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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头子除了每天定时来给斯诺换药以外,甚至连一些吃的都不送来,幸好白衣少女每次来都会带一些野果,不然斯诺没有病死在这里,也要饿死在这间木屋里了。
这一天,空气似乎特别闷,斯诺正在屋子里慢慢的踱步,其实他这状态跑跑跳跳都没问题了,只是屋子空间太小,别说跳,就是跑两步也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正当斯诺郁闷之时,只见一个人影从门后走了过来,斯诺心中一动忙回头一看,却又是满脸失望。
只见老头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愉悦的心情。“看你的样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嘛。”老头子说着,大步走向前坐到了床上,“怎么了,看你那表情,我来你不高兴吗?”
“高兴……”斯诺死气沉沉的说道:“你要是不来我更高兴。”
老头子听完前一句,刚要高兴的点了点头,可是听完后,立刻气的胡子都歪了,对着斯诺没好气道:“你个死鱼眼什么意思!”
斯诺瞅了他一眼:“哼,我可不想再吃那浦罗叶了,你给我用药时掺上些也就算了,干嘛非要我吃那破东西。”
‘哼’老头子冷冷的哼一声,道:“小子你知道什么,那浦罗叶是疗伤的最好辅药,你占着我便宜不说,还对我横,反了你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蓝绿色的果实。斯诺听着,不禁叹了口气,道:“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糟蹋了您的一番好意。”
老头子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没等什么,斯诺已经看到了他手里的果实,心里不禁起了一丝寒意。
“这老头子,又搞什么东西来了?”想着,他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这几天老头子把它当作了药罐子一样,什么药都往他嘴里塞,让他现在觉得什么药都是一个味道了。
“喂,你手里的拿的是什么,吃的么?”斯诺小心地问道,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塞进嘴里。可是老头子也没在乎,随即向他找了招手。
斯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刚刚走到老头子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老头子的手已经点住了他,一边扒开他的嘴一边将果子塞进了嘴里,顺便用力的给他张合了几下,“这浦罗果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整座森林里也就几个,今天我恰好找到一个,算你好运。”说着给斯诺一仰脖,浦罗果便从斯诺嘴里滑了下去,
一手点开斯诺的穴道。“这东西虽然苦了些,但疗效甚好,再过几天你的伤便可痊愈了。”
“咳咳”斯诺一边咳着,一边不死心的痛骂着老头子。
…………
老头子没有说话,静静的等了斯诺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终于,斯诺口干舌燥的停了下来,对着老头子仰起大拇指,喘着气道:“老秃驴,你够拽!”
可是斯诺没有想到的是,老头子一听到‘老秃驴’三个字,立时大吼一声:“谁说我秃了,大爷我头发长的好好的那!”吼声中,斯诺只觉得头有点涨,其余的全都听不到了,这是最后收尾的时候听到了一句。
“你大爷的,老子好歹也是剑圣!”
“你是剑圣!”斯诺如瞅着一个怪物的眼光瞅着老头子,猥琐的眼光让老头子浑身不自在,只听见斯诺在小声嘀咕着,“不像啊,怎么看都不像啊!”
老头子的胡子顿时气歪了,狠狠的瞪了斯诺一眼:“老子不是剑圣,难不成你是!”“我不是。”斯诺一边摇着头一边说道,“可是我不是不代表你就是啊,再说我看你这形象,跟我心目中的剑圣差太远了。”
“哦?你心中的剑圣是什么形象。”老头子吹着胡子,气哼哼的问道。“剑圣嘛,首先应该有把剑的,你想一想,一个剑圣身后背着一把金色长剑,穿着金色的衣服,然后……”还没有等他说完,老头子就‘哈哈’大笑了出来。斯诺不解的道:“你笑什么?”
“背剑?我已经达到了以气化剑的地步了,还用得着背什么金色长剑。”老头子说着,手中金光一闪,手心凝出了一把接近于透明的‘剑’。
随口道:“剑者,并不在乎拿的什么剑,而在于心中是否有剑,心中有剑,则可以化形于无剑,反之心中无剑,即便是拥有绝世宝剑,也是分毫无用!”语气深长,一点也没有平常的神色,反而是一副不怒而威的样子。
斯诺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头子,一副见了怪物的样子,直到老头子化去了手中那把透明的长剑,斯诺才收回眼睛,“剑圣?不可思议。”
“哼,这世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多着呢!”老头子说着,眼光一转,尖锐的眼神一下子射向了斯诺:“说吧,你和那个丫头是什么人?”
斯诺抓了抓头,不解的说道:“我吗,我不是说了吗?”“那丫头哪,我知道丫头不是一般人,这几天时间我这里来过不少的杀手,我也正好奇一个普普通通的丫头,怎么也不至于被那么多人追杀吧。”
斯诺心中一惊,才想起来这几天老头子经常到处逛,原来是帮忙去了。知道也没什可瞒的了,随即开口道:“您说对了,她真的不是一般人,她其实是……”
“我其实是帝国的公主。”白衣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外向着老头子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瞒了您这么长时间,要是有什么不方便,那我……”还没有等她说完,老头子就抢先说道:“别那什么了,你要是走了这小子可不得和我拼命才怪,况且现在外面都是杀手,你是走不出这个森林的。”
“过来吧。”老头子向着白衣少女招了招手,“其实你这丫头还蛮招人喜欢的,怪不得这小子对你情有独钟……”老头子正说着,就迎来了斯诺杀人一般的眼光,随即停住了嘴。
再一看少女,只见她脸色微红的走了进来,眼色微微有丝难堪和害羞,不由得一时尴尬,干咳了两声,随即改口道:“你们两个可是瞒的我真苦啊。”
对着斯诺使了个眼色,斯诺一看老头子神色,觉得有些奇怪的意思,不由得跟着说道:“哦,我先出去一下。”
可是他还没有迈出一步,老头子就大声喊到:“回来!”
斯诺一愣,转过身看着老头子。只见老头子起身,走到他身旁悄悄道:“你要死啊,你们小两口在这里,你居然先闪,让我出丑是不?”
斯诺听着,这才明白过来老头子的意思,忙陪着笑脸道:“不是,我以为你要赶我出去,所以我……”“笨蛋。”老头子说着,随即给了斯诺一个爆栗。“好痛。”斯诺捂着头道。
身旁的白衣少女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人,心中却也泛起了一丝嘀咕,不由得开口道:“前辈,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两人一怔,老头子咳了一声,道:“没什么,那个现在我们……”说着胳膊捅了一下斯诺,斯诺忙跟者说道:“这个,我们……”
白衣少女奇怪的眼光瞅着两个人,老头子忽的一拍斯诺的后背,大声道:“瞧让你闹得,我把正事都忘了。”说着做回了床边,对这两个人道:“先报一下名字吧,来了几天我都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又瞪了一眼斯诺,“我单名一个断,无姓,你们就叫我前辈好了。”
“舒雪?莫斯卡。”白衣少女首先说着,随即有礼貌道,“前辈,这些日子多亏您关照了。”
“没事,没事。”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瞪了斯诺一眼:“你哪,小子。”斯诺一呆,顿时说道:“斯诺?卡鲁”说完又低下头,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卡鲁……”老头子似乎是陷入现沉思,忽的眼睛一亮,道:“小子,你爷爷是不是叫法多姆朗斯?卡鲁?”“法多姆朗斯?”斯诺一呆,随即说道:“我从小就一个人,哪来的什么爷爷。”
老头子明亮的眼光顿时暗了下去,“是么……”
又转了转身,问着舒雪道:“你既然是公主,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追杀你?”“我也不知道,”舒雪摇了摇头,道:“我只记得父王和我去所罗门亲王那里,父亲因为有事所以先回去了,我回去的路上就碰到了……”舒雪脸色又是一红,声音也变得细细的,宛如蚊子一般:“那个,我……我就在那里碰到了斯诺公子了。”
说到这里,斯诺的脸上也不禁一红。老头子看了他们一眼,起身慢慢走出了门外,“你们两个先聊吧,明天我顺便教给这小子一套心法,反正问你们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什么事。”
又是‘扑通’一声,落了下去。
房间里,夕阳划过。
斯诺突然开口道:“那个,我……我叫你舒雪好吗?”
“嗯,斯诺公子。”舒雪微笑着答道。斯诺忙说道:“那个,你叫我斯诺就好了,我不是什么公子,算最大了我也不过是一个士兵长而已。”
“嗯,斯诺。”舒雪说着,抬起头看了一眼斯诺,眼波如水,斯诺一眼就看呆了。舒雪脸上微红,转身对着斯诺细细的说道:“那个士兵长?”
“那个啊……”斯诺笑了笑,解释道:“坐下来我慢慢讲给你好了。”“嗯。”舒雪微微点了点头,慢慢坐到了床边上,斯诺随后坐了下来。
伴着夕阳的余晖,两个人在屋子里细细的说着各自的故事。
不知不觉,那一点拘束,也在谈笑之中,慢慢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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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封魔 “啊…呜……”斯诺打着哈欠,费力的睁开眼睛。
“搞什么啊,老头子,大清早都不让人睡好觉。”斯诺一边抱怨着一边起身来,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老头子忽然抛过一个东西来,‘砰’的一声落在了斯诺脚下,“不是说了吗,不要叫我老头子,要叫前辈!”老头子不厌其烦的说道:“这是你的那件破衣服,里面还有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我顺便尝了尝。”说着便做出了‘呸呸’的样子,“味道真差。”
半晌,斯诺缓过了神来……
“您就为这事来的?”斯诺打着哈欠,慢慢道:“没事我接着睡了。”
“小子,快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老头子一把拽起了就要躺在床上的斯诺,斯诺不耐烦的抬起头。“我说前辈啊,你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我这大清早的都休息不好,我说你多动症吧,又太过分,说您痴呆吧,又不像,您说您……”
斯诺闷着头想了一会儿:“为老不尊!”
老头子听着,一把拽过斯诺来,“小子,你敢说我为老不尊?”
看着老头子一脸阴险的笑容,斯诺心里一阵激灵,忙捂住自己的嘴,只是又听到老头子的声音,“嘿嘿,只要你说出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就放过你,不然……”老头子说着,做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斯诺一看,立刻道:“老头子你要干什么!我……我可是伤员!”
“伤员?”老头子的笑容更加猥琐了,斯诺心里不禁又是一阵胆寒。“你要不要在伤一次啊?”
“好好好,我说还不成吗。”斯诺撅着嘴,嘴里却小声嘀咕着:“什么都吃,也不怕毒死。”
即使是这样小声的话,也没逃过老头子的耳朵,只见老头子得意的笑了几声,“哈哈,我都是圣阶了,还会怕什么毒吗?”“哼,那万一我这里是什么剧毒药物呢?”斯诺不服气道。
‘哼’老头子哼了一声,从衣服里拿出一枚银色细针来,“若真是有毒,它会测不出来吗?而且到了圣阶之后,天下间估计也就只有为数几种毒可以毒到我,等你到了圣阶之后就明白了。”
“等我到圣阶,哼哼,那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斯诺心里想着,“这老头子怎么什么都往怀里揣,也不怕扎到。”忽然,老头子随手扔过来那枚银针,不偏不倚,刚好扎在斯诺的手心中。“哇啊!老头子你要死啊。”斯诺说着,轻轻从手心拔出那没银针。
老头子在屋子里转了转,只是道:“世事凶险,带好它。”说着又一转身走到门旁,“下去吧,那丫头已经在下面等一会儿了。”
一阵树叶抖动声,老头子已经跳了下去。
斯诺看着那个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心中只是一阵感动,想到老头子这些天对自己的态度,嘴角渐渐泛起了一丝笑容,披起一件衣服,顺手将那几个瓶子收好,就要走出了门外。
突然,一股猛烈的气息从斯诺胸口处迸发出来,紧接着便是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斯诺只觉得全身的血脉都在扩张,想要大声喊出来,却发现嗓子已经干燥,一句话竟也说不出来。而胸口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此刻也在一点一点的破裂开来,撑在胸口的那个东西如一个火球一般灼烧着,胸前的绷带早已经断裂,似乎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而此刻,舒雪正在地面和老头子等着,全然不知。
“前辈,斯诺公子怎么还没下来?”舒雪在一边问道,老头子却是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那小子肯定在上面磨蹭着什么,你再……”
不对!老头子一皱眉,突然感觉到木屋内一阵剧烈的斗气波动,随即对着旁边的舒雪道:“丫头,你现在这等一会儿。”身上金色斗气散出,立刻便飞了上去。
“小子,你怎么了。”老头子走进屋来,看到斯诺正半跪在地下,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支撑着地下。二话没说,走过去就要扶起斯诺。
突然,一股磅礴的斗气从斯诺体内爆发出来,火一般的温度瞬间将木屋地面和墙壁烧得发黑。
老头子不小心被这斗气波及,一个踉跄差点跌下去,但他毕竟是圣阶的高手,立刻便稳住了身子。抬头看去,只见斯诺两只眼中燃烧着火一般的气息,身子正一点一点的起来。
老头子左手匆忙凝出一个金色斗气的圆球,右手猛然在斯诺身上几个大穴点了几下,可是斯诺被点住了穴道竟然似乎毫无用处。老头子一着急,飞快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飞快插在斯诺的几个穴位上,可是银针刚刚插进去就被那奇怪的斗气弹开了,同时爆发出了一袭更强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