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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与愿违,他不但没有逃脱对方法宝的控制,那尖利的冰锥也就要刺进身体里面,眨眼间,一团乌云朝着季莫的方向冲来,将他牢牢的包裹住,那冰锥刚一触碰到乌云,宛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接着乌云化为一道乌芒飞向天空。
那受伤昏迷的少女竟是和他发生了同样的遭遇。
不知过了多久,季莫感觉飞行停止了,双脚轻轻的踩在了地面之上,渐渐的周身乌云消散开来,双眼模糊的感觉到刺眼的金阳光芒,这喜气洋洋的光芒照耀的他嘴角勾出一丝淡笑。
灵识窥探了一下自身,发现一切安好别无异样,单手连连抚了几下胸口,憋在喉咙里的紧张之感,化随着深深的呼吸发泄出去。
“咿,这里是哪里,”自问一句,便转身观察了一下周围,竟是一个狭窄的山谷。
山谷之间的白云,形态各异,一会滚作一团团棉絮,一会化作长长的绫罗,绕着山谷漂浮不定。
季莫眉梢一挑,灵识突然感觉到,一个强大的禁止阵法,毫不遮掩的布置在山谷之上,透出一抹不仔细观察,都感觉不到的杀气。
“哎,真是点背到了极点,怎么办,我该如何出去,”季莫自言自语叹息着。
接着垂头丧气的随意走了两步,无意之间那双漆黑的眸子,透出一抹锐利的光芒,原先看到的那美若天仙的少女,竟然就躺在自己的身后,或许是回光返照,一直晕厥的少女,身体微微颤抖,竟是有了些许的知觉。
虽说季莫和此人非亲非故并无交情,可第一眼见到此女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尤其是身上的那种气息让他想起了姑姑。
少女苍白的面庞因为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仿佛时间每过一刻,都是在承受巨大的折磨。
让这出身名门的少主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怜惜之情,可他那微不足道的修为,并无办法救治对方,就在他为这少女叹息爱莫能助之时。
一股突然而来的生疼,出现在了小腿之上,季莫随之一观,少女宛如柔荑的手掌,抓住了他的小腿部,那纤柔的手指好似白嫩的茅草芽,可却爆发出令他疼痛的力量,可见少女定是痛苦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季莫弯下了腰,慢慢的蹲了下去目光注视着少女,尽管被抓的有些疼,但他并没有要移开双腿的意思。
“这少女修的是阴系灵力,和我的阳系灵力互相克制,我无法将灵力灌注到她的体内,哎,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季莫声音柔和的说着,可少女痛苦的模样,已无气力在吐出半个字。
蓦的,季莫眸光一转,刹那间想到了什么,暗自说道:“有了。”
毫不迟缓,立即伸出双手,轻轻朝着少女的小蛮腰移动着,可他并没有真的触碰到少女的肌肤,只是停留在了少女的细腰上方大约两指距离。
“我虽然没有能力驱除你体内的毒素,但却可以将自身的灵气渡给你一些,让你能够心神平静,减少一丝苦痛,”
万物均有灵气,这灵气就好比自身体内的血液,如果血液流尽了,人还能活么?然而季莫知道她也是被师尔那个混蛋给害的,这才不惜将自身宝贵的灵气渡给对方。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可季莫仍是不断的将灵气灌输给对方。随着一丝丝柔和的灵气输入少女的体内,那双芊芊玉手的握力渐渐减弱,痛苦的面容也缓和了些,可这并不是好的兆头,那娇小的莲足渐渐的迈向鬼门关。
第十三章 另有所
“不”季莫情绪失控的发出一声嘶吼,大力的摇着头,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就此离去。
双手同时凝气,加大灵气的渡给,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味的坚持仍不见任何回报,一滴滴汗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啪、啪、啪掉落而下。
有坚持了些许功夫,只见他眉头紧蹙,面色苍白,一副浑身无力的样子,声音低微的说道:“不行了,实在无能为力了,这么下去自己的自身的灵气也要消耗殆尽,”
他缓缓的将双手移开,心中重有百个不情愿,也只能随着现实的残酷而选择放弃,如此脱俗典雅、年轻貌美的女子,就要在他面前离开人世,双眼不禁露出一丝悲叹、一丝惋惜。
他呆滞的坐在了地上,精神不禁有些恍惚,可就在此时,寂静的山谷,突然间弥漫了浓厚阴沈的灰色雾气,蓦然间灰色雾气中,闪出一道暗暗的乌云。
几个瞬息之间,便出现在了季莫的眼前,乌芒一敛,现出一位老者,一袭惨绿罗衣,看上去年过七旬,季莫双眸亮光一闪,一下清醒了过来,瞬间便认出了此人。
经过师尔那一次,让他更加谨慎非(http://。。)常,他可不信对方是真的善心发作,毕竟那山谷上方的大阵透出的杀气,完全证明了此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老者面容阴沉,苍老的目光露出一股杀气,大步朝这里走来,使得季莫心中惴惴不安,双手掐诀,凝结了一层护身灵力,将他和少女罩在了其内,虽然知道对方修为高深莫测,可也不能坐以待毙。
惨绿罗衣老者见他如此不敬,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丝阴笑的弧度,袖袍一挥,季莫凝聚而成的护身灵气,眨眼之间宛如一团萤火之光被吹袭而灭。
虽然他料到和对方实力的差距,可自己竟是如此不堪一击,顿时,令他惶恐到了极致,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方只是挥臂之间就能发出如此惊人的灵元之力,宛如小鸟和猎鹰一般不成比例,惊得他只好一动不动乖乖的待在那里。
惨绿罗衣老者的苍老面容上呈现出厌烦之色,怒视着他,喝道:“闪开,”
季莫生与家族世家,自小心中便有一点点的傲气,虽是知道自己实力远逊对方,但看了一眼那奄奄一息的少女心中不忍,便也没有马上躲开。
惨绿罗衣老者似乎不懈与他在多说什么,伸出那皱纹横生的手掌,指尖对准了季莫轻轻一点,一个灰蒙蒙的光点浮现食指之上。
“去吧。。”惨绿罗衣老者沉声说道,接着弹指一挥间,那光点好似一只萤火虫般悄无声息的飞入季莫的怀中,骤然间,嗖的一声,刮起了一阵劲风。
季莫脑中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就犹如一片失去大树束缚的叶子,被那股劲风轻轻松松的吹飞了出去。
他感到头晕目眩、全身僵硬,无论怎么做也无法停止下来,放弃了无谓的抵抗,闭上双眼任由这股劲风带着自己飞吧。
过了一会,突然轰隆声响起,身体也随着停滞不前,睁开双眼回头一看,竟是硬生生的将岩壁撞击了一个大坑,这般重的攻击自己全身没有一处损伤。
“怎么可能,”季莫看到此景惊叹连连,面容凝重到了极点,嘴角浮出一丝抽蓄,这下他完完全全知道这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了,先前遇到的师尔和其相比,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左右来回踱了几步,单手拄着下巴,双眸露出一抹疑惑,出奇的瞻望这远方,暗自一想:“明明触怒了对方,为何手下留情,也不知那少女究竟如何了。”
他沉思了片刻,深知对方那无与伦比的灵识,还有那隐藏山谷上空的大阵,此刻逃走是最愚蠢的选择,既然对方没有痛下杀手,证明另有玄机,他可是不想在迁怒对方了。心中打定好了主意之后,运转玄虚舞步,便再次朝着原先的方向走去。
还好不算太远,季莫只需一炷香的时间就回到了原地,由于急速的奔波,使得他不断的吸气呼气,可双眼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老者。
惨绿罗衣老者知他回来,也没有与他说些什么,继续着自己要做的事情,老者单手微微一抬,少女宛如木偶一般的被操控,站了起来,不过现在的少女面容宛如僵尸一般,面色发白、毫无血色。
单手掐诀,轻提灵元,一股黄蒙蒙的灵元之力瞬凝掌中,在老者的控制下,女子盘膝坐地,气聚丹田,抱元守神,灵力贯体,运行周身,合解血狱蜘蛛之毒,缓缓逼出少女体内残毒,本命灵元再一催动,少女浑身一颤,干咳几声,一口黑色血雾喷出。
“只有到了命元境界之后才可以让凝结为本命灵元,族中的那些长辈哪一位不是命元境界的修灵者,可远逊此人好几个层次,”季莫惊叹了一句,额头上冒出几颗冷汗珠。
“可如此强大的灵修,抓我这种低阶修者是为何呢”心中叮的一声,又是一个问号响起。
老者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送入少女口中,之后再次运转真元,渡药入心,遍散百骸。
半饷过去,少女渐渐睁开了那双失去灵气的眸子,白嫩如玉的小手抚着胸口,轻咳了几声:“这是哪里,明明已经中毒”喃喃自语一句,轻轻的闭上双眸,放出灵识检查了一番。
再次睁开双目之时,那两汪清水似的眸子,怀着感激之色的看着惨绿罗衣老者,缓缓的站起,双手略一合拳,深深的连鞠三躬,微张小口轻声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人”
惨绿罗衣老者冷哼一声,分别瞧了一眼二人,阴冷的说道:“行了,客套话不必说了,老夫没有时间听这些,带你二人来此,需你等为老夫做一件事,此地名为寂灭山谷,更有老夫布置下的,九厥死门结界,若是不想灰飞烟灭,你等不要有逃走之心。”
第十四章 月聲、邪修
寂静的山谷,一股股雾气弥漫在半空中,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这空空的谷中,搭配上雾气,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感。
惨绿罗衣老者淡淡的几句话,季莫自是没感到什么惊讶之处,只是他感到天地不公,本以为逃离了那师尔的掌控,可却遇到了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对此很是不满。
虽他内心无数抱怨,可也不敢倾述出来。此人跟师尔可不一样,稍有不慎,就是一个字死,只好装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可那身着碧绿衣衫的少女听过之后,如花的面容上映出了一丝惶色,似乎没有想到,本要答谢一番的前辈却另有企图。她将眼眉撩起,目光注视着惨绿罗衣老者,一时竟不知如何发言。
“两位小辈,报出姓名,师出何门?”这浑厚的话音,好似陨石坠落、地动山摇般的炸开了这万籁俱寂的山谷,也让季莫一下惊醒过来。
“晚辈月聲,昆罗天门,四代弟子”一身碧绿衣衫的少女张开樱口,微微鞠躬施了一礼,恭敬的回答到。
“嗯~昆罗的苍海潮是个人物,就连老夫也无法战胜他。。。”惨绿罗衣老者点了点头,赞叹了一句。
名为月聲的女子一听,不知为何他竟是再次向后踉跄几个步子,那白嫩的脸颊上浮上了一层寒霜。
季莫下意识的眸光一转瞧向月聲,只是他竟不知此刻一道冰冷阴森、咄咄逼人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听那惨绿罗衣老者冷哼一声,蓦的,让他浑身一颤,这才反映过来方才自己的失神。
为了掩饰失礼之处,只能装成一副作若无其事,躬身施礼,轻声说道:“晚辈季莫,出身偏远之地无门无派,不知前辈如何称呼,要我等所做何事。”
只见老者停顿片刻,面容呈现严肃之色、挺胸昂首更显出一副桀骜不驯、傲气凌人的神情,声音高昂:“老夫,劫无形”
季莫自是没有听过对方的名号,也不多做什么恭维的言语,可那月聲凤眼圆睁,粉面煞白,那双白嫩的双手极力的向嘴角捂去,可还是听到了一声娇滴滴的惊喊:“啊…”。
接着又是向后连着退了三步,勉强站住那曼妙娇小的身躯,细润如脂的俏脸上映上了一抹诚恐:“您是西夜国十大邪修之一。”
季莫虽是没有听过什么十大邪修,可见那月聲惊讶的表情,心中也猜到七七八八,或许对方的实力还远远超出自己的估计。
劫无形哈哈一笑,这带有强大灵元之气的一笑,震天动地、响彻云霄,季莫二人强行运转体内灵力,勉勉强强没有照成内伤。
“没有想到,天苍小国还有认得老夫之人”劫无形话音停滞一刻。
缓缓再道:“行了言归正传,你二人只需帮我取得一物便可,此物名为《梵摩之棺》”,接着劫无形单手凝气,伸手在空中勾画数下,突然面前空气中,幻化出一个古朴的长方形棺材。
就在二人观看图形之时,不知为何劫无形叹了口气,苍老的眼神中露出了失望之色,说道“这梵摩之棺具体是否如其样,老夫也不得确定,估计**不离十吧。”
季莫眉头稍稍一皱,本不想在多问什么,但对方连要寻之物的形状样子都不确定,只好在做提问:“不知去哪能够找到梵摩之棺。”
“此物会出现在幽阒。”劫无形抚了下自己的雪白胡须,清晰的说道。
“幽阒,晚辈在师门也了解过,鸿灵大陆各地之名,可幽阒实在没有听过,”或许是见对方并没有传说那么可怕,月聲莲步轻移向前淡淡问道。
劫无形一听,那看上去略显沧桑的老脸为止一凝,朝着月聲哼道:“幽阒并不在鸿灵大陆之上,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老夫会想法子,打开此地的一个传送点,送你等进入。”
季莫刚要说话,却欲言又止,他知道此行凶多过吉、险多过安,心中有些顾虑,不知该不该询问一二,但又怕触怒了对方,即便是自己有利用价值,可也不想事后招来杀身之祸,毕竟对方要灭杀他,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劫无形闷哼一声,说道:“小子,有何事直说,没必要躲躲藏藏,老夫虽然称为邪修,也不至于和你等小辈斤斤计较。”
季莫一听并无惊讶之色,反倒觉得意料之中,可也不敢什么都说,什么都问,他知道对方既然称为邪修,心计城府也犹如深海,只能挑一件颇为重要的问起。
只见他表面装作一副毕恭毕敬,谦卑的在行了一礼,语气平和说道:“劫前辈,神通通天、灵法无边,为何要让我等小辈,去做如此重要的之事。”
“问到好,小子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