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手对招,不在于几招之内,而在于,出手的时机,最佳的时机错过了,也便输了。
如果他一巴掌打回来,这跟没打,有什么两样。
他冷笑的看着我,说:“经过陆直的手,本想你已经学乖了,没想还是这样的桀傲,你就不怕付出你承受不了的代价吗?”
我牵起嘴角,学他冷笑,我说:“承受不了的代价,你是指什么?瞳儿吗?你伤了他,便没有了控制我的筹码,那么……”我舔舔嘴唇,“我会与你同归于尽的。”不是开玩笑,我真的会做到。
坚定的直视他的眼,我让他看到我眼中的坚决,我说:“瞳儿如果不在了,那么,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会…… ”我以口型告诉他,我说:我会……杀了你。
我看他眼中有一丝疯狂,那里慢慢汇聚了一层冰冷,但是被稍微的压抑了。他说:“你眼中便只有一个瞳儿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为我跳一支舞,那么,刚刚你行刺的事情,我便当没有发生过。”
我忍了忍没忍住,说了仨字,我说:“你不配。”结果他眼中的那层冰,破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重泯灭的疯狂。
他点头,咬牙切齿的说:“好,很好。记得我曾说过,即使你是那不驯的虎,我也要把你的爪子去掉,让你变成温顺的猫。”
他说这句话时,眼中有慢慢汇集的残忍,嗜血的光芒。就是这缕光,使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硕烁说:相信我,我将带你走进一个美丽的梦。敬请期待!!
大家要敲打我,鼓励我,支持我,让我有源源的动力,超强的灵感……好不?~~~哈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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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1章 预感成真 。。。
当看到兽栏中虚弱站立的小少年时,这种预感成真。我才知道,疯狂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执拗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为何可以对我这样的残忍,我没有招惹过他,甚至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只是紫雾森林里静静生活的不问世事的小小少年,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只是不愿驯服于他这个无故把我囚禁的人,仅此而已。
我甚至不知道人心的险恶,我们只是想起娘亲说过的一句话,她说:美好的东西,总是有人抢夺的,所以,魅儿啊,在必要的时候,你要学会隐藏自己的光芒。
当时我不懂,现在真正(炫)经(书)历(网)了,才终于明白。
我浑身动弹不得的靠在那人的臂上,被他圈在怀里,他残忍的看着我,指着瞳儿瘦小的身影道:“你知道凶猛的老虎,把他圈禁起来,饿上个十来天,再见到肉时,会是什么反应吗?”
他说:“现在,你心爱的瞳儿,可不就是那畜生眼中可口的肉嘛。”
高高的大殿,冰冷的石砖,高高圈起的铁栏,瞳儿小小的身影,就站在铁栏的里面,背对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在瞳儿几尺远的笼中,关着一只暴躁的老虎,眼睛血红,因看到瞳儿而不住的低吼,前扒着地面,在笼中伸展七尺的身长,浑身斑斓的条纹,随着它的踱步而不断起伏。
我狠命的挣扎嘶吼,想呼唤瞳儿,却被捂住了口,禁锢了手。
耳中听得铁笼开启的声音,伴随着老虎的一声啸吼,我狂叫一声,“不……”,居然挣开了那人的束缚,向栅栏猛扑而去。
身后衣衫一紧,接着传来撕裂的一声,那人居然撕去了我的衣衫一角,可惜他未能阻止我。
就算拼了性命,他也不能够阻止我的。
我攀住铁栏,纵身一跃,然后抱住瞳儿就势一滚,堪堪躲开了老虎猛得一扑。
肩头传来一阵剧痛,很快的有血流流下,那里刚刚护住瞳儿时,被老虎抓了一道伤痕。瞳儿趴在我的怀中,毫无声息,居然已经晕了过去。
晕过去也好,也省去了看到我流血的一幕,不至于太过难过。
身后传来那人急促的声音,他说:“你疯了吗?居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声音中居然带着不可置信的惶急。
眼看着老虎调整方向,再次向我扑来,我飞快的靠近铁栏,将瞳儿向外一抛,也顾不得是否会摔伤他,就势反身,猛得抽下头上的发簪,侧身,一掌刺入老虎的眼中。
登时,那白色的眼球,便滴着鲜血,随着老虎身体的跳过,留在了那小小的簪头上。
老虎痛苦的咆哮,带着满眼的鲜血,撕扯着前爪,愤怒的哀号。
我忍住口中的血腥感,撕了衣衫将簪上的眼球慢慢的拔掉,细细的擦拭。
以前在山林中,紫族的禁地,也不乏毒蛇猛兽,食人之物,对于对付它们的技巧,我已十分熟悉。
一根小小的发簪,就已足够。
记得第一次杀掉一只灰狼,是几岁时候的事情呢?大概是接近五十岁的时候吧,相当于人类的七岁。那时的灰狼立起来,比我都高。虽然事后我修养了一个月。
而之后杀死的一头野猪,是在两年之后。虽然那时有法力在身,不用近身便能解决掉。但现在,我看着对面暴躁的老虎,虽然已无法力,但是技巧仍在,解决它,是早晚的事情。
对于动物来说,即使再凶猛的猛兽,都有自身较为脆弱的部位,比如说眼睛,比如说喉咙,只要尖锐的东西,尽皆容易穿透。
只要武器够长,便可以从它的眼球直接插入脑中,以此致命。
但是,我手中的发簪,不够长度,也太过细瘦,如果拿捏不准,掌握不好分寸,便会断在它的眼中,反而失去了武器。
所以,我来到场地中央,找到比较开阔的地方,直直的站立,这一招,是书中学得,虽然没有实践过,也太过危险,但是,我也只有冒险一试。
脚边是那人扔进的匕首,他见我足以应付,便不再担忧,居然好心的向我抛了一把,我没有接,抬脚将匕首踢到一边。我不接受你的施舍,一根发簪,只要方向力道技巧拿捏的准确,就已足够。
攥紧了发簪,我看着老虎再次向我扑来,前抓用力,腾身而起,可能由于愤怒,老虎扑得尤为用力,以至于高高的跃起,我要的,便是这一刻。
顺势后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向后弯腰几乎与地面平行,斜了发簪,暂头略微向后,便感到,丝锦破裂的声音。
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喷过,老虎哀鸣了一声,轰然倒地,它的肚上,是一条尺长的开口,流出血污的肠子,眼看便已咽气。
我扶着铁栏,呼呼的喘息。肩头的伤口,阵阵的剧痛。扔了发簪,另一手不禁去按住砰砰而跳的胸口。
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自身带伤,又是如此的庞然大物。但是到底,是被解决了。
身后传来吱呀一声,那人带着欲言又止的表情,打开栏门,想要向我走来。我淡淡的看他一眼,他却立刻停住,像是怕惊吓到我一般。
我扶栏慢慢的从他身边走过,无视他试图搀扶的手臂,厌恶的看他一眼,他便僵住。我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我说:“没达到你的预想,你很失望吧?”但是,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现在,不管你是谁,我就是拼了一死,也要带瞳儿离开。
吃力的去抱晕迷的瞳儿,却发现胳膊失血太多,浑身已然没有了力气,不禁暂时扶了瞳儿靠在怀中,略加喘息,积攒力气。
看到我的执拗,那人像是不忍,他上前两步,又在我陡然戒备时慢慢的退后,他说:“你不要……”
我打断:“滚……”就这带着怒意及憎恨的一个字,终于使他闭口不言。
就在这时,殿门口疾步的走进一人,穿着耀眼的白衣,身形潇洒,他一步跨进门槛,见到满屋的狼藉,居然劈手给了那人一巴掌。
接着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白悠炀,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简直胡闹。”虽然是训斥的声音,但却带着些微的宠溺。
我拂着瞳儿瘦削的小脸,垂了眼帘,瞳儿啊,我为你杀了只老虎呢,你睁开眼看看好不好?不要再睡了,自从牢里分离,我还没有见你睁眼看过我呢,我想听你叫一声哥哥,这样我便有力量了,我才觉着人生有希望。
瞳儿啊,你醒来吧,哥哥要带你离开,但是哥哥与老虎搏斗,受伤脱力了,抱不动你了,你醒过来,哥哥扶着你走。
瞳儿啊,又来了一个人,虽然听这声音有点儿熟悉,但是,他却跟那个人是一家的呢,从他略显责备的话语,便可以看出。那人做了这么过分的事,那人却只是打了他一巴掌而已。
我嘴角挑起一丝冷笑,瞳儿啊,原来,那人的名字,叫白悠炀,对他憎恨了这么久,居然才知道他的名字,哥哥是不是很失败?我要感谢那个人呢,不然,离开这里后,再打听那人的名字,岂不是很麻烦?
幸好,知道了。不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连自己仇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那可闹了笑话了。
白悠炀,白悠炀……
这名儿,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相似呢,那人也姓白,那人跟他也一样的狠。
积攒了力气,刚要抱起瞳儿一起走,却被后背的一股冲力紧紧的固住,甚至抱在胸前的手臂,带着隐隐的颤抖。
这怀抱带了隐隐的熟悉感,我皱了眉头,却在听到身后的声音时,僵住。
他说:“魅儿,是你吗?我找了你好久。”声音沙哑,甚至带着不可抑的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硕烁说:相信我,我将带你走进一个美丽的梦。敬请期待!!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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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2章 当时只道是年少 。。。
这怀抱带了隐隐的熟悉感,我皱了眉头,却在听到身后的声音时,僵住。
他说:“魅儿,是你吗?我找了你好久。”声音沙哑,甚至带着不可抑的颤抖。
我低了头,对瞳儿说:“瞳儿啊,你看,居然被我说中了,原来白若尘跟白悠炀,真的是一家。”
白若尘松了手,转到我的身前,像是刚看到我满身的血迹一般,呆呆的看着我肩上的伤口,竟似痴了。
他伸着手指,怕弄痛我一般不敢触碰那狰狞的伤口,脸上有着恍惚,他说:“魅儿,你疼吗?”
他看着我的脸,轻声的言语,又像是自言自语,他说:“你一定很痛吧,是不是?这么深的伤口……”脸上的血色退尽,居然难受的无法言语一般。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我说:“白若尘,我欠你们什么?如果我曾经做错了什么,告诉我,我改。”我认真的看着他,“我真的改。”
白若尘却突然露出无法言喻的心痛表情,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我,怕惊吓到我一般,甚至语音中带着一丝惊慌。
他说:“魅儿,你生病了,所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带你去就医,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居然不敢看我的脸,低了头去接我手中的瞳儿,我说:“我不……”声音噶然而止,他竟然以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嘴。
他说:“你不要说话好不好,你生病了,我要带你去看大夫,等你伤好了,你再告诉我你讨不讨厌我好不好?”声音居然带了祈求。
他居然用了读心术吗?知道我即将出口的话语是什么,是怕听到会受伤吗?我只是你想说:我讨厌你,所以我不接受你的帮助,仅此而已。
白若尘,你不要表现的对我很是在乎的样子,难道你伤我还不够深吗?你在乎的应该是耀月才对啊。
就在这时,白若尘看了白悠炀一眼,那一眼,有些微的复杂,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白悠炀自始至终的站在那里,站在之前他停留的铁栏边,保持着为我开门时的动作,甚至一只手仍就搭在栏上。他整个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死去的老虎尸体,停留在他不远的脚边,流淌出的血液,甚至沾湿了他的脚,他也似浑然不觉一般,只是默默的站着,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见白若尘看他,他也没有反应,周身却突然散发出一种孤独的气息,居然显得有一丝的可怜。
笑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可怜,估计眼花了吧。
却在这时,白若尘捧了我的脸,他说:“颜儿,还记得我吗?我是念玉哥哥啊。”
念玉……哥哥?
我茫然的看着他,任他接了手中抱着的瞳儿,交给身边的侍从。
他说:“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常跟你在紫渊河畔玩耍的那个念玉哥哥啊,教你吹碧萧的那个哥哥。”
我叹息,原来是……念玉哥哥啊,嘴角勾起一丝笑颜,我任凭自己倒入哥哥的怀抱,晕迷前,我说:“为什么你没有来呢?我等了你好久……”
疑问的声音,像是长长的叹息,又像是隐隐的欢喜。
小时候,不小心闯入了一层的结界,顺着紫渊河的方向,好奇的探索,却发现了一处极美的景色,那是河流的开阔地段,形成的一个新月形的小湖,湖边绿树环绕,像是一处世外桃源。
不禁欢乐的上树远眺,观赏全景的同时摘果子吃。
却在这时,见到一翩翩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衣,衣带随风飞舞,纤尘不染,像是临湖的仙子,那静静的水光,照着他的脸,像镀了一层银辉,照得脸庞光洁无尘。
我不禁扔了个野果,想去惊扰那仙子。
却在野果打到他的脑袋时,听到了“哎哟~ ”一声,原来,不是仙子啊。
那时我以为,仙子是不会说话的。被我惊扰,应该立刻驾云而去,或是化作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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