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天没有洗澡了……”他脸埋在我胳肢窝迫使我手往上抬,可这样的姿势方便他吻我的胸,那湿粘麻痒的感觉像个羽毛,一样撩拨得我快疯了,手无力插入他黑密的发想要推开,原本想要提醒他到后面可开口时声音竟慵懒的能将人骨头酥软:“我……没……洗澡……啊!”
任是无情也动人_第七十五章_永远离开
“我帮你洗。”别的深意的话响起,哑哑的,他的舌头往裹胸的布条里伸舔着,手由我腹部缓缓向上将胸往上挤去,舌头顺利的缠住那挺立的茱萸,来回挑逗,沉迷下他头更往我胳肢窝里面挤,裹在胸上的面条渐滑下,他成功含住那团酥软反复唆允,按在胸部的手大力揉捏着,各种酥痒感齐齐朝我袭来,我喘息着发出细不可闻的呻吟。
“快点啦……”被他这么温柔折磨我快受不了了,只想快过完这一夜知道勒九玄的消息,刚开口,他便含住我的唇,交换津液,双手握住我的手爱抚过我自己的身体,由颈脖来到锁骨,在慢慢伸入被布条裹住的酥胸,五指张开,极具挑逗的揉玩着。
“嗯……”牙一咬,我干脆呻吟出声,唇边津液缓缓流下,像只无形的手般滑过换敏感的肌肤,意乱情迷间,他抓住我的手往下伸去,不要二字未喊出唇,再度被封,这次的吻更加缠绵热烈。
从未有过的温柔。
不管是他还是我。
也许他知道这是彼此的最后一夜。
也是我心里对他亏欠的弥补。
缠绵不休,激情不止。
天黑就要天亮,相聚必有离别。
我站在清晨起了雾的窗前,望着庭院中亭亭玉立的一树海棠,含珠沾露,妖娆生媚,再远一点,白雾朦胧,隐隐遮住远处如画景色。
床上人衣衫半褪,发丝凌乱,凤目含着春情,一看就知是缠绵过后的慵媚模样,暴露在外的肌肤布着嫣红色的吻痕,令人想入非非。
我应该开口问他的。可是临到嘴边却又开不了口,是不是,太残忍?
每一次他都知道我的柔顺是只是为了另一个男子,可每一次他却甘之如饴。
“他在你认识的人手上。”像是知道我在挣扎什么,他主动说出,细长的凤目情绪深不可测,望着我的时候,暗光涌现。
眉暗蹙,我望向他,逐字逐字的重复一次,“在我认识的人手上?”
他不说话,深不可测的凤目中出现 了一抹忧色,却也是短暂的,很快散去。
不说话,就是默认。
“我认识的人……”这次换我自言自语,反复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心中满是狐疑,莲舍慵懒得近乎沙哑的声音适时响起。
“除了我,你还认识谁?”
虽说的极为隐晦,却也在刻意提醒。
脑子“轰”的一声震动,浮现那张熟悉的脸庞,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朝他望去,莲舍不语,只是唇角上扬了扬。
“婴婴……”
就是我推开门要离开的那刻,身后传来他的轻唤,像雾像去又像风,包含太多我无法猜测透的情感,踏出的脚步停了下来又继续,撞上迎面走来的月影,我冲他笑了笑,主动绕过。身后二道目光直直盯着我的背景,过于相似的不舍,让我有些分不清谁是谁,只知走出归隐门的那刻身后传来月影一声惊呼。
“门主。”
不字的心如被投入石子的湖泊,散开涟漪。
莲舍,从想遇的那天,就注定要负你。
来到青楼时心情一片复杂。但越是乱,我却灵活的躲过那些暗器,直冲楼上。窗上倒映的人影在无声的告诉我,里面有人,脑子嗡的空白,各种想法窜了上来,挣扎的思绪乱成一团,就在此时那坐在床边的进一步忽地站起,眉一凛,我闯了进去。
“林无……”澜字还未喊出我便看到躺在床上勒九玄,眉目依旧如画,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沉睡般躺在那儿,胸口顿时涌上热浪,我欲冲过去时,却被林无澜伸手挡住。墨黑的曈虽含笑意却疏淡如陌生人。
“你要干嘛?”
“看他。”我收回视线向他望去,眸光渐渐锐利。
林无澜伸出的手仍未收回,俊脸上除了客套的笑便再无多情绪。语气强硬,“现在走,我考虑放你。”
眉微蹙,一抹轻狂笑意风般弥漫眼角,我勾唇,“走的那个,未必是我。”
温暖的阳光洒满屋内每一处,加之清风阵阵。气氛应该和谐美好,此时却只有凝重。
我不动,他不移,两人僵持状态。
“林无澜,你知道他对我的重要。”终是我打破沉默,暗含深意的话令语气又寒了几分。
林无澜笑,那笑似讽似嘲,墨黑的眸明明蓄满阳光,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鬼婴,你永远都是这样后知后觉,和莲舍在街上打情骂俏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去找他?现在跑来问我,不觉的太晚了吗?”
心微怔,我眯眼看着那似笑非笑的俊脸渐渐明了,原来他看似消失,实则暗中窥探我的一举一动,想到这一股怒气涌上胸腔,我提高语调,“林无澜,你少跟我扯那些屁话,一个字,放不放?”
“不。”坚决的,坚定的,不反悔的说出。
“妈的。”我低咒一声便向他出手,林无澜灵活接招,他的武功我虽然见识过却没想到真正动手时,竟是如此高深,才二招我就已吃不消被他逼退到门口处,如果说我在出招时还想着手下留情那么,他便是动真格的,招式凌厉,变换间内气袭人,就在我被逼的无处可站时,身体忽被人一拉,整个往旁边倒去,脚步踉跄。
“莲舍!”惊讶间,他已和林无澜对招,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吧,打架时不发出半点声音,哪像刚刚我和林无澜……想到这又是汗颜又是担忧,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他一把时,莲舍朝我望来,眸色凝重。
“数到三你若再不走,以后决不放过。”
听似威胁的一句话,有着太多放弃,成全。
眼眸湿润间,我冲进房将勒九玄背到身上由窗户跳下,走前回望一眼,那红蓝两衣缠斗不离,心渐温热,莲舍,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呜……”空雪见了我立刻仰中蹄嘶鸣,站在它身边的黑衣男子冷酷如旧。一双清锐的眸淡淡望我,情绪不明。
“月影。”将勒九玄抱坐在马上,我低头望他,视线相触间百感交集,这一别,又不知是何年何日才能相遇。
月影眸光闪烁了下别过脸向楼上望去,被烧焦的俊脸依能看出线条分明的轮廓,看过之后回望我,淡淡一笑,“你比小光幸运,所以,你也要比她幸福。”那个不善表达的男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也全因将我当做朋友了吧。
心里酸酸的,我红着眼眶用力点头,“我会的!”
“走吧,珍重。”月影向我伸出手,黑眸中那比伤感被笑意掩盖下,我咬唇紧握住他的,忍住泪水微笑。
“你,和他,也要珍重。”
说完,执起缰绳,吁了一声离开,心却总觉得被什么牵扯般不断回头,那个修长的黑色身影在眼中渐渐模糊不清,是距离远了,还是他离开了,我只知自己哭了。
再见,那个总是被我欺负,因我背黑锅却仍对我微笑的无缘。
再见,那个总是喊我丸子,娇嗔似女子总爱对镜抹妆的无剑。
再见,那个总是沉默不语,和我没说过话却救我几次的明刀。
再见,那个总是像个姐姐,关心却被我误会也不解释的娆光。
再见,那个总是活在心里,伤了我害了我死在我眼前的老衲。
再见,那个总是冷着张脸,忠心耿耿却不善表达情感的月影。
再见,那个总是笑不正经,吻过我帮过我无法琢磨的林无澜。
再见,那个总是一袭红衣,被我伤透却从来不曾离去的莲舍。
再见,再见。
我抱紧怀中的男子策马飞奔,滚滚灰尘将过去全部淹没。
半年后,白兮山,高山流水,翠树繁花。
我将空了的碗放到桌边,细心为他擦拭沾染在唇边汤药,擦着擦着手指不觉抚过眉目如画的脸庞,鼻尖泛酸,半年了,他还是没有醒来,一直如活死人般躺在床上没有反应,我读遍藏书阁中的医书,翻遍白兮山,问过所有路经此处的大夫,试了千万种法子还是没能让他醒过来。
“勒九玄,你醒醒好不好,我好想和你说说话。”唇在他脸颊印上轻柔的吻。我哽咽着,他**好冷好冷,摸在手心时莫名的恐惧,尸体般的温度。
任是无情也动人_第七十六章_红衣湮灭
“那天你叫我等你,我等了好久你却没有来,我好后悔好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出去,如果一起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你就不会变成这样……”将他紧抱在怀中哭得伤心欲绝,手一遍遍抚过凉如秋水的眉眼。“勒九玄,我现在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
风吹动窗外竹叶,斑驳的绿光印照在屋内摇晃着,透过白纱,一片碧浅。
我吸了吸鼻子,交替也轻轻松开起身走到窗前将它关上合拢,他身体本就凉,受了寒就不好了。走回时脚步怔住,眸直直盯着他垂在床沿的手,修长白晳,被翠竹染绿的光线透射在上,更衬得晶莹如玉,浅浅流光,我屏息凝神直望着那垂下的手,心狂跳着,只见那合并的手指奇妙分开,仅管只是分开一点点,但是它动了。
“勒九玄!”我喜极而泣,上前紧紧握住那冰凉的手掌放在脸颊摩擦,泪如雨下,“勒九玄,勒九玄……”那被握着我的手似失去知觉再也未动,激动的情绪很快静下,我抽噎着望着紧闭的眸,轻声唤着。“勒九玄。”
“……”
“我看到你手指动了下,你一定是醒了对不对?你在逗我对不对?”紧抱住他的手不肯松开。心一点点裂开,很多年前的那种绝望感又出现,我却无法在像当年那般勇敢承受。
“勒九玄,你醒醒好吗?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
“勒九玄。”抬头的那刻瞥见他眼皮跳了跳,心一窒,我扑上前便捧住他的脸,因过于震惊导致说不出话。
“鬼婴。”熟悉的声音响起,却不是他,我僵了僵,缓缓转头朝门口望去。
黑斗笠,黑发,黑衣,露出半边脸庞削瘦冷峻,不同往日的冷酷,今日的他让人看了竟有些温暖,盈在眸中的泪水,忽然落下,我灿然一笑。“月影。”笑还不及收回,他身后那人乍然出现。一袭红衣,绝世独立。
“婴婴。”他喊,细长凤目含着脉脉柔情,水一般的流泻开。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半响,才反应过来,“你们……”
月影向莲舍看了一眼,又冲我淡然,转身出去关上了门,依如很多年前般守在门外。
屋内一片静谧,他温柔凝视我,暖暖的日光在那袭大戏衣上渡了层金边,使得色泽看上去更加鲜艳。
桃花面,狭长眸,乌发披,静立在那儿像凭空出现的妖孽。
美的蛊惑人心。
就这么望着他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太久没见面抑或是见到他心情变得复杂,所以我只好沉默,莲舍从进来到现在视线都没有从我身上挪开过,无视躺在床上的那个男子,这让我情绪变的压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怕惊扰了这安宁的氛围。
“婴婴,你瘦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眸色满是心疼,连翘起的唇角也渐渐垂下,紧抿着。
紧握着勒九玄的手颤了下,我强颜欢笑,“我一直都是这么瘦,到是你,瘦了不少了。”说到这才看清他本就削瘦的脸颊更突出,五官虽因此更深邃,但深陷的眼窝在无声向我倾诉着,他过的,并不好,心抽疼,我低头避开他炙热的视线。
又是一阵沉默。
发现至分开再聚后我与他已无语可说,想到这不禁伤感,以前虽然三句不合就吵,但至少还有话说的,现在……
“我很想你。”他直白的说出这句话,直视我的目光又灼热了些。甚至带着一丝逼迫希望我能看他一眼。
心中的担心已成事实,我疲倦的笑笑。“你答应过我的,只要离开就不会再追逐”
我似戳中他心中的痛,莲舍又安静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已有几分隐忍的忧伤,“婴婴,我想你。”
半睁的眸缓闭上,如果他还要继续说下去,我只好不理。
“勒九玄,永远都不会再醒来,所以,你跟我一起回去好吗?我会让月影好好照顾他……你若是不放心也能亲自照顾他,只要,只要,你和我一起……”莲舍说着说着情绪有些失控,声音沙哑,“我介意你忘不掉他,我不介意你爱的是他,我都不介意,哪怕你不愿和我回归隐门,只要你肯让我留下。”
他那样孤傲的人说出如此卑微的话。是经过怎么样的挣扎?
我拭去眼角处的湿润,继续沉默。
莲舍望着我的目光开始哀伤,第一次毫不掩饰的在我面前暴露他害怕失去我的种种情绪,孤瘦的影子慢慢向我靠近,“你从来都只会担心他的担心,关心他所关心,开心他的开心,伤心他的伤心,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像你爱他那般不可自拨的爱着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最后一句话近乎咆哮。
“……对不起。”眼中的泪开始汹涌,我哑着嗓子说出惟一能对他说的三个字。
“哈哈哈!”莲舍狷狂失笑,笑声腔有太多悲绝的情绪,我有些担心的望去。却看到那张早失了血色的脸庞,眸一转,恰好撞上那幽深的凤目。
“记不记得娆光死的时候我对你说什么。”骤然安静下的语气令我不安,我想呼吸却发现胸口闷得吸不进空气。
“我说,我只有你了。”他笑,凤目布满血丝,腥红得近乎妖娆。
我紧咬住唇,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无声跌碎。
莲舍走到我身前蹲下,冰凉的手指挑起我下巴,凝视着我,语气温柔的近乎残忍,“你能知道勒九玄死你是何受?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娆光殆在我面前我是什么感受?”
“……”尽管闭着眸,泪水依旧夺眶而出,被咬破的唇除了腥味也感受不到别的。
见我仍不回话,莲舍狠狠松开捏在我下巴的手,向后倒退,风吹了缠绵的发丝,千丝万缕,遮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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