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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意义的笑容,一双黑色的大眼睛里明白地写着‘没有’。
云沾衣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却感到身体内又一波灼热袭来,腿一软吧嗒坐在了库洛洛身边的地上,大口地喘起来。她二话不说发动了圣洁,把自己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包裹了起来,丝丝寒意顺着皮肤渗透进身体内,外冷内热,倒是让她稍微缓解了一些痛苦。
然而看了一眼库洛洛,却发现他惊讶于自己的这个缓解方式。
这样冰火两重天的选择,是最愚蠢的。
“我这样你很失望么?迫不及待了么你?”云沾衣没好气地开口,身体内部的火像是刑具中的烙铁一般灼烧着她的内脏,疼得她出了满身的虚汗。
她真是情操高尚……这种时候还在忍,明明嫖了库洛洛的话是自己吃亏吧?
'怎么不动手?'阿尔坐等看戏的态度让人想给他一脚。
“想看戏先掏钱。”
'做了以后再给,绝对不亏待你。'
“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你不再挽留一下我吗?”
'搞了半天,你在害怕。'
“……”
正当云沾衣陷入囧然时,原本安静的库洛洛忽然开口说话了。
“不觉得可笑吗?连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就要死了。”
云沾衣眼睛一眯,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库洛洛?哔哔哔,你嚣张过头了。”
“这是实话实说。”对方轻描淡写地回应着她如今暴躁的情绪,“你会死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所以再不杀我,你就没机会了。”
“用完再杀。”云沾衣啪地丢开他,扯了扯自己衬衣的衣领,大片皮肤裸。露在空气之中,从库洛洛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已经烧得微红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
这种热毒不是春。药,中毒者会因体内药物之间的互相融合侵蚀形成的高热量灼烧内脏而死,库洛洛先前便算过,虽然云沾衣到底有多强他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但48个小时已经封顶了。相信如果是他自己中这样的毒,也绝对熬不过50个小时,前提是在没有任何行动力和解药的情况下。
既然不是那种药,那么云沾衣即便按照她此时心里所想的那样做了,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甚至会因为身体热量升温,情绪激动亢奋而使得血液循环加快,加速毒的侵入。
所以如今她的行为,无疑是在自杀。
库洛洛平静地望着云沾衣已经解到一半的衬衣纽扣,如所料般看到她泛红的身体,心里继续计算着她所剩的时间,这个时候,她的心跳应该又快了。
要不要提醒呢?看着她毫无所知地走向死亡,还是留着她看一看后续?
哪儿一个更值得期待?
所谓女人像本书,有的人他可以一眼便看穿过程和结局,有的人则必须要一页一页翻,有可能前一秒想到的结局,后一秒就会被完全推翻。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
云沾衣……姑且等等看,很快就能判断是哪种了。
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使得云沾衣稍微好受了些,她直觉地不敢再用圣洁,因为先前被包裹的手已经彻底失去了直觉,如今撤掉了冰,反而恢复了一些,只是灼热感更盛了。
她开始感到有些奇怪,如果按照心中所想,嫖了库洛洛自己就没事了,可是一般来说媚药的效果除了皮肤潮红呼吸急促以外,按理说应该也会非常强烈地想和异性合体才对……可是云沾衣发现,她除了热以外,这种欲。望根本没有……
难道是库洛洛魅力太小?
不,在学校的时候无数女生都想和云小楼合体,单凭那张脸就足够了。
果然是脸的问题吧?
抬手掀起库洛洛身上穿的衬衫,一把罩住他的脸,云沾衣一手摁在心口,试图平静一下急速的心跳。这一点都不像是要合体……林萤说做这种事之前每个人都会期待的,可云沾衣如今只想快点完成这个过程然后让自己好受一些,对这种男女之事本身应有的情感却淡了许多。
“是觉得看着弟弟的脸做不下去吗?”库洛洛的声音透过棉纺衬衫传出来,使得云沾衣的动作一顿。她刚刚垮坐到了库洛洛身上,这下忽然有点不想继续了。
就是当作自我安慰也好,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总归是要有一个YY对象的,她既然不会对着云小楼的脸YY,难道要对着一整桌的樱花酒?这也太没情调了……浅。草。微。露。整。理。
队长?不行不行,老师是用来仰望的。
银时、假发和辰马?啊不行,想把他们的脸摁进桌子的情绪会逆流成河的。
头儿?长的倒是过关……可那个羞涩的笑容太甜美TAT
缇奇吧,一想到他就条件反射地想咳嗽。
白兰……哦不,这不会是享受,这是鬼畜……
感觉到身上的人很长时间没有动静,库洛洛终于再次开口,似乎是叹了口气,“云沾衣小姐,从我身上下来。”
正在神游的云沾衣忽然被拉回了现实,她掀开蒙着库洛洛脸的衣服,不满道,“喊我干什么?没看到我正忙着么?啊对了,库洛洛你随身有带小雨伞么,你没什么病吧?你看你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纵×过度,云小楼都没你这么畜生。”
“……”
“被我说中了?樱花酒大仙保佑你,书上说媚药很难解,要很久,所以你要留口气啊。”云沾衣把他的口袋里翻来倒去,抬头,“你到底随身带杜蕾斯了没?”
“下来。”库洛洛终于沉下了脸。
某人一本正经地坐直,“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库洛洛:“……”
坐在库洛洛身上的云沾衣衬衣衣襟大开,露出了里面样式简洁的白色内衣,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骨骼也不突兀,虽说胸小了些,但云沾衣却和那些或娇弱或丰满的女人不同,有一种精致到极致的利落感,或者说,健康。
库洛洛看着她胸前以及肩膀上若隐若现的道道伤疤,虽能大致猜到,但真正亲眼看见,还是让他微扬起了眉。……原来所有承担的过去都隐藏在内里,胸前已然如此,不知背后是不是也同样令人打从心里感到肃杀?
“转过去。”他忽然开口。
云沾衣一愣,解他皮带的手停了下来,“主动权在我这里。”
“让你转就转。”库洛洛的口吻有些强硬。
“我讨厌背后式。”
“……”
云沾衣歪了歪头,看着库洛洛一副无语的模样,侧身转了过去。样式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很平整,因为前襟敞开的缘故,整个衣服都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后领自然向下,形成了一个V字形状。库洛洛眉眼微动,果不其然地在衣缝间看到了蜿蜒的伤疤。
作为一个女人,在保护自己的身体起码不留下疤痕上,这个云沾衣真是一点都不合格。
但库洛洛不得不承认,看惯了温香软玉般滑嫩的女人皮肤后,这次的视觉效果,反而会让他觉得眼前人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然而性感归性感,这种事还是要另说的。
趁着云沾衣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继续下去时,库洛洛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猛地一拉,人趁势坐起,云沾衣被整个甩到了一边的地上。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便发现自己似乎被定在了地上,身体完全无法动弹,抬起头看库洛洛,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缚道,平静地从地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炫/书/网/整理起了自己的着装。
他低下头,以一种极为平和的口吻对云沾衣解释起来。
“三句话。第一,这种方法只会让你死得更快,相信你也已经发现了。第二,在男女情事上,虽然我不介意女人为我服务,但你很磨叽。第三……”
他看着云沾衣面无表情迎上他目光的黑色眼睛,发现如果更客观一些来说,他们两人在很多方面的确很像,尤其是眼睛。
“第三,就算是上床,我也是要挑对象的。”
砰砰砰三下,分别名为‘压力’、‘挫败’和‘被嫌弃了’的巨石毫不留情地压上了云沾衣的肩,瞬间打击得她恨不得去找时光机。
嘴角不断抽搐地抬头看向库洛洛,云沾衣刚想反击,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团长,你电话打不通,你办完事了吗,玛琪说先前你想要的那本手册现在她有了些消息,我查过了,在……”
说话声戛然而止,云沾衣顺眼望过去,看到一个穿着武斗装,顶着一头柔顺茶色短发的娃娃脸青年正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地……盯着半裸的云沾衣,半晌才瞳孔一缩,刷地转身,“抱歉打扰了请你们继续!!”
“侠客。”库洛洛叫住了他,“我刚办完事。”
侠客顿时头皮一麻,思维顺着不好的方向渐行渐远。刚办完事…哈哈…刚办完事……看样子就像是刚办完事,吃干抹净以后准备走人了不是……女方那哀怨的表情和颓废的模样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他最近触霉头吧,得罪谁不行总得罪团长……
硬着头皮转过身,侠客尽量不把目光朝云沾衣那边瞟,而是强笑着对上了库洛洛。
似乎看出了他的僵硬,库洛洛扬了扬下巴,一手随意地活动着因为挣脱缚道而受损不浅的腕关节,“不要误会,我和你的女人没有发生关系的兴趣。”
侠客顿时怔。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刷地转过头,此时的云沾衣也已经强势地挣脱了库洛洛念的束缚,速度极快地/炫/书/网/整理好了衣服,虽然脸色依然潮红,但神情间已经平静了很多。
“哟侠客,我刚想找你。”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把你们团长的电话告诉我吧,我要和他谈一笔生意。”
侠客:“……”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云沾衣杯具,侠客也杯具,其实我们可以脑补,团大在云沾衣脱衣服、跨坐在他身上、以及解他皮带的一段时间里,也非常杯具……
上图,有爱的小剧场。
名:沾衣和阿尔的无责任番外(其实这文的男主不是阿尔,大家淡定= =)
图:蛋腚君 文:浅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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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呼吁留言,MINA桑提前说一声国庆快乐,假期玩好=33=
78
78、泡温泉 。。。
云沾衣一句问话,直接让侠客失意体前屈。
她不是和团长打得很火热吗?不是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完了吗?!
想到这里,侠客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库洛洛身上,眼睛里分明地在说‘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库洛洛接到侠客的眼神,只是随意地整了整领口,转身对云沾衣漫不经心地说道,“在你和幻影旅团团长的生意谈成之前,自己已经先毒发身亡了。”
云沾衣一楞,觉得库洛洛说的有理,当下挥手,“那你先把解药给我。”
“没有。”
“……”
废弃的大楼一层里陷入安静。库洛洛没有说谎的必要,但他肯定知道这毒怎么解,云沾衣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感受到对方身上气势猛的反弹,她下意识地手腕用力,硬生生地扛了下来。虽然身上的‘气’没有库洛洛强大,但云沾衣本身并不弱,比杀气,她从来不会输。
库洛洛先前已经对她的实力有了估计,此时脑子里已经越发地系统和清晰起来,他看似随意实则强势地挣开了她的手,看向侠客,“看好你的女人。”
侠客顿时脚下一软,差点扑地。
“侠客的女人?”光线忽然一暗,有人走了进来,“你是上次那个……侠客你不是说没兴趣吗?”一身运动服的芬克斯大咧咧开口,“这是女人?”
云沾衣眉毛一挑,自来熟地打起了招呼,“哟,矮子,运动服,织女,你们好。”
结果换来却是两道人影刷刷冲过来,直接动起了手。
“这是新的临时基地?”放弃思考什么是‘织女’的紫发美女玛琪看向库洛洛。
“不,另外一个地方,你们要是有兴趣就一起来,没有兴趣就自由活动。”库洛洛淡然接话,他看了一眼和飞坦芬克斯打得不亦乐乎的云沾衣,黑潭般的眼睛越发深沉起来。
这个女人的实力总是能让他推翻自己的猜测。
收回目光,他起身朝外走,正在抵挡暴风雨般攻击的云沾衣眼尖地瞄到这一幕,当场冲过去拦人,然而等她赶到,库洛洛早已不在原地。
忽然背后一冷,云沾衣回身,眼明手快地把一旁的侠客拽了过来,直接以他当人肉盾牌。
“飞坦,你想杀了我吗?!”把飞来的匕首打落的侠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力道拉扯,他嘴角一抽,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人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又是那种不要命的飞奔……又是那种让人动弹不得的招数!
一直跑了很久,云沾衣才停下来,再次甩掉幻影旅团团员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自豪感,相反因为毒的缘故,她的脸越发地红起来。
“罗宾汉!”侠客怒。
“我叫克里奥佩特拉。”
“我管你叫什么……”侠客险些要翻白眼了,他发现自己的速度、力量、甚至是反应能力,对方都比他只高不低,想要操控她太有难度了。从先前和团长的对话中他可以断定这个女人中了毒,这才是让人最抑郁的一点。
他没有这个女人强。
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团长没有直接杀掉她了……念极弱人却极强,怪胎。
“好吧,要我做什么?”他镇定下来,露出了一贯自然的表情,如同再平常不过的聊天。
“我中毒了。”云沾衣看着他。
“看得出来,然后呢?”
“库洛洛说‘看好你的女人’,所以你要负责。”
“……什么?!”侠客瞪大眼睛望,“和团,不,和库洛洛发生了关系的不是你吗?”
“我怎么能让顶着一张我弟弟脸的男人上了。”云沾衣一脸理所当然,“他说我是你女人。”
“你是吗?!”
“假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