有被糗到,只是严肃地看着他,语气难得的正经——
“莫锦云,这里面装的,是云端的出生证明。”
放在桌上的手倏然一收,莫锦云的视线随着她的声音,慢慢地,凝固在了那个文件袋上面——
PS:乔司南:我十。八摸都要不到月票?莫非真的是过气了咩?!
莫锦云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一身腱子肉,“你走开,让我来——各位客官,猛男换月票,要咩?要咩?!”

☆、228。云端的身世

随着视线的凝固,骨节雅致的手掌,收得更加用力了几分。
脸上,却依旧是从容的表情。
莫锦云微微勾唇,“云端的?呙”
“对,”年舒坦然地看着他,“昨天你要我亲口告诉你。或者,这份文件更有说服力。醣”
牛皮纸的文件袋,突然有点膨胀,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
一旦打开,他怕自己的欲/望就再也控制不住——
想要更多,更多。
“打开看看,”年舒将牛皮纸袋往他前面一推,离他的指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只要他抬手,魔盒就会被打开。
所有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
莫锦云忽然生出几分近乡情怯——
哪怕心里有99%的笃定,也敌不过那1%的不确定。
于他说来,是就是,不是便是不是。
毁灭和天堂,机会是一半一半。
抬眸,看向她——
“昨天不是让你亲自告诉我的?为什么不亲口说?”
年舒十分自然地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啜饮了一口——
“我说不出口。所以,你还是自己看,比较好。”
说不出口?莫锦云微微蹙眉,“你。。。。。”
“哇——”
儿童游乐区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年舒和莫锦云对视一眼,匆匆起身奔了过去——
云端一脸血红地站在秋千架下面,远远看去,说煤埽�
“云端!!!”
年舒差点站不稳,膝盖撞到一旁的矮柜,一声巨响疼得她龇牙咧嘴,莫锦云伸手要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挥开,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将孩子抓紧自己怀里,“要不要紧?!”
看那一脸的血,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恨不能代孩子受伤!
“哈——”
小云端噗地一笑,“麻麻,刚才我在玩颜料画墙壁。。。。。。”
旁边的侍者递出热毛巾,“可以擦一擦。”
红色颜料,远远看来就是像血。
年舒刚才连呼吸都差点停止,此刻松了一口大气,将小家伙一把抱起,“麻麻带你去洗一下。”
莫锦云拿过侍者手中的毛巾,先把小家伙脸上的颜料擦掉,“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
年舒抱起云端,往女士洗手间走去,将小家伙里里外外擦得干净。
“麻麻。。。。。”,小云端抱住她的脖颈,趴在她耳边悄悄说话,“巧克力叔叔,是不是就是我爸爸?他是不是被外星人抓走了,刚回来呀?!”
年舒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我玩的时候哦,那些服务员阿姨都说我和他长得像呢!”
“那你还觉得你自己和summer长得像,和乔花花也长得像呢。”
都是一张嘴巴一个鼻子两只眼,小家伙看谁都觉得像自己。
“不一样哦。。。。。,巧克力叔叔对我好温柔的呢。。。。。”
叛变得倒很快。
年舒轻轻拨了拨云端贴在额头上的小卷发,来回摩挲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累了吗?回家吧?”
小家伙刚才就一直在揉眼睛,已经是想睡觉了。
等年舒帮她把鞋子穿好,她已经靠在料理台上,睡着了。
年舒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外套抱住小家伙,然后才出门。
莫锦云等在旁边,手里还拽着年舒给自己的那个文件袋。
可文件袋依旧是密封的,没有打开的痕迹。
“累不累?”
他想伸手来抱云端,年舒却轻轻一退,避开了他的手。
顿在空中,突然有些尴尬。
“为什么不看?”
她抬起下颌,点了点他手上那份文件袋。
“我说过,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他异常的执拗。
年舒盯着他,“确定?”
莫锦云点了点头。
坐回原来的位置,文件又被放回了原来的方位,只有年舒怀里,多了个睡着的小云端。
她扫了一份那文件——
“你知道我爸爸为什么会中风吗?”
莫锦云一怔——他只知道年博尧中风,年氏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开始出现分崩离析之势,这半年多以来,是因为有自己在背后支撑,才没有真的倒下去。
年舒深吸一口气,“我爸爸中风,是因为他最小的那个小老婆,背着他偷人。他逮了个现行。”
莫锦云蹙眉。
这样的话,端不上台面。
他也不明白,这和云端的出生有什么关系。
年舒再度抬手,将那份文件袋往前推了几分,“那个小老婆在我爸中风以后,把能卷的钱都卷了,把小白脸也带走了。什么也没留下——除了她和爸的女儿。”
一直垂眸的莫锦云倏然抬头——
“云端,其实是我妹妹。”
年舒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出生证明都在这里,你可以看看。她。。。。。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莫锦云曾经试想过无数个猜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
妹妹?
他知道年博尧风流,也知道他那个小老婆,甚至在曾经的某个商业场合,还见到了他们,也见到过被小老婆抱在襁褓里的婴儿。
那孩子是云端?!
“我爸想要儿子想了一辈子,结果有了个儿子却早夭了。现在我们几个女儿争来争去,我把云端带在身边。。。。。胜算会大一点。”
她说得十分坦然,“我不能让舒家的产业,落进别人的手里。”
说完,她停了下来。
没有再说话。
沉默。。。。。。席卷了他们。
这一刻,并未像生日宴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欢愉。
过了许久,莫锦云才像是找回自己的一点神思,喉结上下耸动了一下,“妹妹?”
“是。”
“那她。。。。。”,莫锦云看着年舒怀里那个熟睡的安琪儿,“为什么叫你麻麻?”
“小孩子要叫,纠正不过来。只能随便她了。”
他轻轻抬起眼睑,在云端的脸上扫了一下。
“为什么。。。。。。我会觉得她熟悉?”
“她长得像我,不是么?”
年舒笑了笑,指了指那份文件袋,“需要打开再确认一下吗?C市的人。。。。或许你也应该问一下。”
C市是莫家的地盘,他只需一个电话,就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
可眼前。。。。已经摆了那份出生证明。
这明明是他自己昨天要求的,却又完全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样。
莫锦云坐在原地,心里有些索然。
“年舒。。。。。我来这里之前。。。。。,以为。。。。。”
“孩子是你的?”,年舒轻快地勾唇,“不可能的。我们就那么一/夜,我一个人在国外那么久,怎么可能生孩子?我妈也不会让我生孩子的。”
说得,似乎也是。
莫锦云起身,拿过一旁的大衣搁在自己臂弯上,“我先送你们回去。”
他突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了解年舒——撒谎的时候,她不会如此坦然。
连出生证明都
有,他还能怀疑什么?
将那份牛皮纸袋拿起来,放在怀里,然后抱起她怀里的云端,“走吧。”
两个人再也无话。
一路将她们送到夏唯朵住的小区,莫锦云拉开车门,护住年舒的头。
“年氏,我会想办法。”
年舒愣住,“你。。。。。。”
“明天我来接你们吃晚餐。田中教授也会来,”他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早点睡,晚安。”
额头上唇瓣的余温未退,他的车却已经走远。
年舒站在原地。
久久未曾回神——
他不是应该生气或者愤怒么?可是。。。。为什么却没有?!
。。。。。。
莫锦云握住方向盘,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再平静一些——
过生日之前,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给小云端取一个什么样的大名,给她全天下最最珍贵的感情——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宠爱。
可是现在。。。。。
一切只是他的遐想。
之所以认为孩子熟悉,真的,可能只是因为孩子长得像年舒。
甩了甩头,他将车子停在路边,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将手机拿起来,拨出去C市的电话——
“查一查年博尧那个小老婆在哪儿。还有。。。。她生的孩子,在哪儿。”
不是不信年舒,只是敌不过自己心里的希望。
挂断电话,莫锦云下车,倚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将他包裹其中,却衬得那影子更加颀长孤寂。。。。。。
半个小时之后,那边的人回话过来——
“云少,那女人已经跟小白脸跑路了。孩子后来被送进福利院,又被人领走了。”
“谁领走的?”
“年舒小姐。”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将烟头丢在一旁的地上,踩灭。
上车。
洛城万家灯火不灭。。。。。却似乎。。。。。,都没有让他停歇下来,可以喘口气的那一盏灯光啊。。。。。
云端。。。。云端。。。。。
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深吸一口气,他再度发动车子,离开。
。。。。。。
年舒上楼开门的时候,夏唯朵还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在等她们。
“怎么垂头丧气的?!生日没过好?”
夏唯朵眼尖扫到年舒手中的文件袋,“怎么没打开?!莫锦云不愿意看?”
年舒抱着孩子上楼,把小云端放在床上。
小家伙耳垂上还有一点点没有擦干净的红色油漆,年舒也拿起床头的湿巾,温柔地帮她擦干净。
“朵朵。。。。。。”
她转头,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夏唯朵,“以前我没有孩子的时候,看到你因为summer生病哭,我很不理解——又不是什么大病,去一下医院就没事了。”
夏唯朵看出她的情绪低落,上前坐在床沿边上,握住年舒的肩膀,“每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心头肉,哪怕是被蚊子叮了,我们都恨不得想要杀死全世界的蚊子。云端今天怎么了?”
小家伙被泼到颜料的那一刻还在年舒脑子里盘桓,思及此,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朵朵,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真的不能让云端冒一点点危险。”
夏唯朵扫了一眼她手边的那份文件袋,轻叹了一声,“没有告诉他,对不对?”
“嗯。”
下午秦丽莎说过的话,不是没有触动的,只不过年舒不想被影响。可是在看到云端一脸红色似血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
她怎么能让云端冒一点点险?
就像夏唯朵说的,哪怕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那也跟叮在自己的心尖肉上是一样的啊!
夏唯朵叹了一口气,“或许时机不够成熟。不要想太多。”
“嗯。”
年舒点头,“他以前和云端碰过面?”
“嗯,在小区里。我也是今天你走了以后才听家里的保姆阿姨说的。小区里面,莫锦云来看过云端几次。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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