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情相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倾情相爱-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个。“当然,我一直在等你首肯,你知道的。可是你才到任一个新职,身负整个饭店的重责,我不敢太催你。”
  “你想我们多快可以结婚呢”
  
何以突然急着结婚
  51.何以突然急着结婚
  躺在床上,日江想着媛梦突兀的问题。他的回答是,“当然越快越好。”
  当时她眼眶里闪着泪光。他不认为那是喜悦的表示,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快乐。
  稍后当他送她回家,如惯例地,他开他的车跟在她车子后面,然后下车,跟她走到大门口。她突然转身搂住他。
  相识,交住,订婚以来,这是她首次对他采取主动。
  那是个激动甚于激情的吻,他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它们的不同。当他经过短暂地意外,伸手揽住她,欲好好的、真正的吻她一次,她却如开始般突然的抽身。
  “我明天会跟爸妈谈婚礼的事!”她谈公事似的对他说。”不过我想爸会要和你谈细节。”
  “好,我明天打电话给他,跟他约时间。”
  她点点头,便进去了。
  日江原来的确急着想和她完成婚礼的。现在她愿意了,他反而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他耐心等了几年的目的,眼看就要达成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慢着,媛梦何以突然急着结婚莫非她和那小子……
  日江从床上坐起来,一抹阴沉掠进他眼中。他对她一直低声下气,百般讨好迁就,纵然主要是留给她和她父母一个好印象,及他的前程,但教他当龟公他可不干。
  如果她和那小子真有一手,他还是愿意要她,可是如此一来,情势就不同啦。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玉洁冰清的高贵大小姐了。
  ……
  王全熙接到雨晨的电话才走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你忘了什么东西吗”思桦边问边开门,然后她迅速关门,可是门外的人力气比她大。
  梁政民一只脚跨进门槛,一只手肘顶住门,邪恶地笑着。“真看不出来,你的男人还真不少哩。”
  “滚出去!”思桦仍全力用她的身体顶着门,但她无法控制她声音里的惊慌和恐惧。
  “那个小白脸才是你真正的冒牌丈夫啊”
  “真正的冒牌贷只有一个,就是你!”
  “笑话!我没有签字,你就永远是我梁政民的老婆!”
  他用另一只手在他脏污、皱巴巴的裤子口袋掏着,掏出了一个纸团。他改用仍在门内的腿和半边肥厚的身子抵着门,以便双手打开纸团,贴着门板把它设法抹平后,他抖给她看。
  “你……这是……”思桦浑身冰冷,她依稀认得出当年她请人帮她拟写的离婚协议书。
  “这是你他妈的趁老子坐牢的时候干的好事。一纸休书,你想这么便宜就把老子甩掉啊”
  思桦惊惶的眸子瞪向他。“你签了字的!你寄了回来,你签了字的!我收到了!我也可以拿给你看!”
  “甭费事啦!你那张不算数,上面根本不是老子的笔迹。去啊,拿出来!老子要告你伪造文书,还要告你恶意遗弃,到时候看谁得到小孩!”
  她脸色惨白,一个失神,松了手,梁政民砰地开门跨进来。
  他举手狠狠的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上,思桦的嘴角溢出血来。当他第二巴掌又要落下时,梁政民的身体突然跌跌撞撞往后摔出去,撞在门板上,跌坐在地上。
  日江把思桦扶起来;屋内,筱云被外面的叫闹声惊醒了,正哭着喊妈妈,
  “进去看孩子。”日江柔声对她说。她嘴角的血则使他转向从地上爬起来的梁政民时,脸色变阴沉、峻厉。“我警告过你,姓梁的。你又来做什么”
  “你别得意,小白脸。”梁政民狰狞地咧着嘴。“她的情夫不止你一个哪!而我才是她正牌的合法丈夫。”
  “你以为凭你一张嘴就可以咬遍天下人吗”
  “嘿”我有证据的。喏……”
  日江皱着眉,嫌恶地拿过他递来的皱巴巴的纸。“离婚协议书”
  “对呀。小白脸,看看当事人签名的地方。”梁政民的手指远远指着。
  “再这样叫我,我教你连牙和血吞!”
  他恶狠的威胁和冷酷的表情,使梁政民暂时闭上了嘴。他靠着门站着,等着。
  日江看了他要他看的地方,脸上表情未变。“怎么样”
  “我没签字,也没盖章呀!”梁政民急迫地喊。“她是我合法的老婆。”
  日江把纸掷向他脚前。“简单,你现在签字!我找印泥给你捺个手印。
  “什么岂有此理!”梁政民哇哇叫。
  日江无暇理会他,他的注意力转向抱着孩子从房间内出来的思桦。她脸白如纸,嘴角的血似乎用手抹过,但反而把它抹得一个下颚都是血迹。她满眼的泪。
  “怎么了”日江一个箭步过去,接过孩子。女孩滚烫的身体先回答了他。
  “她在发高烧。”思桦无措、无助地说,泪水滚下脸颊。”她烧得好厉害。”
  “我们送她去医院。”日江转身朝门口迈步,又停住。”你还不滚,等我去告你伤害和私闯民宅吗”他对梁政民吼。
  梁政民眼睛小心防备的看着他,弯身捡起那张离婚协议书。“我还会再来的。”他对着思桦威胁。”到时候看谁告谁!”
  “你……”日江才开口,梁政民已夹着尾巴逃出门去。
  ……
  “是你?”思桦惊讶地喊,瞪着她在医院走廊碰见的人。
  “怎么是你!”王全熙则尴尬多于讶异然后看向正要被推住病房的推床上的女孩。“筱云!我下午去她还好好的呀!”
  他抽起放在推床床尾的病历板。
  “急性肺炎。”护士告诉他。
  “肺水肿。”王全熙喃喃,放下病历,对护士说,“我来送她去病房,你去忙吧。”
  “好,谢啦。”护士临去前对他柔媚地一笑。思桦看见了。不过她更好奇他怎会这个时间在医院,而且穿着医生的白色工作服。
  “叔叔,什么是肺水肿”筱云睁着因发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虚弱地仰着头,问推着推床的王全熙。
  “你发烧烧太久,肺里积了水,肿起来啦,小东西。”
  “我会死吗”筱云忧虑地问。
  “嘿,你会比我和你妈还有你干妈都活得久的,麻烦精。”
  “哦。”筱云放心了,也是太虚弱,她闭上了眼睛。
  他们进了电梯,等门关上后,思桦问他,“你晚上在这上班”
  “只是义工。”他咧咧嘴,“一个工人。”
  “王全熙……”
  “哎,好啦,教你逮了个正着,行了吧?我真的只是义工。你知道什么叫义工吧”
  
往事恨悠悠
  52.往事恨悠悠
  思桦在王全熙衣服前襟上梭巡。没有写了名字的名牌,只有一个浅蓝色的识别证,别在他左边口袋外面。识别证底下印着几具数字。
  “五九五”
  “我救我。”他诙谐地说。“哪,我这个义工是不救人的,有什么事,我只救我自己!”
  电梯门开了,他熟练轻巧地把推床推出去,病床上的病人一点也不会感觉到床的震动。”
  “难忘旧情,嗯”思桦半嘲谑地说。
  对此,王全熙不予作答。他将推床送进病房,把筱云抱上病床。她身体的温度令他皱了皱眉。安置好女孩,挂好点滴瓶,他向思桦使个眼色。
  她跟着他走出病房。
  “好了,告诉我怎么回事”他静静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怒气。
  思桦本能地摸摸她的嘴唇。刚才在急诊室,护士给她一块酒精棉把血擦掉了,但她嘴角周围青了一片。
  “是姓梁的杰作,是不是”王全熙问着,口气却是肯定的。
  “唉!别提他了。”思桦疲倦地摇头。“筱云这一住院,我看花店……”
  “花店还有雨晨,你就别操这份心了。大不了我雇个临时帮手,反正我们本来也正打算要请个人。”
  “王全熙,你在这当……义工多久了”
  他摇摇头一假装思考状。“哎,忘了。又没钱赚,数日子干嘛?”
  “王全熙……”
  “我得把推床送回去,急诊室今晚爆满,他们一定在等着床用。”
  他折回病房,把推床推出来。
  “王全熙!”
  “我待会儿再来看筱云,你别走开,她是急诊入院,肺炎加肺水肿,病情不轻,等一下会有医生上来看她。”
  “肺水肿会怎么样”
  “没事啦,会让她持续再烧一阵子,消肿以后就好得快了。”
  思桦还待再问,他挥挥手,快步推着推床走了。她摇摇头,走进病房。
  筱云的脸蛋还是红扑扑的,呼吸也有些急喘,她的胸腔和喉咙似乎有杂音。思桦担忧地立在床侧,拼命忍着眼泪,怕筱云随时张开眼睛,看到她哭,孩子会以为她病得多么严重。
  她必须坚强。她坚强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困难呢?
  去办住院手术的日江回来了。
  “你还好吧”他轻轻问她。
  她点点头,设法微笑。那凄楚的笑容深深牵动了日江的心腑。他将她拥入怀中。头一靠上他肩膀,思桦压制、忍抑的痛苦和焦虑崩溃了。她用拳头堵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肩膀剧烈抽搐着。日江的衣服一下子就湿了一大片。
  他没有阻止她,仅拥着她,一手温柔地抚摩她的后脑,提供他宽实的肩任她尽情发泄,用他的臂弯给她需要的温暖和安慰。
  她慢慢停止无声的啜泣,自他怀中站开。“对不起,我实在……”
  “不要道歉。”他柔声低语,递给她一方手帕。”好过些了吗”
  她羞涩地点一下头。“我从来没有……”
  “所以你需要,”接着,他半自语地慵喃,“每个人都需,要偶尔好好放声一哭。”
  她困惑地看他。
  “你们的离婚并未成立”
  思桦隔了一会儿才理解他突然转换的话题。
  “我不懂。”她轻轻吸一口气,把他的手帕捏在手里。“我有份一模一样的离婚协议书,那上面他签了字,也盖了印。”
  “你确定是他签的字”
  “我……不知道。协议书是透过一个我们以前都认识的人,拿去监狱给他签字盖章,再带回来给我。”
  “你为什么本人没有去”
  她转开脸,望着床上的女儿。“我怀孕的头一个月差点流产,我体质太弱,医生交代我至少要躺在床上三个月,不能下床活动。”
  “是你提出离婚的”
  她点点头。
  “我能问为什么吗”
  她转向他,“我们到外面谈吧。”。
  由于已过了一般访客探病时间,病房四周一片寂静。他们经过走廊,到一处访客等候休歇处,在一张长条椅上坐下。
  “他入狱不久,有个女人挺着大肚子来找我,跟我说要钱,说她怀的是我丈夫的孩子。”她好像说着别人的事似的告诉他。“我们那时结婚不到三个月。她以前就和他同居好几年了。其实那没什么,很多他的事我都是后来才慢慢发现的。”
  “例如?”
  “他实际上不是我以为的自己开店的小商人。嗯,店是他和几个朋友合伙开的,但他们利用开店当幌子,做些走私的买卖。”
  “他们走私些什么东西”
  “中药材,香烟,毒品。”
  “毒品”
  “嗯,吗啡,大麻,安非他命。”
  “他告诉你这些”
  “我发现的。”她语调非 常(炫…书…网)平静。“我去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我很高兴急着要告诉他。他不在店里,我就去仓库找他。平常他不让我进去那,说那是堆货的地方,工人出出进进,分子太杂,叫我离那远一点。”
  “你发现了他们放在里面的全是违法私货?”
  “我进去时他们正在点贷,一箱箱的白粉。我常看电视,我知道那是什么,而且他们看到我,惊慌地赶紧把箱子盖起来。他对我破口大骂,赶我出去。”
  “后来呢”
  “我回家等他。那天他很晚才回去,我们大吵一架,他对我拳打脚踢。”
  他知道她为什么差点流产了。
  “后来我改为苦口婆心劝他,每劝他,他就翻脸。”她苦笑。“整个过程就跟连续剧一样。最后我威胁他,、如果他再不收手,我就要报警。”
  “你真的报警了。”这不是个问句。
  “他不相信我真会那么做。自从我发现他们的勾当后,他不再偷偷摸摸,几个人干脆常常一起到家里来喝酒、分钱,谈论下一笔买卖。是的,我听见了,我报了警,可是我报警之前还是警告了他,他认为我不过说说而已。”
  “他们一伙人全部当场人脏俱获吗”
  “有两个试图逃走给打伤了,一个后来重伤不治,其他几个都被判了刑。”
  “他那个女人呢”
  “不知道后来躲到哪儿去了。梁政民不承认那孩子是他的,我看她可怜,给了她一些钱,她要求个容身处,我让她搬来和我一起住,结果想不到是梁政民叫她来看着我,她继续利用我住的地方,替梁政民做外线,传送毒品。”
  “所以你提出离婚。”
  “他已经无药可救了。那女人被我发觉她做的事,就不见了。我去探监,质问梁政民,他反过要我补赏他的损失,做那个女人为他做的事。我不肯,他出言威胁恐吓我。”
  “离婚协议书的事,明显的是他耍的诡计,他让你以为你摆脱他了,实际上他仍紧紧抓着你不放,因为他知道他出狱以后,你可能是唯一他可以掌握的经济来源。他一直在向你勒索,并且用你女儿做要胁,是不是”
  思桦望向走廊那边他们从病房走来的方向。“他知道为了保护筱云,我什么都会答应他。”
  “他有再叫你帮他做毒品传送吗”
  她摇头。“他晓得我绝不会做这个,而且他也防着我假装答应,再去报警.”
  他点点头。“他这次跟你要多少”
  “五万,他说他要重新正正经经开个小店,因为他坐过牢,又是因为走私毒品,没有人敢雇用他。他找不到工作。别说我没有五万,我也不相信他真的会重新做人。一个会拿自己亲生女儿当筹码的人,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对她微微一笑。“至少你从他那学到了教训。”
  
替身爸爸
  53�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