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长了有些吃不消。
休息片刻,钟厚看向了南宫婉,只见她在睡梦之中,犹自眉头紧皱,不时晃动一下头部,明显十分痛苦。钟厚有些不忍的站起身来,好容易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包茶,赶紧泡了茶水在那冷着,心里劝告自己,等下就走,一定要走,呆在这里,迟早要出事。
茶水上方水汽终于不再袅袅,用手轻轻一触,杯子外壁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丝毫不觉烫手。钟厚这才走上前去,一边扶住南宫婉,一边轻声说道:“醒醒,喝一点茶水解解酒。”
话音刚落,南宫婉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哇”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吐了钟厚一声。刺鼻的酒气顿时散发出来,钟厚眉头微皱,正要狠狠责骂南宫婉几句,却见她翻转身子,把后背对着自己,居然又睡去了。
郁闷的看着自己身上一眼,钟厚有些无语了。以前看到一个对联挺有意思,下雨天,留客天,人不留人天留人。现在倒好,我都要走了啊,你却……唉,不知道哥的定力很差的么,不知道再呆下去会出问题么?一个小白兔这么放肆的在一个大灰狼面前信步,这让大灰狼情何以堪啊。大灰狼是吃肉的,不是吃素的,不是吃素的啊。钟厚想要咆哮,可是没人理会,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另外一个还在沉睡。
只有先把身上处理一下了,钟厚看了南宫婉一眼,见她还是背转身子,偶尔不自觉的动弹一下,发出一丝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这才放心的朝卫生间走去。
南宫婉这间别墅总体的装修风格是宽大富贵。到处都是采用高档材料精细装修,卫生间也不例外,一个硕大的足可供三人洗浴的浴缸摆放在那里,似乎在无声的叙说什么。
钟厚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很快就放满了水,鱼儿一般畅快的在浴缸里嬉戏,这种感觉真好啊,赶明儿咱也买一个,买一个特大号的,嗯,跟咱家的众位美人们……钟厚想到妙处,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连连往下按了好几次,始终倔强的抬着头,就是不肯就范,钟厚无奈了,索性听之任之。反正没有人进来,南宫婉,现在还一脸醉态的沙发上沉醉哪。
正洗的欢快,忽然精神一凛,似乎有人在急速靠近,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南宫婉快速的朝这边冲来,钟厚吓得一跳,赶紧躲到水中。片刻之后,身边就传出一直呕吐的声音,钟厚这才惊魂未定的从水里冒头,却看到南宫婉正在那边对着马桶狂吐不已。
“真是吓人,我还以为她醒了呢。”钟厚拍着心口暗自庆幸。谁知道南宫婉吐完之后,却一下转过身,顿时钟厚一丝不挂的形象完全暴露在了这个女人面前。
南宫婉眼眸微微转动,似乎有些清醒,似乎醉得不轻:“你是谁?你是小偷?你怎么到我家里来的。额,不对,不对,你是门,我刚才还在门里面的,怎么忽然就到了门外了,我要回去,我要睡觉。”南宫婉跌跌撞撞的朝钟厚这边走了过来,推搡了钟厚一把,钟厚这个门很结实,硬是推不动。
“怎么打不开了?”南宫婉醉态可掬,嘟着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没有拧门把手,真的是喝醉了呢。”说着南宫婉就在钟厚这个大门上摸索起来,天可怜见,钟厚这个伪装的大门身上哪来的门把手啊,被南宫婉细嫩的小手一摸,刚才被惊吓已经有些萎靡的小钟厚顿时又抬起头来。
“找到了。”南宫婉高兴之极,握住小钟厚轻轻一扭,钟厚这扇大门终于应声而开,他龇牙咧嘴的让了开去,做成了一个门被打开的样子。钟厚心里一直在狂喊,姑奶奶,你倒是快进门啊,这个把手都要被你拧断了呀。
“好啦。进门去。”南宫婉十分开心,一下向前踏去,顿时哗啦一下,滑到在浴缸里面,溅起水花无数。被水一弄,南宫婉却还是没有清醒,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怎么屋里面全是水?难道我走得时候忘记关水龙头了?天兵天将真是不像话,这次一定要裁员,裁掉几个。”南宫婉很是生气的说道。钟厚在一边看着阿娜尔郁闷之极,我只是想洗个澡啊,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244、豪气干云
244、豪气干云
人生不是一成不变的,总是充斥着意外以及惊喜。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意外与惊喜,所以人生才会有种种可能,而不是一直顺着规划的方向平缓前进。有的意外让人开心,有的意外却让人惊喜,钟厚站在浴缸边上,有些惆怅的想道,不知道这一场意外带给自己的是什么。
南宫婉身上已经湿透了,水滴滴滴答答的朝浴缸里面滴落,夜色已深,各自安睡。
“啊。”南宫婉从宿醉中醒来,正要习惯性的去床边的杯子,陡然手顿住了,不敢相信的看了自己身侧一眼,顿时惊叫出来。身边居然睡了一个男人!再看看自己,也是不着片缕,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
正要一脚把这个可恶的男人踹下床去,却看到那张憨厚老实的脸,顿时脸上怒色收敛不少。想到自己的处境,顿时眼珠一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一个计策已经在心里成型。
钟厚是被一阵呜呜的哭泣声吵醒的,一醒来,他就知道糟糕了。昨天晚上他可是明显感觉到那一层阻隔的,南宫婉这样美艳的女人居然还是个处女!当时自己还觉得心中暗爽,现在却感觉无边的麻烦。还是处女的女人伤不起啊。
“好了,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个意外。”钟厚讪讪的说出这句话,顿时老脸一红。不过,说是意外也不为过,自己开始一直在克制,可是却被再三挑衅,男人的尊严不容亵渎!即使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的。
“意外?你说的多轻巧。”南宫婉听到钟厚这句不负责任的话,哭着更伤心了。刚才还是做戏,现在却是真的流泪,这个男人真的太没良心了,居然说意外。是的,是意外,我喝醉了,可是你没醉啊,我可能做了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你得把持住啊。南宫婉牙根恨得痒痒的,要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肯定要把这个该死的家伙拉出去枪毙一百回。
“那你要我怎么样啊。”钟厚有些无奈了,“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只娶你一个那是不可能的,我女人很多的,要是你一定让我对你负责也可以,我会对你好的。”
想得倒美,让我这样一个大美女跟了你,要是这样就算负责的话,那么世界上每一个男人都是好男人了。
“不行,绝对不行。”南宫婉缓缓摇头,“你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的话,我就告你强 暴我,证据我都已经收好了。”
钟厚有些气急败坏,靠,哥也是受害者啊,要不是你一直撩拨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都已经要离开了的,不过,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情,钟厚还是有些理亏。他闷声说道:“那你要怎么样,你说出来看我能不能答应你。”
“不是看能不能,而是一定要。”南宫婉有些严肃的说道。
“好吧,好吧,一定答应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要求。”钟厚被南宫婉磨的没有办法,只好投降。他在心里想好了,哪怕就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去,不然的话这个妖娆的妖精还不知使出什么幺蛾子。
“其实也很简单啦,就是我家里最近在给我介绍对象,我不太喜欢啊,所以,嗯,就想你帮我挡一挡,起码要帮我挡三年,不然的话,哼。”南宫婉一副吃定了钟厚的表情。
“这个,好像不行啊,你是天之骄女,你的家庭背景很强大,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我,肯定不行的。”钟厚尽量用委婉一些的措辞说着自己的拒绝,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比上刀山下火海的难度甚至还要高,自己可不想卷入这种大家族的事务中去。
“不行也得行,这事情可由不得你。”南宫婉站起身来,朝着窗外远眺。她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大半肌肤都露在外面,在阳光照射之下有一种圣洁感。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这样一个美丽尤物身上纵横驰骋,钟厚心里产生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同时内心的温情也涌现出来,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第一个男人啊。
“我们有事好商量啊。你要据实把情况说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帮你。”钟厚和气的说道。
见钟厚态度软化,南宫婉也不再保持强硬的态度,说真的,她对钟厚还是有好感的,甚至开始的时候还想让他当自己未来的伴侣,只是造化弄人啊,谁曾想,命运的齿轮终究还是把他们牵扯到了一起,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沉默了一会,南宫婉还是决定开诚布公的跟钟厚谈一谈。毕竟,自己需要钟厚的配合才可以把假戏演的跟真的一样,自己要是一直用逼迫手段即使他勉强答应下来,恐怕也会出差错。
“我可以相信你吗?”南宫婉幽幽叹息道。
“可以,绝对的可以!”钟厚挺起胸膛,表现出一副英雄气概,雄赳赳说道,“有什么事情跟我讲,能帮我一定帮你。双方坦诚相见,这才是谈事情的态度。”钟厚说着忽然发现南宫婉脸红了起来,不知所谓,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这话有歧义。
不过,嘿嘿,坦诚相见么,倒是真的不错。有的人就是喜欢一边在一起泡澡一边谈事情,这叫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大家放开一切,方可深入交流。
“好吧,我告诉你,你可一定要帮我。”南宫婉点了点头,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
原来最近一段时间,南宫家被两个宿敌联手逼迫的很紧,在多个省市的利益都收到了影响,节节败退。无奈之下,南宫家的当家人,南宫婉的伯父南宫霆只好使出了一招古老的计策,美人计,准备找一个大家族来和亲。虽说和亲也未必可以长久,但是起码可以把眼前的难关度过。
这一个计策一出来,南宫婉就当仁不让的被推选了出来,因为她是家族里面最漂亮的女子,还是长女,无论从哪一点看,都应该是她。本来南宫婉对这个无所谓了,大家族的女子,自己的婚姻往往不能做主,本来她是看中了钟厚的,谁知道这厮居然想拥有很多女人,只好无奈放弃。现在只要家族找的人不是让自己太失望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谁知道,这一番找寻下来,结果却让南宫婉吐血,居然找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还离过婚的男人!这让南宫婉没有办法接受,但是家里逼迫的很紧,她心里苦闷,才出去喝酒,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三十几岁?还离过婚?”钟厚有些目瞪口呆了,“为什么要找他啊,没别人了吗?”
南宫婉淡淡说道:“因为他是吴家的人,而且,他自己也很厉害,现在才三十四岁,就已经是徐源市的市委书记了。”
钟厚的目光顿时古怪起来,徐源市的市委书记,这个不是阻扰祝英侠建厂的那个人么?本来就想会会他的,现在正好是个机会。当下钟厚豪气干云说道:“好了,你尽管用我当挡箭牌,这个人,交给我了。”
245、原来有人搅局
245、原来有人搅局
因为祝英侠与南宫婉的两件事情,钟厚对徐源市格外关注,他先是回到信达诊所见了孙信达与孙琳琳,在家里住了一夜,就马不停蹄的赶去徐源市了。祝英侠口里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经过钟厚这两天的了解,事情已经十分紧急了,回春 药业集团已经领先天鹰生物科技很多很多了。他的厂房以及生产基地基本都选择好了,天鹰生物科技这边还有一个生产基地待定,这很耽搁功夫。
祝英侠对钟厚情深意长,钟厚自然也会对祝英侠另眼相看。两个人彼此心里都深藏着爱意,虽然祝英侠一直淡化回春 药业带来的压力,但是钟厚却不能视而不见。有些事情就是应该男人去解决的。
在徐源市,祝英侠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副秘书长,钟厚在一间茶室之中跟这位叫做扈谦的秘书长见了面,两个人客气一番,落座之后,扈谦微微有些错愕:“您是大小姐介绍的人,我就不跟您兜圈子了,这次您如果是一个人来的话,我劝你还是打道回府吧。这里的水很浑,难啊。”
扈谦副秘书长喝了一口茶水,似乎有些瞧钟厚不上的意思。不过这个也难怪,祝英侠只是安排了下面人去联系的,只是说一个人要过去,至于这个人是什么人却是只字未提。
钟厚呵呵一笑,似乎没有听出扈谦嘴里的轻视,姿态放得很低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不努力一下也对不起祝家的栽培,您说呢。所以,还请扈秘书长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扈谦见钟厚不卑不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身子也坐正了许多,试探着问,“老弟以前是在哪里做事啊,似乎不常到这边来,看着眼生啊。”
钟厚还是笑眯眯的:“我就是个闲人,偶然出来跑跑腿,反正跑得成固然很好,跑不成也没人说我。”
见钟厚口风很紧,扈谦就不再追问下去,他现在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看上去有些不起眼,但是内有乾坤,态度就和煦了许多,完全是一副把钟厚平等对待的样子,随意跟钟厚说起话来。
喝了两盏茶,钟厚终于从扈谦的话里面把握住了一个完整的脉络。本来天鹰生物科技来洽谈整合徐源市冬凌草基地的时候,徐源市市政府是举双手欢迎的。毕竟那么大一个烂摊子摆在那里,就像是身上长了一个脓疮,看上去十分不雅。可是后来,却忽然有了另一伙人过来考察,也不知道跟市委书记吴子明达成了什么协议,吴子明一下就变卦了。在常委会上否决了天鹰生物科技的提案,理由是这个协议对徐源市太不公平了。
虽然市长严方舟据理力争,可是常委会是吴子明把持住的,最后这份提案最终未能通过。
“那伙人是做什么的?”钟厚一下就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一针见血的问道。
扈谦赞许的看了钟厚一眼,笑道:“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