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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玩笑,她苦笑不得,如今自己是来到古代了,却不是做了什么刺客,倒是做了更加离奇的,妖精。
“叮!”
石子呼啸而去,正中砸在了铜座边,撞击发出声音的同时,将蜡烛一并打熄。
“喂,我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其中一位的瞌睡,似乎醒了许多,盯着原本该是亮着的那方,挪了几步,拍拍同伴的肩。
那人倒是忙瞌睡了,是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可既然对方这么说,便打着哈欠,与那人一并去看。
俩守卫就这么走了!
小佳不免心中汗颜,一颗石子当真能引开守卫…
当然,她也没多想,连忙敏锐的窜进了那通往地下的石门,踮着脚步,没敢一直冲,她是担心里面还有人在警守,若是被发现了,有人先一步示警,她就得不偿失了,毕竟她可是向蓝颜说过,自己是不会惹事的,她不想让蓝颜觉得,自己是一个处处需要担心,需要烦心的惹祸精。
至少,在小优还站在选择的关口当下,她不能作出让人担忧的事,如果她真惹祸了,到头来若是被小优知道,或许那会纵使十头牛,都拉不回小优的决定,那么她岂不是变相的拆散了这对血脉亲亲的母子俩。
话虽这么说,她也做过最坏的打算,毕竟自信是好事,但也不能过度自信,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自己是清楚的,如果说真惹祸,被抓住了,小优也不走了,那么无疑小优生母也会留下,就凭借小优对她这份粘与依赖的习惯,以后走到哪便会多一双眼睛,好似在无形的责备她抢走了自己的孩子。
甬道有些长,一路两侧每隔一段便烧着火把,影子无疑成为了最大的阻碍,就在要过通甬道之时,小佳咬咬唇,手里还捏着的一颗小石子,眯着眼盯着前方的火把,甚是无奈。
是蜡烛还好,是灯芯也好,偏偏得是火把,叫她如何无声无息的弄灭它来?
凝神紧听,不远处方位大概五六米的距离,有一人。
听了一分多钟,她确定只有一个人,也来不及奇(提供下载…)怪,只绷紧了神经,下一瞬便冲出甬道,冲着那人飞扑过去,正巧那人背对着这方,小佳一记手刀,干净利索的将此人击晕。
来不及磨蹭,她快速在那人身上摸索,当真摸到了钥匙,钥匙一出,便叮叮作响,这一大盘串都穿在一起,确实有些引人。
胡乱的将那一大串钥匙往衣襟里一塞,她架起昏迷的人,往一旁拖,拖在了桌凳前,将那人扮作是坐爬在桌上睡觉的姿势,便轻着脚步,快速的经过了牢房,一间间的找去。
这里总见是有着各种腥臭,小佳不禁颦眉,要知道这般提高着警惕,使得她承受的嗅觉刺激着实很大。
血腥,腐臭,馊臭,脚臭,还有粪便之味,当然,寻常人可是闻不到这么细腻的,这么细腻的搜寻着,着实不是人受得罪。
在这浓郁刺鼻的气味中,小佳眸忽地一亮,她闻到了,闻到了慕离的气味,也只是微乎其微的那么微妙的一丁点,但她还是闻到了。
连忙捧着胸口那串钥匙,怕钥匙撞击作响,一路飞奔而去。
此时的慕离,人憔悴,憔悴也罢,却最令人心疼的是,她那无神的双眸。
“慕离。”小佳开了门,连忙进去作扶,望着她憔悴的模样,心疼的轻声唤着:“我来了。”
慕离好似是失魂的木偶,一言不发,甚至连小佳来到在扶在唤,她都没什么反应。
“几日不见,你怎会落到如此地步?”这样的话,她问不出口,只将慕离撑扶起,向囚外走去。
走了几步,慕离开口了,声音沙哑,叫人听不出语气:“你为什么会回来。”
听不出是问,还是责备,亦或是她的预料之外。
“先出去再说。”小佳压低声音,这般扶着走,倒也不好逃,便将身将慕离背起,快步走向甬道。
那颗捏着石子的拳头,早在见到慕离时,重的刺疼了她的手心,慕离如今的惨境,或多或少是与她有关。
若不是她是半妖,不是人,受不住那上前叫嚣胡闹的美人那血淋淋的作泼,她本该答应慕离,替她出席那场于她而言很重要的‘婚礼’,或许当真是因为她的离开,那‘婚礼’出现了问题,不管是什么样的问题,此时也不是想象猜夺之境,经这一遭,她便更是觉得亏欠着慕离的。
也不是总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推,可她也只能下意识的觉得,慕离之所以会这样,她决计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就算不是直接,那么间接呢?就算没有间接,那么慕离受苦的时候呢,她在哪里,可有替慕离去做过些什么。
快来到石门时,小佳将石子再一次抛出,虽然换了角度,但还是准确的又一次砸在了之前那灯座上,铜器发出“叮”的一声响动。
一边,她绷紧了神经,如果这一次两人不上当,那她必须放下慕离,在最短的时间,将两人打晕。
可偏还这两人又上当,小佳这时心中总觉得有股子隐隐的怪异感觉,说不出的不对劲,但她没细想,只背着慕离快速趁着两人走去的份上,奔冲进了黑暗中,远远逃去。
毕竟她体力也有限,背着慕离逃在了围墙边,她却是再没力气背着这么大一个人跃上墙壁的,就算她还有力气,她也做不到这一点。
慕离此时算是有点人样了,可她却在哭,无声的哭,只一个劲的掉眼泪,那得是受了多少的委屈啊,小佳心中过意不去,却又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先逃出去,再说也不迟。
“慕离,我先上去,然后拉你上来。”一边说着,她一边飞速的解开慕离的腰带与自己的腰带拴在了一起,往慕离的手腕上一缠,捏着另一头,便倒退几步,冲踏上了墙沿,爬在上面,这腰带刚好够。
“抓紧了,我拉你,你也一直向上走。”说罢,她跨腿在墙,接着抵墙力道算作一个支撑,将腰带往上一截一截的拉。
也庆幸慕离是配合的,若是不配合,她当真一时半会是将这么大一个人拉不上来的。
“来人了。”慕离低声说了一句,此时正刚好快够着墙壁顶端。
“什么人!”有人眼尖!瞧见墙壁上好似有影。
这么背运,小佳咬咬唇。
而慕离随着那一声忽地她眼眸一亮,小佳心道不好,连忙爬身而下,伸手向她抓去,果真,这妮子竟然忽地松开了手,莫非是怕快上墙壁的同时,被逮个正着,两人都在劫难逃?
小佳一这么想,心中更加替慕离闷气,用力的将她拽了上来,什么也来不及多说,扯捏着她的手腕,向外跳去。
“别管我,你快逃!”
“怎么可能不管你!你不是说,我们就像是亲姐妹,跳了!”
跃下之时,慕离扭了脚,当会她也没啃声,倒是小佳细心,什么也没说,架起她往肩上一背,便咬牙坚持,飞速的逃去。
正文【我送姻缘你来牵】 【101】永远呆在姐身边
更新时间:2012…2…28 16:49:44 本章字数:4610
“忍着些,这药上时疼,可效果却好,听说不留疤的。”
乘了快马,两人一骑早已趁着夜逃离出了很远,在山里躲着小歇的空隙,小佳一边小心翼翼的替慕离擦拭伤口,一边替她包扎。
这伤显示新口,或许是她来以前,里面的人用鞭给抽打的,本是光滑白皙的皮肤,此时却赫赫躺着几道血口,也不知慕离这单薄的身子,可否受得住,小佳不免在心中暗骂那些下手的人,太狠。
慕离她一双美盼错综复杂的交织着各样的情绪,到没喊疼,只低低用那沙哑的声音问道:“你还来做什么?”
这回是能听出,语气中却是有些排斥的,似乎小佳她不应该来。
“你不该来。”她眸中暗淡。
小佳没吭气,只一心替她包扎,匆匆弄好之后,便也庆幸逃出时能有幸遇着未合店门的药方,买了些必备品。
再匆匆将这些都收拾好,她尝试去扶慕离起身:“趁着夜色,咱再逃远些,赶到下一个城镇,买了马车,就不必这般颠簸的赶路。”
慕离咬咬唇:“你就不怕今日救了我,日后你会后悔。”
后悔?
她闹不明白为什么慕离会这么说,也能联想到许是慕离受了这些苦,难免会说些偏执的话来:“就算后悔,那也是未知的事,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今日不救你,那我一定会悔恨一辈子。”
悔恨一辈子?
慕离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说。
她俩连夜一路逃,天色渐亮时已换上了马车,她易了一身男装,假弄了些胡子黏上,又戴了顶草帽压低挡住了半张脸,扮作了车夫驾着马车便沿路走。
一路上她不禁在想,来这之前,她连爬上马背的勇气都没有,如今竟倒也混成了个马马虎虎的车夫,多是由前世那宿命般的记忆与习惯多多干涉…不禁又下意识的想到了小优。
小优…
她颦眉。
在以前,她以为自己不是个习惯依赖他人的人,可现如今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个那么习惯去依赖别人的人。
依赖蓝颜,是在蓝颜不见时,她才察觉的。
依赖小优,如今是小优不见,或许也不知这一生会不会再见面,她才察觉。
究竟她是如何的后知后觉,才叫这一番复杂随着时间越发汹涌。
理说,她对小优不该如此不舍,不该的。
可此时才后知后觉的觉着,小优是不应该与她分开的,唇间苦笑:赵小佳啊赵小佳,从未知道你的占有欲是这么强。
是啊,谁都有他自己的人生,过客不留,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她也晓得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只是小优的生母是否出现的太晚?
在她习惯这孩子之前,如果他的生母出现,她或许不会像此时这般的不舍,只因早已习惯了回头时,能有人给她一个鉴定的眼神,一个甜甜的笑。
该在那之前,就出现。
轻轻叹了口气,此时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蓝颜这一去,便迟迟未归,小佳也许担心,但更多的是放心。
有蓝颜在,能有什么事。
与慕离在逃已有七日,遇过商队,擦肩过侠客,混过盘查的眼,也过了许多关口,仅仅七日的连夜赶路,小佳疲倦的总算是带着慕离逃出了齐国范围,也多少总算安心了。
出了康阳关,她将马车停靠在官道旁的小商铺边,那商铺卖着些小吃,倒也引人嘴馋,搀着慕离下了马车,与她一同叫买了两碗香面,垫肚。
七天的颠簸赶路,慕离是又瘦了些,但气色明显是比早先救出时好许多,伤也调理的日渐好起来,也扮作了男儿装,倒是她举止之间处处习惯了女子体态,人家一眼都瞧出这是个女娃,老板从慕离身上能猜度出小佳也是个女娃。
总见没那么多精致的男人,既然同伴是个女娃扮作男人,那么‘他’自然也可以是个女娃扮作男人。
再一细看,当真如此,老板便加添了点附菜予两人,心中也暗自感叹,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俩丫头想必是刚从哪逃了出来,才不得已扮作了男装,想是不易,便才多予了她俩些自给贩卖的食物,也当做是另一种程度上而言的替她俩‘打气加油’了。
小佳没想到这老板如此大方,她也瞧出了老板是刻意给她俩多加料的,便心想,再怎么说这老板风吹日晒的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她哪能白白去讨人家的便宜,只是此时她没说,只暗想待会付钱时多予老板钱银。
慕离似乎没什么胃口,说真的,感觉养活慕离很容易,跟喂猫似地,每餐只吃那么一丁点,就这一碗面她都进不去,只吃了三分之一,便摆了筷。
人是铁,饭是钢,只有多吃才有精神不是,更何况看慕离这身板,一个星期就又瘦了一圈,照这样下去还了得?
小佳将筷子拾起,又塞回慕离手中:
“多吃点。总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身体那是革命的本钱,你知道吗?”
慕离叹了叹气,还是捏着筷,再吃了几口,才又将筷放下:“也就这样,再多也吃不下了。”
小佳用力的划了划自己碗里的面,塞得一嘴,含糊不清的说道:“老板,再来一碗。”好似在用行动去证明,去暗示,让慕离有所感触,能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上一些一般。
慕离又叹了气,拾起了筷。
几番提起又放下,连叹了数十口气,才最终一口没吃又放下了筷。
小佳却吃完了一碗,又要了一碗。
这食量,好似连续奔逃颠簸的七日确实没得好好吃过一顿,实在也是这老板做的好吃,当然,更多的是,她一直压抑着的那份空。
好似这些天越过才越发觉,心口是空的,空荡荡的。
所以她才下意识的去使劲吃,好似装下的,能填满心头那股子莫名的空一般。
一开始老板是惊讶,可看她伸手再要第四碗时,有些愣了,这副身板不像是这般食量。给?要是吃了给撑坏了呢?不给?要是这人真是未饱呢?
老板也没普气,便问:“客人还能再吃?已吃了三碗了。”
小佳揉了揉肚子,便觉得好似吃的都能快延伸到喉颈处,便也算才消停了那份冲动,说道:“吃不了,是带走。老板做的这香面,当真好吃。”
老板笑笑,夸手艺不是第一回,也知自己的手艺是不错,但这孩子吃又能吃, 眼神又明亮,身为讨喜:“好嘞,我给你下一碗特浓的,将汤面分开与你带走。”
慕离盯着小佳的眸子,隐隐在闪烁,突地小佳回眸看她,视线一对,她才慌张的扯了话题:“你弟弟没来。”
小佳的笑僵硬了一瞬,尽落慕离眼,虽说只是一瞬,便好似是没上心的事一般,正经的谈,但慕离清楚,此行的小佳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出在她的弟弟小优身上。
“他啊,遇到他的生母了,不说这个,你觉得伤口好些了吗?还会疼吗?”
再在小佳眼里捕捉不到什么情绪,慕离便将视线转到了老板身上,淡淡的回答:“有你细心照顾,怎么能不好。倒是颠簸的厉害时,会偶尔发疼,没什么大碍。”
总觉隔了几日,慕离不若从前,总是与她有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