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套好的,可好?”
李氏这才笑眯眯的说道:“我家芬儿还真是能干,都能自己学着做衣服了。”知道这是女儿找的借口,也不点破,又笑道:“以前杰儿的衣服都是买的,现在你既然会做衣服了,以后杰儿的衣服就由你来给他做吧。”
刘芬只得连声说好,心里却骂着自己个真是个笨蛋,这一套衣服就算了,这以后的所有衣服都要自己做?天啊,她怎么会这么的惨啊,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芬对她这丈夫一直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想就这样过吧,心里又有些个不甘。一时间倒是没什么话说。
李氏带着刘芬往东市去,倒是没发现女儿情绪低落。刘芬不由自嘲的笑了,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她又能有多大的要求呢。什么矢志不渝的爱情,她不求,只要有个人在她累了时能够关怀她,能够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就行的。爱情么,先结婚后恋爱也是有的。
刘芬想着她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没有穿成人家不受宠的小妾啊,下堂妇之类的。而且刘杰现在看起来也不是个有什么花花心思的人。刘芬决定,自己既然不能改变,那就适应吧,一定一定要把阿杰改造成这时代的新新好男人,嗯,加油!
李氏买了把锄头,刘芬见这里大都是卖农具或者什么菜种子的,也就没什么兴趣。一转眼,居然看见有人在卖兔子,刘芬立马兴奋了,要是买只公兔和母兔,那没多久就会繁殖一群了吧,繁殖的兔子不仅可以自己吃也可以卖钱啊…
李氏一开始不同意女儿买兔子,家里的牲畜够多了,也没那个时间去管它。但见自己个闺女一脸哀求的模样,倒也心软了,也罢,买个玩意给她自己玩吧。想着,当下就拿了钱给刘芬,让她自己去买,自己又才看要买些什么种子。
刘芬欢欢喜喜的跑到老板边上,蹲下来仔细的看兔子。见有生意上门,老板倒是热情的给刘芬介绍。刘芬看看这只又看看那只,都觉得很漂亮,一想到李氏只给了这么点子钱,也就耷拉下脑袋。
最后刘芬买了两只半大的兔子,花了她三十文钱,还是刘芬自己使劲砍价,老板见这女娃子也并非有钱人家的女儿,又确实买的小的两只,也就答应了下来。还高兴的将一只脚有点跛的更小的一只兔子送给了刘芬,没办法,这只跛足的兔子没人买,他也不想待会儿子又把它挑回家,就送给了这女娃。
刘芬带着三只兔子,高高兴兴的去杂货店找李氏。李氏也没管她,直接拿了买好的东西往城门走去。
等到母女两个快到家了,李氏才说道:“买了几只兔子?”
刘芬很自豪的说道:“买了两只,老板还好心的送了一只给我呢。”刘芬一脸好像自己占了大便宜的模样让李氏不由好笑。
“你这丫头,那你花了多少钱。”
“三十文,本来他要我四十文,我给了三十文,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李氏又看了看刘芬装在个小笼子里的兔子,不由说道:“一只成年的兔子不过二十五文,你这两只最多也就不过二十文,而那只小的,你看它走着脚是跛的,根本就不值什么钱的。”李氏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女儿的反应。
刘芬不由皱眉,原来还是自己吃了亏,难怪她不过还了两次价,那老板就卖给她了,还好心的送她一只小的,她还在那儿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刘芬不由愧疚道;“娘,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毛躁了,天上不会掉馅饼,我以后一定不会被点子小恩小惠而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李氏见女儿羞愧的样子,不由说道:“好,那你以后一定要记得这次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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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那悲催的现言啊,真是悲剧中的悲剧啊。。大家也去支持支持偶的现言吧,追妻记》,一个烈女怕缠郎的故事。
修得我要吐血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麻烦找上门(捉虫)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好在古代的热天还算好过,前世刘芬在重庆读书的时候,真真是把她热的要吐血。
刘芬依旧每天忙着,三只兔子长大了一些,刘芬看着很是高兴。至于说给阿杰做的衣衫,刘芬倒是做好了,只是针脚并不细密,有些地方很粗糙。而且还不知道合不合身,这还是她自己根据目测推论出来的结果。
将才割来的绿绿的草喂了兔子,见着时辰还早,也就不忙着做饭,回到房里,又拿起做好的衣衫,刘芬做了全套,除去外衣,还专门找李氏要了细布做了里面的内衣裤。刘芬汗颜,到时候可怎么给他啊,真是够难为情的。
“刘芬……”
刘芬听见外面的声音,赶紧出来,一看是阿生嫂子,此刻见她累得气喘吁吁的模样,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婶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快……你爹被人家给缠上了,快点,那些人看着好像不是好相与的,你赶紧看看去。”
刘芬一听,立马就要往外跑。阿生嫂子赶紧拉着刘芬的手,说道:“闺女,先别急,你先把家里给锁了再去啊。刘杰也在呢,想必你爹也不会太吃亏。”
刘芬急急忙忙的锁好房门,就往外跑,心里想着,自家爹爹在这里也没有惹什么仇人啊,怎么突然就出了这事情。
到了村子前面,已经围了好大一圈人。刘芬心里很是着急,不知道爹爹他们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刘芬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见自家爹爹气的脸色发红,阿杰的被三个大男人死死押着。
刘芬心疼得很,这些人居然敢这么对她的家人。刘芬赶紧上去扶住自家爹爹的身子。一边细细打量着这些人,为首的男人皮肤比较白,但那脸色实在是让人看了不舒服。此刻此人正一脸色迷迷的看着刘芬,刘芬不由皱了皱眉头。
“哟,想必这就是刘芬妹子了吧,长得倒是不错。我是你堂兄,刘先志。”刘先志赶紧表明身份,自己这位二叔,没有儿子,只有个傻女儿,前些日子,听娘说让把自己过继给这二叔,自己为此还和爹娘大闹了一场。这乡下哪里可以和镇上比,后来娘的一番话倒是让自己茅塞顿开。自己不过是个小儿子,又没什么本事,以后要是分家,自己肯定分不了多少。这二叔据说还是有些家产,自己要是真过继过去,倒是也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个几年,至于这两个老人和那傻女,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刘芬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虽对家事了解的不太多,有天倒是听见爹娘谈起过,这位应该就是自己那没人性的大伯家的三儿子了。
“我说二叔,再怎么说,我也是姓刘,我是你的亲亲侄子,我要是成了你儿子,我一定好好孝敬你们,也会给妹妹说个好人家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不把家产分给自家人却给别人,二叔你这不是亏本的买卖吗?”
刘承忠气的吐血,这些个豺狼,现在居然来给他讲什么亲情,我呸,当初他们是怎么对他的?现在见自己好了,就想着来谋他的家私,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你闭嘴,谁是你二叔,你别在这乱认亲戚,我可没你这么个亲戚。”刘承忠气道。
“啊呀,二叔,你可不能这样啊。小侄我可是天天念叨着二叔呢。就是爹爹也很是想念你呢,这不,爹爹见你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有个儿子,这不就让我来当你的儿子嘛,让我来好好的孝敬你们。”刘先志假惺惺的说道。
“ 我呸……你给我滚。回去告诉你那老子,别打什么歪主意,我有女儿有女婿,以后还会有孙子,不需要你们在那儿假好心你给我快点滚。”刘承忠吼道。
“啊呀,二叔,怎么能这么说小侄呢,你让小侄情何以堪啊。你看我还带了几个家丁,先去家里,让他们给休整休整吧。”
刘芬无语,没见过抢人家家产还抢的这般理直气壮的。回头见阿杰脸上有些花,嘴角还有些个血迹,想是被这些人给打的。刘芬气的要吐血,自己的男人居然被人家打了,娘的,居然敢打她男人?
刘芬安抚好自家老爹,这才走到那几个随从身边,冷冷的说道:“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放了我丈夫。”
刘芬前世跟着表哥学习跆拳道学了十来年,对付这几个人倒是不成问题。而且这些日子自己一个人在家时都会偷偷练习。几个大男人见是个小姑娘,并未放在眼里,甚至有些轻蔑的笑了。
刘芬气极,好啊,她可是给过他们机会的了,待会可别怪她手下不留情。她不是圣人,从来也不会对这些恶人心怀仁慈。
刘芬深吸口气,眼神像刀子一样向几个大汉飞过去,几个大男人一时倒是被这眼神给吓了一跳,可见对方不过是个女孩子,一时间倒是不想败下阵来。只好一个劲的往刘承忠身上看。
刘先志见这妹妹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欢喜的很,他本身就喜欢那些个泼辣的娘们儿,当下就说道:“妹妹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真是让哥哥心疼。”
刘芬一脸寒气,看着这恶心的男人真想一刀结果了他,省的污染她的眼睛。
“让开……你们这些人……”李氏的声音响了起来,刘芬不由扶着额头,天哪,她娘来了,这事情是越发的复杂了。
李氏别看她个头小,性子倒是个烈的,见自家夫君气红了脸,女儿在一旁也是气呼呼的,当下就向刘先志冲了过来,刘先志倒是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李氏一个耳刮子。
“我让你欺负我男人,我让你欺负我女儿。”李氏打完一巴掌,又想打第二巴掌,刘先志这下反应过来了,一把将李氏推到地上。
李氏开始哭天抢地的哭道:“天哪,打人了,杀人了啊……乡亲们啊,你们看看这些人啊,来抢我家的家产还打人,还有没有天理啊……”
菊花村的乡亲们倒还是很有团结心的,开始一致对外。刘先志无法,只得夹着尾巴跑了。“你们且等着,二叔,你今天把侄儿赶着了,等着,过几天看族长大人怎么处理你们。哼……”说完就扬长而去。
见那伙儿人走了,李氏赶紧跑到刘承忠身边,仔细的查看身体。刘芬只得走出来,走到阿杰身边,将手绢掏出来,轻轻的擦拭阿杰的脸。
刘杰一时倒是不好意思,嘴里说道:“没事,我自己来吧。”
刘芬恼道:“都出血了,这叫没事?别动……马上就好了”
刘杰见刘芬脸色不太好,不由说道:“真的没事了。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子伤算什么。”
“那人家打你,你也不还手。下次谁要敢打你一拳,你就揍他十拳。”
刘杰见刘芬一副恨不得杀人的表情,不由暗笑,这母女两个还真是一个德行,不过心里却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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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犯了个低级错误,将二叔打成了二伯,现在改过来。
温情
刘杰从地里回到了家里,刘芬赶紧逼着阿杰去换衣服,刘杰换下衣服,见刘芬站在他房门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见刘芬要去拿他的衣服,刘杰赶紧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洗。”
刘芬懒得和他废话,让他这么个大男人自己洗衣服,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嘛。刘芬一把扯过他手里拿着的衣服,说道:“我来洗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刘杰讷讷的说道:“这……还是我自己洗吧。”
刘芬要炸毛了,这男人怎么这么的龟毛啊?刘芬生气了,口不择言的说道:“我是你妻子,你是我丈夫,我怎么就不能洗你衣服了。”
刘杰被她这直白的话弄的红了脸,抬头看了看,爹娘都没在,还好,要不然这可得多难为情啊,这丫头至从好了后,脾气是大大的见长啊。彼时的她哪里会说这些话?刘杰却忘了那时的刘芬还是个傻妞呢,你又指望她能说些什么?
刘芬像只战胜的公鸡,难着自己的战利品——一套脏衣服,雄纠纠气昂昂的去院子里洗去。
摸了块皂角,将其弄碎后放在水里,皂角不但去污能力强,还有股清香味,总比那草木灰强些,虽然家里也有那个用动物脂肪制成的小胰子,不过刘芬很不喜欢用那个。
阿杰的这件衣服袖口领子处都已经磨坏了,想来也是穿了好久了,他又不会针线,看吧,这没妻子的男人啊,也是挺可怜的。
将洗净的衣服晾晒好后,刘芬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做的衣服拿出来,刘芬决定了,他要是胆敢有半丝嫌弃,她立马将这衣服丢垃圾桶里,以后再也不会给这家伙做衣服了。
刘芬欢欢喜喜的走到阿杰的房门口,推开房门,见没人,这家伙,就这么会儿子,去哪了?
刘芬去了其它的几间耳房,也没人。奇怪了,刚刚还在呢,现在去哪里了。
刘杰见刘芬在洗他衣服,心里虽有些不自在,却有着一丝甜蜜。刘杰想着屋里的柴好像快没了,就拿着弯刀,去了后面自家的柴山那里砍柴。
刘芬四下找了好久,也没见他人,气的要死。这男人出去也不跟她说一声?这种习惯是万万要不得的。回来一定得说说他。
刘芬在院子里择菜,刘杰才背着一大捆的柴回来了。刘芬见他满头大汗,赶紧去厨房打了盆水出来,哪里还想着自己刚才的那点儿子不快来。
刘芬绞了帕子,递给他擦脸。刘杰接过来细细的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