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那个名字。”蕾儿,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为。。。。。。什么?”胤禩苦涩地问到,
“不爱听。”没必要对他说那么多,
“好。。。。。吧!”胤禩永远是妥协的那一方,“那我能喊你什么?总不能还继续喊你聂姑娘吧。”讨好地望着聂蕾,面对着聂蕾时他永远看不到旁边的其他人,
“八爷是如何称呼府里的人的?”
“直接唤她们的姓氏。”
“八爷知道我是顶替你死去小妾的位子,就如往常那样喊就是了。”
“可,”可你不是张氏啊,胤禩想着,也在心中喊着,“好!都依你。”
“恩,那八爷,不进府吗?”聂蕾可不想继续站在大门口被人参观了,
“哦,对,进府。”胤禩这才回过神,“舞墨,让厨房今晚多弄些滋补的汤水,要快。”
“是。”舞墨想着这不算漂亮的姑娘可真得咱们爷的心,
“天闷,怕你吃不下还是喝些汤水的好。”
“谢谢。”聂蕾这回是真心感谢的,她却是没什么胃口,往台阶走了上去,一侧头却看见了隔壁四爷府门口站着的人,“师兄。”低喃着,见到师兄眼中的担忧与不舍,聂蕾对着师兄的方向轻点了点头,她想说自己是不会再任性了。
“想见你师兄尽管去好了,我可以等你的。”胤禩也见到了聂风,
“不用见了,怕是今晚师兄也会很忙。”忙着安抚四爷,忙着收拾东西搬家。
“等明天我打听到了聂风的新住所,咱们就去看他好不好?”
“好!”
见到师兄也被四爷拉进了府里,聂蕾这又跟着胤禩踏进了之前一直不愿意来的八贝勒府,穿过前院,走过花园,一直往前,其实这格局与四爷府中大相径庭,聂蕾不用猜就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前厅,怕是那位已经在那侯着呢吧!果不其然,一踏进前厅就听见一个高声怒骂的声音,听那动响是在骂下人,可聂蕾却知道这是那女人在给自己下马威呢!
“吵什么吵!”胤禩怒喝着,
“是爷回来了,”八福晋堇兰转过头看了眼胤禩,又双眼含着冰刺般对上聂蕾的眼睛,“这不是咱们府里未来的侧福晋嘛,这还没过门呢,怎的就跟爷回来了?”这贱人怎么还有脸站在爷的身边,难道爷都没听见外面的风言风语吗?堇兰心中暗想着,
“你们都退下。”胤禩不想在下人面前让聂蕾失脸,摒退了其他人,只剩下他自己,与堇兰,还有聂蕾,
“爷有话要说?”堇兰故意问到,
“聂蕾以后都住在府里,”
“为什么?”
“她将代替死去了张氏。”
“爷的意思以后都没侧福晋进门了?”
“恩,”胤禩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呵呵,那还真是委屈聂姑娘了,啊,不,是张氏。”八福晋用手帕捂住嘴笑着,
“以后说话留点分寸,要是再有差错皇阿玛想来责罚,我也无能为力。”胤禩警告着,
八福晋当然知道这是胤禩在威胁自己,不就死了一个小妾嘛!要不是那狐媚子天天想着勾引爷,她也不是让人在她的饭中下毒,哼!她还觉得自己便宜那贱人了呢。
“让人把听雪阁收拾出来,以后张氏就住在那。”
“什么?”八福晋的声音高亢了不少,听雪阁是紧挨着爷的书房的阁院,平时也是胤禩自己累时多去休息的地儿,把那儿给了这妖妇那是直接打了她的脸啊!
“舞墨!”胤禩知道是叫不动堇兰的,干脆找自己身边的人去收拾,
“爷。”舞墨走了进来,
“去把听雪阁收拾出来,今晚张主子要住进去。”
“张主子?”张主子不是已经,
“把外面的人都叫了进来,也把管家也叫进来。”
接下来,胤禩对外宣布张氏前段日子因为身子不适到庄子上休养去了,现今身体好了差不多了,也该搬回来与大家同处。虽然全府上下都知道爷说得是假话,但谁也没胆反驳啊!乖乖地对着聂蕾喊着张主子后,管家便带着人去收拾听雪阁了。而这时外头也传话汤水都备好了,让爷去吃晚膳。胤禩没注意到堇兰,而是领着聂蕾去了饭厅,心中激动地无时不在沸腾着,他盼这一刻可是许久了。
晚饭过后,胤禩让人带着聂蕾去了听雪阁,而他自己则是去了书房。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折子想看,这一刻他是在逃避,他可是还记得临走前皇阿玛对聂蕾的交代,“要让胤禩做阿玛!”自己要做阿玛,就必须与聂蕾同房,而同房就必须得同床,一想能与聂蕾坦陈相对,胤禩浑身就热血沸腾起来,猛灌下了一口凉茶,他合上了根本就没看进去一个字的折子,站了起身,朝门口走去,
“爷!”舞墨低唤了一声,
“去听雪阁。”胤禩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定,假如聂蕾不愿意,自己也不强求,来日方长嘛!
听雪阁内,聂蕾洗过澡,换了一件丝绸的睡袍,光滑的触感让她觉得心中凉凉得很'炫'舒'书'服'网',
“主子,这可是上个月宫里才赐下来的,是今年江南织造刚进贡来的,连嫡福晋才做了一件里衣呢。”拨给聂蕾其中的一个丫头叫含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样子很福态,园园的脸旁很是讨喜,“爷可真是疼主子,这原本可是送进宫给良嫔娘娘的。”含雪羡慕地望着雪白的丝绸睡衣。
“是吗?”聂蕾想着原来这胤禩还挺有孝心的,知道给自己的娘做衣裳,
“恩,咱们爷对娘娘可好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得宫里的娘娘。”
“娘娘在宫里过得不好吗?”康熙的女人,又是得宠阿哥的娘不可能不好吧。
“主子,咱们爷的额娘出生不好。”含雪小声地说到,“是包衣奴才出生。”
聂蕾不懂什么包衣奴才之类的,敢情这宫里只有他们爱新觉罗家的是贵人,其他的人都是奴才一般,
“爷,您来了。”屋外守门的小厮请着安。
含雪立刻小跑的屋门口,把门拉开,
“爷安好。”含雪半福着身,
“恩。”
胤禩走了进来,舞墨对着含雪使了个眼色,含雪明白地走了出去,为主子把门给掩上,
“还没睡呢!”胤禩对着坐在床上的聂蕾问着,
聂蕾暗想着,自己要是睡了,他能如此镇定吗?此刻,她却偏生出捉弄胤禩的心思,慢慢地转了身,躺下了床,背对着胤禩盖起了薄被,
“要睡了?”胤禩想着,果然是不愿意,但也不能一见到自己就倒头睡啊!假如现在自己走出屋子,怕是全府的人都知道自己的狼狈,胤禩咬了咬牙,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裳。
聂蕾躺在床上假寐着,可心却跳着厉害,听见身后传来衣裳沙沙的摩擦声,喉咙不免紧了紧,他,是要上床向自己讨要义务了吗?感觉到身旁另一个人的体温,随后自己就挨近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别担心,我不会动你的。”胤禩轻声安抚着聂蕾,“就让我睡在这好吗?”
聂蕾的心缓了缓,随之点了点头,自打进了这个府她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现在他不强逼自己反而也好,身子也放松了下来,人也开始犯困了,
“想睡了?”胤禩见聂蕾打了一个哈欠,
“恩。”
“睡吧!”胤禩的手抚上了聂蕾的腰间,
聂蕾没再回话了,她合上了眼睛,依稀记得那个夜凉的晚上身旁也是有个温暖的怀抱。
第六十二章
八府的隔壁,四郡王府里的集华院内,胤禛一脸官司相的看着聂风张罗着棋云,贵子正拣着东西,脸上倒没有离别的忧伤,反而很是雀跃的样子。难不成他早就盼着这府里了?刚才见到他与他师妹欲言又止的神情,哼,都不是安生的主儿。原以为冰冷的聂蕾不会惹麻烦,却没想到惹出最大风波的偏就是她,不成在她眼中跟着太子会比老八好?太子宫中的女人很多,虽然名声好听些但不过都是些风花雪月,老八府却只有一个八福晋,只要老八欢喜还不是由她做大,真是不知衡量。想了这么多的胤禛却一直没思量到,聂蕾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八弟这个关键所在。
“好了,该收拾的收拾完了,明早走人便是了。”聂风的家当本就不多,三分之二都是进府后胤禛给自己置办的,想着东西不多,却给这两人收拾出了二个箱子,三,四个包袱。
“爷,您走了,奴才怎么办?”贵子跟着聂风挺好的,吃得好,穿得好,用得更是好,四爷可不敢短着聂爷的用度,最主要的是聂爷人好,跟着聂爷身边心里没负担。
“你该干嘛还是干嘛啊!”这贵子是郡王府的人,他能带走吗?说实话,贵子在他身边自己都习惯了,冷不丁地突然换个人他还真会不自在,不过,康熙给自己找的地儿,怕是眼线多得数不清啊!带着贵子怕是很不方便。
“贵子还是跟着你。”
胤禛的话让聂风吃惊,却让贵子惊喜!
“可以吗?”聂风吃惊过后也很高兴,
“有什么不可以,贵子伺候你惯了,再说,”胤禛看了眼停下手低着头的两个小厮,
“爷,没事的话,奴才们就出去了。”棋云的眼力劲十足地说到,
“恩。”胤禛点了点头恩了一句,
“再说什么?”聂风见两人出去后追问着,
“皇阿玛既然知道咱们的事,却又没有实质上责罚于咱们,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胤禛看着聂风的眼睛问着,
“说明皇上他同意咱们之间的关系?”
“差不离。”胤禛勾了勾自己的嘴角,虽然男风在本朝并没有明目张胆到公开的份上,但他这些个兄弟谁又是干净得没有一丝污秽呢?而自己又与其他兄弟更是不同,聂风并不是自己的男宠,而是他心心念恋之人,对于他的才能皇阿玛也是有所了解的,不然不会如此顺利地就接纳于他与自己的关系。
“那皇上给我赐屋子,那是让你金屋藏娇?”聂风说完自己都恶寒一把,撇了撇自己的嘴,
“藏娇啊!”胤禛一把扯过聂风,用手指轻佻地摸着聂风白皙的脸,“却是挺娇的。”
“乱摸什么啊!”拍掉胤禛的手,
“不给我摸给谁摸?哼,那个贱丫头?”胤禛又记起来了,
“我说你是不是用醋养大的啊!”聂风对着胤禛说到,“都解释过了,那是图她家安全又不起别人的怀疑嘛!”
“偏是她,找了屋子不就得了。”胤禛依旧耿耿于怀。
“一时间你让我去哪找空屋子,再说救不救得了还说不清楚呢!”聂风说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月是被毒死的,虽然这事瞒住了皇上,但这府里谁人不知?这毒是下给弘历的,什么人干的至今都不知道,再把小月救活了养在这府中更是人心惶惶的。”
“该死,我这一出门,连那拉氏那儿都出事!”胤禛捶了下床,
“幸好弘历聪明,懂得自救,不然还真难说。”
胤禛想着要不是弘历懂事,那后果真是令他心悸!冷汗又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弘历也不是没事嘛!你也别多想了。”拉过胤禛的手,聂风见他脸白得吓人,怪自己做什么拿起这事来分他的心思。
“我得多派些人手护着弘历,可谁才是这下毒之人呢?”
“谁知道啊!”聂风也猜不透,这毒害一个孩子其实最大的原因就为了争宠,但是,除了已经瘫在床上的年氏,还有李氏,宋氏,钮祜禄氏,高氏,远在别庄的耿氏。。。。。。算一算这后院的女人可真是不少,
“这事我会派人去查,敢害爷的子嗣,爷瞧着是活腻了!”胤禛话中的狠绝可不是一般。
“哦!”这事他也插不上手,
“贵子跟你出去,由他伺候着我放心。”又转回到了原先的话题上,
“我也习惯了。”
“怕是皇阿玛也会派人看着你,我的人就不明眼着出现在你身边,暗卫不会少,你放心。”
“不是说皇上默许了吗?还派人监视做什么?”
“让你搬出去,定是有人在额娘跟前说了什么,才起了皇阿玛的疑心,”胤禛已经知道那人会是谁了,好个李氏不就是爷驳了你几回勾引嘛,至于在后面给爷下绊子吗?不说,这事胤禛还真冤枉了李氏。
“搬出去也好,万一让这府里的人发现了,又要泼脏水到你身上了。”胤禛原本想把人安放在自己身边,就近照顾,看来自己身边也并不是那么安全。
“我是无所谓!”聂风耸了耸肩膀,出去还自由些,
“可我得给你说清楚,出去了别给我招风引蝶的。”
“去!”
“去什么去,你引得人还少了?”
“我搬出去还不是称了你的心,”白了眼正欲发作的胤禛,“好为这府中的生育大事添砖加瓦。”
“添什么添,会不会说话。”胤禛拉过聂风咬着他的唇,“我有没有碰过别的人你会不清楚?”
“我哪里清楚?”
“恩?”胤禛眯着眼望着贴着面的聂风,
“好吧!你是很乖没有去碰别的人,但现在你皇阿玛不是赶我出去了吗?”不就想让自己儿子多生几个孙子吗?哼,不过,冒似弘历出生过后胤禛就没有其他儿子了,最迟也要等到雍正八年,那个刘氏。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你只管对我放宽便是。”
“宽,我的心比谁都宽。”
“我就知道你对爷没那份心,但凡你的心里存着我我也就感天戴地了。”
“别说得那么委屈,要是我没对你上心,能出去为你找这个?”聂风动手扯动着胤禛手腕上一直不摘下的十四无畏,
“别扯坏了,”拉开聂风的手指,胤禛仔细查看着自己的珠子,
聂风见他宝贝的样子,心中可是受用不少,
“以后你可是方便来看我?”
“方便,只是不能天天见面了。”胤禛也在愁着这事,
“天天见面也不好,你怕是会腻。”
“就你的理由偏多。”捏着聂风的脸颊,“今晚我不去书房了,咱们早些歇了吧。”
胤禛话中的含义聂风就是傻了也都明白过来,
“不是昨晚才,”聂风喃喃的说着,
“你明天一搬,怕是有几天见不着,摸不着你了。”搂着聂风进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