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气了?孩子不会长大啊?”乔书杰听得乐悦这话不高兴了,看了看那两个字怎么看都觉得好,兴致勃勃地拿着就要出门。
乐悦见了连忙将他拉住,简直没了脾气地说道:“大哥,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呢,你就这么肯定是个男孩?”
让乐悦这样一说乔书杰倒是反应了过来,翻了翻眼皮傻笑起来,忙又背起手来观看起窗前的景色,然后在屋里转着圈地苦想起来。猛地,他记得点儿说过自己名字的来历,王字上加一点!乔书杰灵机一动,在“恒旭”的旁边加了一个“玉”字!
乐悦见了这个玉字又说乔书杰,说他取得还是不好,乔书杰这次倒是不气,只是摇着头说:“你不知道这名字的来历!”
“不就是美玉的玉嘛,哪里还有什么来历!”乐悦很是不服气。
乔书杰见乐悦也不是外人,便在纸上把点儿的姓写了一下来,然后说:“王字一点,为玉!王点儿的女儿,不叫玉儿,叫什么?”
“这么一说倒算是来历!”乐悦笑了,想想也觉得很妙。
听得乐悦这么一么乔书杰越发地觉得妙了,看着那张薄纸他抑制不住地激动,脚根本就不用自己的大脑指挥便出了门,朝着点儿的房间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接着就是一阵马儿嘶鸣的声音,乔书杰与乐悦忙驻足回头观看,只见陈少均和陈少庭及陈少庭的老婆秋氏翻身下了马。见着这三人过来,乔书杰连忙辙返身回来,朝他们迎去。
“少均兄!少庭兄!嫂子!”乔书杰冲着三人一一施礼。
陈少庭斜眼看着乔书杰,一脸的不爽:“你小子怎么还有脸到这里来?”
“二弟!”陈少均低斥了一声,看了一眼乔书杰,正要说话,只见囡子跑过来,便问:“你姐怎么样了?”
“还在叫呢!”囡子摸摸耳朵,有些怕怕地回答。
陈少均又看了一眼乔书杰,说:“你在这里等着。”
“是。”乔书杰连忙应下,然后侧过身子把三人让开!
这三人一走,不一会儿又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上下来两个老妇人,以及一个青年郎中。乔书杰看着其中一个妇人头皮就发麻,害怕得想要退,却又由不得他,只得迎上去朝那妇人跪下磕头:“书杰,见过姑母!”
王氏没有想到乔书杰也在这里,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冷哼了一声,理也不理乔书杰就走了。
等大伙儿一走,乐悦连忙过来扶乔书杰起来,并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得罪人家一家子了?一个个都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这话问得乔书杰肋疼,又没法反驳出气,朝乐悦哼哼叽叽两声转身就走。
许是点儿专门要等陈家人到来一般,王氏刚进去没有多大一会儿乔书杰就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听到那孩子嘹亮的哭声乔书杰吧嗒吧嗒的直掉眼泪。
“刘兄,你也是当爹的,当时也这样?”旁边的人看了,忙好奇地问同样已为人父的其中一人。
那个姓刘的瞥了一眼乔书杰,特别伤面子地别过了头,低声地跟问的那人说:“谁都跟他似的没出息啊!”
众人听完都止不住地低笑。
孩子哭了一会儿便不哭了,屋里传来王氏欢喜的声音,以及众人恭喜及谢恩的声音。这个时候的乔书杰多么希望能看一眼孩子啊,可是任由他望穿为水,那门就是不开。
就在乔书杰等得眼睛都绿了的时候,门终于开了,秋氏抱着一个包袱出来,大伙儿都知道是孩子,忙围了过去。
“让开,让开!臭烘烘的,别熏着咱们的哥儿!”囡子乍呼呼地推开了众人,直跟离得远远的乔书杰使眼色。
“娘说让我把孩子抱出来,让你们父子见个面!”秋氏抱着孩子过来,掀了被子一角,露出孩子红彤彤的小脸来。
持着那红孩儿一般的小脸乔书杰抑制不住又落眼泪了,伸出了颤抖的手,既可怜又期盼地望着秋氏:“二嫂,我想抱抱他!”
秋氏皱了一下眉头,最终还是把孩子递给了乔书杰,小声地叮嘱着:“手轻些,不要箍得太紧了,抱稳了!”
抱着小小的一团,乔书杰感觉软软的,胳膊都不敢动了。有些喜,有些急,还有些无奈地瞅着那个吐着小泡泡的小家伙,激动地看看他,又转头征求性地看着秋氏。
看着乔书杰这个样子秋氏也忍不住眼睛湿了,恨恨地瞪着乔书杰,气道:“既是如此宝贝他们母子,当初又何必那么糊涂!”
“嫂子,说得对!”乔书杰应着,刚好小东西又吐了一个水泡,乔书杰见了好生地高兴,瞅着孩子问秋氏:“他什么时候可以叫爹?”
秋氏噗滋一笑,将孩子抱了过来,说:“那我可说不准!”说罢转过头斜了乔书杰一眼,又说:“指不定到时候叫谁爹呢!”
轰!乔书杰感觉头顶响起了一个炸雷,忙追上秋氏苦笑着求道:“嫂子,这话咱可不能随便说。”
秋氏瞅了瞅乔书杰,笑道:“我可不是随便说,刚才娘要我把孩子抱出来,妹妹死活不愿意呢!你说这有准没准?再说了,你也不差这一个啊,听说你家那个,前两月也生了,还是俩儿呢!”
一句话堵得乔书杰嘴都张不开,心不甘情不愿又很无奈地看着秋氏抱着孩子进了屋。
秋氏抱着孩子进屋后不久陈少均和陈少庭都出来了,他们先把众人打发了,然后一人一拳地将乔书杰揍了一顿。乔书杰虽然挨着打,心里却是高兴的,在他看来,陈家兄弟肯打自己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承认,既是承认自己是他们的妹夫,那么打完了也就该和稀泥了。哪知事与愿违,陈家这两兄弟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将乔书杰暴打了一顿以后,就将乔书杰往他的朋友中间一扔,然后抱着刚生完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点儿就上了马车扬长而去,让乔书杰连拿出自己为孩子写好的名字还来不及就不见了踪影!
“你的这两大舅子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狠?”看着被揍得猪头一样的乔书杰,朋友们都为他抱不平。
乔书杰揩了一把嘴角,疼得呲牙裂嘴,说道:“一个是皇帝身边的中书舍人,一个是庆州卫上将军!”
“难怪敢把你打成这样!”众人听罢二人的官位,都唏吁不已,好几个还想着要不要再给乔书杰加上几拳,或许可以攀上这两个高官的门庭。
虽说挨了一顿好打,又没有跟点儿说上一句话,但是乔书杰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怎么说他们也让他见他儿子了不是,想到他儿子那红彤彤的小脸儿,乔书杰浑身都透着精神,连脸都不觉得疼了。
130、第 130 章:我是这家的姑爷
点儿产后虚弱,生下孩子后便昏迷了,直到回到了京城都没有醒来。这可吓坏了陈少庭的母亲王氏,忙差人把给魏娘娘看病的张御医请来,听得张御医说点儿是生孩子失血过多才会久睡不醒,忙着人去准备补气养血的鸡汤。
好一番折腾点儿才醒来,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看孩子,王氏怕她累着,自己把孩子抱到跟前让点儿看。看着点儿脸上淡淡的笑意,王氏氏笑了:“咱们家的哭精也做娘了。”
“姑姑!”因着一些旧事,点儿面对王氏还是有些尴尬。
王氏将孩子放到一边,突然唬起了脸,向点儿问道:“我问你,是不是老胡家的吓唬你,你还不准回家?”
原来自从离开乔家后点儿一直觉得无颜见陈家人,便命人封锁了自己离开乔家的消失,后来陈少均北征回来,在乐大人那里听到了风声,便去庐州找点儿,点儿害怕见陈少均竟不顾七八月大的生孕,硬从庐州逃到颖昌府。因莫家、严家等人为了给点儿掩示行踪,所以陈家人一度失去了点儿的消息。这次点儿生孩子有些不顺利,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让颜氏一吓这才央求着老胡连夜奔赴京城,把陈家人找来。
点儿不想回陈家,其实原因并不复杂,只因在她的印象里,陈家只是自己的寄所而已。嫁到乔家后,她一度认为乔家才是她的家,事到了如今的地步,乔家也不是她的家了,点儿怎么能不羞愧。想着自己对陈家的态度,再想想自己对乔家的付出,将前前后后的一切细想一遍,怎么都觉得无颜回到陈家。
“姑姑……”面对王氏的问题,点儿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既悔又愧的感受是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王氏是看着点儿长大的,哪知不知道点儿的心事,看她难过的样子,王氏心头也不好受。忍不住将点儿揽了过来,哽咽着声音说道:“姑姑知道,这事不管怪你。要怪就怪老天不公,让我兄嫂死得太早。亲戚家再好,也是寄人篱下,姑姑知道。”
“姑姑,我错了。”点儿终于对自己多少年的矛盾做出一个判决。
“傻丫头,哭什么啊,月子里可哭不得,别哭了啊!”王氏替点儿抹掉眼泪,自己也把眼泪抹干,正好孩子哭了起来,连忙将孩子抱了过来,见是尿湿了,便急急地去找丫环婆子给孩子换尿布去了。
瞅着被众人摆弄着的孩子,王氏再次烦恼起来,想要与点儿说说,又怕招点儿难过便咽了回去,待孩子被人收拾好,她又抱了一会儿,然后看点儿睡着了才放下孩子叮嘱好下人自己走了。
王氏从点儿房里出来,见着一个小太监从外头进来,王氏连忙笑着迎去,问:“高公公,您今天怎么有空到寒舍来?”
高公公看着王氏也是高兴,点头哈腰一翻,笑着答:“魏娘娘听说忠义县主生了个男孩,让我过来瞧瞧。”说着将手中的盒子托起来笑道:“看,这是皇上和娘娘赏下的东西,要我亲手交到县主的手里。”
听着高公公的话王氏有些为难,看了看那些东西,迟疑地说:“她刚睡着,公公进去小声些,不要把她给吵醒了。”
“知道,知道。奴才临行前娘娘格外叮嘱过,不消老太太操心!”高高说着笑着就随王氏进了屋,看到床缦里躺着个人,心知定是点儿,见她睡得很熟忙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地掀开床缦,看了看点儿的脸色。见着她身边睡着一个小人儿,高公公瞧了好生地喜欢,想要抱一下又怕惊醒了他吵着了大人,只是用手逗了逗,笑道:“这小子可真结实啊,改天我一定要好好抱抱。”说着就将床缦放下,然后把自己带来的盒子交给王氏小声地又说:“老太太就替着收下吧,咱家该回去复命了。”
王氏轻轻地点头,将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请高公公出了外面,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枚玉饰,不着痕迹地塞到高公公地手上,笑着说:“那公公您慢走。”
“老太太,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嘛!都是自己人!”身在皇宫内苑,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那东西到手,不用眼看,只需要摸一摸便知道是什么档次的货,高公公对王氏给他的东西很是高兴。
“正因为是自己人才需要礼尚往来嘛!”王氏不亏出身商贾大家,嘴上的功夫也不是一般二般的。
高公公又与王氏谦让客气了一番,这才由王氏指点的人送高公公出去。
高公公出得门来,见着一个男子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便引起了他的注意,细细一看,只见这男的虽然穿得一般,但相貌气质都属非凡,再看那男的看里面的表情,似急切又似胆怯,既有急不可耐的期盼之态,又有怯懦恼悔之色,如此丰富的表情又让高高起了三分好奇之心。他本是一个不常与人主动接触的人,今日却抑止不住破常例了。放下轿帘子,看着这男子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你这在定北侯府探头探脑地做什么呢?这可是高门大宅,小心巡街的把你当贼拿了。”
乔书杰没有防得他会跟自己说话,先是一怔,随即尴尬一笑,道:“我没有做什么,就觉得这院门儿一夜之间就变高了,觉得奇怪而已。”说着有些不甘的看了门里一眼,然后顺着墙边慢腾腾地走了。
“这男的,有点儿意思。”高公公望着乔书杰离去的方向望着,似笑非笑。
“公公,您说什么呢?”跟在身边的小太监听见他嘀咕,却没有听真,好奇地问道。
高公公看了一眼这个小太监,扒在耳边悄悄地说了两句,小太监听着听着两眼就冒光,笑嘻嘻地应下,然后一溜烟儿地跑到陈府对面的茶楼上坐下。坐下后朝着高公公比划了一个手式,高公公见罢这才笑着钻进轿子。
这边高公公刚走没有一会儿,乔书杰又回到了门口,他探头探脑的动作一下子就让坐在茶楼上的小太监看见了。小太监笑了笑,掏出一锭银子给茶楼的小二,又跟他耳语了几句。
“这位爷,不太好吧。”银子虽好,可诬告之罪也不轻,小二有些犹豫不定。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这又不是干什么坏事,你小子干好了,说不准陈大将军提拔提拔你小子呢!”小监将店小二拍了一巴掌,又说:“你瞧那人,鬼头鬼脑地在门口转了半天了,哪像一点好人?你们这茶楼为什么开在陈大人府门口,不就是图两个陈大人现在高升,到他府上拜访得人多吗?要是陈大人会上出了个什么事,你这茶楼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听得小太监这样一说店小二也觉得对,但又码不定主意,便去找掌柜的,掌柜的本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哪里还不依小太监的。将还有些犹豫的店小二一通好骂,然后赶着他就去报官了。
早上点儿被陈家人带走,乔书杰心里就毛毛的,虽然怕陈少均等人再打自己,但是惦记自己儿子还没有娶名,便大着胆子到陈家来了。可到陈家一瞧,只见正门口站列着一队兵丁,一个个煞气腾腾的样子,他便没底了,便溜到了这后门来。可是这后门是关着的,自己转悠半天都没有见一个人进出的,正要叫门便遇到了高公公。让高高一问,他又胆怯了。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又回来,刚卯足劲准备敲门,一队哨响将他吓了一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兵丁给按到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早上被陈少均兄弟俩打了一通,本就还没有好,又被兵丁猛地按到地上,疼得乔书杰呲牙咧嘴地叫。
领头的示意手下人把乔书杰提起来,看了看,似笑非笑地说:“我还要问你呢,大晚上的,鬼鬼崇崇的在定北侯府转悠什么呢?我说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缺东少西的到别处偷去啊,到这里来偷,不是找死嘛!”
“你才偷东西呢!”这些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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