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砍的宁顾,竟然把我像只碍眼的小老鼠般丢了出来?!
“宁顾!”我发狠地猛锤房门,咆哮:“我不是你的谁,休想我会乖乖的!”
房里的人根本不鸟我,隐隐听到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想来这个宁顾把我丢出来就去洗澡了!
揣着一肚子气,我不甘不忿地回了自己房间。
他骂我狗改不了吃屎?殊不知现在的狗都不吃屎了,专吃高档狗食,价钱说不定还贵过人吃的食粮!
我恨恨地嘀咕着,灰头土脸的再一次躺在阳台栏面上,不管冬夜的风有多刺骨,我似乎都感觉不到。
东西没偷着,反而暴露了我的目的,这下,宁顾会更加小心地防备我,恐怕没有机会不经过他的同意而拿到我的证件了吧!
既然他要好吃好住的供着我,我也不用客气,不让我当小偷儿,明天起,我就过我的公主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我吆喝了平时有点交情的同学一起逛街血拼,喝茶聊天,大肆结交新朋友,打开社交生活的最大幅度。
宁顾很忙,对我不管不问,我也不闲,花时间和朋友鬼混外,还得做一系列上大学的准备工作。
中国新年即将到来,宁氏每年一度的公司联欢酒会即将举行,我在几天前,得到宁顾助理的通知,身为宁氏公司仅次于行政总裁的大股东——我,必须出席公司的联欢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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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冤家聚头
023 冤家聚头
中国新年虽然已经列入美国节日,但并不广为人知,在不是华人聚集的地方根本感受不到一丁点的节日气氛。
夏乐市的华人不多,好在宁氏公司每年都在除夕夜举办联欢酒会,倒也算为这个传统节日对美国人宣传了一回。
宁氏公司上下有一千多名员工,除去那些基层的工作人员,白领的就有几百号人,每年宁氏都会包下当地最大的酒店,请来表演团体,让上下属齐聚同乐,期间还有大小抽奖,犒赏辛苦工作了一年的同仁。
我穿上了当季最新款的火红色春装,外罩一件白皮草小披肩,黑亮的直发披顺而下,戴了一只水晶发箍。
我到场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小会儿,我搭着接我来的宁顾助理——张寅的手臂,从容地走上红地毯。
就像电影节明星走红地毯一样,我踩着三寸细跟鞋,优雅地走在了跌落一地的惊叹声里,掳获了无数惊艳的目光,我嘴角噙着微笑,依旧淡定从容地经过一拨又一拨各色面孔,走到最前端的大圆桌边。
张寅将我带到有标明我名字的座位上,就退开了。我淡淡扫了一眼同桌的人,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左边是面带不悦的宁顾,右边是还在惊艳里的宁浩,再一排开的就是宁浩中日混血的太太,宁惠宁荷两姐妹和他们的丈夫,还有两位元老级的董事,我都认得,他们是宁涵的好友,我在前三年的联欢酒会上都见过,于是,我朝他们点头,甜美的叫了声:“董伯伯!杜伯伯!新年好!”
董伯伯和杜伯伯是这个桌上唯一对我的来到展开真诚笑颜的人,那个疼宠我一如亲生父亲的男人的铁哥们!我对他们的好感胜过这些宁家的人!
“小贝儿啊,这才多久不见,都长这么漂亮了!”董伯伯温暖地笑道。
“所以才有女大十八变一说呀!”杜伯伯打趣,“小贝儿,肥水不留外人田,一会儿我介绍我家杰尼给你认识,他刚从教堂山回来,希望你们做个朋友,哈哈!”
言下之意,所有人都了然,杜伯伯想凑合我和他的儿子成一对。
我没推脱,也没回答,只是笑笑的坐下。
有只手很快就搭上我的肩膀,体贴地为我除下披肩,递给了身后的侍者。
“谢谢叔叔!”我有一秒钟的怔忪,随即对宁浩微笑道谢。
“小贝对叔叔太客气了,这是绅士该对美女做的事,不用谢!”不知是否我的错觉,宁浩的脸上不再是以往的痞气,看着我的眼里有了一种猎人对猎物的兴奋。
我微皱了下眉头,眼角瞥过他身边的太太,一副心不在焉的无聊模样。 这个中日混血的女人叫什么来着?他们前年刚结的婚,我只见过她两次吧,根本没记住她那个拗口的日本名字。
“叔叔,我跟你换个位置吧,我想跟婶婶聊聊日本的东西!”我低声提议着,并没发觉这样凑近与宁浩咬耳朵,在外人看来有些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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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未来嫂子
024 未来嫂子
宁浩还没回答我,我左手边的人就在桌子底下猛拉了我一把,我诧异转头,就见宁顾一双怒气腾腾的眼睛正死盯着我,那两片厚薄适中的嘴唇紧抿成一条严酷的直线。
似乎我又哪里给他丢脸了?我自问从一进来就好好坐在椅子上,没做过什么事呀?
这个宁顾发神经死盯着我干嘛,我知道今天特意化了妆的脸蛋比平时好看了几分,但我们是死敌类的人,他也不是肤浅会被美色所动的人!
就在这时,台上的司仪念了宁顾的头衔,他这才放过我,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上台发言。
我望着宁顾挺拔修长的身躯迈到台中央,开始了他第一次行政总裁的年终喊话,我听着,从中听出了宁顾身在高位的压力,但是他也对带领公司成长志在必得,朝气蓬勃的喊话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附和与热烈的掌声。
我浅浅笑着,望着他走下台来,走到我身边坐下,他不再盯着我,举杯与董杜两位伯伯言笑晏晏。没一会儿,酒席正式开动。
我不再与宁浩继续换位的问题,宁浩也没提,殷勤地帮我夹菜倒水,反而对他身边的太太有如陌生人,不理不问。
桌上只有我一个未成年,我看着他们都在喝酒,只有我喝果汁汽水,心理有点不平衡。趁着没人注意,我伸手拿了杯侍者端上来的红酒,正要浅抿一口,身边的男人却像是脑后长多了一双眼睛,扭头就按住我的手。
“你几岁,不用我提醒你吧!”宁顾漂亮的眼睛里有火苗在滋滋冒着。
“切!”我不得不放下酒杯,“不喝就不喝!我马上就满十七岁……很快就会满十八岁,十九岁,二十,二十一,然后,离你远远的!酒爱怎么喝就怎么喝!烟爱怎么抽就怎么抽……”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很微弱,他没听清,“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骂你呢!你想听,我不介意多骂几遍!”我挑衅地裂嘴轻笑,看到他没好气的扭头继续和别人言谈,我对着他后脑勺呲牙裂嘴做了个鬼脸。
席间,宁浩很照顾我,好像真当亲侄女来对待,关怀备至,害我都糊涂了。这宁浩想犯众怒吗?宁惠那两姐妹要吃人的目光他都没感觉吗?要不是在几百号人的众目睽睽下,我很难和她们在同一张桌子吃一顿安稳饭吧!
杜伯伯真的带来了杜杰尼给我认识,那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有着美国长大特有的那种开朗热情,没聊几句,我们就像熟识了多年的朋友,有说有笑,连杜伯伯什么时候丢下我们走的都没在意。
我也见到了那位林家千金,我未来的嫂子,宁顾的未婚妻——林惜茜小姐。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一个公主似的娇贵女人,五官精致端庄,举止优雅得体,果然是男人都想娶来当老婆的女人!何况,林家和宁氏有着长期合作关系,这桩婚姻有政治联姻的意味,不过,那才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我只想看看宁顾心目中的公主是何等模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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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不怀好意
025 不怀好意
差不多四个小时的酒会,闹哄哄的,抽奖时喧哗一片,最后送出的大奖更是引得满场热烈讨论。
酒席快散场时,我终于趁宁顾没注意的时候偷喝了两杯红酒,微醺的感觉很好,脸颊热热的,脚步有点轻飘飘,心情也很轻松,快乐得想唱歌。
张寅来接我回家,宁浩却打发走了他,说是他可以顺路送我回去。
我坐进宁浩的车,却没有看见那个中日混血的婶婶,车里除了我和他,只有驾驶座上的司机,宁浩却吩咐司机开车。
“婶婶呢?不等她了吗?”
“她自己有车,先回去了!”宁浩轻拥着我的肩膀,凑在我耳边轻呵着热气,“我送我们的小贝美女回去比较重要!”
我抬手把他的脸推开一点,微醺并不代表我就醉了,“叔叔,你坐好,车子已经开了!”
宁浩敲了下前座,司机会意地按下隔离前后座的茶色玻璃,这样司机就看不到后座发生的事。
看着茶色玻璃阻拦了前后座的视线,我的心里顿起了一股不安,再看到宁浩对我露出有些猥亵的笑容,证实了我心底最坏的想法。
“你今天真美,美得令所有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想拥有……怪不得我哥会不顾一切反对娶你妈妈了!小贝,我也为你着迷了呢!”他嘴上说着话,手却没闲着,一只在我后背游移,另一只在我薰红的脸蛋上抚摸着。
“叔叔,你喝多了!”我的酒意彻底跑光了,厌恶地拨开他的手,推开他尽量坐得离他远点。
但是,车里空间就那么点大,他一伸手臂,我就又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了。
“小贝,很久以前就发现你对我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嗯,现在我知道是什么了……乖,让叔叔抱抱!”他带着酒气的嘴凑近,就要吻上我的嘴。
“宁浩!”我心慌地大叫,死命挡住他的嘴,想以最薄弱的理由来阻止他,“你是叔叔,我叔叔……”
“我不是你叔叔,我是你亲爱的浩浩……来,叫一声浩浩我听听!”他就势亲吻着我掌心,骚骚痒痒的,很恶心!
“呃……”
亲爱的浩浩?我好想吐,大色狼叔叔还差不多!
“我郑重警告你,宁浩,你不要吃我豆腐!”他趁我在恶心的时候,手已经撩起我的火红裙子,摸上了我大腿,我一个激灵,迅速抓出他的手,狠狠甩掉,“你不要借酒装疯,我知道你没醉!”
“我是没醉,但看着你我就醉了!小贝乖,来,我会好好爱你的……”他的嘴趁我去抓他手的时候,堵上了我的,舌头游移过我的嘴唇,就要撬开我的牙齿攻城掠地。
“唔……”那恶心的舌头带着强大的力道溜进了我的口腔,我在心里哀叹:这是我的初吻呀!
该砍千刀的宁浩!
我火大了,我可不是任人欺辱不作反抗的弱小!
我嘴巴张开让他的舌头更进来一点,然后牙齿用力一咬——在他吃痛收回舌头的时候,我用出了全身力气右手对着他的下颚就是一拳!
耳中只听到他哀嚎一声,双手松开了我,转而捧着脸,有一丝血红的液体自他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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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抓包诱供
026 抓包诱供
我残戾地冷笑,抬手猛擦着被吻过的嘴唇和他留下的血迹。
他不但被我咬伤了舌头,还因为这一拳自己再咬伤一次,血红的液体滴在米黄色的皮椅上,触目惊心地昭示着他的败绩。
“小野猫!”他连声音都透着血腥味,目光狠厉掠夺,看着我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嘿嘿笑了起来,“够辣!够味!我喜欢!”
“变态!”我斥骂着,手握上门把,一旦他发狠要对我怎么样,我就准备随时夺门而逃,尽管车子行进中跳车很危险,但我就是倔得拼上一身伤也不想让他得逞!
他看出了我的心理,抽了几张面纸擦去嘴角的血,竟然对我安抚般温柔地笑了:“小贝,别怕,我还没到要强迫女人的地步!而且,车子行驶中,门是打不开的!”
我想了想松开了手,浑身汗毛直立呈一级戒备状态。
自命风流的宁浩身边不乏女人,我早有耳闻,但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魔爪竟然伸向了年纪足以当他女儿的我?!
“那我当你喝多了!快送我回去!”我沉着脸,心里早已百转千回。
宁浩对我起了色心!我得提防着点了,谁知他今天放过我了,下一次会不会不顾自尊地强要了我?
宁浩还算绅士,真的没再强迫我,送我到了大闸门前,自以为迷人的对我眨眼放电,看着我走进去,车子才掉头开走。
我像是(炫)经(书)历(网)了一场搏斗,浑身酸疼。快步跑进灯光明亮的大宅子,我迎上了一双压抑着怒气的黑眸。
“宁贝儿!”宁顾像是坐在大厅里等了我一会儿了,极度不耐,“你过来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我拧紧眉头,不知道他又为什么事找我麻烦?走过去一看,哇呜!我花费的信用卡账单!
“怎么?我花钱也犯法了?”我的财产虽然还未能自由支配,但花钱总是自由的吧!虽然,账单由他支付!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狼情酒吧?!你未满十八岁,是怎么进去的?”
狼情?这个名字就够人浮想联翩了!
“我……”我突然间矮了一截,盯着账单一时间找不到好的解释。
“你怎么花钱血拼我不管,只要你不过分!但是,你懂得分寸吗?你一个未满十七岁的少女,谁让你进那种地方的?”宁顾越说越气,甩得手里的账单唰唰作响,“狼情酒吧?很好,他们敢让未满十八的青少年进去消费,我要告到他们倒闭!”
我内心挣扎着,是不是该一声不吭让他去告那家酒吧呢?还是抖出事实真相?
“说,你和谁一起去的?”
“没没,没和谁一起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都结巴了。
“宁贝儿!我没时间和你瞎耗,你最好老老实实地交代,否则,我派人去查,查出来就要你和那票狐朋狗友好看!”
“喂!我去酒吧不关我朋友的事,他们都已经满十八岁了!”因为小学跳级,我是班里年纪最小的一个!
“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进酒吧的?你们都在酒吧里干什么了?”
他瞬间变身大哥哥般,放柔了声调诱哄着我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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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一样倔傲
027 一样倔傲
可我知道,他只是暂时披上虚假的温柔外衣,一旦他知道我进酒吧的手段,就会封锁、剥夺我找寻刺激的途径。
他不是我哥哥,却有着哥哥的权力,这让我苦恼不已。
“我、是一个朋友的朋友在酒吧工作,我求人家带进去的……我只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