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打败他们吗?”南宫易不像冠霖走的那么顺溜,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想走,他不认为这样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丫头可以打败黄泉阁的杀手,虽然这几个人也并不是黄泉阁的精英。
“你管的真多耶,快走快走!”真是好心没有好回报,不凡推着某人就往外边走,结果因为动作太大而导致自己被暴露了。那五个杀手对视一眼,然后都朝着他们这间房奔过来,不凡瞪了某人一眼:“都怨你!”
南宫易倒是心情不错,他既然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已经想好了对策,要不是这个傻丫头在这里没事找事做,他已经把那五个人给收拾了。不过既然有人要美女救英雄,他是不会阻止的啦,唉,人长得帅,走到哪儿都不安生啊。
不凡可没心情看他耍帅,她一脚踹到某人的尊臀上:“还不走开,要是拖累了冠霖我跟你没完!”真是的,就知道碍手碍脚,书生真的是一个麻烦的东西。
南宫易一个趔趄的被踢到了一边,他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女人···她真的是女人吗?动作那么粗鲁,三番两次的踢他,打他,摔他,她真以为自己是一个惨兮兮的书生吗?
还有,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拖累了冠霖,冠霖是谁,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没有好心眼的没用男人,她难道真的是喜欢上那个破书生了吗?这个笨蛋竟然这么快就喜欢上那个莫名其妙的书生了吗?他,有点生气。
第五节 客栈杀戮(下)
就在南宫易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的同时,不凡已经和那几个杀手交上手了。只是刚开始几个回合,不凡就知道了,这一次,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轻松得手了。
南宫易抬头,第一反应就是皱眉,那个丫头的剑术,会不会太高明了一点啊?以他的观察,丫头应该不会超过十六岁,一个还没有成人的小女孩面对着黄泉阁的杀手,竟然没有感觉得到吃力,他真的很奇怪。
而且依照着他对这个江湖的了解,似乎她的武功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飘逸如武当派,博大如少林寺,凌厉如峨眉派,很奇怪的一种武功路数,是他知道的太少,还是她学的太好?
不凡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将那五个人给打跑了,她站在房顶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累好累,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回头,某人正在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她,让她觉得很不'炫'舒'书'服'网':“看什么啊!”
“你···”南宫易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不凡明亮的大眼睛又说不出来了,于是哈哈的干笑两声:“你蛮厉害的哦。”然后拉着她的手:“我们走吧。”这样的女子,应该不是有意想要隐瞒自己的吧,那样明亮眼睛的主人,应该不会是一个坏人吧。
“莫名其妙”不凡看着那个男人觉得奇怪:“唉,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吧,现在我要和冠霖去京城,然后你呢,就继续回你的屋子睡你的觉,明白?”
“谁是冠霖啊?”南宫易故意表现的笨白痴,用小脚趾想想也知道那个没种的男人就是什么冠霖了,真不知道这个傻丫头怎么会跟那条眼镜蛇呆在一起的。
“他···”不凡的脸有些微红:“他就是刚刚的书生啦。”一跺脚:“哎呀,你烦死啦。”然后就捂着脸跑了,南宫易语结,这个动作,他似乎应该理解为,害羞吧?
看着那个绯红的影子跑远,他有些不'炫'舒'书'服'网',这只女熊这么快就有喜欢的人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然后他就开始觉得,其实那个什么冠霖的人其实也蛮好的,配这只女熊有点可惜,唔,真的不怎么配的啊。
冠霖靠在城门口,仰着头看着天,每次都是这样,不凡替他善后,他却很没种的跑掉,很多次,他都很想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可是,每次看到那些杀手,他却忍不住的想要退缩,那些存活在过去阴影里的记忆,总是不断的折磨着他。
他知道不凡的身手很好,可是,她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一路上这样的打打杀杀,她,终究还是会腻味的。如果有一天,她要离开,自己,还有理由让她留下吗?
“冠霖?你在看什么啊?”不凡蹦蹦跳跳的跑到冠霖的身边,然后和他一起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今晚的月色很不错呢,嘿嘿,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也一个人跑到屋顶上看月亮,感觉坐在屋顶上,就好像能够更加接近天空呢。”真好,现在可以和冠霖一起看月亮。
“自欺欺人的傻瓜女人。”一个有着微微讽刺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
一道杀人的目光立刻送过去,冠霖微微的皱起眉:“小凡,他怎么也跟过来了?”这个男人,他总觉得不安,甚至在骨子里有点害怕的感觉。
“我哪知道啊”这个跟屁虫,她继续以杀人的目光盯着某人:“你不会打算就这样赖到我们吧?”难道他已经穷到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京城了?
南宫易耸耸肩,不置可否,这个傻瓜女人他还是盯着的比较好,不然就算被某人卖了她都还傻傻的替他数钱呢。
“你!”不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她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愣在那里。
“小凡没关系的,只是这一路上你可能要吃些苦了。”冠霖很温和的拉着不凡的手安慰道,路上多一个人,那么,应该会更安全一些的吧?
南宫易又怎么会看不出冠霖的心思呢,他忽然觉得,他至于为了一只女熊去惹这么多事吗?想想也真奇怪,他跟女熊又不熟,不过,现在要是回去的话,也是烦人,阁里的事情,就让大哥和小三儿去处理好了,他不会武功,还是躲一躲吧。
见冠霖说话了,不凡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目光,真是的,早知道就让他被那群人杀了得了,好心没好报啊,冤枉死掉了啊。
“客栈失火了。”南宫易忽然扭头,看着熊熊的火焰,说道。果然是他的风格呢,就算杀不了他也要杀一些无辜的人来泄愤,以为这样就能够让他觉得愧疚吗?真的是很无聊呢。
不凡和冠霖互相看了一眼,怎么会?以前的杀手从来只是阻止他们,并没有真的这么大的杀意,不凡握紧手里的软剑,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不要去”冠霖拉住她,他却直直的盯着冲天的火焰:“去了只是送死,他们,现在是真的希望我死掉了,所以小凡,不要去。”就算是为了他,千万不要过去。
“可是···”客栈里还有很多人,如果去的话,她可以凭借自己的武功救出一些,虽然不能说全救出来,可是,至少她可以拯救一些人的命运啊,那些人,都是因为他们而遭到报复的,不是吗?
“没有谁是神,没有谁可以拯救谁,生或者死,都是命运。”对于冠霖的话,南宫易选择赞同,现在就算不凡赶过去,那群人也只会连着不凡一起杀掉,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某人,一笑:“我说的对吗?”
冠霖并没有看他,他在思索,不凡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鬼话啊,人都是有生存权利的,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她求助似地看向冠霖,期待他能说出她的心里话。
可是冠霖只是皱着眉,然后很久很久才吐出一句:“小凡,他说的对。”即使小凡会觉得他残忍他也要说出来:“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小凡,我不能忍受你去救人,因为我害怕失去你。”
南宫易一挑眉,果然是只狐狸,不对他比狐狸残忍多了,根本就是只大尾巴狼,而不凡那个笨蛋,就是一只傻吧垃圾的笨蛋兔子。
“冠霖···”不凡果然大受感动,她仰着头,就好像在膜拜什么神佛一样,而这样的眼神,却让冠霖觉得不'炫'舒'书'服'网',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人冷冰冰的看着他,就好像在说,你的把戏我已经看透了,所以你就不要装下去了。
冠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好啦,我们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天一亮还得赶路呢。”他这样逃避的行为在不凡的眼里却解释成害羞,于是她也乐呵呵的跟着他后面:“好啊好啊。”冠霖因为她而害羞了呢,嘿嘿,真的是好开心呢。
南宫易对于不凡简直是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了“佩服”他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的傻瓜世界上真的是很少有啊,极品···摇着头,他晃晃悠悠的跟在他们身后。
傻瓜墨不凡,从这一刻开始相信,公孙冠霖是喜欢她的,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南宫易明白世界上的女人百分之九十几都是傻瓜,而尤其是以眼前的这个女人为首。
第六节 桃花与桃子
等他们到了京城,已经是三天后了,幸好后来南宫易雇了一个车夫替他们赶路,不然以不凡的方向感,到达京城估计还有个十来天呢。
不凡早就坐不住,她打起帘子,看见高耸的城墙,人群熙攘,她有些瞠目结舌,好多人,好伟岸的建筑啊!她从小生活在傀儡谷,人本来就见得少,像京城这样繁华的地段她更是没用见过,连想象都没有办法去想象。
“乡巴佬,把嘴巴闭紧一点,口水擦一擦,真是的···”南宫易也弹出半个身子,却是满脸嫌恶的递给她一条手绢,真是的,粗鲁的女人,竟然连条手绢都没有,果然不是女人。
“要你管!”凶巴巴的夺过手绢,擦了擦嘴角,不凡瞪了某人一眼:“死狐狸,你来过这里吗?”乡巴佬也是人啊,况且她是真的没有见过嘛。
“还好吧,也就一年来个七八次,一次住一个月吧。”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扇子,招摇的晃着,嘿嘿,就是气死你!
“了不起!”不凡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又缩回车厢,跟冠霖说话:“我们马上去状元郎集合,对了,所有的书生都是要住那里的,对吧?”
“嗯”冠霖没有抬头,仍然在很认真的看着书,心里却是比不凡更加激动,他终于到了京城,终于可以去参加科举了,只要他高中,他一定会衣锦还乡,一定会替娘讨回公道的。
南宫易也坐了回来:“那里女眷是不可以去的哦。”细长的眼睛里流露的是看戏的神情,我看你还怎么跟他厮混在一起,哼。
“是这样的吗?”不凡扭头看着冠霖,眼里有着深刻的不舍和慌张。
“嗯”冠霖从书间抬起头,看着不凡,声音依旧温和的不像话:“所以今晚我想请小凡去嘉兴楼吃一顿啊,就当是为了小凡一路的照顾,好吗?”
“真的是这样啊。”不凡委屈的嘟着嘴,现在的她就算听到有人请她吃饭她也不能够高兴起来。
南宫易摩挲着下吧,目光划过冠霖的面上,而后者则心虚的低下头,皱眉,他开始若有所思起来,饭局啊,一向不是个好东西。
“我也去!”南宫易想了半天,决定去凑上一脚,因为他发现,跟那个傻瓜吵架真的是太太太有意思了,简直是一天不逗她他就浑身不'炫'舒'书'服'网'呢。
“你去凑什么热闹啊,真是的!”不凡想也不想就要赶他走:“现在都已经到了京城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啊,这只死狐狸还真的是不是一般的厚脸皮呢。”
“散伙饭嘛,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既然大家遇见就是缘分啊,不要那么小气嘛!”说着就朝不凡挪过去,他发现不凡几乎没有男女之嫌,就算再怎么跟她动手动脚她都不会介意,唉,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女熊是怎样炼成的啊。
冠霖低下头,重新开始看书了:“既然南宫公子想来,就一起来吧。”
不凡瞪了他一眼,还是他们家冠霖人好,哼,不像某只狐狸,简直就是一只跟屁狐。
南宫易才不吃这一套,继续优哉游哉的扇着自己的大折扇,一脸的得意。
马车继续晃晃悠悠的在拥挤的街道上行走,不凡托着下巴,目光涣散,很快,就要跟冠霖说分手了呢,唉,一点意思都没有。
晚上,不凡拿着冠霖给的地址到了京城最有名的嘉兴楼。嘉兴楼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酒楼,里面有雅间雅苑,价格不菲,不过却是文人骚客的最爱之处,因为这里不仅环境优雅,服务一流,据说很多大人物也到此一游过呢。
不凡跟在小二的后面朝着后院的雅苑走去,冠霖说的是桃花苑,不知道是在哪里呢。
南宫易已经到了,他坐在地板上,赏着院子里的桃花:“这里,价格可不是一般的书生可以支付的起呢。”他状若无意的问道,乌黑的头发不羁的在风里飘散。
“这是我的事。”小凡不在,他也懒得伪装自己,目光落在南宫易身上:“似乎南宫兄也不是一般的书生呢。”这样的气质,这样的举止,真的是很奇怪呢。
南宫易回头一笑:“这也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没有那个傻女人,讲话似乎变得很容易。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桃花酿果然名不虚传啊。”
“冠霖”不凡从小二的身后探出头,顽皮的一笑:“你都来了啊?”看见他的感觉真好。
“喂喂!”被忽略的某人不甘心的叫了起来:“本大爷在这里你就看不见啊?”玉制的的扇子不停的敲击着桌面,像一个顽童。
“臭狐狸!”不凡不甚舒爽的睇了某人一样:“你也来了啊。”真的是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小凡,坐到这儿来。”冠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想让小二看他们的笑话,或者,骨子里,其实是不想让不凡的注意力落在其他人身上吧?
“嗯”不凡理了理裙角,跪坐在冠霖的身边,见冠霖还在看她,脸一红:“怎,怎么了吗?”手下意识的要捂住自己的脸,难道他看出来了?
“小凡化了妆,更加漂亮了呢。”冠霖转过身,不知道要从背后掏出什么。
不凡的脸红的比胭脂更加诱人了,她她只是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卖胭脂的,所以所以就试了一下啊,她真的没有刻意去打扮的啦。
南宫易坐在不凡的正对面,所以他很清楚的看见不凡脸上的神情,心里,像被火烧了一样的烫。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就凶巴巴的跟只女熊一样,可是面对着那只臭狼就奇怪的跟个女人一样,切,色女人,真不懂那个阴人有什么好的。
“这个”冠霖从包裹里掏出一个画卷,他一笑,连桃花都散了不少:“送给你。”烛火下,他的脸色如玉一般的温和,好看的眉眼,儒雅的声音,让不凡连心跳都快停止了:“送,送给我的吗?”糟了,她不知道要送礼物啊,她都没有准备呢。
“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