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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忽然给狠狠咬了一下。我瞪着身上的人,“你发情也有个度。”
他欲言又止的,脸色给□弄的通红。
“你做不做?不做我要收拾东西去。”
“叫我的名字。”他急促的喘气。
“你有毛病吧?”感情他那脸色是因为发烧?
“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在安,叫我名字。”
我无可奈何的叫了一声,他听了之后没犹豫,一下就冲进来了。然后我的思维就没法天马行空了,然后我就感觉到一阵剧痛,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出体外,然后我就然后我就后悔了。我发现我今天后悔的次数特多。你说他平时看起来也就是一正常的高大男人,完全没有印象中大汉的样子,可床上特疯狂,把我整的不行,还不听我求饶的声音,一个劲儿的莽撞。
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结果我们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我一看那时间,哭笑不得,再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客厅里边一个个的行李袋,更加哭笑不得。再一看自己□的样子,脸上立马成了像进了蒸炉。再看身边的人儿,得,小脸儿成火烧云了。
他怔怔的,“你……还是处女?”
“那那又怎样,别以为你捡到宝啦?靠,这年头谁还乐意当处女啊,也就是本小姐不想沾染上你们这些臭男人身上的烂泥味。你也就是运气好。”
“……”
“放心,大家都是成年人,咱好聚好散,你也别担心我会拿这个威胁你。”
林左扬搂着我,在额头狠狠亲了一口。“从今天起,你就是爷的人啦,宝贝儿。”
日子没什么变化,除了晚上两人挤在同一张床上,该吃吃,该喝喝,他做他的设计,我写我的,管道倒是不设计了,我要先把手上的给忙完。
的调子有些沉重,前半段倒是很温和很美好很童话的,干净的就像是山谷里被溪流日日洗刷的石头,温暖的叫人嫉妒。只是后半段太虐了,让我每每沉入其中不能自拔,泪落如雨,甚至压抑得一整天都心情低落。
林左扬每次回来看到我双目红肿的样子大为光火,让我把结局改了,至少把格调给变得轻快。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做的不是一般的无用功。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因为我写着写着就忘记吃饭,害的他中午也得回来督促我吃饭。
我笑的茫然,“我不是犯人,没必要看犯人似的看着我吧。”
“你连犯人都不如,犯人好歹还有点儿自理能力。不,该说您是我姑奶奶,我这贱命就是为伺候您老人家的。”他狠狠的搅拌着碗里加了汤的饭,忽然火大,“你说你该怎么不行,不好好吃饭也就罢了,还犯着恶习,汤水泡饭?嫌自己身体太好不是?怎么时候得了胃病别跟我哀嚎。”
“不跟你哀嚎跟谁呀。谁让你没事霸占了我这男朋友的位子?”
“嘿,这还成我的错了。不行不行,不能这么吃。”
他说着就要把我加了汤的饭给倒掉。我赶紧扶住那碗,“不会有胃病的,我以前就着白开水喝不都还啥事没有?”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从小专人伺候着,怎么染上了这个不要命的毛病?”
“左扬。”
“闭嘴,张嘴。”
我乖乖张嘴吃饭,“左扬。”
“都跟你说了闭嘴了。”
二十分钟后,林左扬,“我靠,一点三十九分?”揉揉眼睛。
他们两点钟上班。
我笑,“别揉了。我跟佛祖保证你的时间绝对是北京时间。”
他急急忙忙穿上西服外套,“该死的,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不是让我闭嘴么。”天地良心,我一直想跟他说的。
他急急忙忙冲出门的样子让我心情大好。后果是我惊讶的发现接下来自己文思泉涌,但调子明显与前文有很大的出入。一阵苦恼,看来以后少跟林左扬接触。
收尾的时候接到所安的电话,没什么意外,当时走的时候也只是给他发了个短信说罢了。
“所安,徐洛其呢?”我左顾右盼,那不是他影子嘛。认识所安之前你家伙每天得骚扰我多少次呢,让我到最后只得把手机关了。人说见色忘友,用他身上再适合不过。
“关我什么事。”
我哑然,“他不都一直缠着你么。”
“你也说了是他缠着我。”所安无所谓的闻着茶香,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他喜欢你。”
“我知道。”
“他爱你。”
“那又怎么样,谁规定他爱我我就要爱他?我还没傻到要跟个一腔情愿的家伙玩什么恋爱游戏。姐你想好吃什么了么?我要点一份空心菜。”
“你以前喜欢大白菜。”
“大白菜心太嫩了,一不掌握好火候就融掉了。还不如选择没有心的空心菜。你要点什么?”
“大白菜,外加一盘牛肉,一碗冬瓜皮蛋汤。”
“下星期是爸的生日,你会去吧?”
“去干什么,没看见我他能多活几年。”
“爸其实挺想你的,上次我看到他偷偷留意泰国那边的报纸。在家里面没事总爱看新闻,到泰国的时候故意发牢骚说人家不通情,把颜色都搅合进去了。声音还特别大,生怕我没听到。你当我怎么让你留意到红黄问题的?老爸对那儿的了解比国内媒体还多。”
我给愣了一下,有一种狂喜的心情,真是意外,我一直当我老爸恨不得把我塞回娘胎去呢,见了我都会折寿。当初给我气的多惨啊,放下狠话说要跟我永久性断绝父女关系。要说我一点没继承他那也说大了,我也撂下狠话:您等着吧,我这辈子还就赖上您这么个父亲了。
去泰国那两年,我每年到他生日还有春节都没敢忘记寄卡片回来,就几个字:爸,节日快乐,工作顺利。女儿在安敬上。
其中“爸”和“女儿”两个词更是加粗了又加粗,生怕他没留意。
但就是没勇气跟他打电话没勇气跟他见面。开玩笑,就他那耐力,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消气呢。我还想多活几年,更不想他折寿。他虽然没有过父亲的样子,还总做出影响我情绪的事,可他把我带到这世界上不是么。
“他闲的慌吧,以前就一直看些新闻来着。”
“他以前看的可是全世界,现在把全世界都融合到泰国那里了。”
“他真的提出让我回去?”
“要不要我打电话确认?”
“你打啊。”
他一副挫败的样子,早就知道嘛,就我爸那性子,他要真先跟我妥协,全世界人民都不信。
“他那意思就是啦。我跟他提了说你要回去,他只哼了一声。也没什么反应,爸那样的性子,这不等于是答应的意思么。”
我乐,汤喝的咕咚咕咚响,一点儿也不淑女,“小和事老。”
“小顽固,嗯,还有一个小顽固。”
一跟所安分开我就兴冲冲打电话给林左扬,他掐断,我再打,他再掐断,我锲而不舍。
“我开会呢姑奶奶。”
“乖孙子,你太爷答应我参加他大寿啦。”
我甚至破天荒的给做了一道番茄炒蛋,手艺大有长进,看着都叫人食指大动。林左扬尝了一口,眉开眼笑,“不错不错,来,尝尝。”
我飘飘然的就张嘴,下一秒就吐了。
林左扬笑的跟贼似的,“珍惜生命,远离欧在安做的食物。”
再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我把整盘菜推到他跟前,“乖,把它吃饭。”
“你开玩笑的吧?”
我笑眯眯,“你觉得我的样子像开玩笑么?”
“我明天还要上班。”
“现在距离您明天上班还有十三个小时零二十七分,嗯,五十六秒。”
“……”
“宝贝儿,吃完它。”
林左扬一阵恶寒,然后是窸窸窣窣拼命扒饭的声音。
“嗯,表现不错,今天辛苦了,明天继续给你准备晚餐哈。”
第二十六章
……》
我是被徐洛其一通电话给叫醒的,在那之前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出门了。他电话里欲言又止的,约的地方还不是公司。我知道肯定不是感情问题,他那人公私分的很开。
我有点儿恼火,丫居然让我到薇颜去,不知道本小姐现在没几件像样的衣服啊,要多丢人多丢人。别的地方都好说,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要面子的人,我爸妈都对我的品味绝望了的。可这儿到底是我爸的经常过来的地儿,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落魄的样子。尤其是在这时候。
那服务生还算有点儿专业素养,招呼的特殷勤,我估摸着暗地里早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遍了。我很不屑,这要是夏天,我保准穿拖鞋来让你鄙视个够。当然,前提是我能够进来。
他还特意定了一个包厢,弄得跟地下党似的。
“在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干什么,你得癌症要见马克思去啦?”看着他装逼的样儿我就想笑。
徐洛其是我看过的最能装的人,一副道貌岸然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玉树临风的样子,但凡谁跟他打招呼都是微微颔首满面春风。初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给他骗住了,要知道他那么难缠,我估计一早踏上工程师的道路,从此真当写文只是玩玩了。
他认真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打开一个文档,示意我看。
我脸一下子白了,感觉有点儿呼吸困难。
“这是今天上午舒蕊交给我的。”
“贱女人。”我嘴巴有点儿发抖。
“我现在在起草文件,明天把她给辞了。因为不想有太大的影响,初步想让她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想问一下你还有什么意见。”
“……”
“如果你觉得需要律师,我马上给你联系。”
“这怎么会到你手上了?”他并非舒蕊的编辑。难道连这一点保密措施都没有么。
“在安,你双耳终于闻窗外事了。你要知道,我不仅是编辑,不仅是主编,还是这家出版社的总经理。”
嗯,原来如此。对得起他装腔作势的样子。
“上次的事件,难道不足以把她的行为公布于众么?为什么还等到现在,为什么还要有这种事情发生?”
“对不起,我没想过她这么……不思悔改。我承认我上次掺杂了太多感情因素,嗯,舒蕊,跟我们家有点儿亲戚关系。你知道,有些时候,所谓的公私分明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他有些难堪。
“如果,我让你把你上面所说的全部都做到,并且不接受调解,你做的到么?”盯着他的眼睛。
他目光如炬,却有点儿无奈的样子,“这是你的权利。”
我掏出一个U盘,放到他手上,“这是我准备要交给你的文章,你保管好。”
他有点儿懵,但到底是聪明人,【炫】恍【书】然【网】大悟,“你早就知道有人要跟你过不去?”
“好在手上还有几个钱,到N大找个写的并不难。”但也挺费心思的,“该怎么做你还是怎么做,对不起,我没法给你有感情因素的机会。我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以前听欧伯伯说你在商场上可以有一番作为的。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吧?”
我仔细看着录像资料,徐因像个幽灵一样潜入,打开我的电脑,熟练的输入密码,拷到U盘里。然后继续回到客厅。动作一气呵成,自然流畅,显然并非第一次所为。
我从第一次被盗文就一直要查出是谁所为。
我的电脑是徐洛其亲自设了保护,他是个电脑天才,不会有黑客有机可乘,唯一能动用的肯定是周围的人。
自从徐洛其被排除之后我就一直在寻找幕后人物,就舒蕊而言她不可能进到我住的地方。那么就只剩下徐因了,我去查过她的资料。她生来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并且不轻,惨遭穷苦父母遗弃。被徐洛其父母捡到。而舒蕊,正是她亲生妹妹。
我是什么人,我可以不畏威胁投奔所爱的人的怀抱的执拗的人,怎么可能就因为徐因的一句“同性恋“就发作至狂呢。只是一个借口,只有这样,她才可能采取行动。果然,她那么沉不住气。
她完全没有想到我的摄像头并非在房内,而是在对面人家的阳台上。
仔细想想,徐因出现在我身边实在是巧合的有点儿离谱。
初到泰国,无依无靠,她从天而降,事事为我备齐。
然后奇迹般的居然跟我成为邻居,关照我的生活。
我在泰国遇到的种种事故,都是她解决。
就连我要回国的时候,她都是不多不少就快我一个余月回国。
回到国内,大方的让我住到她家。
……
受奶奶的影响,我这人颇信缘分,我一度以为我俩是真有缘分,才能成为这样的知己。
林左扬洗完澡湿嗒嗒的进来,搂着我就在唇上亲了一口,“还在写着呢?先洗个手吃东西。”
“就来,你换个衣服。”
“又不要出去,换什么衣服。”他低头看自己只搭着一条浴巾的腰间,□,“反正一会儿也要脱的。”
我没心思跟他打情骂俏,“今天没兴趣。”
“亲爱的你严重打击了我的自尊心。不行,你得补偿。”
“别玩儿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刚回来叫你吃饭你见就说有事情做,眼睛就没离开过电脑。电脑有我帅么?”
他当我欲拒还迎,双手搂着我腰间就往床上扔。欺身压了上来。嘴唇湿漉漉的在我身上滑过。十分投入。
两分钟之后,他讶异的盯着我的眼睛,拍拍我毫无反应的身体,“怎么了?”
“你出去把碗筷拿出来吧,我一会儿就来。”我推开他走到电脑前。
“在安,发生什么事了?”
“的结果有点儿悲。”
“说你自己找罪受还不信。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弄疯。”
我听着他在厨房叮叮咚咚的声音。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呢,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喜欢吃的菜没经过允许他只能喝汤,上个班还担心我饿着了,家务活更是没让我沾手。
“欧在安,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再不出来我把电脑拔了。”
“拔了也有电池。”
“电池也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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