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从后面贴上来搂住她,害她整个人顿时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才、才没有!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她嘴硬的说。
“可是妳整张脸都红了,连耳朵、脖子也都红了起来。”他一边说,一边轻吻着她的耳朵,还顺着颈侧的曲线一路往下滑,开始或轻或重的啃咬着她。
“老公……”温力雅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伸手抓住他的手。
他的唇继续在她脖颈间啃咬着,用一只手拿开她扣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开始一边爱抚着她,一边剥除她身上的衣服。
她被拿开的手再度抓住他的,但却完全无力阻止他的动作,只能搭在手臂上随着他忙碌的双手移动而移动着。
衣服的前襟被敞开,内衣被推开,齐拓的手覆上她的丰满,温柔的揉捻着,让她忍不住微微地拱起身体,低喘出声。
“我喜欢你的声音。”他沙哑的对她说,双唇从她颈部往上吻至下巴,然后一路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虽然轻柔,却充满了渴望。他用舌尖在她唇上嬉戏,却不进入,直到她受不了的主动开口邀请,他才不疾不徐的探入,温柔却彻底的品尝她的味道。
再也受不了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她在他怀里转身,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揪住他浓密湿滑的头发,急切的将他压向自己。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也是倒吸了一口气一样,然后一瞬间所有轻揉慢捻的挑情动作,全变得既直接又火热。
他的舌头开始用力的在她唇间搅动着,双手紧紧地圈住她,像是想将她压进自己体内似的紧抱着。
“老公!”她发出难忍的沙哑叫声。
他粗嘎的一笑,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她立刻抬起腿来勾住他的腰。
他再也忍不住的低吼一声,用力将她抱抵在浴室的墙上,直到高潮的欢愉将他们俩淹没为止。
他抱着她浑身无力的滑坐到地板,身体依然紧紧地跟她连结在一起。
“我要洗澡。”数分钟后,温力雅疲惫的开口道。
洗澡?这样肯定会让她受孕的机会降低。
“再等一下。”
“为什么要等?”她一脸不解的抬头问。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因为我还想要妳。”
本书来自。aba da免 费站
更多更 新免费电子 书请关注。。
第六章
“小心!”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温力雅浑身一震的从打瞌睡的状态中醒过来,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习小羽。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问道。
习小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将她扶到一张椅子边,然后一脸坚定的将她压坐到椅子上。“温姊,妳休息一下。”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她。
“妳太累了。”
“啊?”
“妳刚才站着打瞌睡,还差点撞翻刚刚才从烤箱里端出来的烤盘,差点就要被烫到了,妳知道吗?”
温力雅愕然的眨了眨眼。她不知道,也许她刚才有因为眼皮太重的关系玻Я讼卵劬Γ怯兴阶驳蕉鞫疾恢赖某潭嚷穑�
“温姊,我看以后还是别接这么多订单吧,不然害妳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怎么会,现在厨房里多了两个人帮我的忙,我比前一阵子轻松很多了。”
“如果真的轻松很多的话,为什么妳刚才会累到站着打瞌睡?”
“呃……”温力雅顿时无言以对。她要怎么告诉小羽,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累,全是因为老公的关系呢?真是有口难言啊。
“温姊,妳就别逞强了。店里的诚信固然重要,但还是比不上身体健康重要,所以这回就听我的,等这批订单做完之后,以后店里宅配的饼干出货量要减少。”
“小羽,这件事我们再讨论好不好?”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习小羽坚持。
“可是我刚才打瞌睡,并不是因为工作太累的关系。”
“是吗?那是因为什么?”习小羽一脸不信的表情。
“这……”温力雅欲言又止。这要她怎么说嘛?
“说不出来厚,那就这样决定了。”
“小羽——”
“喂,妳们两个人怎么都在厨房里,外头没人看店呀?”白凌突然拨开店面与厨房分隔的珠帘,出现在她们面前。
“白凌?妳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几天没看到她了,温力雅惊喜的问道。
“白凌姊,妳来得正是时候,来帮我们评评理。”习小羽抢先说话。
“评什么理?”白凌好奇的走向她们。
“刚才温姊累到就这样站着打起瞌睡来,我觉得她这样太累不行,希望把宅配的出货量减少一半,她却不赞成。妳觉得呢?”
“妳真的站着打瞌睡呀?”白凌讶异的看向温力雅。
“没错。”大声回答的是习小羽,她还补充道:“还差点打翻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烤盘,险些烫到。”
“这太危险了。”
“没错,所以我才希望能少接点订单。”
“妳刚才说多少?一半吗?”白凌认真的想了一下说:“一半好像太多了点,减少三分之一好了。”
“三分之一吗?那也可以。”习小羽说着把头转向温力雅,想看她有什么意见没。
“我打瞌睡真的不是因为工作太累的关系。”她无奈的想解释。
店里的生意才刚刚步上轨道而已,她希望能够再努力一点,让脚步站得更稳一些,暂时辛苦一点也没关系,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之所以会打瞌睡并不是因为工作太累的关系,而是……
唉,这么羞于启齿的事,要她怎么说呀?都怪齐拓啦!
“不是因为工作太累的关系,那是因为什么?”白凌问。
“就是……”她欲言又止,尴尬得好想立刻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偏偏白凌又很有追根究底的精神,继续以好奇的表情盯着她,追问着,“就是什么?”
天啊,谁来救救她呀?
就像是回应她的呼救似的,前方店面里突然传来铿锵一声巨响。
“发生了什么事?”三个人同时看向店面的方向。
“好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习小羽说完,立刻一马当先的往店里跑去,白凌和温力雅则随后跟上。
只见店里碎玻璃散落一地,店前的落地玻璃墙显然是被掉落在地板上的砖块砸碎的,尖锐的玻璃断面令人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习小羽脱口叫道。
白凌和温力雅同样一脸惊震的呆望着地上。怎么会这么?!
“老板娘,妳们退后点,太危险了!”
厨房里的两名工读生也跑了出来,看着店里的紊乱,两个大男生拿出骑士精神,将女人们全数挡在身后,一个负责保护,一个则负责跑到店外去查看外头的情况。
一会儿后,出去探看的小杰走了回来。
“怎么样?”温力雅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杰对她摇头,“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怎么可能呢?”
习小羽不信的将挡在她面前的大个儿推开,自己冲到外头去捉犯人,但是那个坏人又不是个笨蛋或白痴,怎会乖乖地待在犯罪现场等着被捉,所以她当然是无功而返。
“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被我捉到的话,他就死定了!”看着店里的乱象,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齿。
“力雅,妳们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白凌皱眉问道。
温力雅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那有和什么人发生不愉快的事吗?”
温力雅再度摇头。
“小羽,妳呢?”白凌转头问性子憨直,怒气正炽的习小羽。
“没有。”她气冲冲的答道,“一定是那间面包店的人干的好事!”
“小羽,没有证据别乱说话。”温力雅斥责。
“除了他们之外还会有谁?他们做的饼干实在太难吃了,难吃到便宜也没人要买,所以最近客人才又全部都回笼到我们店里来,他们一定是因为这样才心生不满,跑来找我们麻烦!”习小羽气愤的猜测。
“没有证据就别乱说。”温力雅皱紧眉头,还是老话一句。
“温姊!”
“要报警吗?”白凌问道。
“妳觉得呢?”从没遇过这种情形,她也不是很确定该怎么做。
“当然要报警,我们一定要把那个可恶的混蛋捉到!”习小羽大声的说。
“不管警察捉不捉得到人,报警处理也能给对方一个警惕。”白凌若有所思的对温力雅点头,“还是报警吧。”
温力雅赞同,然后走到柜台内拿起电话报警。
*** bbs。fmx *** bbs。fmx *** bbs。fmx ***
来接老婆下班,却惊见店门前的整片玻璃墙面都不见了,齐拓眉头一皱,沉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只是一个小意外。”早就知道他一定会问,所以温力雅用事先准备好的说词回答他。
“什么样的小意外?”
“不小心打破的。”
“怎样不小心打破的?”
“就被石头砸到。”
“为什么会被石头砸到?”
“大概是附近的小孩太顽皮的关系,我也不知道,不过只要没伤到人就好了。”
她耸肩微笑,想用这种方法打混过去,怎知——
“妳在说谎。”
谎言被拆穿,她心惊的屏住了呼吸。
“你为什么这样说?”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是被小孩子砸破的话,妳应该会很生气才对,而不会用这么平心静气的语气向我转述这件事。”
“为什么?”她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小孩子顽皮而已,我……”
“妳的确不会为小孩打破店里的玻璃而生气,但是妳会为了他们做出这么危险的事而生气,甚至为他们的父母放任小孩在外头玩,让他们做出这么危险的事而生他们父母的气,总之,妳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脸息事宁人的平静表情,所以,妳在说谎。”
温力雅被齐拓说得哑口无言,因为如果玻璃真是小孩顽皮打破的话,她的反应的确会像他说的那样。
可恶可恶可恶,她当初在想这个谎言的时候,怎么会没想到这点呢?真是笨蛋!
“好了,老实招来吧,为什么要说谎骗我,还有,这面玻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拓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嗯,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要不要先上车回家再说?”温力雅顾左右而言他,想藉此争取时间,再想一个较能令人信服的说法。
“妳想用拖延战术?”他挑眉道。
“什么拖延战术,我们又没有在打仗。”温力雅低下头,咕哝的说。
他看了她一眼,点头。“好,先上车。”
她心里一喜,没想到却听到他不疾不徐的接着说——
“然后在车上说。”
真是的,他一定是故意的,可恶!
嘟着嘴瞪他一眼,她乖乖地钻进他为她打开的车门内,坐上车。
齐拓替她关上门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然后发动车子,开车上路。
“好了,妳可以开始说了。”他像包公审案似的,以一脸铁面无私的表情,语气严肃的开口道。
“真是的,你干嘛这么严肃啦,我会紧张耶。”
“没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这样说干嘛,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她心虚的道。
“那为什么要说谎骗我?”
她哑口无言,终于认命的承认,对她而言,要成功的骗倒他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她轻叹一声,老实的对他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力雅无奈的瞄了他一眼,只好将整件事,从玻璃突然破碎、她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来查看,到她后来去警察局做备案笔录的事,从头到尾都说给他听。
齐拓听完后,不悦的问:“发生这种事,妳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因为你工作这么忙,我不想打扰你。而且当时白凌和小羽都在,现场有这么多人可以帮我,所以我就没打电话给你了。”
看他听完自己的解释后,还是板着一张臭脸,温力雅伸手戳戳他的手臂。
“你生气啦,老公?”
他不讲话。
“老公,你真的生气啦?对不起嘛,那我发誓以后如果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我一定马上打电话跟你求救,好不好?”她倾身贴到他身侧,仰着脸对他撒娇。
“不管我工作有多忙,妳的事对我而言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他突然开口说。
温力雅立刻眼泛柔情。“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刚才才会说谎。”
齐拓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气。
“警方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他言归正传的问。
“因为我们提供不出什么可疑人物,所以警察直接明说这个案子有可能会不了了之。”温力雅照实转述。
“那是什么烂警察?”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啦,毕竟他们每天都要承接的大小案子这么多,我们只不过是店里被砸破了一面玻璃而已,既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什么财务损失,实在不必浪费国家公帑。”
“什么叫做浪费国家公帑,我们也有缴税好吗?尤其是妳老公我,妳知道我一年缴了多少钱给政府吗?”
“老公,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温力雅将话题转开。
“我觉得妳最好从明天开始休业,等一切水落石出之后再说。”齐拓说得一本正经,却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她笑着摇头,“可是不行,即使店面要整修不能营业,之前接受的宅配订单还是得准时出货,所以我明天还是要来上班。而且我要问的是,你对那个朝店里丢砖块的人有什么想法?觉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真的不记得我们有得罪过什么人,除了小羽说的那间面包店外,可是最有可能第一个被怀疑的他们,应该不敢明目张胆这样做吧?”
她怎么想就是没办法想通这几个疑点,所以才想听听她聪明的老公有什么看法。
齐拓沉默了一下,开口问道:“除了同业竞争之外,妳们有朝私人纠纷的方向想过吗?”
“私人纠纷?”温力雅轻愣了一下。
“嗯。”他点点头,“妳就不用说了,至于习小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