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强词夺理后,心里的歉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哈哈,她还真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呢。”达渠子桑杯饮着琼浆玉露,语带欣赏地喃喃自语。其实说实话,那个女人真的算不上漂亮,最多只能说是清秀。但是够特别。那样的言语出自一名女子的口中,也算是与自己情投意合了。有趣,实在是有趣啊。既然她与自己那么地投缘,他也不好辜负上天的好意,就会会她吧。
不过,对面的男子似乎对她也很感兴趣啊。透过窗户的缝隙,达渠子桑轻轻地撇了撇夏侯眠过于阴柔的面相,不屑地喝下手中的杯酒。那个男人长得很是漂亮,不过也太女人了,应该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达渠子桑自信地对自己说着。
夏侯眠不经意的眼神划过窗户的那某明亮,亦是不屑地瞟了瞟对面。心里嘲讽着:我夏侯眠看上的猎物,哪有别人染指的份。简直就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痴人说梦。还是早点滚蛋的好,免得日后后悔来此遇上本少爷。纤手慢慢地拿起玄雨先前留下的的资料,细细地看了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夏侯眠不自然地加深了眸色,心里讶异着:那个女人当真是帮夏侯尊解决水患、筹集银两的人?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不过,就算是再厉害又如何呢,也不过是个女子,成不了什么气候。夏侯眠冷冷地盯着资料里的三个字:苏默凡,狠狠地将资料甩在了地上,气闷地举杯浇愁。
众手下看着主上如此烦恼的样子和火爆的心情,谁也不敢上前安慰,深怕殃及池鱼,心里不停地盼望着:玄风玄雨大人啊,你们快回来吧。
玄风从夏侯眠处离开后,就直奔苏默凡所在的房子。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地势,发现此地实在不是个藏人的地儿。无奈之下,就藏到了房梁之上,做起了梁上君子。
苏默凡烦闷地打开房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哀叹自己如此坎坷的人生。为什么她就那么的倒霉呢?洗个澡也能洗到棺材里,上个街也能碰上流氓和八婆,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也不知道将来还能蹦出个什么样的鸟事。想想就让人烦恼。哎……
玄风眼瞧着苏默凡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心里肯定地下了个结论:这个女人也不过是个平常的女人,不值得主上如此的上心。
可未等玄风有所反应有人侵进的气息,小老头“哇”地一声冲进来,抱住苏默凡小小的身子,痛哭流涕着。
苏默凡一头雾水,不知道爷爷今天怎么了。怎么就哭了呢?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哄到:“爷爷,不哭。小凡给你做好吃的。”
小老头见苏默凡给他做好吃的,赶紧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骗爷爷?”不相信地看了着她,似乎她的话都是用来骗人的。
“没骗你,要不要发誓啊?”苏默凡无奈地假装举手作发誓状。
小老头赶紧拦下她高举的单手,急忙说道:“爷爷相信就是了。爷爷今天就是为小凡你感到委屈。”
“委屈?”
“恩。你说我孙女你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让人说成那样了呢,什么淫娃荡妇,比青楼女子还不如,真是欠扁的家伙。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的宝贝孙女呢”说着说着,小老头眼眶又一阵红热,强忍住要流下的眼泪,假装无事地拍了拍苏默凡的肩膀,道:“小凡不要伤心,爷爷已经替你报仇了,那两个女人就是欠教训。”哼哼,敢欺负他孙女,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苏默凡听到小老头口中的字眼儿,傻愣了。不知道爷爷会怎么对付那两个八卦女,虽然自己很讨厌她们,可也不想让人家受伤啊。有些急切地扯着小老头的衣袖,急声询问道:“爷爷,你把她们怎么了?”
“没什么了。”小老头有些难为情地转了转头。
“爷爷”。苏默凡怒吼道。将房梁上的玄风吓了一大跳。这女人还真是中气十足啊。
小老头见小凡如此地生气,不甘愿地嗫喏着开口:“就是喂她们吃了些极乐散而已。”
“极乐散?而已?”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极乐散是什么鬼东东了,苏默凡有些无语地看了看小老头,心里祈祷着八卦女自求多福。
一直在房梁上观看的玄风,此时满头黑线。一不小心,脚不禁滑了一下。这点小滑带起的空气流动,对于苏默凡这种不懂武功的“武痴”来说,是不会发现什么的。可是对于小老头这样的武林高手来说,就是致命的。小老头一下子就向上窜去,心里发誓一定要抓住敢窥探自己孙女的登徒子。他可是肩负着闻人逸天的重托,要帮他好好看着小凡的。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追逐着,渐渐地离开了苏默凡所在的区域。
苏默凡自从知道有人窥视自己后,就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在一番忙碌的东张西望后,她又逐个检查起自己的衣柜、床下和一切可藏匿的地方。见所有可藏人的地方都已检查了个遍,这才虚脱地摊在了床上。
夏侯眠一直望着苏默凡忙碌后的疲惫,嘲讽地笑了笑。真是个白痴!他本是想亲自看看这女人平时干什么的,却没想看到她如此狼狈的可笑行为。心里不禁对她的印象下降了一个层次。可正当他陷入思考中时,一盆凉水冲他迎面扑来。夏侯眠反应不及,当场被浇了个透心凉。他怒火冲天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得意的苏默凡,怒吼道:“你这个死女人,干什么啊?”狠狠地甩了甩衣袖,丝毫不介意将水甩到他人的身上。
“干什么?当然是给小偷送盆凉水啦。”苏默凡不满地擦了擦溅到的水渍,凉凉地回道。不过,真的没话说啊。这男人实在是极品。瞧这落水样的狼狈依旧是那么的妩媚迷人,夺人眼球,掩饰不住的风流情态更是一览无余,简直就是天生的狐媚,上帝的宠儿。
夏侯眠没有意识到苏默凡潜在的赞赏,一听到她说自己是偷儿,暗骂她没眼光,但也不好说出自己的身份。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
夏侯眠被身上的衣服粘地不舒服,只想快点问明缘由,好回去换件衣服。没好气地说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苏默凡指了指天上的月亮,朗声说道:“是月亮告诉我的。”
“你当我是白痴啊。”夏侯眠生气地叫道,“月亮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它又不会说话。”
“真是个白痴。”苏默凡低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夏侯眠怀疑地瞅了瞅苏默凡,淡淡地问道:“那你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可是对自己的武功非常有自信,怎么可能会被这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发现呢。
“就是你藏人的时候,请不要对着月亮,因为月亮会给你个倒影。”苏默凡说完,就不再理会夏侯眠,进屋睡觉去了。
“影子?”看了看地上自己颀长的身影,夏侯眠一阵懊恼,暗骂自己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转眼看了看紧闭的双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飞速地离开了。
等夏侯眠离开后,从屋子的背后转出一个人来。只见他白衣素雪,脸若桃李,风姿灼灼,眼神好笑地看着夏侯眠离开的方向。
“哎,说了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还真是够特别的啊。不过,我喜欢。那个讨厌的男人走得也真是狼狈。啧啧,悲剧。”说着,他就漫步走到苏默凡的门前,看了看紧闭的双门,摇了摇头,明智地选择从窗户一跃而入。
只听……“色狼!”“嘭、啪、咚”。嘈杂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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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的“烈火”
更新时间:2010…9…7 21:51:59字数:2494
苏默凡见有人从窗户飞进来,第一反应就是采花贼来了。毫不犹豫地扔出触手可及的所有物品,枕头了、棉被了、衣服了、鞋子了还有硬邦邦的踏板了。
而达渠子桑由于进来地迅速,未发现苏默凡的行为。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为时已晚了,以致他白皙细嫩的脸上被苏默凡的绣花鞋硬生生地打中,上面还留下了鲜明的鞋板印儿。
到脸颊微微地有些发烫,达渠子桑不自然地咧了咧嘴角,心里暗道:这个女人的动作可真快啊。真是疼死他了!双眼却忍不住瞅了瞅苏默凡还在找东西的身影,以为她还要砸他。连忙火烧眉毛般地窜到她的面前,抓住苏默凡小巧的的双手,低声怒吼道:“笨女人,不要找了,是我!”
“是你?管你是谁,姑奶奶我照样打。”苏默凡意识不清,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个巴掌呼啸般地就甩在了达渠子桑的嫩脸上。
达渠子桑不相信似的摸了摸微疼的脸颊,傻愣愣地瞪着苏默凡还处在迷糊中的脸蛋。喃喃自语着:这女人又甩他巴掌了,又甩他巴掌了!现在可是第二次了,她怎么就不看看来人呢。他长到现在还没被人接连着打了两次呢,他跟她扛上了。哼!等着瞧吧看他怎么治她。旋手就将苏默凡的双臂固定在她的脑袋两边,俯身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耳珠,用力地上下拉扯着。
苏默凡被突然的剧痛弄得回过神来,眼睛暴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达渠子桑,惊吓地结巴着:“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还压在她的身上,差点害她喘不过气来。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儿?”达渠子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真是气死人了。他活生生的美男子,在她眼前都好一会了,这个臭女人到现在才发现。难道自己的魅力减退了,烦恼地皱了皱他英挺的眉毛,眉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结。
苏默凡本来还没发现他脸上的印记,经他这么一弄,也就清清楚楚地看了个明白。忍俊不禁地望了望达渠子桑精彩的脸色,憋笑着说道:“你的脸它……”
还没等她说完,就被达渠子桑毅然地打断了,只听他埋怨地数落着:“这都要怪你。还都不是你的错,啪的一下就送了我这么个大礼,害本少爷白白的挨了打。瞧瞧,这英俊的脸都破相了,你可要负责的哦。”
“负责?怎么负责啊?”
“你娶我吧!”
“娶……娶你?”她没听错吧,那个怪人要她娶他,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她一个女人娶他一个男人,不干。苏默凡不赞同的将脸撇向一边。
达渠子桑见苏默凡拒绝了,心里微微有些受伤,不过被他很好地掩饰住了。只见他带着几分认真几分玩笑无奈着说到:“那就换我娶你吧。”还特委屈地看了苏默凡一眼。
“不行。”苏默凡不顾达渠子桑委屈的眼神,还是不容置疑地一口拒绝。心里却默默地猜测着:这个怪人的脑袋是被门夹了呢,还是被驴踢了。他刚才说的不就是一个意思嘛。哼哼,当她是白痴啊,门都没有,窗也不给。斜眼瞟了瞟达渠子桑两眼,心里更是肯定了心里的想法。想他当初那色鬼般的模样,怎么可能为了像她这样的一棵小树而放弃了整片森林呢。答案是不可能的!
达渠子桑没有顾及到苏默凡异样的眼神,只是静静地压着她柔软的身子,双眼有些迷糊地发困。不爽地蹭了蹭她有些粗糙的衣服,自寻找着一处柔软的肌肤黏贴着靠近。轻轻地感叹道:真是舒服啊。好柔软的身体,好香的身体。就像春日的杏花,清新淡雅。温和的气息,让人沉迷,忍不住放松警备的身子,全身的交托。氤氲朦胧中,达渠子桑放开了苏默凡的双手,轻轻柔柔地转移阵地,悄悄地来到她纤弱的腰肢,缓缓地抱住。一脸的偷腥。
苏默凡抖着身子感受着他温情的拥抱,趁他不备之时,狠狠地一推,就将达渠子桑撩在了地上。达渠子桑被突然的冰凉和冷硬惊醒过来,睁眼一看,只见苏默凡满脸怒容地看着他,还不解气似的走过来,腾地一下就坐在了他的腰肢上。
“啊!你这个死女人,谋杀啊。”达渠子桑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哭天喊地地指控着。受伤地捂着疼痛的腰肢,愤愤地拉住苏默凡想离开的身子,怒声叫道:“你这个臭女人,伤了我就想离开,告诉你没这么便宜。”
“那你想怎么样?”苏默凡看着达渠子桑有些发白的脸色,想自己刚才也许真的过分了点儿,有些心虚地转了转眼睛,低声问道。
“哼,算你还有些良心。还不过来扶我到床上躺着。”达渠子桑没好气地吩咐着。
“哦”。
苏默凡磨磨蹭蹭地扶起达渠子桑健美的身躯,吃力地将他弄上床去。达渠子桑偷偷地观察着苏默凡愧疚的脸色,得意地扬了扬嘴角。幸亏他明智,在万分之一的时刻避开了容易受伤的部位。不然还真是有他受的。还真是看不出来这女人厄黑的心肠,她下臀也太用力了吧,差点就害他不能人道。不过呢,这世上也不会有女人像她那样用自己的屁股攻击别人吧。哈哈哈哈,真是个笨女人。达渠子桑想到这儿,故意发出疼痛难忍的叫声,叫得苏默凡是一个头两个大,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她歉疚地揉了揉达渠子桑受伤的腰部,抱歉地低语着:“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是气不过。谁叫你每次都那样呢。”
“哪样啊?”达渠子桑装傻地反问道。
“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就是你不检点的行为,一上来就是又搂又抱的。我告诉你哦,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我知道啊。你不是随便的女人嘛,可那又怎么样。谁叫本公子看上你了呢。”说完,还轻佻地向苏默凡抛了一记媚眼。
苏默凡不忍眼睛受污染,重重地掐了一下达渠子桑。达渠子桑委屈地凑近苏默凡,声带哭意地要她揉揉。苏默凡无奈,黑着张脸,轻轻地按摩起他受伤的腰部,认真且轻柔。
在两人彼此的吵闹协调中,黑夜高高地悬挂在天空,默默地见证着世间的一切。明月托着月晕,照亮婆娑的树影和含羞的花朵。在这寂静祥和的夜晚,时常从一间房里传出暧昧引人遐想的声音。
“啊,好舒服哦。下一点。”
“太用力了,轻点儿。”
“好棒哦,要不要我给你……”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
……
“你要上面,还是下面?”
“当然是上面。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