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我可以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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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我可以吻你吗-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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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的。

  等那节课下来,我才晓得,原来画画还不仅仅就是有支铅笔就可以的,画画也不仅仅是想画就可以画好的,“画画是一种技能”这是外行说的话,画画实际上是一种陶冶和享受。我便在这一堂课以后,决定要去学这个该死的画画,因为在下课前,白净而帅气的郑老师说:“有愿意学画画的同学,可以在李颖那里去报名。”

  李颖是绘画兴趣小组的组长,这个头衔是郑老师给她封的,我知道以后基本上对她有了仰视的感觉。因为仰视,所以觉得不可逾越、所以觉得高深、所以就有了另外的想法,从而她本来普通的外表也就变得不普通了。

  看着李颖将我的名字写在报名表上以后,我开心得两片肺叶子在胸腔里面如翅膀一样的扇动,我认为李颖的这一举动是将我推向了成为“高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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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4 回
更新时间:2009…10…9 16:38:56 字数:1429


  班里来了一个新同学,名字叫傅战鑫,他实际上应该上初二,但因为上了一段时间跟不上,所以来我们班念初一,说白了就是个“降班头儿”。
  我忘了说,我们班的同学都比我小一岁,因为他们都是五年制小学毕业的,而我是上的六年制,所以我和傅战鑫的年龄一样。

  傅战鑫到班上以后,和快就和我打得火热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城里的学生。

  傅战鑫是教师子弟,不然他也不可能享受中途留级的待遇,他老爸是教啥子的我一直没有了解过,到现在也不晓得,但当时,他因为有一套独立的房子,而为我们的活动开创了一个新天地。

  那套房子是学校分给傅战鑫他老爸的,而他老爸不住在学校,他老爸住在准备二婚的女朋友家里,那个准备和傅战鑫的老爸结婚的女人也是个二婚婆,有个女儿叫乔娟,念初一,并且很巧的就在我们班上。

  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个叫乔娟的女生,不是她不醒目,是因为她的风格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高挑、瘦削,头发烫过,但是不是我喜欢的大波浪,而是小卷卷,长度披肩,喜欢穿成熟型的服装,乍一看,以为是个社会上的“飞妹儿”。

  我最不喜欢她的脸型,主要是她的颧骨较高,看到让人有刀砍斧削的感觉,而且嘴唇特别薄。

  但傅战鑫喜欢,他说:“我把她RI了!”

  傅战鑫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曾卫、冯建新和乔二娃都在他老爸的那套房子里面,傅战鑫一个人躺在床上,说得漫不经心但对我们来说却是振聋发聩。

  “你妈PI吹牛!”乔二娃说,一边捞了一把胯下。

  “我RI他妈豁你!”傅战鑫不屑的道。

  冯建新咂吧了一下嘴,用手摸了一下下巴。

  曾卫晓得很猥琐的笑了一下,说:“狗RI的。”然后搓了搓手。

  我看了傅战鑫一眼,摸了一下我的左臂,说:“你狗RI的烂眼儿!”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曹楠。

  为了让我们相信他RI了乔娟,傅战鑫绘声绘色的把过程给我们讲了,还没讲完,曾卫的口水就滴到了裤子上,傅战鑫指着曾卫大笑道:“你狗RI的裤子要遭顶破了!”

  傅战鑫算是我们几个的XING启蒙者,他让我们知道了最基本的XING生活方式。这让我们这四个从来没有这方面经验的童子娃娃,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面,随时讨论的就是这个事情,并且看乔娟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迷离。

  我一方面和他们津津乐道于此,一方面开始对排球队失去兴趣,同时因为顺利的加入到了美术兴趣组,而与李颖有了更多的共同话题。

  我对排球失去兴趣的最大原因,是不能和陈芳共同探讨排球的乐趣。自从我俩一室相隔以后,便很难得有机会在一起说话了,毕竟在我们那个时候,男女生之间的界限还是很明确的,不是同桌,又没挨着坐,你去找别个女生说话,那肯定要遭奚落,我虽然想陈芳,但我还是不愿意被奚落,所以我忍了,忍的结果就是不喜欢排球了。

  我开始喜欢美术。我觉得我的美术天分实际上不低,在美术兴趣组呆了一周以后,我的绘画技艺就有了一个“飞跃性的进步”,这话是“郑大师”说的,就是我们的美术老师,我们美术组的喊他郑大师,当然这是在背着他的时候,当到他的面没人喊。其实后来我们都觉得他肯定晓得我们这个样子喊他,只是他装起不晓得。

  我在美术组很滋润,因为整个美术组一共有七个人,而除了我以外,另外六个都是女生,那六个女生里面除了李颖以外,还有我们班的另一个女生叫龙燕,她其实最早在武术队,和乔二娃一起的,后来开了美术组,就到美术组来了,但武术队她也没有退。

  我们是每天下午的课外活动时间,就是下午的第四节课,在实验楼四楼的一个空教室里面画画,我的左边是李颖,右边是龙燕,其他四个女生不是我们班的,在教室的另一端,于是我很快的就和李颖、龙燕熟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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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5 回
更新时间:2009…10…9 16:39:26 字数:1860


  乔二娃自从我和龙燕熟络了以后,对我就有点不舒服了,时不常的在兄弟伙面前说点酸不溜秋的话,我一直没理他这些,因为我和龙燕之间不得啥子得,我就不会把他的话往心里去,但傅战鑫最后听不下去了,他说:
  “乔二娃,你妈PI未必还想去RI龙燕蛮?”

  “槌子哦!”乔二娃说:“有啥子嘛!”

  “你龟儿也不看一下,”傅战鑫说:“你才那么滴滴儿高,龙燕把你虾子往胸前一抱,你个JB毛就只有遭闷死!”

  “槌子!”乔二娃又是这句。

  “槌子!”傅战鑫指着乔二娃说:“你看你嘛,个子矮都不说了,脑壳只有狗LUAN子那么大,挤到龙燕那两坨中间,你虾子不遭闷死老子不姓傅!”

  “你妈PI!”乔二娃愤怒了,他是对傅战鑫把自己的脑壳比喻成狗LUAN子而感到愤怒,但又不得啥子办法来“回敬”,只得怒目而视,对傅战鑫吼道:“你那个脑壳像个槌子!”

  乔二娃的话并没有让傅战鑫发怒,相反,傅战鑫愉快的“哈哈”笑了起来,我们也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最后乔二娃也笑了起来。

  “兄弟几个,不要为个女人整得来杠起,”傅战鑫拍了一下乔二娃的肩膀,说:“不得意思得。”

  乔二娃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傅战鑫意味深长的看了乔二娃一眼,推了他一把,便开始唱他最喜欢的那个歌:

  “我没忘记你你忘记我

  连名字你都说错

  证明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我最早听到的邓丽君的歌,应该就是傅战鑫唱的,并且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晓得邓丽君是哪个,我们都不晓得,除了傅战鑫。

  我们那时候唱的歌是《妈妈的吻》、《小螺号》这些,每天上晚自习之前都要唱,唱得最多的就是《妈妈的吻》,后来还有一首歌也成为我们唱得最多的,就是《南屏晚钟》,因为那是来我们班实习的一位老师教我们的,那位老师实习结束的时候,我们班的同学们都为此而伤心欲绝,其中我是最伤心的一个,因为那个老师和我的关系最好、感情最深。

  不过这个曾经和我情同手足、离别时让我伤心欲绝的实习老师,自从他那次实习结束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再有过任何联系。我记得他在离开学校的时候,他将自己剩下的学校的饭菜票全部都送给了我,数额虽然不多,但在那个时候,还是很让我感动的,我记得我当时冒着旷课的危险,将他送到了车站,在看着汽车缓缓离开的时候,我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对于这个老师,现在还留在我记忆里的,就只剩下当时他教给我们的那首歌《南屏晚钟》,除此之外,我仅仅知道他姓聂,他教的课程是历史。

  傅战鑫不喜欢《南屏晚钟》,他就喜欢唱邓丽君的《千言万语》,只要他一唱这个歌,我们也就跟着开唱。这个歌在教室里是不准唱的,因为这曾经被列为黄色歌曲,所以我们唱这个歌的时候,必定是在后山坡上,五个瓜娃子坐在坡顶,对着一望无野的河滩扯开喉咙一边吼,一边自以为风流的摆出各种POSS,或坐、或站,其实瓜兮溜了。

  我觉得,自从有了傅战鑫,我们的生活多姿多彩了很多。不过,曾卫却被傅战鑫小小的洗刷一盘,主要原因是曾卫突然对乔娟起了打猫心肠。

  事情发生在那次学校组织看电影,电影的名字叫《街上流行的红裙子》,我和曾卫坐在傅战鑫后面,傅战鑫坐在乔娟旁边。在详细一点,就是我坐在傅战鑫背后,曾卫坐在乔娟背后。冯建新和乔二娃因为分组的原因,和我们不在一起。

  虽然说在L中学,男女生之间谈恋爱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但是在大家面前,恋爱的男女双方还是比较自觉,不会做出过大的过分举动,所以傅战鑫和乔娟虽然坐在一起,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咋子,当然,手上有没有动作我们不得而知。

  曾卫开始的时候也没咋子,但看了一会儿电影之后,当那个影片里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娃子搔首弄姿的表演了一番以后,他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他开始把身体开始往前倾,把自己的脸凑在了乔娟的后脑勺旁边。

  我开始以为他近视眼看不清楚,也没当回事,但过了一阵,发觉乔娟开始不自然的动了几下,还和傅战鑫耳语了几句,我这才开始注意曾卫的举动,发现他娃已经把手伸到了乔娟的后背和座椅的靠背之间,他虾子居然在摸乔娟的背。

  这个发现让我大吃一惊,因为傅战鑫就在乔娟旁边,而且曾卫晓得,傅战鑫和乔娟之间的关系,他居然那么大的胆子,我有点佩服他,也有点嫉妒他,然后我就看见傅战鑫回过头来了。

  傅战鑫回过头来,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和不满,相反我看见的是一张笑脸。他笑得很不自然,是对着曾卫笑了,曾卫便也对傅战鑫笑了一下,但手依旧在乔娟的后背与座椅靠背之间。

  直到电影演完,曾卫一直在捣鼓这个事情,至于占到好大的便宜,我不晓得,曾卫在回学校的路上给我说,他把乔娟的“武装带”(胸罩)给解开了,这话把我逗得心潮澎湃。正在我们摆得高兴的时候,傅战鑫站在了我们面前,他笑着说:“走嘛,到我那去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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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6 回
更新时间:2009…10…9 16:39:50 字数:1807


  我以为傅战鑫让我们去他那里,是要给曾卫难看,结果却并不是。他一进门就问曾卫:
  “你想RI她蛮?”

  曾卫一惊,站在门口瓜起不动,傅战鑫扯了他一把,说:“进来噻,堵到门咋子!”然后就把门关了,又说:“你想RI我就帮你给她说一声。”

  “槌子哦!”曾卫说,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并立刻翘起了二郎腿。

  “我说真的。”傅战鑫的表情虽然依旧是半笑半不笑的,但好像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妈PI,你说了她就得干蛮!”曾卫开始动心了,我却在一旁暗暗的有点想笑。

  “你不相信我哦!”傅战鑫说:“你就说你是不是想嘛!”

  “那……”曾卫吸溜了一下口水,说:“那你说哇。”

  “那你说个地方嘛,我喊她去找你。”傅战鑫也坐下来,顺便从床头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来,扯了一根出来递给我,我不要,他又递给曾卫,曾卫想了一下,接了。

  “那就喊她到后山坡来找我嘛。”曾卫看着手上的烟说。

  “可以,”傅战鑫划了根火柴,自己把烟点了,又将火递给曾卫,说:“好久?”

  “明天晚上。”曾卫胆子一下大起来,说话声音也大了,“我下了晚自习去等她。”然后也划燃火柴点了烟,结果刚吸了一口就被呛到了,不停的开始咳嗽。

  “你批虾子抽不来嗦!”傅战鑫笑道。

  “抽得来……没注意……”曾卫痛苦的回答道。

  我和曾卫那天没在傅战鑫那里耍多久就走了,曾卫出来让我陪他去勘察地形,我想了想,就陪他去了。

  后山坡相对学校其他地方要荒凉得多,不是说它的植被,而是那块地方离有人烟的地方的距离比较远,离得最近的一个建筑,就是最建议的教室宿舍,都有大概两百米远,所以,曾卫选择这个地方也是有考虑的,因为我们都听傅战鑫说过,女的在干那个事情的时候要叫,他怕在其他地方和乔娟干,乔娟一下叫起来,就很容易被发现。

  但那个地方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在后山坡的阴面,有两座坟,据说是以前学校的老师的坟墓,山坡上的植被又很茂密,到了晚上,江风一吹,阴煞煞的,胆子小的人,一般不敢一个人去那个地方。所以,当我和曾卫走到快接近后山坡的时候,我感觉心里头渐渐开始发紧。

  “你妈PI走快点嘛。”曾卫见我放慢了脚步,便开始催了,看来爱情是可以壮胆的。我不想让他看出我害怕,只得硬着头皮跟他往里面闯。

  后山坡在足球场的外侧,靠江,这个我都说了好几盘了。从足球场到后山坡有两条路,两条路都是在足球场的西北角上,不同的是,一条比较平坦,属于正式的路,一条是从球场边的陡坡上直接下去,经过一个谷底再通到后山坡的,那条路白天走都要很小心,下雨就根本不敢去。

  我们走的是那条正式道路,因为虽然那天有月亮,但我们还是不想去冒险,因为从那条陡坡上的路滑下去后,直接面对的就是那两座后山坡的坟。

  我们顺着路,走到后山坡的坡底,然后在月光的映射下,我们开始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往坡顶走,那坡实际不得好高,但因为路是在坡上弯来拐去的,又是晚上,所以显得上去的时间特别长,另一个原因也许是害怕。

  曾卫和我自从踏进后山坡的范围以后,就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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