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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些,你们见到军团长本人再问吧”,尤妮善解人意地打消了两人的求知欲。
“而且”,她补充道:“时间,地点由我们来定,到时候,我会亲自通知你们的。”
太古怪了!霍克忍不住想问,却被尤妮打断。
“并且,今天说的话希望两位爵爷极度保密。”
弗兰德也忍不住了,张大了嘴刚想说话,同样被封杀。
“对不起,恕我什么都不能说,子爵阁下您张大嘴也没用。”
“好了!”,尤妮看着两个大嘴爵爷,妩媚地一笑:“我该走了,安德鲁阁下还等着我的消息呢,记住我说的,保密!”
“我们下次再见!”,她立正敬礼,转身神秘地走了。
两个张大嘴的贵族目瞪口呆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过了好{炫&书&网}久,霍克才悠悠地看了子爵一眼。
“弗兰德,你说,她提前一个星期赶到这里,就为了请喝下午茶,这是为什么?”
“下午茶很好喝,阁下”,弗兰德若有所思地答道:“而且,她穿着便装,显然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你说,这是为什么?”
“保密!一个极大的秘密”,霍克托起下巴:“以至于时间,地点要他们来决定,说明了秘密只想和我们俩分享,那么,亲爱的子爵阁下,这是什么样的秘密呢?”
弗兰德摇摇头,陷入沉思。
想了好半天,毫无头绪,线索实在太少了。两人叹了口气,转身往海港酒馆走去。
“会不会是这样”,霍克边走边思考:“安德鲁伯爵和皇家科学院的绍尔博士是亲戚。”
“找我们算账来了!”
“您说可能吗?”,子爵突然乐了:“根据贵族法第13款修正案B,只有贵族能对贵族罚款,并且罚款永远不能超过5个银币,他忙了半天就为了5个银币?”
“阁下”,弗兰德一脸坏笑:“最近您的智力好像退步了,而且,勇气也正在消失,刚才那两个流氓……”
“他们?”,某人看了一眼天上的云彩,悠悠地说:“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不远处‘哄’的一声,海港酒馆门前似乎围着不少人,两人流氓模样的人被抬上担架,闹哄哄的。
老板娘恶狠狠的嗓音清晰传来:“了不得了!霍克叫你们来的,好极了,回去告诉你们霍克大人,不还钱就是这个下场!!”
“悲剧啊!”霍克不住摇头,为什么隔了好{炫&书&网}久才去海港酒馆,不得不承认,某人有些阴暗想法。堂堂总长赊账喝点酒,不好好招待,却每次遭到心灵折磨,这群俗人,刚来时个个老实巴交,热情好客,时间久了,才知道都不怎么样。就不还钱,憋死你们!
“有没有看见过金币啊”,某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冲酒馆走去。
当然,这是霍克的阴暗想法,范甘迪老板绝不会这么想。
他已经不指望霍克还钱了,只要不来蹭酒喝,已经谢天谢地了。
“哎呦,想什么来什么,瞧我这张乌鸦嘴,霍克来了!天哪!后面还跟着弗兰德!”
“还愣着干嘛,快!把朗姆酒藏起来!”
“……老板,他手上好像拿着金币啊。”
“什么!金币!快拿我的眼镜来!”
“……还真是金币。”
“老板,朗姆酒不用藏了吧。”
“……”
“这你就不懂了,麦迪,这两人很狡猾,不要小看他们,我看还是藏起来好。”
“不能怪你,真的”,老板宽容地拍拍麦迪肩膀:“你社会经验不多,容易吃亏。”
正文 第031章 宣战
太好客了,朴实的加莱人简直太好客了!
范甘迪老板脸上挂着慈父般微笑,伙计麦迪双眼戏剧性地绽放春的气息,墙角一朵野花迅速绽放,连柜台木板缝隙中也倔强地抽出几支嫩芽。
最恐怖的是,凶悍的老板娘居然满脸堆笑,用看女婿的目光盯着霍克不放,吓的某人一阵哆嗦。
这一切,归功于金灿灿的力量,特别是金币验明正身,稳妥地放进钱箱后。
“……还真不好意思”,老板娘有些尴尬,刚才她动手打了自称是霍克的朋友(那两个流氓)。
“没事没事!”
“那两人我不认识。”
“真的吗?”
“哎呀,我早看出来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会是总长您的朋友呢!”
于是,皆大欢喜。金黄的啤酒端上来,老板还特意关照奉送烟熏小鱼。两人找了个清静的角落,一杯一杯喝了起来。
“我还是觉得古怪”,弗兰德子爵又想起刚才的遭遇:“安德鲁将军究竟想干嘛?”
“阁下”,霍克微微一笑:“等喝了下午茶以后,自然知道了。”
这就是两人不同之处。霍克喜欢用事实说话,有了目标,就去做。没有头绪,就等。他知道等待有时候也是解决疑问的办法,典型的实干家。而弗兰德则完全不同,因为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善于用头脑解决问题,他们更喜欢思考。但同时也太依赖智慧,往往忽略大局。
很难说这两种人谁更出色,有时聪明人占上风,有时实干家拔头筹。
有一点毋庸置疑,当这两种人结合到一起时,所爆发的威力足以超过10个聪明人或10个实干家。
“还是谈谈现实吧”,实干家发言了:“布里斯顿人的备战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子爵摇摇头,军队调动虽然不保密,但决不会上头版头条。海滨小城加莱只能靠报纸获得信息。第二山地军团到来他们都不知道,别说嘉南人了。
沉默半晌,两人不由自主叹口气,举起杯子互碰一下。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没错,这就是不受重视军人的无奈。如果陛下开恩,册封军团长,又恰巧在一线,布里斯顿军的部署会不知道吗?要是霍克愿意的话,想弄懂对方主帅纳塞尔将军的内裤颜色没准也不是难事。
两人稍稍体会了一把17分舰队军官们的痛苦心声。
当然,不受重用的失落感是一致的,现实对策两人的想法却截然不同。霍克的思路是静观其变,有了机会大干一番。弗兰德子爵偏重于用聪明才智解决问题,他正思考从哪里骗几艘战舰扩充队伍呢。可惜,海军部不是绍尔博士,至少鸡蛋还是会煮的,智商也没有问题,谈何容易。
两人一筹莫展只能继续灌黄汤,不知不觉到了下半夜,醉眼朦胧的霍克和弗兰德走出酒馆,踏着满地青草,缓缓下山。
沾着露水的石阶有些湿滑,夜空星辰闪烁,四周虫鸣啾啾,嘴里呼吸清凉的空气,借着酒意,两个醉鬼颇有些豪情壮志。刚才的郁闷不得志似乎借着酒精的力量一同蒸发了。
“弗兰德,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霍克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愿望?”,子爵低着头想了半天,不留神滑倒了,狼狈地抬起头,支撑住身体。
“对了!我最大的愿望是──修一条平整的台阶路。”
“很伟大吧!”
“就这个?”,霍克摇摇头表示愤慨:“胸无大志啊。”
“那么你呢?你的最大愿望是什么?”,弗兰德一身露水地爬起来,摇摇晃晃险些又摔倒。
“我?”,霍克眼神呆滞地看着子爵,过了好{炫&书&网}久才吐出一句。
“……当然是世界和平。”
两人醉眼朦胧看了半天,霍兰德子爵忽然用手死命拍打某人脑袋。
“不对!不对!你再仔细想想!”
“啊呀,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按住威廉陛下的脑袋使劲踩!”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现在……我的最大愿望和您一致了。”
两个谋逆分子晃晃悠悠回到海鹰号。
船上有舰长室,虽然不宽敞,但和住在底舱的苦力们相比,还是不错的。至少不闷热潮湿,也没有怪味。甚至有一张柔软的大床。
霍克倒头就睡,弗兰德子爵则文雅得多,洗澡,漱口,穿上睡衣。对贵族来说,这也是一种礼仪。尊重自己的礼仪。洗澡是为了尊重辛苦一天的肌体,放松一下,清洁口腔带来临睡前的舒爽感,至于睡衣,干净的身体当然穿干净衣服。
说白了吧,这么脏怎么睡得着。
看着像猪一样呼呼大睡的霍克,子爵皱皱眉头,不声不响搬张躺椅到甲板上数星星。
如果没人打扰的话,两人能睡到中午。
当然,不打扰怎么体现作者的水平。总不能天天写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吧,影响点击率的。
一大清早,舰长室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绍尔和安琪旋风般冲进来。
“大人醒醒!出大事了!”
两人一阵拉拽,把正在奋力踩踏威廉陛下头颅的某人拉回到现实中。
苏醒和清醒是两回事,特别是被吵醒的人大脑通常尚处在开机阶段。睡眼朦胧的霍克表情有些呆滞,茫然地看着两人。
“大人!战争爆发了!!”
“……”
疑惑地摇摇头,某人慢慢垂下眼皮,喃喃自语:“战争?战争早爆发了,你们该不是……”
慢着!似乎想起什么,他猛地睁大眼睛,像个弹簧蹦了起来。
“该不是风之走廊被攻克了吧!”
“不是,大人,比这更严重。”绍尔脸色似乎不太好:“布里斯顿宣战了!”
“什么!!”
“是真的大人,昨天晚上宣布的。”
“这是今天的报纸,消息全在上面。”
一把夺过报纸,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布里斯顿国正式宣战》──驻布里斯顿前方记者李尔发来报道,布里斯顿国温莎女皇于昨晚19。30分正式下达宣战令,这意味着两国和平希望彻底断送。详情请看第二版。
翻到第二版,什么都没找到。确切地说,第二版消失了,只剩下锯齿状撕扯过后的痕迹。
“这个……谁干的?”
“弗兰德子爵干的,大人,他抢去先看,结果一不小心就……”
“大人,早上码头乱哄哄的,所有到布里斯顿的货轮全部停航了。”
“还有,布里斯顿开来的货轮统统扣押,听说货物全部充公,现在码头停了好多货船。”
绍尔忙不迭诉说的所见所闻。霍克一句也没听见,脑中飞速思考,显然,布里斯顿的宣战让他吃惊不小。
506团被伏击以后,布里斯顿人在外交上吃了大亏,昆塔平原一战,莱因国虽然损失了四千多精锐,但以此换来的却是国际社会强烈的同情心,布里斯顿背上了恶名,就连向来关系不错的罗斯国,在这件事上也默不做声,不作评论。
面对威廉七世提出的三个月期限,他们的态度也是不理不睬,似乎这道战争警讯是夏夜里的空气,而各国派出的斡旋使者,统统在君主堡吃了闭门羹。
显然,温莎女王一点也不想和莱因人谈条件。
但如此迅速的宣战,对各方面处于不利境地的布里斯顿人来说,还是让人大跌眼镜,连呼看不懂。
布里斯顿人悍然宣战,背后一定有原因。
正文 第032章 疑虑
有疑问找弗兰德子爵。
聪明人总能从蛛丝马迹中寻得线索,问问他的建议一定没错。
霍克穿衣起床,刚出船舱,远远看见子爵一个人正在前甲板吃早餐。
宽大的甲板上摆着一张小桌子,铺着洁白的桌布。面包,早茶,朗姆酒一样不少,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子爵穿着白色衬衣,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宿醉的迹象,手拿半张报纸,兴致勃勃地边吃边看。
“早啊”,霍克搬张椅子坐下,瞪着一双熊猫眼,看子爵一口喝下杯中朗姆酒:“这么早就喝酒?”
“早上好,伯爵阁下。”
“听说早晨喝酒对身体不好。”
“恩”,子爵认真地点点头,又倒了一杯:“所以喝低度酒,大人,只有50度。”
“……恩,只有50度。”
“要不要来点?”
“……不必了,我吃面包好了。”
霍克掰碎面包,慢慢塞到嘴里品尝,顺便给自己倒了杯红茶。
“弗兰德,你对宣战怎么看?”
“布里斯顿人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当然,包括我们敬爱的陛下。”子爵放下报纸,抬起头严肃地看着伯爵。
“你担心世界大战?”
“没错,阁下,事实上世界大战已经开始了。”
“我一直怀疑第八军团所属506团遭伏是个阴谋,但我没有证据,大人,506团正常行军途中被伏击,可是有没有想过,整整一个团到边境敏感地带去干吗?那里不是我国的实际控制区域,官方的说法是为了控制边境骚乱,加强巡逻,这简直太荒谬了,什么时候巡逻队扩大到一个整编团了?”
“还不止这些,遭伏击的起因是边境骚乱,边境骚乱的起因是一名士兵被杀,这未免有点小题大做,边防军哪天不死人?当然,不是说那个士兵的生命不值钱,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关键在于,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士兵来了?”
“联想到嘉南国瓦格纳公爵的惨死,明显也是阴谋,阁下,4个刺客明目张胆佩戴罗斯国徽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似的。据说,这个瓦格纳公爵生性耿直,得罪了不少人,但没有迹象表明,他得罪过罗斯人,显然,罗斯人没有杀他的动机,这一切非常非常不符合逻辑。”
“唯一的解释是,陛下和嘉南人在寻找战争借口,显然,他们很成功。”
“顺理成章的,有了战争借口,嘉南人动手了。虽然战况对他们不利,可是,未来是什么样子,我们怎会知道呢,只有一点可以肯定,仗越打越大,更多的国家会卷进来,包括次大陆和东方大陆。”
弗兰德顿了顿,一口喝尽杯中酒,忽然露出灿烂的微笑:“亲爱的法尔比阁下,大战即将全面爆发,你我随时可能身首异处,早上喝点低度酒,不过分吧?”
“生活嘛,过了今天,就别想明天,这才是美丽人生啊!”
霍克眼睛瞪得大大的,忽然扔掉手里的面包,抓过酒瓶子,替自己满满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恩,还不错”,放下杯子,霍克挠挠头:“弗兰德,我发现你这人说话很有说服力。”
“对了,布里斯顿人的举动很不寻常,他们居然提前宣战了”,霍克又倒了杯酒,细细品尝。
“温莎女王搞什么鬼,真奇怪。”
“这个我也想不通”,子爵皱皱眉头。
“不过,从温莎女王的性格来看,做这么个决定似乎很符合逻辑。”
“什么意思?”
“阁下,您还记得大时代吗,温莎公主继承王位后,形势十分危急,施芬博格将军在城外虎视眈眈,君主堡危在旦夕,按人之常理来说,刚坐上君王宝座,至少应该听听大臣意见,是战是降还不好说,但她第一个杀的就是两位主降派大臣,小小年纪,胆色过人啊!”
“不明白,女王杀人不需要理由。”
“没错,但一个人的性格决定命运,换作她的两位皇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