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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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啸神州-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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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云叟一走,人影一晃,来的正是裘隐娘,忙道:“小兄弟,你胆子好大!”

    裴骅一伸舌头道:“裘姐姐你帮我救铁姑娘可好?”

    裘隐娘忙伸手一拉道:“别急,等老前辈将魔头诱开了,我们去救人,爹爹也来啦,就在那边。”

    两人隐身暗处,果然一会工夫,已见玉面人魔由楼中扑出,但那魔头却召来四个女婢,裘隐娘才又问裴骅道:“我再去将她们缠着,你由后窗进去救人。”

    说时,便递给他一柄匕首,又道:“这匕首能削断铁窗,快去!”这才现身扑上楼去。

    哪知裘隐娘一现身,隐身暗处的白日鬼和相思鬼二人,哈哈扑出,道:“小妞儿,爷爷早等着啦!”

    那边厢的裘天龙怒喝扑去,长剑一横,长笑道:“小魔崽子,爷也等着你啦!”

    裘隐娘哪肯与两鬼纠缠,脚尖一点地,直向楼上扑去。

    三起人斗在一起,那裴骅便不怠慢,早已绕到楼后,飞身上楼,从窗上向楼内一看,只见那铁若兰,横阵,罗襦已解,昏昏迷迷的躺在床上,便知已被魔头点了袕道。

    裴骅哪敢慢了,早削断几根铁柱,钻入楼去,伸手想替铁若兰解开袕道,哪知左拍右拍,那袕道竟无法解开,原来,玉面人魔并非用的普通点袕手法,反而将裴骅弄得束手无策。

    正在无计可施,风声一响,追云叟已窜入楼中,一眼瞥见铁若兰胸衣大敞,尽露,忙背转身去,说道:“骅儿,快将姑娘胸衣掩上,我再给她解开袕道。”

    裴骅因是年轻,并未顾忌这些,闻言,倒反而好玩似的,在铁若兰上扫了一眼,伸手将衣服给她拉上。

    追云叟回身,将铁若兰微侧,在她背上轻轻击了三掌,只听铁若兰哇的一声,身子忽然坐起,一眼看见是追云叟师徒立在床前,又羞又气,眼泪像断线珍珠一般,簌簌直落。

    裴骅忙劝道:“铁姐姐,我们得快走,再迟,又走不了啦!”

    哪知那铁若兰,一面哭,一面将胸前破衣胡乱掩上,霍地挺腰站起,向追云叟跪了下去,接连叩了三个头。

    追云叟愕然让开,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铁若兰泪如泉涌,呜咽道:“小女子不慎中了魔头坚计,已无面再生人世,若我父亲未死,请老前辈便中将此事告我父亲,就说他的不孝女儿,无法为他报仇,身殉魔窟了。”

    说时身子蓦然掠起,伸手拔下长剑,她快,追云叟更快,喝声:“姑娘慢着!”一晃身,早将铁若兰手腕托着,两人同时落地。

    裴骅早已上前将长剑夺下。

    追云叟疑惑惑的向铁若兰身上打量一下,问道:“姑娘,难道你已被那魔头……”

    说至此,突又顿首,原来追云叟以为铁若兰已魔头,才说出无面见人的话来,羞愤想死,哪知见铁若兰胸衣虽然破裂,但下衣却穿得整整齐齐,忙又改口道:“女娃娃,你这是何苦来,快跟我老人家走,有甚事,我老人家替你作主。”

    塞北观音已是泣不成声,仍是不肯移动半步,这时楼下兵铁交鸣之声,此起彼落,吼声喝声,乱成一起,追云叟却又急了,心知凌虚子虽是缠着那魔头,绝难支持得太久,万一玉面人魔赶回,三人便休想逃得出楼去,而且最厉害的通天神尚未现身,若然赶来了,今夜这些人,便休想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去,是以,又怒喝道:“女娃娃,你还站着怎地?当真我们这些人,全死在这里么?”

    寒北观音优优的抬眼看了追云叟一眼,道:“小女子虽未,但被魔头裂衣点袕睡在这床上,已是跳在黄河也洗不清了,还有何面目再见阮天铎,老前辈,你们请回罢,别因我一人,害了你们。”

    追云叟气得吹胡子,瞪眼珠,喝一声:“呔,你这女娃娃真不懂事,这点事也是死?恁甚事,有我老人家一肩担起,那小子敢说你一句,我老人家先不容他。”

    裴骅也在旁劝道:“铁姐姐,快随我走,你不是要报仇么?等阮叔叔他们来了,那时再找这些魔崽子算账不迟!你本来没事么?若然死了,外人岂不认为你是寒辱而死,那时才真是有口难辩啦!”

    想不到十二三岁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铁若兰心想:“当真啊!我若此时死了,阮哥哥必认为我已魔头,才寒羞而死,不但污了自己清白,还辱及家门!”

    当下寒泪点头:“好!我跟老前辈走!”

    二人掠身窜出后窗,飘身落地,身形才稳,暗中人影一闪,窜出两人,右边一个汉子,左臂虚飘飘的,右手握着一只判官笔,正是在青狼堡,被阮天铎废去左臂的彻地鬼吴华。

    右面一个汉子,提着蛇头软索,面目狰狞,双目斜睇,是秦岭九鬼中的五鬼,人称吊死鬼柳方。

    那彻地鬼一眼便认出是铁飞龙的女儿,因有断臂之仇,真是仇人见面,更是眼红,暴喝一声:“丫头,原来是你!”

    喝声中,滑步进身,右手笔毒蟒吐信,分心便点!

    那吊死鬼柳方,蛇头软索亦是呼地一声,盘空扫出,直砸追云叟。

    追云叟平时本不屑与这些人动手,但此时可又不同了。喝声:“魔崽子,你找死!”不避不让,待他蛇头软索砸到,侧身探臂,一把便将蛇头抓着,寒劲一带,吊死鬼柳方,做梦也未料到眼前这矮小老头儿,便是武林中闻名丧胆的河朔二矮之一的追云叟,第一招,便被人家将兵刃抓着,早已身不由已,向前猛闯出去。

    追云叟怒哼一声,左手一伸,早点了吊死鬼柳方胸前中庭袕,飞起一退,竟将吊死鬼踢出一丈多远。

    这边的铁若兰亦是认出,正是那夜追杀的自己的秦岭九鬼之一,一咬银牙,纤腰乍闪,让开笔招,长剑游蜂戏蕊,一剑扎出。

    裴骅子母离魂铛啷一响,双圈一错,跟着早由右面攻到。

    彻地鬼武功本来不弱,嘿嘿一笑,斜身错步,判官笔横扫千军,一招两攻,硬向两人兵器上砸来,那知尚未砸上,蓦听柳方一声惨叫,微一疏神,裴骅子母离魂左手上迎,封架判官笔,右手圈呼地一声,早又由下盘攻到。

    待那圈已沾衣,彻地鬼才蓦然惊觉,闪身退步,却不料铁若兰长剑,快速无俦,噗嘈一声,刚好由左胁下扎入,惨叫一声,登时了账。

    三人连诛二鬼,追云叟忙向二人吩咐道:“你们快去接应裘天龙父女,只要能脱身,赶快走!我得去接应我那矮子朋友,迟了怕他也不成!”

    话声才落,身似飞云,早已掠空窜走,两人哪敢怠慢,同时向楼前绕去,那裴骅眼珠儿一转,道:“铁姐姐,咱们先帮裘姐姐,再去助裘老伯可好!”

    铁若兰说声:“好!”掠身扑上楼檐,看时,那裘隐娘此时正背贴楼角大柱,力敌四个女婢围攻,已是娇喘吁吁,显然已经危急。

    那裴骅子母离魂圈一错,已向左面一婢身后攻去,铁若兰长剑寒光飞洒,却由右面攻到。

    裘隐娘一见铁若兰已被救出,津神大振,连声娇叱,一连抢攻几剑,前面两个婢女,立被逼退两步,等到看清是楼中被困女子前来,四人同时怔了一下,立即奋勇向铁若兰围来。

    那铁若兰已是咬牙切齿,手中一柄剑如掣电惊雷,拚命抢攻,她是恨透这些魔窟中人,招招险着,剑剑奇攻,裴骅及裘隐娘也是全力抢攻,不过十来招,铁若兰首先剑伤一婢,裴骅跟着伤了一婢,其余二人,哪还有斗志,娇呼一声,同时跳下楼去。

    裘隐娘急忙窜到铁若兰跟前,道:“姐姐,你没什么吗?”

    铁若兰脸上一红,轻轻摇了一下头,裴骅忙道:“走!咱们帮裘老伯杀那些小魔崽子去。”

    三人飞掠而下,直奔裘天龙与二鬼恶斗之处。

    云中鹤与白日鬼焦赞和相思鬼柳洪二人相斗,虽是未曾落败,却被二鬼缠着脱身不得,三人一到,云中鹤奋起神威,虎吼一声,长剑猛削白日鬼焦赞,铁若兰与裘隐娘两柄剑,快速无俦,已向相思鬼攻到,小滑头裴骅嘻嘻一笑,子母离魂圈猛抡,却溜到白日鬼身后,道:“魔崽子,尝尝小爷的圈圈味儿。”

    白日鬼前后受敌,身形往左大挪移,双刀白鹤亮翅,一招两攻,冷不防铁若兰突然剑锋一转,一声娇叱,道:“贼子,纳命

    来!”长剑寒光一闪,拦腰劈到,这白日鬼平素作恶多端,连哼一声也来不及,立被劈为两段。

    白日鬼一死,那相思鬼骇得魂灵儿出了窍,猛向裘隐娘紧逼一招,身形跟着暴退,向暗处奔去。

    就在此时,魔窟中锣声大振,四处火把齐明,已有数十人,向四人停身之处围来。

    裘天龙忙向三人道:“快随我突围,再迟,便来不及了。”说时双臂一振,人如灰鹤掠空,一拔数丈,直向岭下扑去。

    铁若兰等三人,也不怠慢,紧跟着飞纵而起,四人才到魔宫门口,一声锣响,火把齐明,一排十来个人,已将去路阻住。

    那为首之人,正是南方使者丁炎,嘿嘿一笑道:“你们还想走?”

    裘天龙更不答话,长剑一领,分心便刺,三人跟着出手,那些执火把汉子,一声呐喊,早将四人围在核心,但这些人怎是铁若兰等三人敌手,转眼工夫,便被三人连伤数人。

    但那南方使者,武功可不弱,裘天龙十招过后,便觉这人一对三才夺招式奇绝,自己长剑,竟有些封架不住。

    好在裘隐娘一见爹爹不敌那使夺之人,娇叱一声,回身来助,那丁炎嘿嘿一笑,以一敌二,竟是傲然不惧,两只三才夺,如两条矫天盘龙,立将裘隐娘也罩在夺影里。

    虽是这时,铁若兰与裴骅又连伤数人,但魔窟中人,早又奔来不少,一时杀声震天,宫门中有如一片火海,要想突围,已是万难了。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那些人武功再不济,全是前仆后继,铁若兰与裴骅,已然渐感不支,逼得节节向宫内退去。

    裘天龙心中好生着急,暗忖:“糟了,若然时间一久,这些魔崽子必然愈来愈多,那时万难脱身了。”

    南方使者丁炎两柄三才夺,使得神出鬼没,简直无懈可击,正在心中着急,宫门外突然一声大吼,魔窟中人,纷纷闪退,一个披发怪人,形如恶鬼,手持两枝粗如儿臂的树枝,挥舞而至,当者立毙。

    众人一乱,那南方使者双夺一紧,逼退云中鹤,大喝一声,转身向那怪人扑去。

    云中鹤一见有机可乘,忙向四人招呼一声:“快随我走!”长剑如虹,早已抢出门外。

    那些魔宫中人,哪见过那般凶神恶煞人物,一分心神,早又被铁若兰及裴骅二人伤了数人,趁势跟在云中鹤后面,直向门外杀去。

    这一来,四人轻而易举冲出门外,回头一看,那怪人两根又长又大的树枝,乱劈乱打,力大无比,连那南方使者,也遮挡不着。

    裘天龙心中也暗自纳闷,不知这怪人是谁?但此时急着率领三人脱险,只得直向岭下奔去。

    沿路上虽有数处伏桩暗卡现身相阻,哪能将四人阻挡得住,又伤了数人,四人已奔出秦岭。

    云中鹤拭去额上汗水,说一声:“好险!”但他却不便责备铁若兰及裴骅二人。

    那裴骅突然停身道:“裘老伯,我得回去找师傅。”

    裘天龙道:“小老弟,你可千万别去,你去了,不但不能帮忙,反而多了累赘,累你恩师和师叔不易脱身。他们两位老人家,虽说武功不及玉面人魔,但轻功已臻上乘,脱身自是不难,还是回去等他们为是!”

    那裘隐娘也劝道:“你别去啊!我们好容易脱身,好在那大魔未曾现身,想是不在魔宫。不然,我们真别想走脱呢!”

    铁若兰虽是不放心追云叟,但自己衣衫破裂,也急着回去换衣服,只得不响,四人这才直回终南山中。

    果然,第二天辰时光景,才见河朔二矮相率回来,这两个武林异人,显得累极,可见两人连斗那玉面人魔,也未占得便宜。

    河朔二矮一入茅舍,那追云叟早嚷道:“老儿,快叫女娃娃去备酒,我们两位老人家有生以来,没这般费劲过,那魔嵬子果然武功了得。”

    云中鹤忙拜见了凌虚子,裘隐娘和铁若兰裴骅等三人,全都向谷逸见过礼,那凌虚子大盘子脸上,小眼珠儿转了两转,看着铁若兰道:“你这女娃娃就是铁若兰么?”

    铁若兰忙道:“正是小女子。”

    凌虚子突然哈哈大笑道:“你可知你父亲也要来了么?”

    铁若兰还道凌虚子在骗她,怔怔的说不出话来,那凌虚子又是一声哈哈道:“我在云梦县曾碰见你爹爹铁飞龙,而今他已知道过去所行所为错了,尤其对不起他那胡师弟,你和阮天铎之事,他已有耳闻,你那爹,倒是豁达,并没责怪你,想来这两天必到,我已告诉他,到时到这终南山中来找我。”

    塞北观音一听果然爹爹没死,而且已痛悟前非,心中好生欢喜,当下又向凌虚子拜下了去,她本是感谢凌虚子告诉她爹爹的消息。

    哪知凌虚子又是一声哈哈道:“女娃儿,你这是为什么?是不是为那阮天铎之事,好!这事我老人家替你作主,那姓薛的女娃儿来时,我给你们说合。”

    追云叟在旁大笑道:“你别一口便担下这担子,到时只怕你要棘手了,你没估量,担得了担不了?”

    凌虚子一瞪眼道:“怎么?我在绿竹塘救过她们,难道现成的媒,我不能做!谁像你这矮鬼那般没用?”

    追云叟道:“好呀!你骂我矮鬼,难道你是长子,为了你徒弟之事,我千里迢迢赶来,倒惹你骂!”

    这两矮见面便顶嘴,本是常事,那云中鹤忙笑道:“师傅、师叔你两位老人全得为这件事多尽力,薛云娘的事尚小,只怕那胡锦雯与铁老英雄那番过节,有些棘手,当真应想个万全之策。”

    凌虚子显是追云叟适才说他担不起这担子,一拍大退道:“这有甚么不可解,这事我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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