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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哪知道苏默凡心里早就把她批评地一无是处,张着血盆大口乐呵呵地笑着,“姑娘真会说话。”
“哪是我会说话,而是事实就是如此。你们说是不是?”苏默凡怕她不相信似的还拉着身后一帮男人下水。闻人逸天、达渠子桑和夏侯言但笑不语,只是憋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小老头则是假装没听到,一副不知她说什么的白痴样。
苏默凡没好气地瞪了瞪小老头,转眼就笑着面对妈妈,乐呵呵地说道:“妈妈,你瞧,我身后的两位朋友都这样说了,你看我说的还会是假的吗?”
“不会,不会。”妈妈笑得花枝乱颤,脂粉乱飞,连连应道。
“那我们是不是……”苏默凡色色地瞟了瞟里面。
妈妈一个激灵打醒,心里暗道:好险。差点儿就被她灌迷汤忘了,这个可是个喜欢女人的女人啊。这可怎么办呢?
苏默凡见妈妈一脸不愿意让她进的样子,连忙接过闻人逸天偷偷递过来的银子,眼都没瞧一下就塞了过去。妈妈见苏默凡如此的大手笔,乐开花地接过,连忙叫她进来,也不管楼里的姑娘会不会接了。管她呢,就像刚才这位姑娘说的,进了这门就得按着这规矩行事,哪有她们反抗的余地啊。于是,乐呵呵地走上前为苏默凡等人带路。苏默凡接着妈妈啃银子的当口知道了闻人逸天递给她的是多大的银子,顿时肉痛的要命。这个败家子,就不能给小一点儿的金额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跟在妈妈的身后到包房里去了。
闻人逸天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疑惑地望了望小老头,小老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达渠子桑这时不怀好意地凑过来,低声说道:“你惹到凡凡了。”
“我哪里惹到她了?”
“你给的钱太多了,凡凡心疼了。”闻人逸天郁闷了。就为这事儿啊,如果她要的话,他会给她全部的。
四人一路跟着苏默凡和妈妈左拐右拐地来到一间环境清幽的小院。此座小院因离前面的欢乐场所甚远,于是显得格外的冷清。等妈妈走后,苏默凡就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达渠子桑悠悠然地说道:“在妓院,越是冷清说明此间屋子就越重。”
“为什么呀?”苏默凡好奇地问道。
“因为这是给客人独立娱乐的地方啊。”说完还暧昧地看了看苏默凡。
苏默凡受不了地抖了抖身子,闭紧嘴巴不说话了。不过,达渠子桑说的还真是呢,瞧瞧这屋里的摆设和地上铺的玉石,都是上上等货啊,就连他们现在擦手的丝绢都价值不菲。难怪说青楼是消金窟,是男人一掷千金的地方。的确是名副其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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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霜啼之舞笙
更新时间:2010…9…15 7:21:44字数:2331
没让他们等多久,一群风情各异的女子袅袅娜娜地进来了。首当其冲的是一位穿着红色绣金边、宽袖窄腰的美艳女子。只见她眸星点点,唇朱淡淡,纤手婉转柔柔软软地行了个福礼,就轻移莲步向苏默凡走去。苏默凡傻愣愣地看着这个由始至终都透露着一股危险气息的女子,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有这种感觉呢。她看起来明明就像是一个游走于男人之间,风华绽放的风尘女子。肯定是自己没休息好,产生了错觉。苏默凡不安地甩了甩头。
那名女子在她甩头之际轻轻地靠在苏默凡的身上,妩媚优柔地唤道:“姑娘,你怎么了,难道是对舞笙不满意吗?”
“武生,你叫武生?”苏默凡诧异的问道。这么柔弱娇艳的美人竟然取了这么个男性的名字,这不得不让她想到戏剧里的角色——武生。于是怜惜着说:“这谁给你取的名字啊,这么难听。”
难听?舞笙愣了一下,在众人错位的角度里暗了暗眼神。这个死女人竟然说他取的名字难听,可恶!看他怎么治她。于是不动声色地哀怨着:“姑娘,你弄错了,是笙歌艳舞中的笙,笙歌艳舞中的舞,舞笙。”说着一双凝脂白玉悄悄地爬上苏默凡的肩,爬上她的脖,然后毅然地勾住。
苏默凡一脸菜色地看着舞笙。这丫的,还是自己给弄错了,多没面子啊。不过,舞笙,舞笙,笙歌曼舞,娉婷袅袅。笙声舞起,舞伴笙声,挺美的一个名字。但是,她怎么就爬上自己的身体了,还这么粘巴着自己。难道她才是真正的同志!苏默凡怀疑地看着舞笙。
舞笙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对着她笑得更妩媚了。
闻人逸天看着苏默凡自在自乐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真没见过有哪个女子像她那样的,那样的与众不同,竟然调戏起自己的同性了。
达渠子桑和夏侯言亦是一脸笑意地看着苏默凡。
而小老头就郁闷了。旁边的那个女子大概看他是个老头,鸟都不鸟他,就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灌他酒。虽然他已经有亲亲娘子了,也不想别的女人缠上自己,但她这样做也很伤他的自尊心。看看小凡,她可是个女人耶,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看上,自己好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嘛。这个可恶的丫头片子。小老头气愤地将一杯酒仰头喝下,瞪着眼睛,直盯着苏默凡和那名叫舞笙的女子。
苏默凡只感到有一束冷冷的目光直戳着自己,不自然地咳了咳声,粗鲁地抬起舞笙靠在自己身上的躯体。暗暗地诽谤道:妈呀,这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咋就跟猪一样这么重呢,真是累死她了。吃力地抬起被她压酸的胳膊,想揉揉自己酸胀的肩膀,可没等她行动,舞笙就献殷勤地替她揉了起来。苏默凡乐的自在,一面指挥着舞笙揉揉这边,又揉揉那边,一面打量着眼前的其他四位女子。哎!这月霜啼还真是个美人窝啊。苏默凡不得不再次感叹道。女人漂亮就算了,连看门做下人的男人都这么帅气。难怪有那么多的人对它趋之若鹜了。
站在一旁劳动的舞笙由于一直注意着苏默凡的脸色,所以对她脸上的一丁点儿变化都是了若指掌。见她如此烦恼,于是柔柔地开口说道:“姑娘在烦恼什么,可否说与舞笙听听?舞笙虽然不能帮您解决问题,但至少还能当当您的倾听者。”这个女人想要干嘛啊?看她刚才看那四个女人的眼色就有点儿不对。上次都是她使得坏,害自己不小心中招,这笔账他会好好跟她算的。不过这个女人也着实厉害,竟然堂而皇之地逛青楼,真是够没廉耻的。哼,她本来就是个没廉耻的女人,要不是她上次跟自己抛飞吻,害自己惊吓住,以致……反正是她害自己被离他们笑了好久。可恶!舞笙恨恨的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默凡不明所以,以为她为能帮助自己而兴奋地牙齿打嗝,连珠带炮地向舞笙询问道:“你们这儿的打手也要经过考核吗?如果考核的话要不要看相貌啊?楼下那些个男人他们都成亲了吗?你能不能帮我向他们要联系方式啊?”
舞笙无语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够花痴的。不过他还是堆起笑脸柔柔地说道:“恩,楼里的女人和男人都是要经过考核的。没有达标的一律不与录用。”也不想想这是普通的青楼吗?白痴。
“哇!那你这儿还真是与众不同啊。”苏默凡惊喜地叫道,“那为什么不设立鸭店呢?”
“鸭店?”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这里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又不是吃饭的地方,设什么鸭店啊,有毛病。沉默着脸低声说道:“姑娘说笑了,我们这儿不设鸭店。想吃鸭子请左拐直走,再右拐,那里有一家鸭店,味道口感都是上乘。”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实在是太好笑了。”苏默凡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鸭店”,好吃的鸭子。恩,呵呵,呵呵,真的好好吃哦。哈哈,哈哈……她一个劲儿地在那直乐,其他人则是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笑的。
苏默凡见大家懵懂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解释道:“我说的这个不是吃的鸭子,恩也可以是吃的吧。确切一点儿说,此鸭子非彼鸭子,它指的是男妓。”
“男妓?”众人惊讶地叫出声,尤其是舞笙。只见他黑着一张脸,心里不断地低估着:难道这个死女人知道自己是男的,所以以此来讽刺自己?不太可能啊,自己的易容术可是独步天下的,怎么可能被这个白痴女人发现呢。不安地挪了挪身体,找了个可以时刻观察苏默凡神情的角度继续坐着。
苏默凡见黏皮糖似的身体自个儿走了,有些疑惑地望了望他。用力地扯过他的身体,将自己凉凉的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舒服地抚摸着。舞笙僵硬着身子,尴尬地感受着自己因她的抚摸而变得燥热的身体。她的双手似乎带着火焰,让他烫的有些难受啊,啊!实在是太热了,受不了了,他一把推开苏默凡,狼狈地冲出门去。苏默凡没有防备,差点儿就被他推到了地上,幸亏闻人逸天眼疾手快,要不然她还真的要与大地亲密接触了。疑惑地看了看舞笙离开的方向,苏默凡讷讷地嘟哝了一句,又自得自乐地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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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若离的出现
更新时间:2010…9…16 5:56:35字数:2596
舞笙离开后,急速地向旁边的离人泪飞去,一头栽在水里,过了好久才湿淋淋地上来。
“该死的,这个臭女人。”舞笙气愤地一拳砸在草地上。突然,他发出冷冰冰地一声疑问,手里也快速地拾起一片树叶向黑暗更深处射去。
“噌。”声音乍起,但这不是人肉的声音,而是兵器的。舞笙立刻警戒地看着黑暗处,不知道隐藏在那里的是什么人,竟然能躲开他的飞叶。看来此人的武功很可能在自己之上。舞笙眼冒寒光地盯着那块地方。
没让他等多久,黑暗深处走出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让众多江湖中人暗恨在心的杀手之王——即墨若离。即墨若离沉默着一张脸,淡淡地说到:“笙,你太不小心了。你从月霜啼出来我就一直跟着你了。”
舞笙一看是若离,酷酷地躺倒在地,郁闷着说:“离,不是我不小心,而是我被一个女人气的要发疯了。哪还注意的到安全啊。”
“女人?”即墨若离轻轻地皱了皱英挺的眉毛,“是谁?我去杀了她。”
“哎,千万不要啊。离,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趣的女人,如果你就这样杀了她的话,我以后的生活会很无聊的,你也不想我天天烦着你吧。”舞笙狡诈地说道。
即墨若离听他这么说,不可见地远离了他一步,淡淡地点头同意。
舞笙偷偷地笑了笑,突然兴奋地眼睛发亮,围着即墨若离走了一圈又一圈。即墨若离怪异地看着他傻瓜似的行为,最后直接选择无视。而舞笙贼兮兮地欣赏完即墨若离的身体后,则是暧昧地靠在他的身上,柔若无骨地攀附着,可怜兮兮地说道:“离!我被人骂鸡了。”
“鸡?”那是什么东西?
“是妓女的意思。”呵呵,瞧他多聪明啊,鸡鸭鸡鸭,有鸡就有鸭,有鸭就有鸡。鸭是男的妓,那鸡就是女的妓。嘿嘿。
即墨若离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凉凉地说道:“自找的。”一边还嫌恶地拨开他倚在自己身上的身体。
舞笙不干了,又八爪鱼似的重新粘附上来,即墨若离没法,也就随他的便了。舞笙见他不反对了,探头探脑地凑近,妩媚地搔头弄姿,嗲着声音说道:“离,我们是不是好兄弟?”
“是。”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患难与共?”
“是。”
“那我被人称为鸡,那你是不是也要被人称为鸡?”
即墨若离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一眼舞笙,不高兴地点了点头。舞笙乐了,就知道离这榆木脑袋会这样回答。不过也幸亏他是这样的,要不然他今天就唱不下去了。于是他大发慈悲地拍了拍即墨若离的肩膀,轻笑着说道:“知道你不喜欢穿女装,那你就不要穿好了。”
“真的?”即墨若离怀疑地撇了撇舞笙。
舞笙立马点头肯定到,还指天发誓:若是他舞笙欺骗即墨若离就吃菜没醋。即墨若离知道舞笙很爱吃醋,既然他如此地下狠心,姑且就相信他吧。
舞笙见他同意了,乐的合不拢嘴,大笑着说:“那你就当鸭吧。当鸭就不用穿女装了。而且,哈哈,哈哈,肚子好痛哦。鸡鸭鸡鸭,我们是绝配。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舞笙笑得在地上直打滚,眼泪都溢出了眼眶。
即墨若离黑着一张脸看着舞笙夸张的样子,转身就走。
舞笙连忙憋住笑,大声喊道:“离,别忘了你是鸭子。明晚辰时月霜啼见,不见不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舞笙不停歇的笑声,即墨若离的脸色更加的黑了。不用想也知道鸭子是什么意思,舞笙这个混蛋。“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舞笙见离走了,也抱着笑得发疼的肚子一颤一抖地回去了。
这时的月亮却是格外的明亮,照在波光粼粼的离人泪上,更是添了几分神秘,似乎是预示着明天的好戏登场。
而那边的苏默凡等人见舞笙走了,又坐了一会儿也问了那些女子一些问题,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也就悻悻地回去了。一行五人叹息地走在路上,为很有可能遭到不幸的瑾儿沉痛着。苏默凡无力地喃喃自语:“如果会易容术就好了。”
小老头一听,忙打起衰竭的力气,不确信的反问到:“小凡刚才说的可是易容术?”
“是啊。怎么,难道爷爷你会?”苏默凡星光闪闪地望着小老头,觉得此时的爷爷形象突然变得好高大,简直比天还高,比地还厚。
小老头接收到她发亮的眼神,顿时羞赧地支支吾吾道:“爷爷不会。”
苏默凡顿时泄气地耷拉下肩膀,亦步亦趋地向前走着。
“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爷爷你倒是快说啊!”苏默凡焦急地转身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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