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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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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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嘶声笑道:“要死也是这个女人先死,退开,不然我让这个女人给我陪葬!”


    柳如月颤抖,眼泪夺眶出来。


    司徒景轩眯起眼,未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猎场上的刺客多半是冲着皇帝去的,一般遇到要么活捉,捉不到就是乱箭射死,眼下羽林的弓都拉得满满的,大有随时放箭的可能。


    这时,忽听司徒景烈道:“都退开!”


    羽林军的人都是一愣,也不知是听还是不听,但见是驸马发话了,不少围在最前面的都退了一步下去。


    柳如月泪涌而下,浑身也开始因哭泣而颤抖起来。


    黑衣人陷入包围之中,本已神经紧绷,如今怀里的女人又颤抖起来,心中更是烦躁,正打算给她一掌间,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射来两枚箭,直指他的眉心。他一吓,急忙退了一步,偏过头,避开了箭。


    所有的人均是一呆,回头一看,射箭的人竟是司徒景轩。司徒景烈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手指微微一动,几枚银针悄然无息地从手心弹出。


    黑衣人避得冷箭,却没有注意到又细又小的银针,腿肚子老老实实地挨了几下,腿一软,竟直直地往身后悬崖倒去。


    断崖在即,身后传来几道风声,似谁快跑过来,柳如月没机会再看,只觉眼前一花,身体已经有悬空之感,忽然眼前人影一闪,又直直的撞进了一个高大而宽阔的胸膛之中。


    “娘,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听到这个失去冷静的声音,柳如月几乎都是吓得呆住。


    “景烈……我、我……”她嘴唇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没一会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司徒景轩走到柳如月身边,缓缓扶起她,轻声道:“三娘,你还好吧?”




九月九,登高节(七)

黑衣人已经伏诛,四周静了下来,柳如月吓得没了人色,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还是不稳:“我,我没事!”她大概了解了,刚才的人并不是景轩安排的,原来自己刚才真的是差点就要死了。


    这边司徒景烈也略不自在,恢复了往日对她的语气,有些冷漠道:“娘要是没事,还是快些回府,这样的事情要是出了第二次,我可救不了你。”


    柳如月却是高兴,眼泪自己都止不住。司徒景轩在她耳边轻声几句,她摇摇头,轻轻推开司徒景轩,向后退开几步道:“景烈,是娘对不起你!”


    两人本就已在断崖附近,柳如月这一退更是处在了崖边,一阵风过,她发丝飞扬,罗裙轻飘,好似就要随风去了般,司徒景烈吓了跳,忙道:“快回来,后面是悬崖!”


    柳如月笑了,心里越发确定这个孩子是非常关心自己的。曾经梦寐已求的自由就在脚下,可是一切与烈儿相比,又变得毫不重要。她笑着抬步向前迈,突然,“嗖”地一声,一只冷箭直直的向她射来,只见她连惊呼也未来得及,身子便随着箭的力道向后坠去。


    司徒景烈先是一呆,回神来伸手去抓却为时已晚,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随着箭向崖下坠去。


    冷风从崖下吹上来,吹得人整个冰冷僵硬,不过就是个眨眼间,刚还在眼前的人,突然就没了。


    司徒景烈呆立崖边,大脑一片空白。他刚刚都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说什么第二次,为什么不紧紧拉住她,他这是遭报应了,是他害死娘的,是他害死娘的。


    司徒景烈握紧双拳,他想也没想的也要跳下去,却被身后瞧出苗头的羽林军死死抱住。


    “驸马爷冷静啊……”


    “下面是万丈悬崖,人下去根本连骨头都寻不见,驸马爷别想不开啊。”


    “景烈?你娘呢?”


    司徒信德赶来时只看到有人坠崖的那一幕,并不知道是谁,但看见呆立崖边的司徒景烈后,他一下明白过来,老脸都白了。




九月九,登高节(八)

“传令下去,派人下去搜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段红棉此时也赶到,转身对侍卫队长沉声吩咐。


    “驸马,你怎么样?”段红棉一脸关心地上前。


    司徒景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双眼无神,表情呆滞,一直望着那个悬崖口,看的人心头微酸。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谁要行刺朕,刺客可有抓到。”惠昌帝一脸愠色地从后方走来,他身旁跟着顾青衣,旁边的太监手上都提着不少猎物,看来是收获累累。


    羽林军领头跪下迎接,然后献上刚从附近树林找到的兵器,“回皇上,刺客已经坠崖身亡。属下找到刺客的兵器,上面有刺客的身份。”


    “是谁?”


    “兵器上有个燕字,正是燕王府的用剑。”


    众人惊呆,不少人都是抽了口气,段红棉露出惊讶错愕的表情,惠昌帝皱起眉,整个脸色都有些沉。


    司徒景轩微愣,随后似明白过来,眼里露出了嘲讽。


    惠昌帝不动声色的看着那剑上的燕字,身旁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任风遥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点笑意,从远走近,“这是玩哪出呢,我怎么听到自己的名字。”说话的同时,他一慢慢地扫了周围一眼,最后定格在司徒景烈和段红棉身上,最后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全到齐了,有点意思。司徒景轩嘴角微笑,安静的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段红棉暗心打量,努力让自己不露一丝可疑的情绪。任风遥走到惠昌帝面前,漫不经心地笑道:“皇兄该不会真以为这刺客是我的人吧?”


    惠昌帝没说话,目光逼视着他,两人对视好一会,惠昌帝张了唇要说,那头却传来了段红棉的惊呼声。


    “驸马,驸马,你怎么了?”


    众人去看,只见司徒景烈口吐鲜血,神情痛苦,显然是刺激过度,急火攻了心。


    司徒景轩看在眼里,暗叹了声,可怜。


    ***


    OTL终于还有不到10章就可以完结了……正文写完会有几章番外,我不预备全写,大伙若有想要看谁的,可以留言告诉我。或者选择下也可以。


    1、老三的过往2、老二的过往3、老大和小杜4、老三与小小将来篇5、老二与小小将来篇6、司徒府里的另段感情7、老三与小小的生活片段8、老大老二老三读书时的片段9、小小的过往10、很多年以前和很多年以后。




遍寻不着

公主府,司徒景烈的书房内。


    司徒景烈面沉如水的坐在书桌后,三天过去了,派去搜寻的人着悬崖下方的江河搜寻了不下百里,但丝毫没有任何消息,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现在连骨头渣子也寻不着。


    秋桐见自家主子脸色如此难看,心中也有些忐忑,登高那天他被少爷留在了府中,没曾想竟出了这种事,虽说二少爷对三夫人一副没有任何好感的样子,但毕竟是亲娘,而且少爷也并不是完全不在意,据说人是在少爷眼跟前掉崖的,以少爷的性子,这会大概无比懊恼和自责吧。


    如果他当日他也跟去就好了,他若跟去了说不定还能跟在三夫人身后,最起码在出事的时候,自己也能上去挡一挡,那么也就不会出这种事了。这都怪三少爷!没事跑树林里去做什么,真是成心的。


    看到秋桐露出不忿的表情,司徒景烈道:“这事和三弟无关,是我自己去找他比的马,也是我自己糊涂,也不看看场合,顾自意气任性,才给了歹徒可趁之机。都是我的错啊……”


    秋桐垂下头,不忍看见他痛苦的表情,低低的回了一句:“少爷,您先别急,三夫人贵人自有天助,兴许不会有事的。”


    司徒景烈不再说话,秋桐偷偷抬头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整张脸都憔悴,心疼不已,于是又道:“少爷,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赶明我亲自下去一趟,那些侍卫都是干领皇粮不办事,我看他们是根本没有认真去找。”


    司徒景烈默然不语,面色却突然缓和了下来,半晌,只听他用非常疲惫的语气说道:“让他们撤回来吧!你也不用去,她是我娘,是生是死,该是我这个做儿子的去求个明白。”


    秋桐听到他自己要下去,哪里会肯,急忙反对道:“少爷,您忘了杜公子的话啦,他说您最好在床上休足半月,这气冲了心脉的事情,可大可小,万一您不注意落下病根……”


    “不必多说了。我不走这一趟,这辈子都不会心安。”司徒景烈打断他的话。


    秋桐叹了声,也知道多劝无用,想了想,不免担心道:“少爷,如果您找不到人怎么办?难道还不打算上来了?”那条江河连接春藤的护城河,如果三夫人真掉进江里,就算当时没死,估计人也被冲进护城河里,这还哪里找的到啊。


    司徒景烈痛苦的闭上眼睛,仿佛在想秋桐说的这个如果。好半晌,他重重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遍寻不着(二)

“少爷。”窗边人影一闪,紧接着房门被扣响,房中多了一个人,正是三日不见的华嬷嬷。


    示意素兰给华嬷嬷倒茶,然后又示意她出去,司徒景轩待华嬷嬷坐定这才慢条斯理的道:“人安排妥当了么?”


    华嬷嬷端起茶喝了一口,“暂时安排在一户农户家里,三夫人肩头受了伤,可是不轻,我让农户家人好生照顾了。还有,我从三夫人嘴里得知,当日那名刺客也没死,不过受了很重的伤,用刀攀着石岩逃走了。”


    司徒景轩皱眉,“竟然受了伤,该是跑不远,不过这人暂时不敢露面,我们去找也无意,待他伤好了自然会去找人讨赏,到时候你多盯着公主府,想来不会有错了。”


    华嬷嬷点点头,然后接着道:“听说二少爷的人还在找,二少爷心思缜密,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司徒景轩沉吟了一会,随后道:“你去出事的悬崖口再走一趟,看看有没有遗漏,尤其是当日那张网,可有什么缺口残布留在上面,若是有痕迹,务必把它抹掉。”


    华嬷嬷佩服他的小心,应了声,再道:“少爷,这三夫人的人情您也还了,这之后你可还有其他打算?”


    司徒景轩微微一笑道:“嬷嬷别急,这戏要是出太快,就没看头了。”


    看到司徒景轩嘴角那那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华嬷嬷头皮一麻,心里竟有种连自己都被他算计在内的感觉。


    司徒景轩看向门边,轻轻喊了一声:“素兰。”


    门外很快有回声,“少爷,奴婢在。”


    “进来吧。”


    素兰依言进来,低头道:“少爷,可有什么吩咐。”


    “你与二哥身旁的丫头可有交情?”


    素兰老实回答,“奴婢与胖胖都是自幼进府,她比奴婢早进府两年,小时候还住在一个房里,后来各自为主,没有多大接触,交情尚可。”


    “听闻那个丫鬟厨艺了得,你将这个给她,务必让她照着上面的方子做。”司徒景轩从袖口掏出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放在案桌上。


    素兰上前拿过,看了一眼,脸色都白了。


    司徒景轩看在眼里,不动声色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也一定会护你周全。此事过后,你在老家的父母姐妹,我都会妥善照顾,即便这事不成,我也会给你笔银子,绝不会为难你。”


    老家的父母?素兰猛然明白过来,眼下她哪里还有的选择,她颤抖地将纸收进自己的怀里,声音都抖了,“奴婢谢少爷为奴婢着想。奴婢不求钱财,只想余生能在父母膝下尽欢尽孝,望少爷能够答应奴婢请辞还乡的请求。”


    好聪明的丫头。华嬷嬷微愣,有点欣赏起她。


    司徒景轩沉思了好一会,才慢慢道:“随你。出去吧。”


    素兰诧异,没想到这么容易,但心知他的个性,一向是说一不二,既然答应,自然不会再为难自己,便心头松了口气地答谢,然后出了房门。


    “这丫头是个明白人。”华嬷嬷道。


    “谁不是呢。”司徒景轩执起杯子,于手心里慢慢转了一圈,轻轻说道。




遍寻不着(三)

胖胖望着手上这张莫名其妙的菜谱,心头奇怪的问素兰,“又是鳝鱼又是狗肉,这混在一起能吃么?”


    素兰紧张的手心都出汗,小心翼翼说道:“这可是我从老中医那求来得,说是很滋补,大夫人最近因三夫人的事情郁郁寡欢,伤心地都病倒了,可又不看大夫,所以我自做主张去求了方药膳,哎,老中医说大夫人这是心病,只能慢慢调理,吃药都不管用。他就给了我这张纸,你知道我太不懂这些,因此特拿来你看看,这菜你会不会做?”说完,她怕被看出端倪,急忙把纸抽了回来,然后故作突然想起的样子问,“对了,胖胖,你可知道三夫人出事了?”


    “我正要问,你刚才说大夫人因为三夫人郁郁寡欢,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你真不知道?”素兰很是惊讶。


    胖胖撇撇嘴,“你也看见了,我天天在杜府里呆着,能知道什么事啊。”


    见素兰迟疑不语,胖胖追问,“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素兰叹了声,看看四周,见是没人,才小声地将事情始末道出。


    胖胖听完,心头大惊,没想到就这三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二少爷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素兰摇摇头,“我不知道,但听说很不好,好象当日还吐血了。我想,他心头肯定不好受。”


    “都吐血了,那肯定是很严重,不成,我得去看看去。”胖胖一惊,还真的转身就要走。


    素兰赶忙拉住她,“你别冲动,公主府守卫深严,哪是你进的去的。”


    “那该怎么办!秋桐那小子根本不会照顾人,少爷这会受了伤又病了,那小子不添乱就不错了。”胖胖急得来回走,恨不得能有双翅膀飞过去了。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了解么,二少爷是极在乎三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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