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号,更别提查了。
小鱼子给李豫献计说:“皇上,这可是您接近皇后娘娘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李豫拍了拍小鱼子的脑门:“朕的孩子都快没了,你还说好,你成心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小鱼子委屈地摸摸脑门:“皇上,娘娘的孩子不是保住了嘛!后宫的事不是皇后掌管的嘛!”
李豫顿时眼睛一亮,“小鱼子,你说得对,皇后也有责任的,她得管!”吉儿是军师,这些小事应该不在话下。
“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
李豫一脸的阴霾一扫而光,又敲了敲小鱼子的脑门,“小鱼子这次总算聪明了一回。”
小鱼子不满意地摸摸脑袋,嘟囔道:“小鱼子哪回笨过。”
“走,去立政殿。”李豫迈着轻快地步子,自从吵架后,李豫还没去过立政殿,不好意思去,这次可有足够充分的理由。
李豫想到这不由得轻松地加快脚步。
第九十四章 互利互惠
谁知刚进立政殿,立政殿的宫女太监全都跪在地上。 李豫望着红蕊:“皇后呢?”
红蕊低头不语。
李豫去内殿转了一圈出来,又问素瓷:“你们小姐呢?”
素瓷说话,呜呜呜地哭起来。
“哭什么?快说啊,皇后呢?”李豫疯了似的吼道。
没有人回答,吉儿呢!她走了,为什么?不会的,吉儿不会走。
“你们给我听着,说不出皇后的去向,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李豫失去了理智,大发雷霆。
“吉儿,你去哪儿了,不要离开朕。”李豫的心一下子空了。
“哟,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他们!”一个慵懒的声音在李豫的身后响起。
李豫转过身,发现吉儿不知何时懒洋洋地倚在长廊的圆柱上,一身奶白的便衣,披着长发。
李豫如获至宝地跑上前抱着吉儿,“吉儿,你上哪儿去了?朕以为你不见了。”
吉儿推开李豫,“不过在御花园打了个盹,皇上就大动肝火,吉儿若是跑了,皇上不是要掀了我的立政殿嘛!”吉儿说着就自顾自地往内殿走。
红蕊有点糊涂了,皇后娘娘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小姐”素瓷兴奋地不多了。
“你们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吉儿对跪在殿内的宫女太监摆摆手。
“谢皇后娘娘”
“吉儿”李豫迫不及待地跟上去。
“皇上这么一早来有何贵干?”
“朕……”
“没事就请回吧!皇上自己都说立政殿不欢迎你了!”
“吉儿怎么还记得,朕当时说的是气话!”
“皇上的气话也是一言九鼎啊!”
“好了好了,朕错了,朕向你道歉。”李豫早就不计较了,只要吉儿在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受不起!”
“吉儿别闹了,算朕求你了。”李豫真是不想旧事重提。
“谁和你胡闹了,我要喂一点红了,没功夫和你磨嘴皮子。”
“吉儿,朕连只鸟都不如!”
“一点红是我的朋友。”
“好好好,朋友就朋友,那朕是你的夫君,你是不是该陪陪朕!”
吉儿不理会,转身就走,“一点红,吉儿来陪你了。”
“哎,吉儿。”
吉儿不耐烦地转过身,“皇上此时不去御书房,来我的立政殿到底何事啊?”
“吉儿,朕有事和你商量。”
“哟,有事不上朝和你的臣子们商量,跑到这儿来?”
“这不是国事,朕想你应该也知道独孤镜遭人暗算险些一尸两命,朕怀疑是后宫的女人们在作怪。”
吉儿嗤之以鼻,冷笑道:“那是皇上自己的风流赃,与吉儿何干?”
“朕知道对你来说不费吹灰之力。”打仗复国都不在话下,小小的女人伎俩怎么逃得过赛诸葛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帮你。”难怪来立政殿,有事求我来了,吉儿冷着脸看着李豫。
“因为你是皇后,六宫之主,这事你不能袖手旁观。”
“那可不一定,吉儿最近身体欠安,精神匮乏,请皇上体谅臣妾。”听见李豫的解释,吉儿有点失望。
“要怎么样你才答应?”
吉儿得意一笑,“我查出凶手,皇上准我出宫旅游。”
“不行”李豫想都不想,一口回绝。
“那就算了”吉儿甩甩手臂,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向内殿走,“一点红!”
“沈吉儿,你不要太过分。”
吉儿只管逗一点红,把李豫视为空气,有机会敲作威作福,不提点条件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天晓得,自己多么想念外面的世界。
“好好好,朕投降。”
“这还差不多!”吉儿才不会这么傻出了虎口还折回,还不是因为天不时,地不利,反正成功溜出去一次,找机会再溜一次何尝不可,李豫能赖皮,她也耍赖。
“不过得有人陪着。”
“没问题。”只要那个人不是李豫一切就好办,即使是也奈何不了我,“不过”吉儿顿了顿,“不许别人知道是我查的案子。”
李豫当然知道,吉儿是收敛光芒不想多事,“好。”
“那就一言为定。”
两人终于达成一致。
不过吉儿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翌日傍晚,红蕊把独孤镜的案件结果带给李豫。
“这么快!”
李豫不太相信地浏览一遍。眉梢掩饰不住惊喜。
“皇上,娘娘请您不要急着断案。”
“为什么?人证物证都有,证据确凿。”
“娘娘说,狐狸自己露出尾巴,才会心服口服。”
“好,她想朕怎么做?”
“这是娘娘的密函,皇上看完请烧毁。”
李豫点点头。
第九十五章 好戏登场
第二天后宫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 独孤镜的孩子没了,两位太医、稳婆、嬷嬷还有紫宸殿的宫女太监全被打入死牢。
据说凶手是沈皇后,原因很简单,嫉妒独孤镜,怕她诞下龙嗣威胁皇后。皇上大怒,下旨把皇后打入冷宫,皇后大喊冤枉。
后宫的宫女太监们三五成群地又开始嚼舌头了。
“你们都听说了吗?皇后娘娘疯了。”
“真的?哎,你说皇后娘娘平常挺随和的,怎么心肠那么歹毒!”
“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真可惜了皇上对她的宠爱。”
“可我总觉得皇后娘娘不是那种人。”
“皇后的丫鬟红蕊都招了,是皇后下的药。”
“唉!皇后娘娘也是怕有朝一日大权不保啊!”
“总之,皇后这回可没得翻身了。”
“唉,你说下一个皇后会是谁?”
“独孤镜是不可能了,真可怜,孩子没了,听说身体也垮了。”
“如今后宫里就属丽妃、宸妃、华妃娘娘品级最高了。”
“要我说华妃娘娘的机会最大。”
“那可说不定,丽妃和宸妃的家世背景不容小视。”
“谁知道呢!”
“反正换谁也轮不上咱们。”
……………………
最近,皇上不是去丽妃的涵元殿就是去宸妃的兴庆宫,除了这里,皇上哪都没去,丽妃和宸妃也开始搔首弄姿,竞相讨好皇上,不过不知什么原因,皇上好像更喜欢丽妃,所有人都认为皇后的人选非丽妃莫属,连皇上都有这个意思,这可气坏了丽妃,凭什么?
立政殿已经空荡了好多天,除了守门的两个太监,平日喧闹的立政殿死寂沉沉。
丽妃娘娘只身来到立政殿。
“娘娘”守门的太监躬身施礼。
“嗯,你们都下去吧!”
“这……”
“怎么本娘娘的话你们没听见吗?”笑话,她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后的位置都指日可待了,谁敢忤逆她。
“是”偌大的立政殿只点着几盏灯,丽妃顺手点着了旁边几盏,昏暗的殿内立刻亮堂了许多。 即使无人居住,殿内还是像往常一样井然有序,凤塌上的蚕丝被叠得整整齐齐,软榻上甚至还放着未合上的书卷,一切来得那么突然。
那个令人心驰神往的鎏金凤椅让丽妃怦然心动,想想若干天后她就是这里的主人,是喜上眉梢,她爬上凤塌,享受着皇后的荣誉。
偶然间,瞥见屏风后陈列着的凤袍,丽妃三步并作两步走近凤袍,华丽的凤袍镌绣着富贵的金凤凰,强烈的虚荣心驱使丽妃鬼使神差地伸向凤袍。
突然屏风后有个身影一闪,宸妃下意识地缩回手,“谁?”
“呵!做贼心虚了吧!”屏风后的身影缓缓地走到丽妃面前。
“是你”丽妃不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宸妃。
“怎么!没想到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才对。”宸妃冷笑了两声,围着丽妃转了一圈,“凤椅舒服吗?要不把凤袍穿上试试!哦!对了,它可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说够了没有,你敢说你没想过!”
“哈哈哈!后宫所有的女人都想过!”后宫没有女人不想着穿上凤袍戴上凤冠执掌后宫的。
“那不就得了。”
“那也得凭资历啊!论容貌,我虽不及沈皇后,却比你强百倍,论家世,我也不输给你一丝一毫,而且,我是先你入宫的。”宸妃气势汹汹直逼丽妃。
“那又怎样!皇上喜欢的是我。”丽妃得意地看着宸妃。
“皇上只是一时兴起,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后了。”宸妃鄙夷地嘲讽道。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别逞强了,皇后娘娘出尘脱俗赛若西施独宠后宫,皇上几乎忘记后宫的存在,可是结果呢!皇后娘娘现在疯疯癫癫地呆在冷宫里了结此生。你敢自比皇后娘娘吗?”
“你……你什么意思?”丽妃有点害怕了。
“你心里有数。”
丽妃定了定神“你想怎样?”
“主动离开皇上的视线。”
“做梦!”
“那可由不得你,你别忘了毒害独孤镜的主谋是你。”
“你……你也脱不了关系。”
“是你出的主意,堕胎药是你弄来的。”
“可下药的是你。”
“我是被你蛊惑的,你才是凶手。”宸妃用手指着丽妃。
“那又怎样,你有证据吗?皇上会听你一面之词吗?”
宸妃如梦初醒,“你把阿秀弄哪去了?”
“她害死了独孤镜的孩子,当然是去陪葬了。”丽妃毫不掩饰。
“你……,陪葬的应该是你,你这个阴毒的女人,就算赔上我自己,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丽妃露出凶狠的眼神。
宸妃点点头,“哦!我算明白了,利用我去害独孤贵妃,除掉绊脚石,嫁祸给皇后娘娘,然后再去勾引皇上,好让自己做皇后,好啊,一箭三雕,我小看你了,丽妃娘娘!”
“呵,算你还有点脑子。”丽妃娘娘饶有兴致地抚摸着凤袍。
“你这个狐狸精,你也配做皇后,轮上阿猫阿狗也轮不到你。”宸妃一把夺过凤袍。
“你……”宸妃伸手去夺凤袍,两个女人揪打在一起。
“立政殿成战场了。”一个声音打破了立政殿。
两个女人立刻警惕起来,抬头寻找声源,这一看不要紧,两个女人顿时张口结舌。
第九十六章 游戏结束了
屏风的前面立着当今皇上,两个妃子这会儿傻眼了。 “来人,掌灯!”
孟天齐带领宫中护卫包围了立政殿,李豫悠闲地坐在凤椅上。
丽妃和宸妃跪在大殿中央,浑身发抖。
“两位爱妃这么晚了来立政殿干什么?”
两个女人默不作声。
“丽妃,你来立政殿怎么不跟朕说一声,朕找了你一个晚上。”到了这个时候,李豫还不忘调侃几句。
“臣妾……”丽妃不知如何开口。
李豫转向宸妃,“宸妃,你怎么来立政殿,难不成你们约好的。”
“臣妾……”
“好了,先说说你们为什么动手。”
两个女人还是沉默,难道说为了争夺皇后之位吗?
李豫捡起凤袍,“挣它干什么?想要和朕说一声,朕给你们一人一套,怎么样?”
两个女人顿时面如纸灰,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啊!臣妾不敢!”
“不敢?敢来立政殿挣凤袍,敢下药害人,就该想到后果。”李豫用力拍了拍桌子。
“皇上饶命啊!”
“你们差点害死了独孤镜和朕的孩子,你们可知罪!”
“臣妾冤枉啊!皇上!”丽妃还不甘心的大喊冤枉。
“朕怎么冤枉你了?”
“臣妾没有下药,下药的是她!”丽妃指着宸妃。
宸妃早已六神无主,只是不停地磕头认罪,“皇上饶命啊!”
“是吗?来人,传阿秀!”
丽妃呆呆地看着阿秀,阿秀不是死了吗?
“奴婢阿秀见参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秀,你说说谁让你下的药。”
“回皇上,奴婢阿秀是宸妃娘娘宫里的宫女,主子和丽妃娘娘本来就嫉恨贵妃娘娘,皇上最近总是去紫宸殿,这让主子和丽妃娘娘怀恨在心,千方百计想除掉独孤贵妃,那天丽妃娘娘来找奴婢让奴婢劝说主子毒害独孤镜,奴婢跟随主子多年,一直无出头之日,丽妃娘娘承诺若他日得势必会提拔奴婢,奴婢一时贪心就去说服主子,主子本来是个没主张的,经奴婢一说心动了,那天晚上皇上没有去紫宸殿,奴婢拿着丽妃娘娘给我的堕胎药混进御膳房,偷偷把药放进独孤贵妃的药碗里,事后,丽妃娘娘得到皇上的宠爱,而宸妃娘娘却遭到冷落,主子恼恨丽妃娘娘,指责奴婢,奴婢开始后悔了,奴婢还没来得及忏悔,丽妃娘娘就迫不及待地要杀人灭口,幸好皇上救了奴婢,奴婢才得以重见天日。事情就是这样的,奴婢知罪了,请皇上治罪。”
李豫看了看丽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臣妾没有,阿秀她……她血口喷人。”丽妃有点语无伦次了。
“可朕刚才也听到你和宸妃的话了,你不是要宸妃拿出证据吗?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说什么?”
“皇上,臣妾……”
“够了,不要妄想把责任推给别人,宸妃说的没错,你这种人也配做皇后,连做朕的妃子都不配!”
“皇上,你不能这么对我,臣妾如今有了你的骨肉,你不要臣妾也不能舍弃你的孩子!”
“是吗?那朕要派太医来好好把脉了!”
“皇上……”宸妃觉得不对头了,紧紧抱着手臂。
“朕忘了告诉你,朕确实去你的涵元殿,可朕什么都没做,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怀孕!”
宸妃颓然地摊在地上,“不,不可能……”
“朕还忘了告诉你,这只是一个游戏,捉老鼠的游戏,朕都不知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