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你,还能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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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你,还能爱谁-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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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道已经如此肆虐,凌宇尘回到家里,却仍然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句解释都没有。其实更奇怪的是,米小青的父母朋友,一个跟她打听这个事情的人都没有,只是她已经无暇怀疑这些问题。

  穿帮

  米小青午觉睡醒没多久,凌宇尘的电话就来了。
  “画是你让人送来的?”他声音里面有一些掩不住的愉悦。
  她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忍不住笑意,回答:“是啊,我前天看你办公室里那么无趣,就让茉香去那边把这幅画寄过来,呵呵,她还挺快的!”她离开Y市的时候,把自己的钥匙留给了阮茉香,以防突然需要什么来不及回去取,而她这次送到他办公室的画,正是她上一次画的那幅阳光下的桂花树。
  “小青,我很开心。”他继而这样说。
  话说得有点傻气啊!她在心里暗叹,可有觉得他这样也很可爱,念叨着:“高兴呢,就要一直挂着不许摘下来,知不知道?唔,我还要找一张自己的照片,放在你办公桌上,行不行?”就算田漪看到了不高兴也不许拿走!她把这后半句吞了下去。
  “求之不得!”他一点迟疑都没有,她仿佛都能看到他眼睛笑弯的样子了,“晚上想吃什么?这么贴心,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犒劳你一下?”
  两个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才挂断,一挂断米小青就马上给阮茉香打了过去。
  “茉香,画寄到了,真快,谢谢你啊!”
  “哦,亲爱的,想谢我就以身相许吧!”那边一如既往地没正行。
  她也难得得意一回,扬着下巴回答:“我也想啊,不是已经晚了吗?我还真没想到自己能战胜田漪哦!看来是要害你在花晓面前学小狗叫了!”
  没想到那边哈哈大笑起来,好不容易收了笑,才勉强说着:“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凌宇尘和田漪根本就没结婚,没去登过记,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跟你登记那么顺利吧?你当我国婚姻法是什么了?如果不是知道他没结婚,我怎么可能让你跟他走?你这个傻女人!”
  “欸?”她愕住,半天才说出话来,“没结婚?你知道?那你怎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我本来觉得你马上就能猜到啊,谁知道你笨成这样,凌宇尘又闷骚成这样,竟然一直不跟你说,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我传话吧!”
  “呵呵呵呵……”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忍不住傻笑。
  “你这女人,傻死算了!”阮茉香大声感叹,成功把自己学小狗叫的事情混了过去。
  他根本就没跟田漪结婚啊,阮茉香知道,她父母也应该知道,不然不会接受他的,那天田漪和吴渭来看她,不也早就说明问题了吗?而且他对她的好,这样一心一意,为什么她就从来也没敢那样猜测呢?自己果然不是一般的笨!问题是他为什么从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给她解释呢?责任也不能全在她这里啊!
  正在她怀着一颗兴奋的心暗自高兴的时候,门铃就响了,柳妈去打开门,然后叫了一声:“夫人!”
  凌夫人穿着一身暗绿色锦花的旗袍,手腕上戴着一只剔透的玻璃种翡翠镯子,站在客厅中央,微微笑着,看着匆匆从卧室跑出来的面色有些惊惶的米小青,目光在她的肚子和脸之间来回游走。米小青和这位陈校董的过往,实在算不上愉快,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是凌宇尘的妈妈,她货真价实的婆婆,讨好婆婆不让丈夫受夹板气,是米小青同学20岁时的梦想之一。
  思虑着是叫阿姨还是叫妈的问题,实在不敢定夺的情况下,她磕磕巴巴说:“您好,您坐。”
  这时候柳妈已经拿上来茶水和点心,她脑子有些脱线,忽然站起来快步走向书房,身后凌夫人说了一句:“你慢点走,这个孩子!”颇有些宠溺的味道。
  她其实早就期待着这一刻,凌宇尘陪她回娘家已经很多次,可是他一次都不提到他家去看看他妈妈的事情,这也是她不自信自己已经嫁进凌家的理由之一啊!可是她怎么会没有自己的打算呢?她一定要给凌夫人一个接受她的理由才行啊!
  她抱着一摞厚厚的设计图纸出来,放在茶几上坐下,拿起茶润润因为紧张而干哑的嗓子,说:“您今天来想跟我说什么,请您都先听我把话说完可以吗?”
  凌夫人微笑着点点头,面色非常慈祥,但是米小青基本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胆子壮快速说出来:“这些图纸,是我自己在接订单之外画的,和云尙没有关系,我也已经从云尙辞职,您看一下,您也是行家。我知道让宇尘放弃田漪选择我,这对于凌氏来说是绝对的损失,所以我拿来这些,想要向您证明,虽然我不可能像田家一样,给凌氏带来那么大的利益,但是有我加盟凌氏,我不能保证和云尙这样的品牌比,但在国内,订制珠宝这一块,凌氏会到达一个领先的水平。我嫁给凌宇尘,只是因为我爱他,我有心意也有能力跟他并肩作战,成为他向前走的助力,所以不管您多么不喜欢我,也请接受我,我也一样是可以给他带来好处的人。”
  她说完之后,大着胆子盯着凌夫人,小心翼翼想要观察出她的反应,而凌夫人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些惊讶的神色,伸手摸摸那些图纸,却并没翻开,只是抬起头微笑:“也许我应该为自己的儿子庆幸,他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姑娘,你想要加盟凌氏,我自然是欢迎的,只是这事情,我也说的不算啊!其实如果单纯作为一个母亲,如果我只是为自己的儿子选择带来利益的婚姻,未免是太自私了,做母亲的,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子能得到幸福,这个你很快也会明白。”凌夫人看看她的肚子,目光又柔和一些。
  这和她的预想实在是有些偏差,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到几个月前,这位夫人还找记者阴她,警告她离开自己的儿子,而现在,好像完全是一副慈母的样子啊!
  凌夫人看看她有些愣怔的脸,继续说下去:“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些事情要向你澄清的。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宇尘喜欢你,从中学你们还在繁艺的时候就知道,后来你们出国,他总是在假期的时候去找你,我也知道,那时候我虽然不干涉,但是也不看好,毕竟像我们这种家庭,门当户对不仅对两家都有好处,而且可以减少许多矛盾和麻烦。他回国的时候,公司的麻烦很大,宇尘年纪轻轻,能力挽狂澜把公司拽上正轨,我看着的时候一方面心疼,一方面也是自豪的。他回国就跟你断了,后来又跟田漪订婚,这一切都是按照我的理想进行的,我一直觉得他能做到这一切都让我惊喜,大大超出了我实际的期望。一切都是顺风顺水,所以一年多前你回国,他马上就调查到你的情况,并且很快和你取得联系之后,我在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我不希望出差错,所以我做了很多不光彩的事情。
  “从最开始,那次剽窃事件,那份图纸是我在宇尘的房间里发现的,是他画的,但很有你的风格,我就拿去要求快速下厂,希望能在你们之间造成误会。后来你也知道,我又找了记者拍到我跟你喝咖啡的场面,想诬陷你故意泄露设计。其实田漪这个孩子,她的家世自然是好,可是但从人来讲,我不喜欢,玩心太重,而且不止宇尘一个男朋友,所以田家其实不可能去调查宇尘的行踪,上次给你看的那些照片,也是我找人拍的。这些事情都是我背着他干的,后来他也知道了,很生气,只是他拿我这个妈妈不能怎么样,只是那次,离开了整整一个月陪着你养伤,就连我在他信用卡上做了手脚,他也没回来。
  “我曾经想过要赶走你,希望事情都按照我的预想发展下去,但是我现在也明白了,没有人能让事情总按照自己的设想走下去,人是不应该想着控制别人的,其实宇尘他开心他愿意,才是最重要的。我做错过很多事,孩子,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愿意原谅妈妈吗?”
  什么原不原谅?这根本就是喜出望外好不好?她克制住欢呼的冲动,腼腆地微笑着说:“既然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原谅呢,其实我也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啊,妈妈!”
  “哎,好孩子!”
  “对了,什么时候约上我父母,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和宇尘结婚这么久,都还没能得到双方家长的一致祝福。虽然我家和您这边不是很门当户对,但是……”但是什么呢?她也但是不出来了,难道要说她也不是灰姑娘那么惨的出身吗?
  话没说完,就已经被婆婆打断:“这些你都不用操心了,我前几天已经到你家去登门拜访过了,也给你父母赔过罪了,你爸爸还把孩子的情况都跟我说清楚了,你只要安心休养就好,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呃?”这一次,已经不简单是喜出望外这回事,到她家登门赔罪,实在不像是陈校董凌夫人她这个婆婆做得出来的事情啊!
  “很吃惊是不是?虽然我承认这些事我应该做,但是要不是宇尘逼我,我也不会去的。这个孩子啊,平时看上去稳稳当当很听话似的,心里边的主意真是比谁都大,他结婚当天告诉我,他跟田漪只有婚礼,根本没办过证,那个婚礼已经是他对我最大的妥协,也是他为公司做出的最大的牺牲。然后不容辩驳地说他要回去娶你,他这辈子只会跟你在一起,说如果我还想他认我的话,就把一些事情处理好。我一开始当然是生气,可是我知道他为了找你吃了那些苦,我也明白他是不会回头了,他一直都不回家,我到公司去找他,他也见我,只是板着脸不咸不淡,什么都不说就逼得我没有办法了啊!”
  “他这个人真是,怎么能这样对长辈?”她言不由衷地谴责着自己的丈夫,心里则在想,原来凌宇尘对谁都会用沉默是金这一招啊!
  凌夫人笑着摇摇头,忽然说:“他真的很爱你。”
  “啊?”她几乎是吃惊,虽然最近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指向的都是这个事实,可是她处在下风太久,突然一听到,还是不好接受。
  “怎么?还怀疑吗?我上次跟你那样说,也是故意的,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他非常爱你。他这个孩子啊,其实他小的时候的个性曾经让我很失望,非常胆小,加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绑架过,就更加内向,完全不是能担大任的样子。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他都严格了一些,他也很努力要达到我的要求,可是真正的性格是不可能改变的,他还是很胆小,可能是太害怕失去你,反倒不敢跟你说任何事情,一直都小心翼翼。”
  “什么?他小时候被绑架过?”她只注意到了这个。

  证据

  “是啊,这个他都没跟你说过?”凌夫人有些不可置信似的,“那时候他上小学没多久,被绑走了三个小时然后被警察救了回来,从那以后我们给他请了家庭教师,他就不再去学校上学了。其实后来经过心理医生的校正,这件事并没给他留下多少阴影,倒是后来一直是一个人学习,同龄的朋友太少,才会导致他性格越来越封闭。我知道他塑造了一个外在的形象,给别人看的,其实内里,他是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你看他多么不爱笑!看着儿子这样,我也是心疼的,但我又没什么办法了!”
  他在她面前,很爱笑啊!她心里这样说着,又顾及婆婆的感受,没说出来。
  凌夫人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忽然又摇摇头,笑着说:“言归正传了!你认为我是在为自己的儿子说好话也好,怎样也好,宇尘他确实是非常爱你。看到我这个镯子了没有?你见过吗?”
  她仔细盯着个只玻璃种看了看,答:“这是有一次,我和宇尘一起逛街,他买给您的,当时说是作为您生日的礼物。”
  “是啊,但是他拿回去,说是你送给我的。”
  “啊?我哪有这个财力?珠宝设计师也没这么阔绰啊!”一只上等玻璃种镯子,动辄几百万,不是说她一定买不起,而是倾尽所有买这么个东西干什么?
  “所以说他其实是个傻孩子!他是一早就在准备让你嫁过来,就在计划让我接受你,但是这些他都不跟你说的。”
  又不是做坏事,为什么不说啊!她心里这样想,脸上就愣愣的。
  “怎么?还在怀疑吗?那你跟我来看看这些!”凌夫人说着就站起来向一个储藏间走去。
  “我……不是……”她对凌夫人的话,有些消化无能,话还没说出来,那边已经行动了。
  那间储藏间,一直是上着锁的,她也从来没有好奇过,如今她婆婆走过去转了两下把手发现是锁着的,就让柳妈拿备用钥匙。备用钥匙一大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扇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原来真相离自己这么近,可她却从没发现过。
  “你自己看吧。”凌夫人说了这个之后,扔下她自己发呆,转身就离开了。
  这个房间不大,没有窗户所以显得阴暗,她打开灯,四面墙上,全部都是画,素描水粉油画交杂在一起,全部是她画的。从十三岁认识他开始,每个阶段都有,她认得出来。小的时候每天都在画,根本就不注意画完了的画扔到哪里去了,他是怎样偷偷收藏了这些画,她根本没注意过。除了这些画,这房间里唯一的陈设就是一个柜子,她过去打开,里面的格子里放着不同的东西。正对着自己,厚厚一摞的纸,她认识,是她的那些日记一样的画,看起来他经常翻,有些铅笔印记都有些模糊了,可纸张还是平平整整的。另一边,一个大大的相册,翻开来,是他们被偷拍的那些照片,一张张仔仔细细放在册子里。她翻了几页,一眼看到一张他亲她脸的照片,他闭着眼睛的表情很深情,而她笑得酒窝深陷,她把这张照片拿了出来,放在孕妇裙的口袋里。还有许多东西,她在他生日时送他的各种小礼物,现在都难以想象自己怎么会送男生娃娃造型的公仔,她有事给他的留言小纸片,他们一起出去玩的门票,上一次骨折打的石膏,上面是她亲手画上去的一枝桂花,甚至有一年,她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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