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灵灵沾沾自喜的表情,不由得让万碧云感觉到奇(提供下载…)怪,展昭在这个时候抢先问了一句,“灵灵,你为什么总是缠着子寒啊?”
灵灵双眼一弯,笑眯眯的说:“我师父说,当一个人总是板着个脸,沉闷着不说话的时候,那就是他有心事,而这些心事,十有八九都是不开心的事。所以能帮他的话,要尽量帮帮他。”
万碧云简直要翻白眼了,她和展昭对视一眼,分别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真不知道苗疆是属于什么样的地方,那里难道是与世隔绝吗?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来?可是既然如此,灵灵这么天真,她的师父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来游玩天下?
于是,忍不住问了句,“灵灵,我问你,为什么你会自己一个人来游玩天下啊?你师父能放心吗?”
灵灵看了看万碧云,原本脸上的笑容换上了愁容,她嘟着嘴看着火堆说:“我从小父母双亡,是师父把我带大的,她教会了我很多很多,包括外面的世界。我一直都很向往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一直都想要让师父带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师父也答应了以后会带我出来。”
说到这的时候,灵灵叹了口气,“可是,有一天师父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并且把我叫到了房间里,嘱咐了我好好多事,我感觉就像是交代后事一样,我很不开心师父用那种语气叮嘱我,我不喜(…提供下载)欢那种感觉。后来,第二天,师父在我的衣服上涂抹了一些药剂,然后对我说她要去上山,从此就再也没回来过。我在苗疆等了一个月,最终决定来找师父,顺便把师父教我的话运用在生活中。我想,师父一定是觉得灵灵不成熟,所以才会离开的,这次灵灵在外面一定要成长起来,让师父喜(…提供下载)欢。”
万碧云听完后,和展昭对视一眼,只见万碧云微微一笑,“是啊,灵灵这么聪明,一定会成长起来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们都知道,灵灵的师父走了,绝对不是因为她长不大的原因,但灵灵这么满心的期盼,尽管他们两个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也不会说破,毕竟她的师父为什么离开,只有她的师父才清楚,一切等找到灵灵的师父不就没事了?
……
翌日·辰时
此处的地方适合扎营,所以这一夜众人都是在营中安睡。
根据展昭的介绍,辰时三刻城门就要打开了,所以众人都在辰时的时候醒来。万碧云昨夜看心经的时候,不自觉的练了起来,这一练竟然闭目冥思到天明。
直到辰时的时候,营外突然传来的响动声,惊动了万碧云,她立即睁开眼睛冲出营外看个究竟。
辰时的天空已经泛白,只是清晨空气还是显得有些湿漉阴寒。
但万碧云万万没想到的是,刚刚走出营外,就见到漫天红白色的纸飘落,一阵轻风吹过,刚好一张纸吹到了她的手中。
万碧云抓住手中的纸看了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纯白色的纸张上面用深红的颜色写了一个字:冤。这字在清晨时刻,让人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盯着这纸上面的字时,好像这红色的字体在流血一般,显得非(提供下载…)常诡异。
看到这的时候,万碧云想起来刚才飞舞的纸好像都是红白色的,难道这上面都有字?想到这,万碧云立即捡起其他的纸,却发现,这些纸张上面写的赫然都是同一个字,那就是:冤。
隐隐约约,万碧云感觉到一股腥臭味,是从她手中的纸里传来的,不禁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是一种血腥的臭味。直觉告诉她,感觉到事出蹊跷,万碧云立即叫醒了包拯众人。
经过公孙策检查,确定这纸上面的红色字体,确实是用血写成的。当万碧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禁浑身汗毛竖起,冷汗直冒。这些纸,她是第一个接手拿过的,而且,她看的清清楚楚。
“天哪!这每一笔都写的如此清晰,真难想象,这一笔之上,要多少鲜血才会成这样?”万碧云就算没听到这个人的冤情,也感受到了他所受的无比冤屈。
或许,可以用这种情况来形容那字,每一笔,都要沾上血写下,本是一笔连成的笔画,却分了开来,分别沾着鲜血写下。
众人的面色凝重,就连平时嘻嘻哈哈的万碧云此刻也不敢说些什么轻浮的话。
跟在包拯身边,还真是不简单,遇见一个有冤情的人,都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来申诉,天哪,大宋朝代,难道清官就寥寥无几吗?
如果万碧云肯好好学习历史,那么她就会知道,历朝历代,清官真是就是凤毛麟角……
第二十四章 惊人的耐力
百米之外的大树后面,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用一双深邃而幽怨悲伤的眼神望着包拯所在之处,盈盈双眼泛起了云雾。
喃喃道:“倘若人间还有青天,敢碰我夫君这案件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包大人……”
……
“即刻进城!”包拯一声令下,全员出发进城,在兰州城的驿馆中歇息,并没有去官驿。
灵灵吵着要上街看看新鲜玩意儿,包拯派了子寒跟随其后,其余人都聚集在包拯的房间等候调遣。
“公孙先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包拯拿着万碧云捡来的所有纸张,面色凝重的看着。
公孙策沉思了片刻便说:“大人,学生认为,此人有极大的冤情,而且,这冤情没有人敢受理。”
包拯点点头,看了看展昭,又问:“展昭,你认为如何?”
展昭也沉思了片刻说道:“大人,属下觉得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试问一个人的身体里能有多少血液?而写这冤字之人却似一笔一蘸血而写成,这么多纸张,只怕要用人体一半的血液才够。”
万碧云赞同的点点头,人体的血液非(提供下载…)常粘稠,一笔下去到了尾处就会干涩不清,的确能用不少血液。
“碧云,你有何看法?”包拯突然的问话,让万碧云一愣,不禁指着自己问道:“我?”
包拯点头嗯了一声,“有何看法,但说无妨。”刚才包拯见到万碧云若有所思的样子,想毕是有什么想法,所以才有此一问。
万碧云挠挠脸颊,咬咬唇说:“大人,我很赞同公孙先生和展昭的说法,今早我听到了一些响动,便立即起来看了个究竟,却发现只有我们的营帐附近有这些纸张,别处并没有,可见这个含冤之人是故意放在我们这边的。他显然知道你是谁,也知道只有你敢受理他的案子,敢为他澄清冤屈。既然如此,他大可在你面前申诉,一份状纸,难道怕大人不接受吗?”
包拯连连点头,“说下去。”
万碧云嗯了一声,“刚才展昭说,这些纸上面的字,可能要了人体一半的血,但是我认为,可能还更多。我数过,一共有一百八十三张纸,人体一半的血,真的够吗?”
此话一出,房间内所有人都一愣,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笼罩在其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人体一半的血足够让一个人频临死亡了,一个弄不好,就会丧失性命,为何此这含冤之人会做下如此举动。
万碧云又说:“或许,不是一个人的血,是许多人的血,亦或是,一百八十三人的血,他们人人都写了一份冤字。”
公孙策立即摇头说道:“在下对人的字迹还是颇有研究的,每个人写字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特点,没有人能够取代。这一百八十三张纸上的冤字都有独特的下笔之处,可见是一人书写。当然也不排除有一百八十三人纷纷献出自己的血液让同一个人书写下来。”
万碧云点点头说:“公孙先生说的没错,不过大人,这含冤之人只是写了这些个冤字,却不说出有何冤情,我想不明白,他是在试探大人是否敢接这份案子吗?”
展昭看了万碧云一眼,从刚才他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便说:“我想,他应该是来不及说。”
包拯奇(提供下载…)怪的看了看展昭,“此话何解?”
展昭看着万碧云说:“说来惭愧,当时属下并未听到有人声,但碧云听到了,并且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刚才碧云说,她出去的时候,就见到这些漫天飞舞的纸,可见是那人刚刚撒下,就被碧云发现了。或许是漫天飞舞的纸张让碧云分心了,不然的话,她一定可以看到是何人撒下这些纸张的。”
听展昭这么一说,万碧云想起来,她冲出去的那么一阵,在被这些飞舞的纸牵住心神的时候,的确听到过前方有什么动静,不过因为一张纸飘落到她的手中,而把注意力转移了。
万碧云立即点头说道:“是真的,当时我真的听到了很轻微的声音,不过没来得及看,注意力全被这些纸给牵住了。”
包拯点点头,紧蹙着眉头深思着,这是包拯一贯的破案手法,他通常都会先听他人对案件的分析,然后自己再分析,接着把七巧板给凑齐,最后设下铁证如山的陷阱让罪犯自己招供。
包拯不说话了,现场更是没人敢说话了,气氛非(提供下载…)常凝重,万碧云看了展昭一眼,凑过去小声道:“喂,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啊?怎么都不说话了?”
展昭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轻声说:“大人在思考,我们不要打扰他,等候差遣就是了。”
万碧云哦了一声,坐在那里吃着点心,眼睛不时的看着包拯。
一个时辰过去了,却发现包拯拿着那纸张坐在床上是一动不动啊,除了眨巴眨巴几下眼睛,就连眼睛看的地方都没移动过。要知道,这古时候的一个时辰,可是两个小时啊!
万碧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桌子上的点心都让她吃完了,包拯还没动静呢,大门没关着,四大护卫两个在门外守着,两个在门内守着,公孙策站在包拯的旁边,展昭坐在万碧云的旁边,谁都没说过话,甚至一点哼唧声都没有,也真亏他们能耐得住啊!
这时,一杯茶水递到了万碧云的眼前,是展昭给她倒的茶,他轻声说:“吃了那么多,应该口渴了吧?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出去玩玩。”
万碧云看他们几个人的样,想毕也不是一次两次经历过这种情况了,只怕这耐心早就被包拯给磨练出来了。便撇撇嘴,小声说道:“开什么玩笑,就你们男人有耐心?女人要是耐起心来,可不是你们男人能比的!我在这等着大人的分析结果。”
展昭摇头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包拯终于起身了,“今晚那含冤之人一定会再有动作,你们见机行事。”
第二十五章 问路之石
子夜时分
驿馆里静的出奇,楼下的店小二躺在掌柜旁边的地铺上熟睡,一个白衣女子蒙着面纱如同幽魂般飞过,缓缓降落在包拯所在的房门外,从衣袖中掏出一卷纸,然后粘贴在了包拯的房门上。
万碧云早就听到了门外有响动,而且听这轻盈的脚步声,应该是个女子。她既不愿意以真面明示,万碧云也就不现身了,只是待这声音消失了以后才走出去。她拿着灯在黑夜的走廊里,借着暗光找到了包拯的房间,见他房门上赫然又是一个冤字,着实吓了一跳。
在二十一世纪的万碧云鬼片看多了,在这样的子夜时分,她用灯光照出来的血红色的字,一时间让她出了幻觉,她看到这上面的字竟然在流血!不过,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再看,字还是那个字,根本就没流血的迹象。但这也太过于诡异了吧?
谁知道,这个时候隔壁展昭的房间又亮了起来,随后展昭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在这种气氛下,又吓了万碧云一跳。虽然有句话说的好,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就连科学都还无法证实鬼魂的存在,让人不信也难。何况,鬼要真敲门,还管你做没做亏心事啊?要是真害人,还管你是不是清官啊?
万碧云长舒一口气,“拜托,人吓人,吓死人啊!你弄出点响动行不行啊!?”
展昭在走出房门的时候看到了万碧云,并且看到了万碧云很明显被吓了一跳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便笑着说:“你的耳朵一向灵敏,难道我点灯的功夫,你没听到我走路的声音吗?”
这个万碧云还真的没听见,展昭见她的表情,很显然就是没听见了,便说:“哦,既然你连那含冤之人来送信都能听到声音,那为什么我的脚步声,你就没听见呢?莫不是……你怕鬼?”
万碧云被说中的短处,展昭说的虽然不是全对,但至少有一半的原因,便撇撇嘴说:“什么啊!我才不怕呢!只是……只是这字有些太诡异了,让人不得不联想起来!你都不知道,送这冤字的人,是个女人。”
“哦?你看见了?”展昭好奇的问道。
万碧云摇摇头,这时候,包拯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公孙策打开了房门,因为万碧云和展昭的争论声吵到了包拯和公孙策,斟酌一下便知道有人送信来了。
当包拯看到墙上粘贴的字迹,不禁眉头一蹙,问道:“除了这张纸,还有别的吗?”
万碧云摇摇头,“就看到这张纸,算上这张,已经是一百八十四张了。可是,为什么那含冤之人还是不肯说出事情的始末呢?”
包拯紧蹙眉头,将这冤字与其他的冤字放在一起,沉默了一会说:“倘若这人真有冤屈,两次送信喊冤已经得到了本官的重视。她既还没有说出事情的始末,想必一定会有下一次的动作。暂且按兵不动,我们且在驿馆中住上几天,你们先行回去休息。”
……
包拯房内
“大人,这件事,会不会跟皇上给我们的密函有关系?”公孙策面色凝重的说道。
包拯负手而立,仰视着这深黑的夜空,轻叹一口气,“尚未可知,原本就无从查起。直接了当的问,怕打草惊蛇。倘若这血字真的能为此案打开一个破口,那就好了。路上的刺杀,夜半的血字,哎,毫无头绪。”
当所有都回房的时候,万碧云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并且附耳在包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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