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闯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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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闯清关-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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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琴冉见过几位爷。”
  好一个端庄又清雅的小美人,不亢不卑,低垂着脸面谁也不瞧,让人从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出一点脂粉味,就这点却是迎合上了这几位爷的嗜好,
  “你就是琴冉,无忧坊的坊主?”胤禛的口气微软了些,
  “回爷的话,奴婢就是琴冉,至于坊主,那只是各位客人给琴冉的一个名头罢了。”
  聂风从琴冉的话中听见了她对这坊主的不屑,果然清高得很啊!
  “听说你手下的姑娘死伤过重啊!”
  “是,当时奴婢还未出场,姐妹们大都在台上跳舞娱客,听人说那断裂点就是在舞台正中间。”说着话琴冉带着一丝哽咽,
  “琴冉姑娘当时身边可有人陪着?”聂风突然开口问着,
  “不,当时丫头与妈妈都被奴婢打发了出去,并没有在身边。”
  “那琴冉姑娘可真是命大啊,不识水性却又一点也没受伤,难不成真的神明保佑不成?”聂风说到最后竟然嘲弄地笑了笑,但他的话也引起了原本对琴冉怜惜的几个男人的揣测,自此打量琴冉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带着些衡量在内。
  “奴婢也觉得是被人保佑了。”琴冉说着,
  “是谁?我可好奇了,能告知在下吗?”聂风走近了琴冉,他才闻见她的身上有些许的熏香味,
  “是我的妹妹,琴歌!”
  “琴歌?听说她不是死了吗?”聂风皱着眉问着,当然这消息也是刚才他与蕾蕾打探出来的,
  “琴歌却是死了,就是因为死了才能保护奴婢啊!”
  “胡闹!”胤禛怒叫着,即使他相信这世上有鬼神存在,但青天白日的他当然不能让这女人信口胡说,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奴婢,啊。。。。。。”说着话突然琴冉抓住了自己的衣领,痛苦地用另一只手抚住胸口,她歪地倒栽在了地上,
  “卫一!”胤禛唤着,
  “奴才在!”
  “她得的是什么病?”
  “刚才听无忧堂的大夫说只是有些伤寒,不过脉象很弱,几乎探不到。”说到这卫一也觉得奇怪,脉象探不到的人几乎也就快是要死的啊,可这姑娘看起来不像啊!
  “让人带她回行馆,单独关在一个院子里。”聂风交代着,看向聂蕾,发现她的目光也很严峻地盯着那倒地昏迷的女人。
  
  人是被带了回去,放在了行馆里最偏的一个院子里,这当然是聂风要求的。遣了太医来,诊断说是伤寒引起的心疾,得到了太医的答复后胤禛也就让他出去了,而聂风却拉着胤禛也跟了出来,不过临走前对着聂蕾使了个眼色,
  “怎么了?”胤禛问到,顺便看了眼已经围上来的几个弟弟,
  “四哥,太医怎么说?”胤禩问到,毕竟屋内住着的是个女子,他们这么多男人不好进去,
  “太医诊断是心疾!”
  “心疾?”几个人重复着,“不是说只是伤寒吗?”
  没听说伤寒也能引起心疾的,
  胤禛看向聂风,这问题他也答不了,
  “脉上看很可能是心疾,但,怕是这琴冉练了什么巫邪的妖术才是。”聂风答到,
  “那你让我们把她带回来?”不仅是胤礻我,除了稍冷静的胤禛与胤禩,胤禟,胤祥以及胤祯都瞪大眼,望向聂风,
  “就是要带她回来,不然在外更是祸害,首先这里是皇上的行馆,正气浩然,能抵御邪行,其次,蕾蕾有面天玄镜,能镇妖!”
  “聂蕾一个人在里面没有事吧?”胤禩担心地问着,
  “不然呢?八爷可愿意进去陪她?”聂风说着也是玩笑,
  “那再好不过了。”说完话,胤禩也真的抬脚走了进去,
  “真的啊,你真的进去啊!”聂风在后面夸张地叫着。
  
  屋内,聂蕾正盯着那昏迷中的琴然,她是什么妖?还是她本身并不是妖而是被妖附身而已?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她清醒过来,而白天,她与师兄在其他的画舫中探听到,这琴然与琴歌两姐妹当初是被人从江苏给拐卖出来的,算是普通良家女子,琴冉被卖给了商人吴天,而琴歌因为操琴了得而被人送往外地,至于外地是什么地儿?就没有人说得清楚了,只是在半年前的一天,才被人告知已经死亡。
  听见门被人推开,而那声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师兄,聂蕾回头看了看,
  “你怎么进来了?”聂蕾问到,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胤禩看着聂蕾说到,
  “出去。”还不清楚这女人底细,不能让他留在这,
  “爷要陪你。”
  聂蕾横了胤禩一眼,
  “我陪你!”
  “不用。” 
  “蕾蕾,你的心都是捂不热的吗?”胤禩痛苦地说着,
  “谁准你喊我蕾蕾的,不准你喊。”
  “我偏要那该如何?”
  “信不信你从此再也见不到我?”
  胤禩心中怒火中烧,自己算是在她面前完全没有一丝脸面了,更何况她如此践踏自己的感情,让胤禩很是受到侮辱,想他一个堂堂贝勒,竟然会得到如此对待,他就有所不甘,趁着聂蕾分神之际,胤禩一把抱住她,双唇更是欺了上去,
  “呜!”聂蕾起初真的是愣住了,双目圆瞪地看着胤禩放大再放大的脸,唇齿间那滑软的物体让她一阵痉挛,她知道那是什么,迟钝了下她张口便咬,谁没想到竟然让那滑溜之物窜进了自己的口腔内,牙齿闭合不上,鼻息间都是胤禩男人浓郁的味道,她生生地被引起了些许燥热,
  “恩。。。。。。”
  床上的人突然发出的声响让聂蕾回过神来,想出手攻击胤禩,却没想到他竟比自己早一步放开,
  “你没拒绝,你不可以打爷!”胤禩得了好处还卖乖地说着,
  “哼!”抹了把嘴上的唾沫,“再一次,我阉了你。”
  “那蕾蕾你不得守活寡!”胤禩凑近聂蕾低语着,
  “你!”
  “看,她是不是要醒了。”胤禩立刻转移着聂蕾的视线,他不傻,虽然之前他对她总是礼遇相待,却发现自己的礼遇并未让她上心,还不如换一种方式。
  琴冉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那面无表情的脸,
  “我怎么了?”
  “你昏倒了。”
  “多谢公子,这是哪?”
  聂蕾没有回答,只是问到,
  “你胸口的印记有多久了?”这是在胤禩进来之前自己掀开她的衣衫查到的,
  “你,我不知道公子说得是什么印记。”
  “那印记如普通的胎记,目前还是银红色,假如等到它变成赤红色,你就该命断了。”不是成妖就是被妖所噬,下场一样悲惨。
  “不用你管。”琴冉起了身子,就想下床,“再说公子就是这样轻薄被你救的人啊?”
  “你会后悔的。”
  “哼,多说无益,我要离开。”
  “是为了那救过琴冉的书生张云?”
  “你!?”
  “张云当初在吴府做西席,在偶然的情况下遇见了被卖入府中的琴冉,两人一见倾心,再见衷情,原本想一块逃出吴府,却没想到被一直对琴冉满是敌意的吴夫人所抓,趁着这次机会吴夫人在吴老爷的跟前进言,再次把琴冉卖进了无忧坊,而被打了一顿扔出吴府的张云却是另一番际遇,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琴姑娘?不,应该喊你琴歌姑娘吧!”走进屋内的聂风对着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琴歌说到,而他的身后自然是一众想听故事的阿哥们。
  “你是如何知道我,不,你不会知道,也不该有人知道,因为,”琴歌乱了,开始口不遮掩了,
  “因为什么?知道你秘密的琴冉已经死了?还是书生张云,他不是也被你给杀了吗?再说我听船坊的妈妈说,琴冉是对熏香过敏的,而你身上却有着熏香的气味。”
  “原来还是我自己露出的破绽啊!”
  “恩?”聂风挑着眉等着她自己继续说下去,
  “是我救了张云,而他看着我偏偏生生念着琴冉,我与姐姐样貌相仿,可他却看不在眼中,我恨!”琴歌愤怒地说着,
  “你与琴冉不是同时被卖了吗?为何你会如此自由?”胤禛生冷地开口问到,
  “姐姐被人卖进吴府,而我是因为操琴了得而被人带到一个宅子,”琴歌说时,脸上带着得意,“那里有个大人,他问我想不想荣华富贵,想不想锦衣玉食,想我与姐姐虽然样貌生得好,但家里却是普通,既然有人上门提亲,也不过是差不多的家景而已,那大人答应送我进京,送与。。。。”琴歌停了停,没再说了下去,
  “那大人姓甚名谁?”胤禛继续问到,
  “我只听过他的属下喊他范大人。”
  “你是如何遇见张云的?”
  “那天范大人有饭局,便让人带我去操琴,我是在返归的路上遇见被人打得惨重的张云。”
  “那姓范的让你救人?”聂风问到,那姓范的有这么好心?
  “没,我给了银子让那顾来的车夫偷偷带他去治伤,之后我便趁着出门操琴的机会与张云见过几次,得知他与姐姐,”说到这琴歌又不再继续了,
  “既然你想荣华富贵又为何会看上张云了呢?”聂风好奇地问到,
  “我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张云,他劝我不该为贪念而放弃做人的尊严,虽然短暂的锦衣玉食却是很吸引人,但,女人红颜易老,男人的恩宠又有多久,我见那张云口若悬河,很是斯文有理,便想着与他双宿双栖倒也是很好的选择,可没想到,我一表露出这个念头,他就拒绝于我,说什么姐姐才是他心中唯一念想着那个佳人。”琴歌双目含恨,咬着下唇说着,“可没想到的是,我随着范大人一道去无忧坊时竟然看见了被人折磨不堪的姐姐,那任人□的样子哪里还有张云所说的那般清高雅丽,只是一个任人作践的□而已。之后我找了个空,带着张云再次登上了无忧坊,我让张云亲眼看着他心中的佳人是如何被人侮辱,又是如何任人欺压的,也好断了他的念头,呵呵,没想到的是,姐姐在见到张云瞪着眼睛望着她时,竟然咬舌自尽了!”
  “那张云呢?你为何会杀了他?”
  “因为他说他恨我,他说我是一个女鬼,一个心中满是肮脏的女鬼!”琴歌凄厉地叫着,“他说他要带琴冉走,他不能把琴冉留在这个地方,即使是死了也不行。”
  “所以?”聂风追问着,
  “我并没有想杀他,只是在与他纠缠中,把他错手杀死的。”
  “那你为何要扮做琴冉继续待在无忧坊?”胤禛上前一步,紧逼着问到,
  “在杀死张云后,没想到范大人竟然推门进来,他看见了屋内的情形后,便让人把姐姐与张云的尸首都搬了出去,”琴歌想了想后又继续说到,“他说我这样也别想再去找什么富贵荣华了,不如就留在这无忧坊帮他调JIAO那些不听话的姑娘?”
  “他为何信你?”胤禛盯着琴歌的脸问着,
  “他说我的心够狠,却是,连姐姐都能害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琴歌自嘲地笑了笑,“他用人命的把柄要挟着我,去调JIAO那些被卖进坊里的姑娘,或是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先让她们在坊里调JIAO乖了,再卖或是送与别处。”
  “这无忧坊竟然是范溥的点啊!”胤禩看着胤禛说着,
  “昨夜我见了许多被害的姑娘,她们是怎么死的?”聂风问到,
  “能怎么死的,打死的,□死的,自尽死的,怎样都有。”
  “那些死了的姑娘你们是如何处理的?”
  “这,我,不,”
  “是不是埋在了河畔边的老槐树下?”聂风替她说了出来,
  “你?”琴歌张大了眼,
  “连你姐姐与张云也是埋在那吧!那一排的老槐树,唯一一棵在三月天气异常茂盛,枝叶繁茂,树根下的泥土湿润过剩,里面怕是盘尸错节吧!”
  听了聂风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想到那树下埋入的尸体,与那树根交缠错落着,分不清楚哪里是根又哪里是人的残肢断手,
  “你是不是每当夜幕降临后,便会心中热火翻涌,心如油煎一般?”
  “你是如何知道?”
  “哼!”聂风冷哼一声,“怕是那槐树已经成妖,附身于你开始令你迷昏心智,想要摄取更多的生魂死尸了。”
  “不,不可能!”琴歌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那树妖承诺过你什么?是不是还你完好的张云给你?”聂风说着,
  “你,”
  “我是如何知晓?愚蠢的女人!”聂风怒骂了一句,转过头看向聂蕾,“蕾蕾你看着这女人,趁着天还未黑我去除了那树妖,这女人身子了定有那树妖的部分精魂,一旦我那边动手了这也好不到哪去。”
  “师兄小心。”聂蕾知道这妖不除,定不能安生。
  “胤禛,还有其他几位爷,你们都离开这,谁也不要留下。”聂风强势地要求着,
  “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胤禛不放心,十二分地不放心,
  “谁也帮不了我。包括你!”聂风拒绝了胤禛眼中的要求,他不能随自己去,“你不是要去查那个范溥吗?我们各司其职,你抓你的人,我除我的妖,好不好?”
  “那你定要完好无缺地回来!”憋了一口气,胤禛咬着牙挤出话来,
  “定然,我还要你陪我去游山玩水呢!”
  “好!那侍卫,”
  “也不用,他们帮不了我。”
  胤禛深呼出那口气,看过自己的弟弟们,
  “咱们把这事禀告皇阿玛,再让皇阿玛最后定夺吧!”
  “蕾蕾,”胤禩也不想离开聂蕾,
  “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
  胤禩跟在四哥的后头出去了,他相信此时他与四哥的心意是一样的,不是不愿意守在爱人的身边,只是不愿意让自己成为他们的拖累,信念的坚定比其他的一切都来得要紧,他相信,不仅是他,还包括四哥都相信他们,定会完好地再回到他们的身边。
  
  康熙最后一次南巡,查处了最大一次的买卖江南女子案件,其中竟然还牵连部分官员在内。在审讯范溥期间,范溥不止一次说“不是太监,御前第一等人与我有通信”,至于这个“御前第一等人”究竟是谁,被查者打死也不敢说。当然随驾的几位如人精的皇子阿哥们当然也猜得出来那位是谁,但他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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