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奈何为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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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奈何为狐-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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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这么愤青的样子蛋黄酥不好说什么,只好拿她脸色当话题:“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生病了?”
  “不是。”紫府帝君代为解释:“没有龙涎草的话,小白先做龙涎香要耗费一千年修为。”
  于是,意思就是三千年换一千年的?
  蛋黄酥觉得有些亏。
  
  “喝吧。”紫府帝君斟了一小杯递到蛋黄酥面前。
  这回蛋黄酥不敢浪费了,涓滴不剩的都咽到了肚子里。
  喝完一杯再一杯,龙涎香跟水蜜桃不一样,不管喝过多少次,一杯都等于五百年。不过不管是水蜜桃还是龙涎香都会让人犯困,因为它们需要在身体极端放松的时候好好融合到身体里去。
  不可避免的,蛋黄酥又觉得困了。
  蛋黄酥只来得及咕哝一句“失礼了”,就在紫府帝君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放我床上吧。”敖凝韵建议。
  “不用,咱揣着就好。”紫府帝君已经习惯揣着蛋黄酥了。
  敖凝韵提示:“一会她要是变身了……”
  紫府帝君想起蛋黄酥上次变身的事情,鼻子一热,鼻血流了下来。
  敖凝韵:“……”
  “禽兽!”敖凝韵小声说。
  紫府帝君脸上十分挂不住。
  “那咱就借你的床用用。”紫府帝君抹去鼻血,讪讪地把蛋黄酥放到了敖凝韵的床上,想了想,又拉开被子盖好,然后坐在旁边呆呆地看。
  敖凝韵抽了抽嘴角:“你就打算这么守着她?”
  紫府帝君听不懂暗示地眨眼睛。
  “我是说,”敖凝韵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今天你龙君兄弟嫁闺女招呼客人忙得脚不点地,你就不去帮帮忙?”
  紫府帝君被说得坐不住,只好走开。
  走到门口还不忘提醒敖凝韵:“小白,要她代嫁的事情你还是别想了。”
  “你又不给我定颜丹我怎么让她代嫁!”敖凝韵没好气地说。
  紫府帝君一想也是,放心地去了。
  
  敖凝韵的确没有定颜丹,不过她有易容丹。
  紫府帝君一走敖凝韵就把门关了起来,然后坐到床边守着。
  龙涎香慢慢在蛋黄酥体内运作,蛋黄酥的身形慢慢变大,耳朵慢慢变圆,头顶黄澄澄的狐毛慢慢变成黑亮柔滑的青丝,敖凝韵果断地取出偶人果,塞进了蛋黄酥嘴里,然后她又取出易容丹,合在掌心,揉开,均匀抹在自己脸上。
  片刻后,易容丹成型,敖凝韵轻轻撕了下来,小心覆到蛋黄酥脸上,立刻,蛋黄酥就不是蛋黄酥了,蛋黄酥成了敖凝韵!
  敖凝韵默念提偶咒,把熟睡中的蛋黄酥搬到了椅子上,上上下下打量一回,满意一笑,帮蛋黄酥把凤冠霞帔穿戴好,蛋黄酥就成了正准备出嫁的敖凝韵。
  当然,仅仅有外形上的复制还是不够的,敖凝韵又吐出自己的龙珠让它绕着蛋黄酥滚动一圈,这样,不仅是外形,连气息都一样的了。
  想了想,敖凝韵又把蛋黄酥送她的狐狸围脖取了出来,幻化成一只双尾狐放到了床上。
  最后,敖凝韵把自己变得小小小小的藏到了蛋黄酥的红盖头里。
  
  吉时很快就到了,凤冠霞帔的蛋黄酥不费什么周折就被塞进了花轿里,紫府帝君觉得花轿里的气息有点熟,但是明明是小白的味道,而小白没有定颜丹也不可能把蛋黄酥变成她的样子的。
  不过,小白属于那种很有主意的人,紫府帝君不放心地跑到她房间看看,唔,蛋黄酥还在床上睡着,紫府帝君这下放心了,去吃酒。
  
  酒过三巡,客人陆陆续续开始散了,紫府帝君得了空又去看蛋黄酥。
  被子里还是小小的一团,黄澄澄的狐狸脑袋露在被子外面跟刚睡下去的时候一模一样,紫府帝君觉出不对了,没道理这么久了还是个小毛团的,除非小白给的不是龙涎香。
  可自己送了那么大一份礼小白还给西北货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紫府帝君有些不妥地戳了戳蛋黄酥……没有体温。
  紫府帝君一惊,提起来摇一摇,哪里是蛋黄酥,不过是蛋黄酥送给敖凝韵的狐狸围脖。
  紫府帝君炸毛,满龙宫去找敖凝韵。
  
  敖凝韵怎么还会在龙宫里!
  敖凝韵护送蛋黄酥到西海又眼看着蛋黄酥拜完天地被送进洞房就偷偷溜去了冥界,剩下蛋黄酥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洞房里。
  这时候蛋黄酥已经醒了,可是因为人偶果药性的控制只能敖凝韵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敖凝韵走了她就只能呆呆坐着,言语不得,行动不能。
  没想到代嫁新娘这么悲催的事情还是在她身上发生了,蛋黄酥郁闷到无以复加。
  正郁闷地在心里用小锤子砸以敖凝韵头像做的电脑桌面的时候龙五敖稗进来了。
  现在是西海龙宫大宴宾客的时候,敖稗本应该在外面款待宾客,不过敖稗心急,就在在宴宾客的间隙里偷偷溜进了洞房里来。
  “三姐,”敖稗腼腼腆腆地坐到蛋黄酥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我这不是做梦么,三姐,真的娶到你了。”
  蛋黄酥炸毛。
  蛋黄酥一向对异性接受不能,连紫三稍微坐近点她都各种不适,敖稗这种做法换平时她早一巴掌甩了下去,可现在不是平时,她被人偶果桎梏了,所以她只能默默地,默默地,炸毛。
  而这种默默的炸毛敖稗是看不出来的,敖稗看她不挣扎不反抗以为就是默许,胆子一壮,伸手揽上了她的腰:“三姐,如今我们是夫妻了……”
  “啪!”
  蛋黄酥忍无可忍,小宇宙爆发,终于突破了人偶果的限制得到了自由……给了敖稗一巴掌。
  
  敖稗措不及防,被打了个结结实实,一头摔倒在地上。
  “三姐,”敖稗委委屈屈地说:“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鬼才是你三姐!”蛋黄酥嫌恶地摘掉了红盖头,撕下脸上那张让她十分难过的面具。
  这盖头一摘她不由一愣,这龙五敖稗竟是个正太,圆圆的娃娃脸,闪亮的大眼睛,白嫩白嫩的皮肤,粉红粉红的嘴唇,怎么看怎么青春貌美,怎么看怎么缺乏成年男子应有的凝肃感,怪不得敖凝韵不想嫁!
  
  




49

49、第九章)有种无题1 。。。 
 
 
  
  敖稗也是一愣。
  “啊,你是谁!三姐呢?”敖稗吃惊不小。
  “如果你是问敖凝韵,”蛋黄酥没好气地说:“我也正要找她!”
  真是的,她不想嫁给龙五难道她就想么,用这么恶劣的手段让她来代嫁,真真让她火大,原本对她还有一点同情,现在是一点也不剩了!
  奈何敖稗并不知道蛋黄酥是受害者,敖稗冲动地从地上爬来起来,冲过去捉住蛋黄酥的双臂,摇晃:“我三姐呢,你把我三姐藏哪儿去了?”
  
  “放手!放手!!”蛋黄酥非常不适应这种距离,拼命挣扎。
  只是,上次敖稗是措不及防才被她一个耳光甩趴下的,现在他有备而来,又怎么会轻易被挣脱,毕竟他也是个有一万多年修为的老龙。
  当然,在其他龙面前他还算比较年轻。
  年轻的老龙拼命摇晃蛋黄酥:“你快告诉我,三姐被你藏哪儿去了!”
  于是,这敖稗不仅面孔正太,思维也很正太。
  蛋黄酥抽了抽嘴角:“我藏她干什么,是她设计让我代嫁的好不好!”
  “我不信!”敖稗摇头。
  “你难道就不知道其实她……”蛋黄酥说到一半警觉地把话咽了下去,这是个人隐私,她怎么好就这么说出去。
  而不说出的结果就是,敖稗继续摇晃她:“说啊,你把我三姐藏哪儿去了!”
  
  其实他不仅是正太还是咆哮马是吧!
  蛋黄酥放弃跟敖稗讲道理,燃起一簇狐火,烫开了敖稗的双手。
  “你不是水族!”敖稗惊讶地看了看自己被烧伤的手,下一秒,更加牢固地握住了蛋黄酥的双臂:“你是奸细!你混进龙宫想干什么!!你把我三姐怎么样了!!!”
  ORZ,蛋黄酥各种囧。
  “我不是奸细,你放开我!”蛋黄酥故伎重演又燃起一簇狐火。
  只是,这次敖稗有备无患,一张嘴喷出一条水箭,浇灭了火,顺便也浇透了蛋黄酥。
  原来避水只是能避海水河水,口水什么的却是避无可避!
  口水啊……蛋黄酥生理不适应到极点,也不用法术了,抬起脚就冲着敖稗的薄弱环节踹了下去。
  
  激怒敖稗的后果就是……被丢出去。
  一万多年修为的正太力气不是普通的大,蛋黄酥腾云驾雾一般在空中,不,在水中飘飘荡荡了很久,一头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次蛋黄酥不莽撞了,抬头察看,叹气,又是老师!
  老师什么也不说,嘴一抿,直接瞬移。
  
  这次不是瞬移到了他家,而是瞬移到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简单的铺盖、蒲团,告诉她这里已经有人住过一段时间了。
  不会是他从她们离开魔界之后就住在这里了吧?在魔宫地底他曾经对魔王蓝天说过那样的话,用脚趾头想蓝天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现在应该是在逃亡,可就算逃亡他也不忘去捉她——这是怎样深厚的一种执念!
  蛋黄酥又叹了一口气。
  
  这一叹气把蓝翼的话叹出来了。
  蓝翼抿了抿嘴:“我一直在找你,察觉你的气息出了紫辰府我就一直跟着你。”
  咦,这样?那他应该知道她被代嫁的事情了吧,可他竟然没在半路上抢亲?!
  蛋黄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蓝翼又说:“你不是跟……怎么又嫁到西海去了?”
  “这,其实是个很狗血的故事。”蛋黄酥感叹。
  “被设计了?”蓝翼了然:“不然你也不会被新郎丢出来。”
  这他都知道,难道他又在她身上装了什么追踪器?!蛋黄酥视线在身上遛遛遛,扫扫扫。
  蓝翼一伸手从她的凤冠上捏下一颗东珠下来:“在花轿去西海的途中,我把这颗东珠给掉包了。”
  说着他一捏,东珠裂开成了两瓣,掉下一个小小的纽扣状东西。
  “又是追踪器?”蛋黄酥对于他比较现代化的手段非常敬佩。
  “不是,是窃听器。”蓝翼纠正。
  蛋黄酥远目,不仅现代化,还很多元化!
  
  “那你不是早听出我被设计代嫁了吗,还问我干什么?”蛋黄酥囧。
  “我只是不确定那是你被他发现之后推脱之词还是事实的真相。”蓝翼淡淡地说。
  蛋黄酥更囧了:“要推脱的话我现在还可以继续推脱的好吧。”
  “我相信你在我面前不会撒谎。”蓝翼手指一用力,那颗窃听器成了粉末:“上次那样的情况下你都不肯骗我,何况现在。”
  蛋黄酥不知道自己该欣慰蓝翼的了解还是该郁闷此人对自己了解如此之深。
  其实她也就偶尔骗骗老妈,还都是善意的谎言。
  
  “这是他第二次没看好你。”蓝翼指责。
  蛋黄酥下意识地为紫府帝君说话:“他只是没想到小白会这么做。”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失职。”蓝翼十分执着于给紫府帝君抹黑。
  “我是一个自立的人,保护我不是他的责任。”蛋黄酥咕哝:“再说,仙界又不是魔界,哪有那么多危险,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保护的。”
  “你就这么向着他!”蓝翼脸一冷。
  “我实事求是,就事论事!”蛋黄酥振振有词:“而且,每次都是你赶在前面拦杠胡,不然他现在已经找到我了!”
  “你!”蓝翼被她气到了,气冲冲坐到一边的蒲团上,闭上眼睛,开始打坐吐纳。
  
  一团黑气从他眉心溢出,缓缓萦绕在他周围,黑气中带着一丝丝不正常的紫红……那应该是紫府帝君的雷击造成的伤害。
  蛋黄酥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蓝翼突然开口:“想摆脱我就趁现在杀了我。”
  蛋黄酥很无语。
  “你要下手我不会反抗的。”蓝翼又说。
  “你这是想一命换一命吗?”蛋黄酥无奈地搭茬。
  蓝翼默认。
  蛋黄酥叹气:“那真的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无意也不想延续到这辈子,何况,并不能就说你欠我一条命,从某种程度上讲我的确是一味药,你拿我当药也无可厚非的。”
  蓝翼默,半天又开口说:“我一直记得你临死的时候说的那两句话。”
  “你放过我吧,看在我曾经那么喜欢你的份上?”蛋黄酥问。
  蓝翼轻轻点头:“这两句话让我后悔了整整一千年,我常常想,如果我当初不是别有所图地跟你回绿峦山,而是真心想躲过父王的追逼的话,也许我们会是很好的一对,现在已经生出了小狐崽或者小豹崽——你知道的,魔的生育状况一向比仙要好些。”
  蛋黄酥有些困扰。
  “但是当时是向另一个方向发展的,所以其实我们在你捅我那一刀的时候就已经一刀两断了。”蛋黄酥顿了顿,又说:“如果是那两句遗言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扰的话,那么我抱歉。事实上,也许之前我根本没有我说的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你,如果我真的那么爱你的话就会不计一切,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因为你杀我就对你产生怨怼,事实上……”
  “这也许只是我当时的一个计俩,想让你放过我而已。你知道的,狐本性狡诈。”蛋黄酥摊手。
  而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的,蛋黄酥自己也不清楚。前世的记忆虽然已经通过类似备份的方式又恢复到大脑硬盘上了,但是隔了一世就像做了个梦,当时的心情现在已经全然感受不到。
  
  “不,你当时是真的喜欢,我能感觉到。”蓝翼反驳。
  “可是现在我只怕你。”蛋黄酥声明。
  “我知道,可是,苏苏,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蓝翼把黑气都收回体内,睁开眼睛。
  蛋黄酥默。
  忍了又忍,蛋黄酥忍不住说:“再给你机会伤害我一次吗,之前又是谁把我扔到欲望之渊去的?”
  “我不否认我的所作所为,”蓝翼艰难地解释:“可是当时那个情况下,我别无选择,我不能容忍紫郁带你走,我原打算紫郁在欲望之渊耗尽修为之后就放你出来的,这样,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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