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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中还更了,快表扬我~~~
☆、53伊万的婚约者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任深深都在伊万的公寓里住宿,直到舍友回来,然后任深深就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宿舍。
“哎?你怎么在这里?”任深深眨了眨眼,看着嚣张地站在自己寝室正中央的少女,有些不解。这孩子不就是仇视了自己一周的伊万的爱慕者小姐吗?
“哼!不知廉耻的女人!”少女傲娇地瞪大了眼睛,表情很是不屑,似乎都看她一眼都会污染自己的视线一般。
任深深很忧郁,话说,她没有得罪这孩子吧?
“闭嘴,雪美!”阳台的门被打开,一个高挑俏丽的金发美女走了进来,看向任深深,“你就是新来的一年级生任深深吧?你好,我也是这寝室的,三年级的泽城美咲。抱歉,我妹妹雪美可能对你有些误会。”
任深深抓了抓头发,呵呵笑:“恩,的确是误会了,我跟伊万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令妹喜(。。…提供下载)欢的话,尽管去表白。”
泽城美咲咯咯笑起来:“你误会了,美雪跟伊万没什么关系,是我跟伊万有婚约,所以美雪才那么在乎。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也觉得我们的关系称之为好朋友更合适,谈婚论嫁的话,好像还没那么深入。”
任深深点了点头,尴尬一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泽城美雪就抱着姐姐的胳膊恨恨鄙视她:“都不要脸地住到人家屋子里去了,还敢说没什么!就算我姐姐没有喜(。。…提供下载)欢伊万,你也太过分了吧?好歹他也是我姐名义上的男朋友!”
任深深忧郁的叹口气:“这个我可以解释。而且,我发誓,我跟伊万绝对没有任何不纯洁的关系,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睡的,我睡沙发他睡地板。”
泽城美咲嘴角一抽:“……你们,还真有情调。”
任深深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事出突然,我又胆小,隔了一堵墙都觉得不安,嘿嘿,所以只好将就了。”
泽城美咲收敛了笑意:“出了什么事情吗?”
任深深点头:“我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发现有人在阳台上,想要进屋。我害怕就跑掉了,但是没有证据,也不好让保安上来查看。”
泽城美咲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我说呢,阳台的窗户怎么开了一半,我还以为你打开忘了关上呢。”然后走过来爽朗地拍了拍任深深的肩膀,“放心,我是格斗高手,就算真有心怀不轨的人进来了,也无可奈何。”
美雪小姐在一边哇哇大叫起来:“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这个时候你应该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去我宿舍住一段时间再说!”
泽城美咲斜睨她一眼:“我觉得深深更有可能继续跟伊万住一起呢。”
泽城美雪鼓起包子脸,老大不愿意,嘴里嘟嘟囔囔:“真是个用心险恶的坏女人!”
任深深嘴角一抽:“……好单纯的大小姐。”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快点回去,你朋友在找你了。”泽城美咲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我也要跟深深说些事情了。”
泽城美雪嘟起嘴不甘不愿地走了。泽城美咲对着她笑了笑,问:“深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恩,都弄好了,虽然没住。嘿嘿。”
“听说深深读的是师范专业?”
“恩,脚腕受过伤,没办法做剧烈的体育运动,文化课成绩也不是太好,所以军事专业也只能望而却步了。”
泽城美咲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正常走路应该没问题吧?你进来的时候,我没觉得哪里不和谐。”
“恩,跑跳走路都没有问题了。”
好长时间的沉默,泽城美咲在忙着(。kanshuba。org)看书吧资料,任深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此之前,伊万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关于泽城美咲的任何事情,更加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居然是有婚约的。任深深懊恼地捶了捶脑袋,觉得自己被耍了似的,这算什么?在人家未婚妻眼皮子底下,去跟伊万同居?
晚饭的时候,任深深咬牙切齿揪了伊万的衣领,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泽城美咲是你媳妇儿?”
伊万笑了笑:“那只是我们两家父母可能的意愿,并没有确定下来,我跟美咲彼此之间也没有这种想法,干嘛庸人自扰?”
“扰得明明是我!”任深深跳脚,“泽城美咲是不在乎,可是她妹妹在乎!”
伊万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任深深,说:“哦,我忘记了,美雪今年也开始读大学了。她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直以为我跟她姐姐是情侣关系。”
“呀,你们关系真好。”任深深正皱着眉阴森森盯着一万的脸,泽城美咲轻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说呢,伊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女孩子住进他的宿舍。原来深深是特殊的呀。”
“不不不,不是,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任深深结结巴巴,连忙摆手。
泽城美咲笑起来:“好朋友不是特殊关系吗?”
“……那就算是吧。”任深深苦逼地皱起脸。
伊万从头到尾都只是淡淡笑着,看到两人都沉默了,才说:“你们要吃什么,我去买饭。”
“盒饭。深深呢?”泽城美咲首先提出要求。
“我也一样吧。”任深深坐到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忧郁至极。
伊万走了之后,泽城美咲就笑着捅了捅她的胳膊:“伊万挺好的,要不要试试看?”
任深深狐疑地瞪她:“你有喜(。。…提供下载)欢的人了?”
泽城美咲笑脸一僵:“不要这么敏感吧?不过伊万实在不是我喜(。。…提供下载)欢的类型,对谁都温柔,虽然明知道那只是他的性格,不代表什么,但是喜(。。…提供下载)欢他的话,会很辛苦,我才不要自己找罪受!”
任深深鼓起脸:“不好意思,帮不了你的忙,我有男朋友了。”
泽城美咲推她一把,嘟起嘴:“真小气!”
任深深淡定地喝了口水,不气不恼:“我要是大方点,纳温会杀了我,他本来就对我很有意见了。”
“你男人是纳温。简。布雷恩?!”泽城美咲突然有了精神,蹭到她身边坐下来,“类,跟我说说,他谈恋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你对他很有兴趣?”任深深斜睨过来,小脸上很不满。
泽城美咲嘿嘿笑了两声:“不是我,是我一个同学。第一军校和冯。里格军事大学都是重点军事院校,两校之间经常有比赛,那不是我同学很悲催地每次都输给他么。所以打听点纳温其他方面的糗事也挺解气的。”
“哦。没什么,他就是个闷骚面瘫脸,走到哪里都是这幅德行,真没什么好料可以透露的。”
泽城美咲很遗憾地叹口气:“果然有才华的男人都这么不解风情吗?”
“都?”任深深觉得自己抓到重点了,“你不会是喜(。。…提供下载)欢那个总是输给纳温的男人吧?”
泽城美咲盯着她,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你对八卦真敏感。”
任深深嘿嘿笑:“谁叫我只有这一个爱好呢?”
正说着,伊万就走了进来,两个人同时闭了嘴。
伊万笑:“说什么,不能让我听到?”
“男人。”任深深木着一张脸,学着纳温的样子,冷不丁抛出两个字。
伊万一脸吃到。屎的忧郁表情。
泽城美咲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起来:“深深,你脸皮真厚!”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
泽城美咲很忙,毕竟是大三的学生了,有些科目不够优秀的话,前途很可能一片黯淡,所以一吃过饭就匆匆走了,说是晚上9点会回去。
任深深和伊万面对面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着饮料,好一会儿才说:“伊万,这些事情你都是从哪里得知的?”
“生命实验室。”伊万倒也没打算隐瞒,答得干脆,“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读懂人心。所以,那些研究员心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我当然也知道。”
任深深不做声。
伊万又说:“我还听到一个消息,生命实验室在几年前,曾经有一个专门针对SNG的研究项目,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终止了,曾经参与过的人员只有三个,现在一个都找不见了。——官方说法是,几年前市政大楼爆炸,死了很多人,可能那些研究员也不幸遇难。”
任深深撇了撇嘴:“一听就知道是忽悠人的。”
伊万不表态,又说起另一件事情来:“SNG病毒的一些特征,我觉得顾天令和葛里菲兹应该还知道一些,他们不是跟你提过‘钥匙’的事情吗?我虽然不知道‘钥匙’到底是指什么,但是他们盯上你,就说明扩散源是你。”
任深深眨了眨眼:“扩散源?这个病毒是传播性的?”
伊万摇头:“是选择性传播,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感染。但是选择的是什么样的人,传播会有什么样的规律,我也不知道。不过深深十几年来都没有对家人和朋友造成影响,说明对一般人是没有害处的。本身不带有特异基因的人,也不会因为你的影响,就变成感染者。”
任深深埋头想了一会儿,又说:“上次伊娜。波顿拿到了我的血样,说是在平常状态下,我的基因都是被药物掩盖的,真实的DNA排列次序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显示出来,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
“不知道,我对这方面不熟悉。如果你有信得过的人,可以去问问。”伊万回道,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我跟葛里菲兹的合作关系还不大明确,彼此也不是太信任,所以还不能冒险全盘托出。”
任深深想了想:“我认识的医生,也只有葛里菲兹和纳温他母亲,葛里菲兹不可靠的话,简黎更不可靠吧?”犹豫了一下,又说,“我妈妈曾经是药剂师,听说也做过护士,但是,她应该不会高兴告诉我吧?”
说到这里,伊万倒是又想起一件事情:“塔亚亲王似乎跟你的父母都很熟悉?你有没有问过,是怎么一回事?”
“嗯,问过的。”任深深点头,“可是几乎没有收获。我妈说,她以前在市政里工作过,见过少年时期的亲王,我小时候也经常被带到那边去玩,所以跟他认识。”不可否认,母亲在说谎,但是想掩饰什么,任深深却不得而知。
☆、54伊娜的再次反击
转眼又一周就过去了,周六一大早任深深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去。一下楼来,就看到纳温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靠着墙角站得笔直,不知道是不是刚执行任务回来,军装都没有换下来,肩章上的军衔和美貌的脸蛋惹来不少学生的瞩目。
任深深捂住半边脸,打算悄悄从旁边溜走,待到了人少的地方再打电话通知他。小心翼翼踮着脚,像兔子似的缩着脖子,抱着书包静悄悄地挪动。
“还知道心虚?”刚走了没两步,后衣领就被纳温拎了起来,然后一只胳膊从她胸前横过来,拦腰抱起她,咬牙切齿,“我可是一直等着你合情合理的解释呢。想了一周的时间了,就算解释不好,借口也该想好了吧?”
任深深挣扎,死命掰着他的爪子:“放我下来!我怎么心虚了?别没事找事!你是有多闲?!”
纳温雷打不动地面瘫脸,声音也是静波无澜:“我现在的确很闲,接下来还有好几天假期,我们好好谈谈。”说着,也不顾她的挣扎,快步向校门口走去。
伊万在半路看见,惊讶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纳温就轻飘飘地睨他一眼,然后走远了。伊万盯着两人的背影想了一会儿,也能够猜得到纳温为什么生气了,笑了笑,觉得心里满不是滋味。
一进车子,纳温就粗暴地把任深深扔到后面的座位上,自己也钻了进来,关上车门,捏着她的脸颊咬牙问道:“我不是跟你说少跟伊万掺和么?你非得跟我对着干,让我心里不痛快是吧?还睡到他房间去了?你是有多大自信认为他是个谦谦君子,还是觉得即使发生了什么也无所谓?嗯?这么快就急着找备胎了?”
任深深拧眉,越听越觉得气恼,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滚开!”然后也不说话,侧着身面朝椅背,缩成小小的一团,一个人生闷气。
纳温也气,看到她这幅无所谓+“我想怎样就怎样,与你无关”的样子,更是肺都要气炸了,在驾驶位上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任深深主动来道歉,有些忍不住了,但还是告诫自己“不能主动示好,要不然以后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纳温耐着性子继续等,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来到后排在旁边坐了下来,叹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试探着交流:“深深?”
任深深还是不动,侧身躺在那里。纳温有些担心,趴□低头看了看,——这货居然睡着了!
纳温顿时一口血堵在嗓子眼里,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粗暴地一巴掌拍到任深深屁股上,咬着牙恨恨说道:“这时候居然还能睡得这么理直气壮!给我起来解释清楚再睡!“
任深深猛地被惊醒,一下子坐起来,脑袋里还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往角落里缩了缩:“你做什么?”
纳温咬牙:“你说做什么?我跟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任深深脑子终于转过神,撇撇嘴,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哦,宿舍里出现了诡异的陌生人,学姐又不在,我只好去伊万那里住几天了。有什么嘛,大家都是熟人。”
纳温一把抓了她的胳膊,拉着人坐到自己腿上,脸颊相贴。任深深甚至听得到他牙齿咬得咯嘣响的声音。
“你觉得这样就行了?”纳温几乎都要把她的腰勒断了,“住进去之前,你有没有想过我什么感受?”
任深深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你松开一点。”
“错在哪里?为什么犯这么幼稚的错误?住一夜还不够,居然住了一周?!你当我们还是小孩子吗?”
任深深瘪了嘴可怜兮兮地解释:“可是宿舍里真的进来了很可疑的人,我下楼的时候还被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我哪敢一个人再回去?学校里我又不认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