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抬起头,冷冷一笑,独孤一叶正觉不妙时,一把泛着青色的匕首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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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千里追妻,感动否?脱衣舞花魁,震撼否?
第十八章 质量问题
“唉唉唉,美女,别刺我的脸!我可得靠它吃饭啊!”
被人刺杀还能想到脸面问题的除了独孤二小姐不做他人选。没办法,树大招风,独孤家太有钱,被刺杀被绑架勒索都是家常便饭。对此,独孤一叶表示,姐很淡定!
现场版速度与激情:
小美女刺客的匕首划破长空向出言调戏自己的独孤一叶刺来,刀锋凌厉无比,独孤一叶反应迅速的向后倒,还不忘拉着身旁的苏子衿的衣领一起倒向地面,结局就是——苏子衿是很舒服的肉垫。
刺客同志原本的目标就不是独孤一叶,只不过某人嘴巴犯贱得罪她了,所以先拿她开刀。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就是这样子产生滴!风无痕拔剑出鞘,与刺客大干一场。噼里啪啦,桌子凳子木屑满天飞!
事实证明,独孤一叶论打架比不上会武功的风无痕,会下毒的苏慕雪,但是逃命速度一流,当下就趁乱拉着肉垫苏子衿跑出包厢,看见迎面似乎闻声跑来几个仆人打扮的男子,高声呼救:
“来人啊!着火啦!”
苏子衿呆住了:“为什么说是着火?”
“说杀人大家闪都来不及更别提帮忙了,说着火才会有人来灭火啊!比如说,舍不得自家财物的老鸨。”独孤一叶振振有词,拉着苏子衿闪进一间闻声出来查探火情的包厢内。
“哎哟!缘分啦!”
这包厢的三人不是别人,正是门口遇见说要独孤一叶卖身给自己的言风亭及同伴。
“姑娘,又见面了!”
言风亭喜笑宴宴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独孤一叶直接接过来自己喝掉。
“那个……”言风亭欲言又止。
放下空了的茶杯,无辜问道:“怎么了?”
“这是我喝过的。”
“哦,”反应迟钝的某人,“放心,我不嫌弃你不干净。”
他不干净?言风亭敢怒不敢言,自己哪里不干净了?
岳凉,左翌晨冷眼看笑话,言风亭不指望这两位白眼狼为自己说好话解围,只好自己主动向正在端着自己桌上的糕点拉着苏子衿在门口光明正大看热闹的独孤一叶搭讪。
“姑娘怎么不去帮忙?”
独孤一叶吞下一块梅花糕,有点噎住了,向言风亭很好意思地伸出手,“茶!”
我忍!
言风亭提醒自己是君子,倒好茶递过去,还好心的提醒:“慢点吃,还有。”
“谢谢!”
还算你有点良知!
“我觉得我离开就是给他们帮忙了。”
独孤一叶很不好意思再看下去,因为自己为他们喊来的几位仆人是来帮忙,不过不是帮苏慕雪他们对抗女刺客,而是帮女刺客刺杀君子夜。
好吧,我好心办坏事不怪我,但是办完坏事还看笑话就是人品问题了。独孤一叶自认人品除了唯利是图了点,贪财好色了点,不择手段了点,卑鄙无耻了点,其余都还好。
所以,反省中的独孤一叶来给另外看热闹的男同志讲故事:
“几位,相逢是缘啊!我来给你们讲一个缘份的故事吧!”
舔干净自己手上的糕点残渣,挽起衣袖,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苏子衿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为独孤一叶擦干净手指,放下衣袖,苦口婆心劝导:“叶姑娘,女子要矜持,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恩恩恩,”独孤一叶一把把苏子衿按在岳凉旁边坐下,自己把唯一认识的言风亭往里面推了推,“麻烦您的尊臀挪一下。”
言风亭,脸红加无奈……
岳凉漫不经心看了苏子衿一眼:“苏大公子别来无恙啊!苏式成衣铺生意可还好?”
苏子衿不复在独孤一叶面前的夫子形象,淡淡的回答:“多谢岳三少爷挂念,苏式成衣铺自有苏家人打理,不劳岳家烦心。”
眼看两人似乎要起争议,左翌晨笑嘻嘻看向好奇地打量岳凉苏子衿两人的独孤一叶:“姑娘不是说讲故事吗?”
“恩,哦,对!”独孤一叶清清嗓子,“我要讲的是缘份(猿粪)的故事!”
看到众人的眼球吸引到自己身上,独孤一叶绘声绘色开讲:
“从前,有头母猿,拉了一坨粪!有头公猩猩路过时不小心踩到了那坨粪!他很愤怒,大吼:‘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拉了这坨粪?!’母猿很不好意思站出来,羞涩地回答:‘对不起,是我……’公猩猩一下子对母猿一见钟情!于是立刻回答:‘哦,没关系,很高兴认识你……’不久后,公猩猩成功追到母猿,在两人的婚礼上,有人问:‘你们两是怎么认识的?’公猩猩和母猿深情对视,异口同声道:‘猿粪(缘份)啊!’”
言风亭双眼发直,岳凉却相当开心地笑了:极品女啊!左翌晨双眼放光地看向独孤一叶:有个性,我喜(…提供下载)欢!
隔壁包厢的白衣男子一口酒喷到闪躲不及的黑衣男子身上,无视黑衣男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脸色,捶桌子豪爽大笑:
“哈哈哈哈,大哥,你的眼光,真是,哈哈哈哈……真是独特啊!大嫂,她,哈哈哈哈……”
黑衣男子,磨牙霍霍向军师:“文慕白!最近太清闲了是吧?”
文慕白求饶:“大哥,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
看着黑衣男子危险地眯着眼,满眼阴霾,“只是什么?”
文慕白不自在的噎了噎口水,口是心非拍马屁:“只是大嫂太特别了,实在是太适合大哥了!”
黑衣男子用鼻孔表示了自己的看法:“哼!”
刀光血影的战争在独孤一叶引发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君子夜命随身的影卫离开前带走碍事的尸体和制住了身受重伤的女刺客带回去审讯,还很好心的敲隔壁包厢的门为缩在里面当乌龟的独孤一叶通风报信:
“叶姑娘,安全了,你可以出来了!”
独孤一叶果然是很淡定的顶着苏慕雪一贯的鄙视眼光走出来,回到凌乱的事发现场,感叹:
“这桌子凳子质量真差啊!”
集体抽风……
又欣赏了一遍风中摇摆的木门,点点头:
“不愧是青楼,最好的木料果然不会用在桌子凳子上面,更不会用在门上面!”
为什么?这和这里是青楼有关系吗?明明是刀剑和内力给劈的吧?!
独孤一叶自问自答,为大家解惑,
“青楼嘛,最好的木料当然得用在床上!”
集体风中凌乱,群鸦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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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青楼最好的木料要用在床上?你懂的……。
第十九章 噬心蛊
是夜,阴森的地牢,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昏暗的烛光映在刑具上,折射出冷冷的清光。地牢很寂静,寂静的几乎让人感受不到生命的气息。
君子夜脸上毫无表情走在前面,闻夕也一脸严肃跟随身后。前方传来一阵痛苦的尖叫,闻夕厌恶的皱眉,肚子里像翻江倒海,忍住喉头涌上的一阵反胃的感觉,强自镇定继续往前走。君子夜平淡无波地递过一个小瓷瓶:“你身为闻丞相独子,不早点适应这些以后如何继承你父亲的家业?”
闻夕脚底升起一阵冷意,低头惭愧道:“殿下教训的是。”
君子夜默然不语。
闻夕小心翼翼地拔出瓶塞,瓶内传出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闻夕深深吸气,感觉好受多了。正要还给君子夜,冷清的声音响起:“自己留着吧,待会儿还要用到的。”
闻夕不解,但还是遵从太子吩咐收回怀里。前方灯火渐明,映入眼前的一幕让闻夕立刻明白君子夜所言何意:
太血腥太恐怖了!
刑架上绑着的除了那一身沾满血的粉色的衣服碎片隐约还看得出就是假扮成丫鬟来包厢取花签的那个女刺客外,简直不能称之为人!那翻起的血肉,斑驳的鞭痕,烫出的烙印血泡,还有不断泼向女人身上让之清醒的盐水,和着浓郁的血腥味,烤着烙铁通红的燃烧着的木炭味,让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的气息。旁边的狱卒还拿着带倒刺的铁链往女人身上鞭打,另一个狱卒看女人惨叫过后晕死在刑架上立刻用盐水泼过去,女人尖叫着醒来,看见冷眼看自己受刑的君子夜、闻夕两人,冷冷一笑,声音嘶哑骂道:
“混蛋,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你想要的!做梦去吧!”
闻夕惊愕:这女人的声音,不就是大街上拦着自己求救的女子吗?原来早有预谋!闻夕看向女人的视线越发冷酷!
君子夜冷哼一声,眼里深沉的如同未散开的墨色。一旁的侍卫见状示意狱卒加大行刑力度。狱卒扬起鞭子,却被君子夜抬手拦下——
“殿下?”
闻夕不解:难道殿下要放了她?可是,貌似殿下从来都很冷血吧?
“北冥有种蛊叫做‘噬心蛊’,顾名思义,就是如果把这种蛊虫放进你的身体里你必须说真话,不然就会饱尝万虫噬心之痛。本王有幸得到一只但不知效果如何,今天咱们遇上也算缘分,就让你帮我试试这蛊的效果吧!”
缘分?闻夕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独孤一叶讲那个“猿粪”的故事时声音很大,对于从小习武的闻夕君子夜一行人来说很容易听清楚,于是,貌似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深受荼毒……
君子夜似乎心情很好,语气轻快自在地说完这段话,就好像说“最近刚买了一种水果,很新奇没吃过,你帮我先尝尝味道吧?”,可刑架上咬牙坚守阵地至今的女子一下子大惊失色,看着手拿一个冒着寒气的玉盒朝自己走来的君子夜,不断收缩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妄想退出危险区域,可是君子夜欣赏着女子害怕的神色,越发悠然自得,由侍卫为自己戴上千年冰蚕丝手套,取出玉盒里那条血红色的小虫子,很恶作剧地放在女子鼻尖上。女子眼睁睁地看着噬心蛊从自己鼻尖慢慢蠕动,钻进毛孔消失不见,顿时面如死灰。
“怎么样?感觉如何?”君子夜恶作剧得逞地微笑,很满意地拍拍手,自言自语:“该试试效果了。”
在女子惊恐地注视中,君子夜悠悠然地命人搬了张太师椅,优雅地坐下,又让闻夕为自己倒茶,抿一口,挑剔道:“还是神医的茶好喝!”
闻夕不满:“殿下您就不怕神医茶里有毒?”那家伙,下毒比医人来的更是家常便饭!
君子夜莞尔,“确实。”又看向对面越发莫名其妙惊恐莫名的女子“你见过我们四个吧?”
女子不知所以然,但是这个问题无伤大雅,“恩。”
“我们四个谁最好看?”
女子:?
闻夕:?
“问你话呢!”君子夜不满。
女子心下揣摩:这个问题说真话应该不碍事吧?小心翼翼:“论长相,是神医苏慕雪最好看;论气质是殿下您最出众。”没事?难道噬心蛊是假的?女子心存侥幸。
君子夜心中腹诽:原来在女人心里都是苏慕雪那个骚包最好看!难怪叶姑娘那么关注他……(自己的蛊虫自己了解,绝对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闻夕:抽风难道是传染病?殿下被那个没脸没皮的女人传染了?
继续“大街上假意卖身是谁指使的?”
“没人指使。”女子假意羞涩,“奴家见公子章华之姿,爱慕许久,但奴家地位卑微,无人引见公子,因此只好借卖身接近公子,好达成夙愿,啊!”刚说完,女子惨叫出声,面目扭曲,全身抽搐,不多久脸色发青,七窍中血丝蔓延出来。
君子夜并未抬眸,只是似乎怜香惜玉地感叹:“都说了必须说实话……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闻夕,额上黑线排排坐:好人?说我吗?
女子痛苦中不忘咬牙切齿怒视君子夜,牙缝中用劲力气似的挤出一句“有种你就杀了我!”
“刚才还说爱慕本殿下已久,现在让我杀了你,本王对自己的爱慕者如何下得了手!”君子夜发现精神上的惩罚比肉体上的惩罚来的要痛苦得多,所以独孤一叶总是能够让苏慕雪气得想掐死她却又无可奈何,而自己现在如法炮制就能让刺客想杀自己却又无可奈何,于是刺客只能求自我了断。
独孤一叶真是个宝!——君子夜、闻夕的共同心声。
“今晚的刺杀是谁指使你们?”恢复冷漠,继续主题——审讯。
“不知道。啊!”女子痛苦加剧,不断挣扎着似乎想逃下刑架就能减轻来自身体内部的噬心之痛。可惜绑住女子的是浇过水的牛皮,女子越挣扎,牛皮绑的越紧,勒的女子的手腕血痕一道道,牛皮嵌入骨肉里,一片血肉模糊。
“唉!这世上,像叶姑娘那样的聪明女子怎么就那么少呢!”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君子夜并没有闻夕想象中的生气,反而唠叨起让某人恨得牙痒痒的独孤一叶,在闻夕还没反应过来君子夜已换台时,又随意地提醒一句:
“对了,据说,噬心之痛会一次比一次痛得更厉害。刚才还担心这蛊虫是假的就忘了提醒你,现在看来是真的。”
闻夕在心里泪流满面:没看出来,闷骚的太子殿下如此阴险!幸好自己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不按若是和殿下作对,恐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我说!”女子头皮发麻,这男人,看似无害,实际上太恐怖了!皇宫养出来的变态!“是二皇子,是二皇子殿下派我们来的!”
女子一口气说完,疼痛随之消失,女子终于放松似的吐出一口气。
君子夜小抿一口杯中冷却的茶,嫌弃的放下杯子“早说不就成了,你看你白受那么多痛,本王的茶也凉了。凉茶伤身啊!”
女子心下阴狠地想:伤身最好,自己病死,免得老娘动手!
君子夜抬头看向经过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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