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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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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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还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饭后,他们要去院子转转,娘就带他们去了,二婶把我喊去,叫我下午去村口多买些肉,好好招待这些所谓的亲戚,我应了,准备回屋子拿钱,就见韩小宝,在我房间里,东翻西找,还拿了子衿哥哥送我的匕首,我叫他还我,他死活不肯,还诬陷我说,这东西是我偷的,我反驳,叫他把匕首还我,他却阴森森的笑了笑,然后往墙壁上撞去,把头撞了一个包,又把我的匕首丢在地上,把镶嵌在匕首上的宝石给弄掉了,我气不过,骂了他一句,混蛋,去捡匕首,他却朝我扑过来打我,我才跟他动了手!”

“你胡说!”韩小宝跳出来,指着二弟,气的脸都涨红了。

卢暖闻言,咻地站起身,指着韩小宝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没问你呢,一边站着去,那一日发生的事情,你一会要是敢说谎,我就弄死你!”卢暖说着,快速抽出徐子衿别在腰间的软剑,架在韩小宝的脖子上。

韩小宝顿时吓得尿了裤子,嗷一声哭了起来,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边哭边说道,“是爷,是爷叫我这么做的,他说,先把二弟拿下,这个家,就快要为所欲为了!呜呜,呜呜……”

人群顿时哗然一片。

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是韩老爹出的馊主意。

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同样有他的血脉,却不想,待遇竟是这般差,为了贪图别人的钱财,居然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二舅母一听,立即上前捂住韩小宝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可韩小宝说了许多,而人们根本不去在意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孰是孰非,阴谋诡计,在这一瞬间,已经被揭穿。

村民们,更好奇韩氏的想法。

一个个四处寻找韩氏,终于在角落里,一个人低呼道,“韩嫂子,你咋了?”

韩氏双脸惨白,浑身抖个不行。

卢暖见韩氏这般,收起长剑,递给徐子衿,看向二弟,问道,“二弟,后来呢?”

二弟闻言,看向卢暖,眼眸里有了迟疑。

该说吗,能说吗,说了大姐会伤心的,可是不说,大姐一辈子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委屈。

娘已经变了。

二弟想到这,走到卢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大姐,二弟或许不小,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可是,咱们的娘,她不配做一个母亲,那一日,她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所有的罪名夹注在我身上,还打了我,甚至,她甚至,甚至……”

韩氏那龌龊的事情,二弟忽然说不出口。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韩氏便再无脸面活下去,对他们的名声也不好。

忍了人,不再说。

“够了,别再说了!”卢暖说着,把二弟扶起来,走到韩氏面前,一字一句说道,“娘,你说,你还配我唤你一声娘吗,犹记得以前,我们穷,可我们穷的很快乐,很开心,一家人很幸福,可如今,我们富裕了,你却变了,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变成以前那样,一穷二白,吃了这顿,没下顿,那些失去的,就能寻回来。

我可见你这样,我知道,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有的人,死了,可她永远在心里。

就像曾经的韩氏,虽然她走远了,可依旧还活在她的心里。

如今的韩氏,虽然还活着,在她的心里,已经死了。

想到这,卢暖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的那么悲戚,连徐子衿想要上前安慰她几句,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因为,不是自己疼,所以,不知道别人有多疼。

可徐子衿知道,此刻,他也疼着,比卢暖更疼。

哭了一会,卢暖站起身,用力擦干脸上的泪水,看着站在一边的韩家人,一字一句说道,“现在,立即,马不停蹄,滚我的家,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我做出什么你们接受不了的事情来!”

卢暖说完,率先去了厨房,见什么砸什么,乒乒乓乓响过不停,谁也不敢去劝,三妹四妹抱成一团,嗷嗷大哭。

二弟站在那,愣愣的看着厨房。

一会子功夫后,卢暖从厨房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把斧子,进了一个房间,用力把那些新买的家具,劈了个粉碎,一边劈,一边说道,“二弟,三妹,四妹,你们把这些污秽之物搬出去,丢在门口,一会,咱们一把火烧了,连带这个房子,也烧了!”

如今,家不像家,娘不像娘,这一切留着有什么用。

来到一个屋子,卢暖见到床上的韩老爹,阴森森的说道,“你的伤好了吗”

韩老爷见卢暖这么阴沉,手中拿拿着一把斧子,而外面发生的事情,他听得一清二楚,心一顿,责问道,“孽女,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见你伤了这么久,还不见好,想送你一程罢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偏方药到病除

卢暖一边说,眼眸微眯,眼角眉梢,尽是无情的狠辣。

床上的老者,是她的外公,按道理,她应该对他恭恭敬敬,孝孝顺顺,而不想现在这般,字字如针,句句似箭,直戳他的心窝子。

可,如果他,不是包藏祸心,她又怎么会这般忤逆。

韩老爹见卢暖那般凶神恶煞,身子抖了抖,差一点翻身而起,可一想到,此刻他正在装病,底气不足的说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卢暖问,走到床边,咬紧嘴唇看着躺在床上,紧张不已的韩老爹,一字一句的说道,“按道理,我应该唤你一声外公,可是你为老不尊,居心不良,你不配,以前,二弟不能把你赶出这个家,如今我回来了,如果你真心待我们,我卢暖不是那种忘本的人,定会好吃好喝供养着你,可惜,可惜啊!”

韩老爹闻言,怔住。

家中早已经揭不开锅,他也是听人议论,仔细打听之下,才得知自己的女儿发达了,住了大屋子,买了好多地,家中更有吃不完的粮食,用不完的银子。

遂找来两个儿子商量对策,怎么样才能为以后找一个衣食无忧的居所。

几番商量下来,他们决定先把韩氏拿下,毕竟韩氏本就软弱,耳根子也软,要让韩氏乖乖听话很简单,家中那几个孩子,除了卢暖,其他几个都是奶娃子,啥也不懂。最困难的就是卢暖,可韩老爹做梦都没有想到,二弟是那般的硬气,卢暖是这般的泼辣,更不会想到,卢暖身后有徐家撑腰。

徐家啊,可是皇亲国戚,那身份地位岂是一般平民老百姓惹得起的。

想到这,韩老爹立即苦着脸,哽咽道,“阿暖,外公错了!”

“错了吗?”卢暖问。

如果真知道错了,那么此刻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起身,出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装模作样的伪君子而已,真当她卢暖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

“是,阿暖啊,外公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外公这一次,以后,以后外公都听你的!”韩老爹说着,有些慌乱,想要起身,却在想起自己在装病。

咽了咽口水,彷佛看见卢暖为了息事宁人,拿出几百两银子,安抚他。

韩老爹到此时此刻还是觉得,卢暖就是一个软柿子,好拿捏,也不会对他如何。

卢暖闻言,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甚至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你,一点诚意都没有呢?”

“阿暖……”韩老爹低呼。

卢暖扬手打断韩老爹的话,问道,“你的病好点了吗?”

韩老爹见卢暖问他病情,心中大喜,立即蹙起眉头,呻吟道,“怎么会好,现在翻一下身都疼的死去活来,好在你大舅二舅孝顺,不然我屎尿都要在床上了!”

“要不,我请周大夫进来给你瞧瞧?”卢暖说着,转身往门外走去。

韩老爹急忙说道,“我不要周大夫那土郎中看,谁知道他有几斤几两,要是治不好我,还给我弄出个好歹来,我下半辈子就完了,谁付得起这个责!”

韩老爹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却是明白的。

卢暖点点头,赞同的说道,“的确,周大夫医术如何,还真没人敢打包票,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偏方,专治你这种病,保证药到病除,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什什什么偏方?”韩老爹问。

毕竟此刻的他没有任何毛病,如果卢暖胡乱医治,把他折腾出个好歹来,谁负责?

“不急,不急!”卢暖说着,走到门口,俯身在二弟耳边小声嘱咐了几句,二弟闻言,点点头,往后院走去,没一会子功夫,手中提着一个坛子走来,递到卢暖手。

卢暖接过坛子,拿开塞子,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笑眯眯的走到床边,在韩老爹以及所有人错愕的时候,把手中的坛子内的煤油全部泼在床上,被子上,然后把坛子重重的丢在地上,咔嚓一声,坛子应声而碎,屋子里,瞬间弥漫了煤油味。

“你,你,你,想做什么?”韩老爹说着,有些结巴。

尤其在瞧见卢暖拿出一个火折子,用力吹了吹,还吹出了火星子,吓得韩老爷一个翻滚,滚落下床,连滚带爬跑出屋子,一边跑,一边咒骂,“疯子,疯子,泼妇,泼妇!”

卢暖对韩老爹的咒骂不闻不问,阴沉沉的说道,“你们说说,我的偏方是不是很灵,一下子,就药到病除了,可惜,我都没把火折子丢在被子上,让它燃起来,如果是那样,我想,我那无情无义又缺德的外公,定会跑得更快!”

卢暖说着,走出屋子,见家中早已经没有了韩家的人,扭头对村民们说道,“乡亲们,阿暖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帮忙,你们的大恩大德,卢暖铭记于心,绝不敢忘,但是,我卢暖今天要说一句,以后,谁若是胆敢在欺负我卢暖家人,骂街撒泼,我奉陪到底!”

卢暖说完,朝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带着二弟三妹四妹进了屋子,把韩老爹睡过的床砍了个粉碎,有让三妹四妹二弟搬出屋子。

二叔叹息一声,沉重的说道,“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家里变成这个样子,二叔有心想要帮忙,都无能为力。

村民们见二叔这么说,一个个点点头,离开了卢暖家,在路上,却一个个交头接耳,把韩老爹等人说的猪狗不如,直骂他们缺德啊。

谁不好算计,偏偏算计自己的亲女儿,亲外孙,这等亲人,不要也罢,不要也罢啊。

卢暖家,郑大人派来的两个官差,也是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像卢家村这样子的穷乡僻壤,居然还能有这么奇葩的亲人,回到镇上,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面上却不动声色,和二叔二婶三叔徐子衿告辞。

徐子衿从袖口抽出两张银票,递到一个官差手中,说道,“二位差爷,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这是阿暖的一点心意,你们拿着喝茶!”

“这?”官差犹豫了。

尤其是在看见那银票上的数目,眼眸里全是贪婪的目光。

算算,他们一个月也就二两银子,一年下来,才二十四两,而徐子衿一出手,就是一人一百两,怎能不叫他们贪婪。

“二位差爷可千万别拒绝,毕竟,以后,还有许多地方,还要仰仗二位差爷,再说,郑大人应该要升官了,这官渡镇镇老爷的位置就要空悬出来,二位差爷可要加油才行啊!”徐子衿说着,高深莫测一笑。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却也预示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徐子衿要举荐郑大人晋升。

官差闻言,不再犹豫,接过徐子衿递来的银票,慎重其事的说道,“徐少爷,日后若是用得到小人的地方,尽管开口,在官渡镇,小人定会为徐少爷鞠躬尽瘁!”

“好说,好说!”徐子衿说着,送两个官差出门,待两个官差走后,徐子衿回了院子,见卢暖劈的满头大汗,上前几步,握住斧头的手柄,说道,“歇息一会吧,我来!”

卢暖闻言,看了徐子衿一眼,吸吸鼻子说道,“徐子衿,你的伤才刚好呢,可不能做这种事情,这种粗活我来就好,能不能麻烦你,把你买给徐伯母的熏香,匀一些给我,这屋子臭烘烘的,我要好好熏熏,不然怎么住人 ?'…87book'”

卢暖说着,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吸了吸气,又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她要重新开始,让这个家重新回到以前,一大家子和和美美,幸幸福福,拧成一根绳子,努力发家致富奔小康。

不管韩氏为什么变了,只要她的心还在,只要她还疼她们,就算心里再怨,再恨,她也会重新接纳她。

想到韩氏,卢暖走出屋子,却不见韩氏的身影,连忙问道,“二弟,娘呢,你看见娘了吗?”

二弟闻言,扭头看了卢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刚刚出去了!”

“你为什么不拦着?”卢暖责怪道。

如今的韩氏,心情不好,一个人走出去,如果做出什么傻事来,那真的会抱憾终身的。

“拦着她做什么,她那么大个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不要脸,不要皮,却还要连累我们!”二弟胡乱说着。

心中对韩氏,早已经失望透顶。

自私自利,他忍了。

无情无义,他也忍了。

可他不明白,真不明白,一个光棍而已,真有那么好吗?

可这种问题,二弟不敢问,那怕脸上被卢暖打了一巴掌,也问不出口。

“二弟啊,那是我们的娘,就算她再错,在离谱,咱们做子女的,也不能这么说她,就算别人这么说她,我们还要为她辩驳几句,不能让人平白无故侮辱了去!”

卢暖说着,看着打了二弟一巴掌的手,难受的红了眼眶。

卢暖很想道歉,她不是故意的,可是……

二弟捂住脸,脸上不疼,疼的是心里,那里的疼,比卢暖这一巴掌疼了不止千倍万倍。

“大姐,你不懂,你不知道,所以,所以……”

二弟说着,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哪怕嘴唇咬出了血,却拼命忍住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是啊,大姐说的对。

再不好,再不对,那也是自个的娘啊。

“哎……”

二婶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好的一个家,日子好过了,银子也在赚,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些,瞧瞧,瞧瞧,这个家,都闹腾成啥样子了,管不了,管不了啊!”

二婶说完,红了眼眶,拉着二叔往家里走去,边走边说道,“如果用家破人亡来换这份富贵,要来何用,要来何用啊!”

卢暖闻言,立即追了上去,拉住二婶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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