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
“唉,说来话长,此事太复杂了,非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许扬青看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沈墨,终于忍不住问道,“沈掌柜,难道你没有觉得令妹实在和薛沐灵那丫头长得十分相像吗?”
“是吗?”沈墨又是意外地瞪大了眼睛,甚至特意回过头去仔细看看显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一脸茫然的沈诺,微微一笑,说,“呵呵,许公子不说,沈某还真没发现!诺儿的眉眼果然和那位薛姑娘有几分相像呢!”
“你就装吧!什么眉眼有几分相像?她们两个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好吧?”拓拔忆的好耐心终于到了极限,习惯性地手向腰间摸去,摸了个空,才猛然想起拓跋宇送她的那条红鞭早就被弱水山庄里那个可恶的老贼拿走了,旧仇新怒一时齐齐涌上心头,指着沈墨的鼻尖便是破口大骂,“臭淫贼,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装疯卖傻了!别人或许识不出你的真面目,你却却休想骗过我拓拔忆!你以为我认不出来你就是在乌衣镇里装神弄鬼的那个淫贼吗?那夜,你我交手之时,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手上拿的就是这本《新默雨客栈》!”
许扬青没有料到这个脑袋缺得绝对不止一根筋的拓拔忆,居然真的将肚子里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让那城府深得可怕的沈墨一目了然他们的筹码究竟有多少,心里一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暗暗叫苦,手悄悄地按上了腰间的刀柄,一边偷偷地观察那沈墨的表情。
沈墨眼角的余光瞟一眼摆在柜台之上的那本《新默雨客栈》,竟然还是面不改色,冷冷地看着拓拔忆,淡淡地道:“姑娘,你可是有臆想症?恕在下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你…………”拓拔忆没有料到这样都激怒不了不知道带了多少个面具的沈墨,一时语塞。
沈诺却是生气了,她拉一拉沈墨的衣袖,噘着嘴怏怏不乐地说:“哥哥,他们好凶,诺儿不喜(…提供下载)欢他们,我们别理他们了吧?”
“好,既然三妹不喜(…提供下载)欢他们,哥哥这就叫他们走!”沈墨温柔地拍拍沈诺的头顶,转过头来,看也不看讪讪地站在那里的许扬青和燕沫忆,直接向不远处听得一愣一愣的店小二喊话,“阿贵,送客。”
那是许扬青在宣回春家中养了五六日伤时候的事,距今已有好几日了。
自那日在客栈偶遇沈墨和那个沈诺之日起,许扬青便立刻给远在龙国皇宫里的薛青川修书一封,找人连夜送出,并且一连几天都要偷偷地去客栈里观察沈墨沈诺兄妹俩。
说来也奇(…提供下载…)怪,原本据那店小二说,这个沈墨只在月初和月末才会来曾家庄,在客栈只住上一日便走,从不多做停留。可这次,他居然带着沈诺在曾家庄客栈里一住便是好几日,而且还未有要走的迹象。
“喂,许扬青,我说你每日只知道去那客栈里做贼一般地东瞄瞄,西瞅瞅,究竟看出点什么名堂来了没有?”一日,许扬青又要去那客栈,拓拔忆在他身后不无奚落地讥讽道。
下章精彩预告:
“白胡子爷爷,到底什么是火眼娃娃呀?”过不多久,拓拔忆见宣回春很享受似地微微闭起了眼睛,还哼上了小曲,便试探着问他,“那个池小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呀?”
“火眼娃娃就是…………”宣回春顿了顿,回头看拓拔忆正一脸好奇地等着他说下去,眼珠一转,重重地叹一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唉,不说也罢,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这么多做甚?”
本书纵横女生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mm。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传说中的八公主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宣家小院(5)
'更新时间' 2011…03…27 16:29:53 '字数' 2097
自从上次被沈墨从客栈里轰出来之后,这拓拔忆就死活也不肯先回燕国了,非赖着许扬青要到宣回春家里来小看一下,然后这小看,便变成了小住。
“要你管?”许扬青没好气地看一眼翘着二郎腿,悠哉哉躺在藤椅上,吃着野果的拓拔忆,心里暗暗惊奇于她的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究竟是如何被拓跋宇调教出来的,“那是我辛辛苦苦才从深山里采回来给宣神医吃的野果,你倒是眼尖得很啊,藏在米仓里都能被你找到了!”
“不就是几个果子吗?有甚稀罕的?”拓拔忆满不在乎地扬扬眉,翻个白眼,重新闭上眼睛开始她所谓的修身养性,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地,眼睛蓦地睁开,叫住已经快走到院门口竹篱笆那边了的许扬青,“喂,许扬青,你什么时候才帮我向你那个什么小师妹要回那根红鞭啊?那可是我的鞭子呢!”
“等小师妹醒了,我自然会替你向她讨回!不过现在,你不能动她的东西!”许扬青一直没有回头,直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才冷冷地回头看一眼拓拔忆,一字一字地道,“只要是小师妹用过的东西,便都是她的——即使那本来确实曾经是你的鞭子。”
“你…………”拓拔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扬青便足下一点,纵身掠过院子前的那口水塘,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拓拔忆气急,追出院子,一扬手扔出去的果核,连许扬青的衣服边都没擦着,“许扬青,你怎么敢比我拓拔忆还要不讲道理?你那个小师妹就这么宝贝不成?我凭什么就得把我的红鞭让给她~~~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拓拔忆要被气死了~~~”
宣回春被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拓拔忆吵得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她在院子里怒气冲冲地捶胸顿足,上蹿下跳,又好气又好笑地走过去,说道:“拓跋丫头,你又在那鬼叫什么呀?来,有那上蹿下跳的力气,不如过来给我这个老人家捶捶肩!……………哎呦,人老了,不中用了呦,稍微久坐一会儿,便浑身腰酸背痛的。”
“您那哪叫稍微久坐一会儿啊?”拓跋忆走过来,有一拳没一拳有气无力地给宣回春背上捶了几下,听他说到这里,翻个白眼,大力一拳下去,一拳抵过去五拳,气咻咻地道,“我说那个半死不活的池什么小亦的,她有这么金贵吗?要你们这些人都这样整天围着她转?你呢,成天恨不得干脆削尖了脑袋直接钻到那些医书里面去!那个死许扬青就更过分,每天好几个时辰好几个时辰的陪着她,一动不动!还把本姑娘的小红鞭也强抢去了,哼!”
“哎呦呦~~~”宣回春被那拓拔忆大力一拳捶在背上,痛得低呼出口,从椅子上一弹就弹起来了,龇牙咧嘴地半蜷缩在地上,捂着后背,叫苦不迭,“断了…………断了断了…………绝对断了!我说拓跋丫头,老夫不过是看病治人,你至于将老夫恨得这般咬牙切齿吗?”
“白胡子爷爷,你,你没事吧?”拓拔忆被宣回春那蜷缩着似乎真的再也直不起来的模样和越来越虚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连忙跑过去扶起宣回春,小心翼翼地将他搀到藤椅上坐下,难过地道,“白胡子爷爷,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我哪都疼!”宣回春翻个白眼,信手指了几个地方,粗声粗气地道,“这,这,还有这,都得给我好好揉揉!”
拓拔忆自知理亏,深吸一口气,老老实实地按照宣回春的吩咐,他指哪就捶哪,不敢再还嘴。
“白胡子爷爷,到底什么是火眼娃娃呀?”过不多久,拓拔忆见宣回春很享受似地微微闭起了眼睛,还哼上了小曲,便试探着问他,“那个池小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呀?”
“火眼娃娃就是…………”宣回春顿了顿,回头看拓拔忆正一脸好奇地等着他说下去,眼珠一转,重重地叹一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唉,不说也罢,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这么多做甚?”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拓拔忆果然拿出了她的看家本事——撒娇魔法,声音腻得简直要把方圆几里内的花花草草全给甜死。
“好了好了,别摇了,我说还不行吗?脖子都快被你摇断了!——火眼娃娃本是流传于白苗一族的巫术,乃是由施咒者取精心豢养的蛊虫若干,种进将瞎未瞎的人眼之中,再加以七七四十九天的密咒封印,方可大功告成。”宣回春说到这,往池小亦躺着的屋子里看一眼,忽然轻轻叹一口气,道,“这种巫术极是阴毒,若非老夫先给她服下了几颗千睡丸,暂时封住了她的元神,只怕池丫头只要一醒过来,眼睛便会立刻失明…………被密咒封印了那么久的蛊虫,一旦没有了主人施法压制,会有多么的刻毒不甘啊,只怕不消片刻,便会将她的眼珠噬食一尽!”
“呀!”拓拔忆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似懂非懂地想了想,一想明白过来,立刻便惊得跳了起来,“这么说来,那岂不是在你找到什么办法解除她眼睛里的封印之前,她都要一直这样睡着?”
“唉!”宣回春长长地叹一口气,颇是感慨地道,“人人都称老夫为神医,又岂知,即使是神仙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更何况神医乎?老夫这半月来,几乎将先师耗尽一生心血收藏的医书阅遍,只可惜依旧一无所获。小娃娃想要救好他的心上人,只怕是要失望了…………”
拓拔忆一听说池小亦竟然可能长睡不起,一下子也不做声了,只是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口气。
下章精彩预告:
“什么戟竹林,什么歹人奸计?本王乃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还怕了他们那些贼人强匪不成?”心生焦灼的薛青川,这个时候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忠言,“若是因为忌惮几个占山为王的小毛贼,便要改变行程,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本王的颜面何存?”
本书纵横女生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mm。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传说中的八公主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跋山涉水(1)
'更新时间' 2011…03…28 11:31:04 '字数' 3120
再说,那日薛青川正要与许扬青一同前往弱水山庄寻找薛沐灵时,忽然收到馨宁太后的飞鸽传书,命他星夜兼程,火速赶回龙国。
书信上虽然没有写得很明白,究竟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薛青川很清楚,若非是宫中出了什么除了他便无人能解决的问题,他的一生要强的皇祖母是绝不可能如此十万火急地寻他回宫的。
出了燕国,进入龙国境内的第四个驿站之时,便已经是夜幕降临了。薛青川的意思是,在驿站稍事休息之后,便换乘马匹,连夜赶路。
佟侍天却一反常态,极力恳请薛青川先在驿站歇下,等明日天亮之后再赶路。
“太皇太后的懿旨,佟侍卫莫非没有看见么?”薛青川不等佟侍天说完,便一拂衣袖,颇是不悦地道,“什么叫明日天亮再走不迟?你明明知道若是本王不早早赶回,龙国恐生宫变,却还要强留本王在这离龙国皇宫几百里外的驿站歇上一晚!你说,你安得什么好心?”
“王上息怒,卑职不敢!”佟侍天见薛青川龙颜大怒,连忙俯首跪下请罪,“卑职只是听说,前方百里外便是戟竹林贼寇的老巢,夜深赶路,恐有不测,这才斗胆请王上先在此处驿站歇下,待明日天亮再行,以免中了歹人奸计!”
“什么戟竹林,什么歹人奸计?本王乃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还怕了他们那些贼人强匪不成?”心生焦灼的薛青川,这个时候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忠言,“若是因为忌惮几个占山为王的小毛贼,便要改变行程,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本王的颜面何存?”
“王上…………”
“你休要再多言了!”薛青川不耐烦地一扬手,打断了佟侍天的话,“快去驿站中寻两匹善跑之马,喂足草料,我们立刻便出发!”
“是!卑职这就去!”佟侍天见薛青川意已决,只好默默地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哒哒的马蹄声便划破了夜的宁静,扬起一地黄尘,渐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在淡淡的月色中,又行了约摸半个时辰,原本宽敞的官道竟然渐渐变得狭窄起来,道路两旁长满了一人高的野草,飞马而过之时,偶尔还会有一两根伸到路中央来的野草从脸上打过去,疼得紧。
“哎呦~~”忽然,薛青川又在夜色中低低地脱口痛呼一声。
“怎么了,王上?”驰马在前的佟侍天连忙勒马回头,焦急地问道,“可是又被野草划伤了脸?”
“这黔洲一带的官道怎会如此萧条冷清,杂草丛生?…………呼,这是什么鬼草,竟还长了刺!”黑暗中,薛青川的语气甚是恼怒,听声音,应该是正吃痛地捂着脸。佟侍天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猜想此刻这个向来脾气便不太好的王上,眉头只怕皱得可以拧出水来了,“本王三月前才从府库拨了三千两白银,令此地府尹修缮这黔洲城外的官道。三千两,难道就只够他们给本王修一条这样的官道出来吗?”
“王上息怒!夜深露重,肝火过旺,恐怕有伤龙体!”佟侍天拔刀出鞘,黑暗中胡乱地在半空劈砍越界而生的野刺和荆棘,替薛青川开道,一边道,“依属下之见,待王上回宫之后,再派人到这黔洲之地来好好查查官道的事也不迟!”
“哼!这群贪官污吏,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还嫌不够么,竟然还敢私吞了本王拨的银两,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黑暗中,薛青川冷冷地哼一声,“看本王回宫之后怎么好好收拾…………侍天,什么声音?”
“铛~~~”
“王上,快趴下!”
佟侍天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再回答薛青川的话,那根一声不吭穿风而过的细铁线,冰冷冷的,几乎要割断他的脖子。
“王上,您没事吧?”贴在马背上,一越过那根铁线,佟侍天便立刻勒住马,回过头来看身后的薛青川。
还好,得到他及时的示警迅速低头伏在马背上的薛青川没什么事,除了受了点惊吓。
“方才,方才那与你的刀相碰发生哐当之声的是何物?”虽然并没有在夜色里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但是惊魂甫定的薛青川,已经感觉到了隐藏在这黑色背后的诡异气氛,还有………杀气。
“似乎…………有人在官道中间扯了一根细铁线,方才若不是卑职的刀先行碰到了这不高不低正好与我等脖子平行的铁线,只怕…………”说到这里,即便是名动各诸侯国之间的大内一等侍卫佟侍天,都心有余悸般地,没有再说下去。
……………若不是他手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