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弟,这件红色的风衣适合你。”
“哪件,这件这么土,老姐,你眼光怎么那么差?”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这件呢,够好看吧?”我又挑了一件。
“不要,你留着给你自己穿吧。”弟他的那个表情,看了就想K他。
他拿着衣服进了试衣室……
“好看吗?”他出来了。一身黑色,再加上个黑墨镜。
“好难看!”我说。
“那这件呢?”他又出来了。白色的衬衣,再加上黑色的裤子。
“更丑,像个陪酒的!”我遮住眼,不敢看了。
“你……有没有认真帮我看?”他一身夏威夷装。
“有有有,就这件吧!”我手托着腮,道。
付了账,总算搞定了一件事。……——,。——
(未完待续)
四 13 小毛贼在我家的日子(2)
心也能流出泉水
“老姐,怎么一路上,大家都在看我啊?:(”老弟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因为你衰嘛!”我偷笑着。心里想着,你在大冬天穿着夏威夷装在街头逛,要别人不看你也难了!
“是么?怎么我没有那种很威风的感觉?”
“慢慢你就会有的!:0”我轻打着他的背。
我妈一向喜欢干花,我想带一些给她。于是叫老弟陪我到胖子的店瞧瞧。没想到弟的人缘真不错,和胖子一下子混熟了。还和看店的小姑娘一起和我商量价格,准备敲诈我。呵呵,胖子硬是不肯拿我的钱,我只好以“如果不收,以后就不找你玩了!”来威胁他。胖子当然被我吃定了,他也只好收下。:)
我和弟走在回家的路上,和小时候一样。拉着他的手,口里唱着:“走啊走,我们小手拉小手。”不过小手已变成大手。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走啊走,我们大手拉大手!”老弟大声唱着。
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样就被他唱出来。
“别唱太大声,吵到别人就不好了!?:0”我说。
……
老弟来了快一个星期,明天就要回家。我帮他把行李收拾好,等着那个小混蛋来扛。快睡觉时,老弟敲了我的门。
“姐,来到你这里满久了,还没正正经经和你说过话呢?”
“有什么话?快说吧,别那么严肃。”*0*
“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弟抱着我。
“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还有爸妈。”我拍着他的背。
两个人各自回房间睡觉。那一夜我没有睡着,一是因为小提琴声,二是因为我确实发觉我老弟长大了,而我也离开家里好久了。
车站送别,我有些心酸。不过还是假装很高兴能送走这个‘瘟神’。很多人都来了,杨凡,必儿……至于胖子,生意太红火,缠住他了。
要上车时,老弟在耳边说了一句话:“老姐,你要幸福哦。敬森大哥没了消息,这里还有一个杨凡哥,可别错过。”他坏坏地笑了。
回来的路上,我望着杨凡,感到很茫然!回头看着必儿,更坚定了信心。一个人单独走了。
敬森对于我来说,已成为一个触不到的梦。我曾试着去追梦,可得到的是泡影。他永远活在我的回忆里,现实和他永沾不到边!而杨凡,是一个最真实的人。他与我共渡喜怒哀乐,我很感激他。可是毕竟爱情和友情不同,况且必儿喜欢他,我不想失去一个朋友。琴声又响起,我趴在窗台上。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中敬森还是站在那座小桥上,伸着手。四周的枫叶林随风而舞,发出“沙沙”的声音。我拼命地喊着:“敬森哥,敬森哥,你要回来,你一定要回来。”“我会回来,我一定会回来,你一定要等我。”敬森喊着。我伸出手,但是捉空,掉入了万丈深渊。
半夜醒过来,窗帘被风吹得直晃动。我起身把它拉开,看着窗外暗黑的天地,有一丝恐惧。对楼屋顶的那个黑影依旧存在,他大概是睡不着,在屋顶吹冷风吧!
看着盆栽,我的心里温暖了些。花在夜间开得更灿烂,紫色的小花好多,像星星一样在贬着眼。抱着它,像在抱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让我感到不孤单。
……
“天,快要迟到了!”我背上书包往学校狂奔。
“凡真,等等我……”必儿叫我。
“是你,必儿,快点。”我边跑边回头。今天应该是最忙碌的一天,也会是最快活的一天,因为的必儿要到我那住几天。
傍晚,帮她搬东西,全身都累坏了。
“只是住几天,不用搬这么多吧?”我气喘吁吁。
“不多不多,我没搬来的东东可多了:0?”必儿说。
我们两个人总算把东西扛上五楼,我:“我不行了,累晕我了!”
这时从楼上冲下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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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四 14 三个女人一台戏(1)
心也能流出泉水
“我来帮忙吧!”她走了过来。她一身粉红色装扮,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脚上的高跟脚“噔噔”直响。真有女人味,不像以前,假小子一个。
“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我了,小丫头,想死你了!”我跑过去抱她,我们两个人跳着笑着。
“你过得不错嘛!我不用担心你了。”我们走进了屋子。
“猪小泊,这么久不来看我,我都闷了。”我要咬她的手。
“别别别,你还是没变嘛,喜欢咬人,还是专门咬我的?”小泊笑着。
必儿搞不清状况,在那里愣半天。
“必儿,快过来,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小泊,小泊,这是我在这里的好朋友——必儿。”我嚷着,拉着她们两个人的手。
介绍完后,该喂喂自己的肚子了,怎能笨笨地站在客厅呢?
“我请你们到外面吃一顿。”一直玩到11点才回到家,洗了澡,三人靠在一起听着歌,各自说着自己的故事。
原来小泊被江小桓甩了,江小桓要到国外念书,扔下她一个人。她边说边哭,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像针刺一样。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帮小泊出头,可是现在,我自己都顾不了我自己。只能试着安慰她,开导她。
必儿也说起她喜欢杨凡的事,她说她向杨凡表白过了,可被拒绝。我抱着她们俩,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样一直到了天亮,看到她们的心情都有好转,我也放心了!
我们三个女人同住在一个房子里,不亦乐乎!
小泊来后,胖子也经常来叩门,我和必儿总开他们的玩笑。说他们是天生的一对,他们也被我们说得都不好意思了。
其实胖子和小泊在一起也挺不错的,都是极好的人!小泊应该会得到幸福的。我决定凑合他们。我把小泊带到胖子的花店,呆了一会儿。我和必儿假装有事先走,故事开始了!
我们在暗地里看着他们,心里高兴得“被K也值得”。可是不一会儿,小泊从店里出来,胖子跟在后头。接着他们去逛公园,看电影,吃饭。我和必儿真可怜,在外面喝西北风。
我们以为小泊和胖子会成为一对的,可小泊回来时,却没发觉有什么异样。我问她胖子怎么样?她说她还放不下江小桓。我们呆呆地望着她,她突然笑了:“其实胖子人很好,也很可爱,只是我放不下。”她没有再说下去。
“没事的没事的,你累了吧?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我走进了厨房。
“小泊姐,你要好好想一想,胖子虽胖,人很好的!”必儿忙插嘴。
那时起,我没敢再自作主张,安排这种约会。我们都是一大堆人出去玩,有时悲伤在小泊的眼里荡来荡去,看得也有点恍惚。只是胖子好像没有要放弃的样子,依然努力着。每天帮我们三个女生准备早饭,还有就是一天一束鲜花在我们的房子里。
杨凡有时到我们家,总开玩笑地问到:“胖子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保姆了?”
“少乱说了!”我总笑着说。
而必儿没有再和杨凡说过一句话,他们总是各走各的。我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因为气氛不对,没敢劝他们。
有一天晚上,11点钟过后,我们都要睡下了。听到有人在下面喊着:“小泊……小泊……”。
声音断断续续地。我起身开窗,发现胖子站在楼下:“小泊, 小泊……,快来!”我边叫小泊边拉起在床上的她。
“他在干嘛?”必儿也起来了。
小泊站在我俩中间,惊讶透了!她拉着我:“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静观其变吧!”我吸了一口气。
他抱起一个电吉他,唱起歌来。虽然隔了六楼那么远的距离,可因为是晚上,听起来特别清楚。应该是“痴心绝对”。唱得还真不错,没想到胖子唱歌这么棒,让他开花店,真是太可惜了!最后还大声地说:“小泊,我爱你……”
我大声地笑起来,肚子都痛了,必儿也笑得在地上直打滚。小泊静静地站在窗台边,一点表情也没有。我和必儿止住笑,看着小泊的样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会儿的功夫,楼下有人扔了几个水袋:“吵死人了,大半夜,吵什么吵!”
“啊”胖子叫了一声。
小泊和我们俩都跑到了楼下,胖子全身湿漉漉的,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对我们笑着。他跑了过来,说:“小泊,虽然我长得不是很帅,又没有很多钱,不过我会好好爱你的!”小泊站着,直视着胖子^0^
(未完待续)
四 15 三个女人一台戏(2)
心也能流出泉水
过了好久,小泊笑了,她跑了过去,和胖子拥抱着。我和必儿开心地笑道:好幸福!手碰手,脚碰脚地玩着。
“我们在这里会不会防碍到他们?”我问道。
“好像会,当电灯泡了!”必儿应着。
“那我们自动消失?”我说完,拉着她的手直往楼上冲。
不一会儿,小泊回来了。我能感觉得到她很高兴。那一夜,我睡得最安心,一直做美梦到天亮……
“凡真,凡真,起来了!”必儿嚷嚷。
“咋这么烦,今天是周日,让我多睡一会儿。”我抱着枕头,眼睛闭得紧紧的。
“胖子叫我们出去玩,快起来啦。”她掀开我的被子。
“不去不去,我想睡大觉。”我把被子盖上。
真不幸,我还是被必儿和小泊俩个人拉起来。好过份哦,周日还来烦我。这俩个朋友算是白交了。
“这套还是这套?”必儿从我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比划着。
小泊扶着我,硬是让我站直:“凡真大小姐,快换吧!”:0
“随便哪件都行,当电灯泡的衣服当然要亮丽一点!”我瞧着旁边的小泊,笑着。
“好你个凡真,拿我开玩笑!”小泊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终于受到老天的惩罚,穿着大红色的全套衣服,连帽子都是红色滴,还有那些双红鞋。土到‘家’,下文我就不提了。原来胖子是想请我们吃大餐,他和小泊走在前面,手挽手,幸福得要命。我和必儿就苦命啦,跟在后头,像两个骗吃骗喝的小笨蛋。
饭馆装修得还可以,黄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古画,很古典!老板在柜台那边,胖胖的,肚子凸凸,脚也粗粗。服务员就不同滴,男的:帅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女的:身材超好,脸蛋我就不提了。因为她们都在努力工作着。呵呵,当然,我不是说男的就懒!
进了包厢坐定后,我准备让胖子大出血。接过菜单,点了一大堆菜。什么“双龙吐珠,鲍鱼,鱼翅……”
“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小泊说。
“吃不完就不要呗,有人付款!”我偷瞄着胖子。
“是是是,我付。如果付不了,把凡真绑在这里卖了!”胖子大笑。
“好你个胖子,大家慢慢等吧!我上个洗手间。”我往走廊走。
“请问洗手间在哪……”问了站在旁边的服务员。
突然那个熟悉的背影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他朝着大门走。
“在左边……”服务员说。
我急忙跟上那个背影,过了几条街。那个身影在各个商店晃动,我也紧跟着。走得太快,撞上一个人:“对不起。”帮忙捡起她掉在地上的东西。起身时,那个背影已经不在,我跟丢了。回头时,惊喜地看到:那个身影在对面那条街。这回不管三七二十一,肯定要看到他的正面。我冲出人群,跨过公路上的栏杆,向着他跑。心里喊着:“哥哥,等我!”
我拍着他的后背,叫着:“哥哥!”
“谁是你哥哥?”他转过身,怪怪地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那个像哥的真正背影早已在远处消失,我拍错人了。在街头站了好久,一行清泪从脸上划过。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心里空空的,想哭,可是已经麻木!看到一只流浪狗,和它呆在一起,久久不愿离去。抱起它往家里赶,一路上手摸着它,很温暖!
开了门,一屋子的人坐在客厅。“你们怎么了?开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