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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不能回去,我还要找木寒浞算账去,他竟敢放我鸽子,太可恶了。”晚晚说:“木槿妈妈,我不要你一个人去,我放心不下,要走一起走。你要是想算账可以等他回来再算啊!”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婷儿突然说:“好了,这个我们先别再讨论了,你们都不好奇吗?到底是谁救了我们啊?”我和晚晚一听都皱起眉头来,把目光锁定在老虎身上的箭上。
这是一支整体用钢铁铸成的箭,想必射箭之人应是勇武之辈。会是谁呢。我们三个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把目光投向箭射来的方向。
可是那里却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我于是大声喊道:“是什么人救了我们,可否出来一絮,让我们三个以表谢意。”
话音刚落,一个虚无缥缈的苍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说:“不用谢,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听老夫的劝,前路凶险,你们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我听着有点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我于是走上前两步,说:“老爷爷,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啊?我听着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那人说:“我们肯定没有见过面,老夫一直隐居山中,我们不可能见面的。对了,听话,快回王府吧。”
我听到他说王府两个字,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个装神弄鬼的人就是那个挨千刀的木寒浞,于是我咬牙切齿的说:“老爷爷,不劳您老惦记了,我还要找一个人算账去。他只要敢让我看到他,我就让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藏在暗处的木寒浞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人是谁啊?”我一字一顿的说:“木寒浞。”我刚一说完,木寒浞就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说:“我看小姐你也不是心肠歹毒之人,那个木寒浞想必也没多大过错,你何必跟他斤斤计较,听老夫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冷笑一声,说:“木寒浞,你别给我装了,快给我滚出来,不然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木寒浞一听,急忙说:“别,别别,我马上出来。”说完一个跟头翻到我的面前,他身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手持一把宝剑,背负一把铁弓和一壶铁箭,满脸堆笑的看着我。
晚晚和婷儿在一旁都看呆了,过了好一会,晚晚才走到我身边,拉了拉正狠狠的瞪着木寒浞的我,小声说:“木槿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谁啊?”婷儿也走到我的旁边,好奇的打量着木寒浞。
木寒浞被我看的有些发毛了,说:“木槿,我错了,我其实也是为了你好。”我就这样瞪着他不说话,木寒浞紧张的满头是汗,说:“木槿,求求你说句话行不行啊?”我还是闭口不语。
婷儿有些看不下去了,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说:“槿儿姐,你就跟他说几句话吧!他好可怜啊!况且他还救了我们。”我转身对婷儿说:“这家伙太可恶了,我不能轻易原谅他。他救我们是他应该做的。”晚晚说:“木槿妈妈,咱们先离开这吧!”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此地不宜久留,等我们到了卢城我再跟他算账。”说完我拉起晚晚和婷儿的手,向卢城走去,木寒浞叹了口气,默默的跟在我们后面。
刚走了两步,我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向木寒浞,对着他勾了勾小指头,他立刻开心的迎了上来,说:“木槿,你终于肯原谅我啦!”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我身上的行李一下子全都扔到他身上,木寒浞刚要说话,我又从晚晚和婷儿那拿过所有的行李,都扔到木寒浞的身上,然后拍了拍手,得意洋洋的回到晚晚和婷儿身边。
木寒浞无奈,只得可怜的在我身后帮我们拎着行李,这些大包小包的行李都几乎把他得头给掩埋了。婷儿说:“槿儿姐,他能拿的了吗?”我说:“没事,你不用管他。他肯定能拿的了。他可是武艺高强。”
晚晚说:“木槿妈妈,他真的能拿的了吗?我怎么看着他好像要撑不住了。”我看了看在后面摇摇晃晃,露不到头的木寒浞,狠了狠心,说:“没事,不要理他了,咱们走吧!”晚晚点了点头,说:“好吧!”
于是我们三个就一碰一跳的走着,沿途继续欣赏风景,精神头都特足,而木寒浞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我们后面,他那副随时要崩溃的身子就这么一直保持着。
我心道:“可恶的家伙,现在还跟我装,累死你算了。”一路上我是没看过他一眼,只是跟晚晚和婷儿有说有笑的。
黄昏时刻,我们四个人终于抵达了卢城,在卢城的城门口,木寒浞一下子跑到我的面前,把脑袋从行李堆里挤出来,满脸堆笑的说:“木槿,都到卢城了,你就原谅我吧。”
我冷哼一声,把头别到一边,木寒浞说:“木槿,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我抬头看了看天,说:“说完了?说完我走了。”木寒浞急忙说:“别,别,别,其实我也不算失约啊,我们现在不是一起在去战场的路上吗?”
我一想也是,于是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说:“那你怎么不直接去王府找我啊?”木寒浞说:“因为这场战争今天就已经开始了,时间紧迫,所以我顾不上去找你,直接赶赴战场。”
我问道:“那你怎么回来了?”木寒浞说:“我刚到战场,还没来得及向你父王报到,就听闻你私自赶来,于是我顾不上别的,急忙就往回赶,终于在半路上截到你,正好看到老虎在追你们,于是我就用箭将老虎射死了。”
我说:“那你没参加战争吗?”木寒浞摇了头,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说:“木寒浞,对不起,害你没能参加战斗。”木寒浞微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在我看来比什么都重要。再说,这次战争我没能参加,我可以参加下一场啊,现在边关是非多,想必战争不会少,我又有你的推荐书,我再努力些,一定能建功立业的。”
我点了点头,说:“恩,我相信你,我一定会让父王重用你的。”木寒浞说:“木槿,谢谢你,我先送你们回去,然后再回去向你父王报道。”
我看了看一旁正默默看着我和木寒浞的晚晚和婷儿,她们是累坏了,也吓怕了,对于她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千金来说,开头还因为好奇吵着要跟我去,现在新鲜劲过去了,而且又累又怕,又都吵着要回家了。
我突然又放心不下晚晚和婷儿她们独自回去,如果让木寒浞去送她们,估计木寒浞又放心不下我,肯定不会答应的,再说战争我是赶不上了,去不去无所谓了。,虽然这次的事虎头蛇尾了,但是如果当做只是一次郊游,倒也算是很值得了。
我说:“木寒浞,我和晚晚婷儿她们回去就是了,你不用送我们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还是早些去我父王那里建功立业吧。”木寒浞说:“木槿,你就让我送你一程吧,我不是放心不下你,而是我这次一走,再见你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我一想也是,虽然木寒浞武艺高强,但是战场上,个人的武功作用并不大,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敌过千军万马,躲过万箭齐发,我真不知道推荐他进军队是对还是错。
我说:“木寒浞,要不你别参军了,你就留在花都陪着我,我们还是一起卖卖梳妆台,我作诗给你听。”木寒浞目光中露出向往的神色,缓缓说:“我也想过那样的生活啊!”
我说:“那你就过啊!你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中啊!”木寒浞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命运?如果真的有命运,那也不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心疼,我伸出右手放在他的头顶上,说:“你就是背负的东西太多了,现在你看着我,把你背负的东西都放下,给自己自由。”
木寒浞一把抓住我的手,说:“木槿,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可以去做。可是,我却做不到放下,很多事情我都是身不由己的,对不起。”说完把我的手从头上拿下来,然后放开。
第四十八章 凶手现形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过身去,拉起晚晚和婷儿便向前走去,木寒浞呆立了片刻,也追了上去。
我们三个来到车行;木寒浞后脚也赶到了,他上前两步,掏出一锭银子,对店老板说:“我要雇一辆马车。”车老板满脸堆笑的接过银子;用牙咬了咬,急忙说:“好好,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备车。”
木寒浞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我,说:“木槿,车我已经雇好了,我们走吧!”我点了点头,说:“木公子,谢谢你!”木寒浞愣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木公子?谢谢,难道我们之间竟然陌生到这个地步吗?”
我说:“既然你把我当外人,我又何必跟你扯上关系。”木寒浞一脸苦涩的看着我,说:“木槿,我又不得已的苦衷,为什么你就不肯理解我呢。”我说:“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理解你。”
木寒浞看了我片刻,最后低下头来,说:“对不起。”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的对晚晚和婷儿说:“晚晚,婷儿,我们走。”说完当先走上车老板牵出来的马车,晚晚和婷儿看了看木寒浞,都是同情的摇了摇头,也上了马车。
帮我们赶车的是木寒浞,一路上,我就当做木寒浞不存在,自若的跟晚晚和婷儿有说有笑,而木寒浞则是很知趣的保持着沉默,安心的赶着他的马车,晚晚和婷儿倒是时不时的看上木寒浞一眼,但她们只要一提起他,我就立刻板起脸,吓得她们不敢再提。
行至半路上,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我和晚晚婷儿正好奇木寒浞在搞什么鬼,马车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了。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脸苍白的花泽。
花泽一看到我们,顿时满脸露出喜色,急忙行礼说:“卑职见过公主,郡主和婷儿小姐,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们没事吧。”
我看到花泽也惊喜的说:“花泽,你没事了吗?”花泽说:“回郡主,已经没大碍了。”我说:“你怎么不好好休养,还跑出来干什么?”
花泽说:“我听闻郡主出走了,放心不下你,所以就带人来寻你,天幸让卑职终于找到了你。”我笑了笑,说:“好了,不要担心了,我正要回去呢。”
晚晚说:“花侍卫,我父皇知道了吗?”花泽说:“回郡主,还没通知圣上。王妃说今天再找不到就去通知你圣上。”晚晚送了口气,说:“还好,我父皇不知道,不然我又该被禁足了。”
婷儿急忙说:“那我爹知道吗?”花泽犹豫了一下,说:“婷儿小姐,你爹就在外面。”婷儿一听,顿时手抚额头,说:“我完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花泽看了看坐在赶车位置的木寒浞,说:“郡主,他没有欺负你吧!”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他是送我们回去的。”花泽点了点头,转身对木寒浞行了一礼,说:“多谢壮士,改日花泽定当涌泉相报。”
木寒浞摆了摆手,说:“不用谢,我和木槿是朋友,我帮她是应该的。”花泽眉头一皱,喝道:“大胆,郡主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叫的吗?”我说:“花泽,你先和晚晚,婷儿下去,我和木寒浞又话说。”
花泽一咬牙,说:“是。”说完狠狠的瞪了木寒浞一眼,翻身下了车,晚晚说:“木槿妈妈。。。”我微笑着说:“乖,你先下去呆会,我跟他说几句话。”晚晚点了点头,拉起旁边还在悲呼的婷儿,下了马车。
木寒浞钻进了马车,顺手把帘子放了下来,然后在我对面坐下,静静的看着我不说话,过了好一会,我终是耐不住寂寞,生气的说:“姓木的,难道你就没话对我说嘛?”
木寒浞说:“对不起。”我绷着脸说:“对不起,对不起,又是对不起,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木寒浞沉默片刻,说:“抱歉。”我一下子被气乐了,我轻摇了下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木寒浞想了想,说:“我的确有事情要忙,我需要参军,不过我想不会太久,等我办完了我的事,我一定会去花都找你。”我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等你,如果一年内你还没来找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木寒浞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我点了点头,伸手为木寒浞理了理衣角,说:“打仗的时候小心点,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回来。”木寒浞点了点头。
我说:“那好吧!我们出去吧。时间呆太久了影响不好。”木寒浞点了点头,于是转身下了车,我也/炫/书/网/整理了/炫/书/网/整理衣领,掀起车帘下了车。
我一下车,外面的人跪倒了一片,他们高声齐呼参见郡主,站着的只有晚晚,婷儿和木寒浞,我摆了摆手,说:“都起来吧!”
我扫了一眼陆续站起来的人们,他们中间有婷儿的父亲和婷儿家的家丁,还有花泽,和王府的侍卫,加起来有几十人,看来我们的出走急坏了很多人。我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晚晚的旁边。
婷儿的父亲走上前两步,说:“公主,郡主,既然已经找到你们了,那我先带小女回去了。”婷儿小声说:“救我啊!”晚晚说:“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婷儿的父亲急忙推辞说:“还是不要了吧!下官还有事忙,要先走一步了。”说完拉着婷儿转身就走。他的手下也都呼啦啦的跟着他一起走了一片。
沃突然觉得他今天的行为很怪异,我对旁边的晚晚说:“晚晚,你不觉得婷儿她爹今天怪怪的吗?”晚晚点了点头,说:“的确很怪异啊!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啊!该部会急着教训婷儿吧!婷儿这下惨了。”
我说:“不对,重要的不是这个,你没觉的他见到我们神色很慌张吗?”晚晚不在意的说:“那有怎么了,他一向很怕我们的。”我说:“你忘了,那次咱们从婷儿家出来遇刺的事了吗?”
晚晚说:“难道说。。。,不会的,他根本就没动机,而且婷儿跟我们关系这么好。”我摇了摇头,说:“不,他有动机。你还记得他密室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