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我可以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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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我可以吻你吗-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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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气的不是肖凯去了成都,而是楼玲居然没有告诉我。

  楼玲答应过我,她不再和肖凯来往了;楼玲也答应过我,她只和我一个人好。可是,她怎么可以和肖凯一起转学去成都?她怎么可以把这一切都瞒着我?!

  我的心里已经不知道是怎么一种感觉了,伤心、愤怒这类普通的情感似乎已经无法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我感觉我的心在被一点一点地割开,一点一点地被撕裂,可我却无力反抗,我有一种被欺骗后的颓丧,而我又不愿意相信自己被欺骗了。楼玲怎么可能欺骗我?楼玲怎么可以欺骗我!

  第二天一早,我在上学路上堵住了左琴。

  “我想问你个事情。”我对左琴说。

  左琴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一下,将手里的一个面包递给我,说:“吃点早饭,不要激动哈。”

  我没接她递给我的面包,问她:“你晓得肖凯转学的事情?”

  “晓得啊。”左琴说。

  “那你咋个不给我说喃?”

  “你又没问我。”左琴见我不接她递给我面包,便收回去,径直往前走了。我赶紧跳下车,推着跟了上去。

  “你咋晓得的喃?”我问左琴。

  “他们爸调到成都去了,”左琴说:“他转学是因为他们爸的调动,但是……”左琴顿了一下,没接着往下说。

  “但是啥子?”我问。

  “你真想晓得?”左琴看了一下。

  “说噻。”我说。

  “楼玲转学是肖凯他们爸帮的忙。”左琴说。

  我一下子感觉脑子里响了一个炸雷,左琴接下来再说什么,我一点没听见,我甚至连自己怎么进的教室都没注意到,直到刘志过来拍了我一下,说:“嘿,你咋子了?”

  我不晓得我咋子了,我茫然地看了刘志一眼,我觉得好像一切都变得离我很远一样,包括刘志给我说的那句话,都显得无比的飘渺和遥远。我对刘志摇了摇头,刘志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得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的异常同时引起了班里另外两个人的注意,一个是李薇,一个是袁晓晗。

  李薇对我的关注,是给了我一张纸条,我打开看了一下,上面写着:

  “我向你道歉,如果是我昨天的话让你变得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男人真的要拿得起、放得下,以后你会面临更多的失去,你要学会接受和承受。当事实摆在你面前,且不容你改变的时候,你需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态,学着改变自己。”

  我把纸条收起来,放进了课桌。我没有回李薇,连一个字也没有回。她始终是高高在上的的语气,让我在这种心态下,连和她较真的心思都没有了。或许她说得对,或许她说的这一切,确实是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品格。但是,我不是周瑜,也不是孔明,我就是冯晔,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二学生,我正在接受内心的煎熬,而这份煎熬来自一个我深爱的人。你让我改变自己,我怎么改变?!

  难道让我忘了楼玲?我做不到!我都意识到,我或许让楼玲欺骗了(虽然我自己安慰自己,楼玲是为了不让我伤心,所以没告诉我实情),但我还是无法在心里将对楼玲的这份感情给斩断。我做不到。

  但是,我能做什么?我现在仿佛知道了真相,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可我能做什么?就算那些承诺、那些表白,全部变成一缕清风,消散在无际的旷野里,渺无踪迹,我又能做什么?我突然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连调整好自己心态的能力都没有,只知道在那里傻傻地自怨自哀,空耗余情。

  那天,我几乎一直沉浸在我自己的思绪里,完全封闭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交流,直到下午第三节课后,刘志将我拉到小操场的竹林边,对我说:“冯晔,我不管你出了啥子事,我只给你说一句话,你还有我这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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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6 回
更新时间:2009…11…4 10:09:33 字数:1327


  刘志的话让我有了些许的感动,也让我得到了些许的安慰。是啊,我还有兄弟,我并不是一无所有。
  我记得傅战鑫曾经也给我说过类似的话,刘志是第二个给我讲这类话的人,我虽然对于兄弟这个称呼,当时还没有很明晰的理解,但作为一个最后的依靠和心理的安慰,也已经足够了。

  我对刘志点了点头,说:“好,我没事。”

  我和刘志在小操场的竹林边坐了很久,知道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我才站起来,和刘志一起去车棚推了自行车出来,往校门口走去,刚出校门口,便被一群学校里的小混混给堵住了,他们聚在一起,站在我面前,喊我:“老大。”

  这一群人里面,从初一到高一的都有,都是一贯在我面前表现得很服帖的一群,我不用多想便知道,这是左琴安排来的。

  “你们有啥子事?”刘志站出来问。

  “没事,”高一的一个娃站出来说:“我们听说老大有事,过来问一下,老大你发话,哪个敢惹你,我们保证帮你丢翻。”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人,怎么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他们能帮我干什么?

  我正想让他们散了,却突然从心底冒出一个想法,我突然很想见左琴。我便拉住了正要说话的刘志,对那个高一的娃说:“我没啥子事,你让左琴来找我,我晚上在小学等她。”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见左琴,但我总觉得,我应该见一下左琴,我觉得她在这个时候应该给我说点什么。或者说,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我想听她给我说点什么。

  晚上我让刘志来找的我,借口说他有学习上的事情找我帮忙,我便出来了。

  我到小学的时候,左琴已经到了,她坐在操场边的那个旗杆台上,看着我从校门口走向她,安静得像一尊塑像。

  “你到了好久了。”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问。

  左琴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台子,对我说:“坐嘛。”

  我顿了一下,还是在她旁边坐下了,她也不看我,盯着只有一盏路灯照着的操场,说:“你有啥子事情给我说哇?”

  “呃……”我迟疑了一下,略想了一想,说:“没啥具体事情,就是想找一下你。”

  左琴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面有一丝闪亮。或许这一刻,是她唯一没有把我搞懂的一次,但那种不确定的神情只在她眼睛里闪了一下,便消失了,随即她笑着问我:“你想放弃你原来的生活哇?”

  我没想过是不是放弃原来的生活,我甚至对于我原来的生活是什么样的,都没有一个明晰的轮廓,我只知道,没有了楼玲,我的生活变成了黑白。

  “我不晓得,”我对左琴说:“我都不晓得我现在该咋个办,像是被堵到了一样,走不动了。”

  “遇到这种事情的人,好像都喜欢这个样子说。”左琴笑了一下,道:“冯晔,你不会把眼光放远一点啊?”

  “放远一点?”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左琴。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不是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左琴看着我说:“地球也不是离了哪一个人,就不转了。楼玲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女生。”

  我想我当时是听明白了左琴的话,但没等我接话,她又抢先道:“我答应过你,不影响你和楼玲,你没有拒绝。现在楼玲走了,这不是我造成的,所以,”左琴顿了一下,看着我道:“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我想反对,可没把话说出来,左琴又将我的话打断了,说:“除非你亲口拒绝我。”

  “我说了,”我对她道:“上次我就说了。”

  “那不算!”左琴说。

  “为啥?”我不解。

  “在你走出来之前,你所有拒绝的话,都不算。”左琴的话犹如一记响锤,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猛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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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7 回
更新时间:2009…11…4 10:09:56 字数:1575


  那天晚上,和左琴的交谈让我意识到了两点。
  第一点是,我觉得左琴的语言表达很精炼。左琴和我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多余的语言,她心里怎么想,她会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能否接受,她一般不会过多考虑。或许在她看来,表达才是她的事情,至于接受,那是我的事情。我觉得,这样的方式,值得我借鉴。

  第二点是,我觉得我有必要仔细了解一下左琴。

  想仔细了解左琴这个想法,是在和左琴分手以后产生的。左琴给我留下的不解太多了,虽然我觉得她比李薇更让我愿意接近,但在与她面对的时候,我却又感觉她很遥远。她对于我来讲,是一个全新的、完全不了解的一类人,或许也正是这种不了解,让我产生了新奇感吧。当然,当时的那种心态,可能也是促使我想仔细了解她的原因之一。

  可我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从什么地方去了解左琴。

  我还没有想到了解左琴“背景”的方法,袁晓晗便找到了我,她是放学后,在自行车棚堵住我的。

  “我找你有事。”袁晓晗看了一眼跟我一起的刘志,对我说。刘志看了一眼袁晓晗,一声不吭地先行离开了。

  “啥子事?”我问袁晓晗。

  “冯晔,”袁晓晗看着我,一脸的严肃,说:“你这段时间在咋子?你疯了嗦!”

  “安?!”我不解地看着袁晓晗,笑了一下,问:“咋子了,我惹到你了嗦?”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当老大很安逸哇!”袁晓晗也不理会我,接着说:“你一天觉得很港嗦?天到黑有人围到你,屁股后头还有个跟班,你以为你是周润发嗦!”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对她说:“哎呀,晓晗,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咋个会觉得这个事情有好港嘛,还不是都是些朋友,他们有事喊我帮到出下主意,我咋好说不嘛。”

  “冯晔,我看你是变了,”袁晓晗对我摇了摇头,说:“楼玲一走,你简直就变了,你和原来一点都不像了。”

  “我没变。”我这次没笑了,我对袁晓晗说:“我还是原来的样子,是她变了。”

  袁晓晗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问:“哪个?你说哪个变了?”

  “楼玲。”我对袁晓晗说。

  “不可能!”袁晓晗一口否定了我的话。

  “你晓不晓得,她是咋个去的成都?和哪个去的成都?”我也有点激动了,我对着袁晓晗大声道:“她是和肖凯一起去的,是肖凯他爸帮她办的这个事情!”我说完推着车便往校门口走去。

  “冯晔!”袁晓晗在我身后喊我,我没停,她几步追过来拉住我的车把,说:“我不晓得,我真的不晓得。”

  “我晓得你不晓得,”我看了看袁晓晗,说:“你要是晓得,你今天就不会来给我说这些话了。”

  袁晓晗看了我一眼,把手松开了,我推着车出了校门。

  我想,或许袁晓晗能理解我的心情吧,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就把我放了。我不知道赵刚为什么会一直追不到袁晓晗,其实袁晓晗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的女孩,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连一次都没有让袁晓晗感动过。

  刘志在学校外面的面坊等我,见我出来了,赶紧从面坊里出来叫住我:“冯晔,这儿。”他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见面坊里面还有几个人,都是学校里面的,好像在说什么事情,刘志帮我把车推进面坊,我也走了进去,问:“啥子事?”

  “老大。”一个高一的男生过来喊了我一声,说:“‘咪崽崽’先头过来说,明天晚上,‘戟娃子’要去弄高海。”

  高海是我们学校高一的一个男生,平常也是比较喜欢在我面前晃的,我让左琴在小学等我的事情,就是喊他去办的。而“戟娃子”是社会上混的一个娃头,目前在我们这一片身份,和早先的罗彬伟差不多。

  “他要咋个弄嘛?”我问。

  “说是要把高海‘花’了。”那高一的男生说。“花”的意思,就是用刀砍,后果最起码是残废。

  我顿了一下,问:“他们准备好久动手?在哪弄?”

  “那边跟高海约的是在‘大田坎’,明天下午。”高一男生说。

  “给左琴说没?”我问。

  “还没有。”刘志说。

  “你去给高海说,”我指着那高一男生道:“喊他明天去,啥子东西都不许带,其他事情我来安排。”

  从面坊出来,其他人都散了,我和刘志一边走,我一边问:“高海咋子了哦,咋把‘戟娃子’惹到了喃?”

  “槌子,”刘志骂了一句,“还不求是婆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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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8 回
更新时间:2009…11…4 10:10:15 字数:1211


  高海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女孩,据说比较“妖”,于是高海一下子就迷进去了,但是交往了一段时间以后,高海发觉这个女的还和其他男的在来往,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和这女孩交往的人居然是“戟娃子”。
  高海很生气,便要去找“戟娃子”说这个事情,他认为这个女孩是自己先认识的,“戟娃子”是在挖自己的墙角。可当他真正找到“戟娃子”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那个女孩早就和“戟娃子”在好了,他被“戟娃子”当面奚落了一通,并被警告,不准再和那个女的两个来往。

  高海沉默了一周,最后还是忍不住去找了那个女的,但结果是很快就被“戟娃子”晓得了,让人找到高海,对他说,“戟娃子”要找他决斗,如果不去,就表示他自己认输,从此不得和那个女孩来往。如果去,就到大田坎,赢了的就可以继续和那个女孩来往。

  高海想和那个女孩继续来往,他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方的“挑战”。

  听刘志讲完经过,我有些怅然,想起了曾经和罗彬伟之间的“决斗”,也想起了和肖凯、段炼之间的“战争”。类似的经历,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触动。

  “我去找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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