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软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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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软萌妃-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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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林婉馨脸上蒙着一层轻纱,在香屏的陪伴下到了甲板,依然是在陈副将的护送下,上了岸,只不过在她刚踏上岸的瞬间,有风吹起了她的面纱。
水千浔看见那陈副将眼光犀利,从林婉馨的脸上一掠而过。
好精明,那掀起面纱的风,想必也是他使的手段,以免有人冒充林婉馨上马车。
林婉馨被香屏搀扶着,慢腾腾走向第二辆马车。水千浔看她的走路姿势依旧有些蹒跚,甚至在车夫打开车门的时候,她连抬腿上车都异常困难,好不容易才在香屏的帮助下,进了马车。
就在第二辆马车的车夫打开车门的瞬间,舱房里的皇甫恣和水千浔突然没了踪影。
林婉馨好不容易上了马车,和香屏坐进马车,车夫关上车门,驱马往城里飞奔而去。
马车还没穿过城门,马车里的林婉馨和香屏已经倒了下来,昏迷过去。
皇甫恣和水千浔瞬间现出身形,皇甫恣揽着水千浔的腰,衣袖一拂,把林婉馨和香屏从座位上拂到地板上,带着水千浔坐下来。
水千浔小脸有些发白,长长吐了一口气。
刚才车夫打开车门的时候,皇甫恣突然一把揽住水千浔,低声道:“隐身。”
水千浔下意识的驱动了颈间项圈,银色光晕如薄薄的水迅速覆在两人身上,与此同时,皇甫恣携着水千浔已穿窗而过,如一缕轻风掠进了第二辆马车。
水千浔看着林婉馨上马车的艰难模样,心想难道太子殿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林婉馨扔到船工舱房的时候,就算到了这一刻?
真是太腹黑了!
只不过,为什么皇甫恣让她隐身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半分犹疑,居然不打折扣的执行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命令时,人已经在马车里,后悔也来不及了。
就这么进城了?水千浔听着车轮碾碾过青石板路的粼粼响声,马蹄敲击的得得声,只觉得怎么会如此简单?
她忍不住瞥了眼皇甫恣,坐下来以后,他就松开了水千浔的腰肢,微微阖了双目,也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入定调息。
长长睫毛像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抹弯弯阴影,挺直鼻梁如玉雕,浅粉色的唇在马车昏暗的光线里柔软着。
鼻端都是那种曼殊和龙涎香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清远和靡丽奇异的交织在一起。
水千浔咽了下口水,心想,谁想当太子侧妃,至少也得拿出一百万两黄金才行。
过了很久以后,水千浔才知道,她定的这个一百万两黄金的价格,注定是卖不掉太子侧妃这个称号了,不是没人想买,而是想买的人很多,但全天下没一个女人能拿的出这笔钱。
以至于直到过了很多年,水千浔都想不通,当年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把目光从皇甫恣的脸上收回来,水千浔开始打量马车里面的情形,马车极为宽大,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旁边放着一个大箱子。
水千浔见箱子边角上都镶嵌着玛瑙翡翠,里面装着的东西想必贵重,她喜滋滋的打开箱子,看见里面放着一套藕色衣裙,面料精美,做工上乘,袖口和裙边都用金线绣着花鸟暗纹。腰带上更是镶嵌着一圈珍珠,每一颗都是一般大小,又大又圆,明润无比。
水千浔眼睛一亮,这套衣服显然是右相府为她参加洗尘宴准备的,林婉馨没有时间赶回府里梳妆打扮,索性在马车上备下一应事务,供她换上。
她小手和头发同时动作,把腰带上的一圈珍珠拆了下来,随后又开始搜寻马车里其余值钱的东西。
她一边搜寻,一边还时不时抬眸看皇甫恣两眼,谁知道他会不会随时出手抢走她的东西呢?
其实她倒是并不介意被他抢走,大不了到时候想法子偷回来就行了,可是这货着实可恶,抢走之后就随手毁了,真是暴敛天物,太败家了啊。
马车飞奔,前方,南城门遥遥在望,城门前,排着各式马车,或奢华,或低调,正拿着名帖,挨个从侧门处出城。
侧门边,男子骑在马上,一袭紫衫,眸光冷冽深沉,如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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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千夜泠殇童鞋的鲜花


☆、第五十章 敲竹杠

水千浔过处,寸金不留。
在马车从天煌城北城门驶向南城门的过程中,不管是马车厢壁装饰用的玛瑙碎金,还是右相府为林婉馨准备的首饰衣裙,只要是闪着亮光,价值不菲,都被水千浔搜刮一空。
腰间的暗袋已经塞的鼓鼓的,但是水千浔一只手按着腰带,一只手还在四处掏摸,以防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被漏掉。
这些不过是她向林二公子、林四小姐收的利息罢了。
皇甫恣一直端坐在那里,双眼微阖,看似在闭目养神,可是水千浔的一举一动却没有逃过他的目光。
水千浔见马车里面基本没什么她能看的上眼的东西了,大而黑的眸子滴溜一转,靠着皇甫恣坐下来。
“这块玉好像很值钱。”
水千浔的小手在皇甫恣的腰带上摸了摸,那里镶嵌着一块装饰用的螭龙玉佩,是由极品羊脂玉雕,雕工精美,玉性完美。
手指触上去,滑润清凉。
水千浔刚才一番忙碌,本来已经微微出汗,可是手指触到玉佩的时候,觉得一下就凉爽下来。
真是好玉。
太子就是太子啊,所用的东西,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精美无比,不过皇甫恣很少用配饰,他那般的风华气质,一袭白衣足矣。通身上下,除了食指上套着的那枚墨玉指环外,也就是腰带上嵌的这块螭龙玉佩。
水千浔在乌蛟藤笼里见识过这墨玉指环的厉害,自然不敢轻易触碰,倒是这块螭龙玉佩,经过她的仔细观察,没发现有什么危险。
她的小爪子把螭龙玉佩摸了又摸,还试着抠了抠。
知道的,她是在摸玉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解太子殿下的腰带。
皇甫恣本来微阖的双眼慢慢睁开,如沉了无数星光的眸子,淡淡扫过水千浔拨弄螭龙玉佩的小手,落在她的脸上。
少女大而黑的眸子闪过狡黠之意,丰润的红唇微微噘起,笑的娇憨可人:“这块玉真好,摸着它,我都觉得自己有力气隐形了呢。”
马车的速度开始慢下来,前方百米处,就是南城门。
皇甫恣面无表情,眸光清冷,好像没有听到水千浔的话。
“要让人出力做事,就要有好处才行。”水千浔笑容愈发甜美,黑眸熠熠生辉,生都是金子的光辉,小手在腰带上抠啊抠。
“你觉得本宫需要借助你的异能才能出南城门,所以在这个时候,就和本宫讨价还价?”语气闲闲,眼底却闪过一丝淡淡嘲弄。
“太子殿下,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变得吗?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水千浔手指在螭龙玉佩上摸啊摸。
拿到这块玉佩,也许可以考虑跑路,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做土豪,也许还可以买艘船出海?
此时不敲竹杠何时敲?他武功太高,明抢不行,那就只能趁这个大好机会,好好敲一敲。只是可惜太子殿下身上配饰实在太少,看他的做派,也不像是个会在身上揣银子银票的人。
这人心狠手辣冷酷奸诈,只能趁着目前这个绝无仅有的机会,拿了他身上值钱的东西走人。
等会到了南城门,她自然会隐形,不过嘛,只是她自己隐形罢了,至于太子殿下,嘿嘿,他那么高的武功,不用也是浪费。
到时候趁着南城门一片混乱,她就可以扬长而去。
本来她已经打消了逃走的念头,不过现在机会难得,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有敲诈外加逃跑的机会。
南城门越来越近,透过窗帘缝隙,水千浔都可以看到南城门下,那个骑在马背上的男子,在风中飞舞的深紫衣衫。
“太子殿下要快点做决定哦,其实不过是一只小小的玉佩罢了,却能帮太子殿下解决一个大麻烦,像太子殿下这般睿智的人,自然知道何轻何重。”
咚,水千浔光洁的额头被某人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顿时红了一块。
“哎呦!”她捂着脑门,几乎要跳起来,“你干什么弹我脑袋!”
“给你的榆木脑袋开开窍。”皇甫恣语气闲闲。
“你才榆木脑袋,你全家都榆木脑袋!”水千浔满头乌发狂舞,呲着牙,有一种扑上去狠揍皇甫恣的冲动。
奈何实力差距太大,水千浔的小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好啊,敢这么说我,等会出城门的时候,姐倒是想看看,没了姐的隐身异能,你准备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出去!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帮你出城!”水千浔恶狠狠撂出一句话,往旁边厢壁上一靠,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太子殿下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有那么大用处?”
“是啊,我当然没什么用处,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用了我的隐身异能,才进了城,现在倒是想过河拆桥啊,不过这桥拆的未免太早了些。”水千浔斜睨着皇甫恣,一肚子邪火。
皇甫恣的目光瞥了眼水千浔腰间的暗袋。
水千浔唰的伸手按住暗袋,警觉地看着皇甫恣,这货每次对她出手,都让水千浔有种戳心窝子的感觉,他就喜欢当着她的面,把她辛辛苦苦搜集到的宝贝化成尘埃。
她宁可自己被化为尘埃,也不想看到这一幕啊。
马车停了下来,已经到了南城门,前面排着一溜马车,只看马车和拉车的马,以及车夫的穿戴,就知道这些马车里面坐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他们都是去御景园参加洗尘宴的公子小姐。
南城门许入不许出。
只有列在洗尘宴名单上的人,才可以凭着名帖出城,一溜马车在南城门前挨个出城,经过城门的时候,由车夫把车门打开,让骑马立在城门边的熙王殿下,看一眼车里的人能否和名帖对上号。
只有名帖和车里的人对上才能被放出城,而且不管是侯爷还是郡主,除了车夫,只能带一名侍从。
按照熙王殿下的说法,事关为太子接风洗尘的大事,不能让心怀叵测之人混进御景园,大家只能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虽然大家不明白,为什么不在御景园外核对本人和名帖,而要在南城门这里核对。
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心里虽然不爽,可是熙王殿下骑在马上,立在城门边,如千年不化的冰山似的,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抱怨两句,面上不敢露出半分不满之意。
连容大将军的儿子都被熙王殿下杀了,这些在场的人,虽然身份尊贵,可是谁知道惹恼了熙王殿下,会不会也被殿下一掌拍死。
与那些世家公子偷偷抱怨不同,躲在马车里的名门闺秀们,则是另外一番小心思,他们时不时掀开一角窗帘,透过窗帘缝隙偷看皇甫意一眼,目光痴迷。
骑在男子的男子,腰挺背直,一袭深紫衣衫在晨风中翻飞,眉长入鬓,眸深鼻挺,五官分明如雕刻,暗红的薄唇紧紧抿着,有一种难言的,冷厉而酷烈的美。
如矗立在亘古荒原上的一座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萧杀之气。
可是越是这般气质,越让那些受尽宠爱的闺秀们迷恋。
水千浔透过窗帘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形,朝皇甫意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他居然想烧死她,这笔账她记下了,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水千浔朝皇甫恣飞了个眼刀子。
“太子殿下,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想要我帮你隐身出南城门,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否则……”水千浔不怀好意的说。
话还没说完,她的条件甚至来不及提出,就被人打断。
“本宫从不跟人讨价还价。”
水千浔差点噎住。
他以为他是谁啊,刚才如果不是有她的隐身异能帮助,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混进林婉馨的马车,那么容易就进了北城门?
这河还没过完,就准备拆桥了?难道刚才进城门的时候,皇甫恣的头被城门夹了?她倒是想看看,现在拆了她这座桥,太子殿下怎么在皇甫意面前出南城门!
就在这时候,车门忽然被拉开一条缝,露出车夫的半个脸:“主子,已经准备好了。”
车夫的脸很陌生,可是声音却非常熟悉,水千浔小眉毛唰的一下扬起来,墨双?他不是一直在船上吗?什么时候变成了林府的车夫?
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离开船的?如果墨双都能不惊动任何人离开船,扮成马夫,那么就是说,皇甫恣根本不需要借助她的隐形帮助,也能离开船进北城门?
水千浔的底气忽然就没那么足了。她瞪着墨双:“你是怎么从船上到这马车上的?我明明在船上看到,马车从北城门出来,就一直停在河岸边,等着接林婉馨,城门到船边,一片平地,周围还站着人。”
墨双咧嘴一笑:“水姑娘,你转一下那梳妆台的镜子就知道了。”
水千浔头发一甩,卷住梳妆台上的铜镜,发现那铜镜竟然和梳妆台是连为一体的,她头发一用力,铜镜忽然动了,以顺时针的方向转了一圈。
噶哒一声轻响,放衣服的大箱子自动移开,地板上露出一个不大的洞,但是足可以让一个人进出。
“你们在那岸下边挖了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洞的另外一个出口就在马车停着的地方。”水千浔脑子里面浮现出两辆马车从城门缓缓驶出,停在岸边,等候林婉馨上车时的情景,心念一转,豁然开朗。
“水姑娘聪明!”墨双笑吟吟地说。
水千浔怎么听怎么觉得墨双的称赞更像反话。
墨缨卫在大船靠岸的那一面,从水下挖了一个斜斜向上的地道,挖那地道显然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因为林婉馨马车停的位置,本来就在岸边。
那么就是说,第二辆马车上的车夫必定是皇甫恣的人,所以才会把马车停在地道出口的地方。
就在甲板上的众人接林闻涛和林婉馨的时候,墨双想必已经从地道里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了第二辆马车上的车夫。
当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林二公子和林四小姐身上,谁也不会去注意一个车夫,第二辆马车又被第一辆马车挡住,调换的时候更不会被人发现。
这么说来,如果墨双可以从地道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了车夫,那么皇甫恣完全可以按照这个法子,从地道进入马车,以他的手段,自然能在林婉馨进马车的瞬间无声无息弄晕她而不惊动别人。
换句话说,皇甫恣根本不需要借助水千浔的隐身异能,也可以轻松进本城门。
“那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法子进马车?”水千浔瞪着皇甫恣。
“想看看没什么用处的人,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没什么用处。”皇甫恣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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