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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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随身-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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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李啸锐也变异了吧……传说中的异能战士?

这种经历我一点都不想再重复第二遍。可是我觉得只要我们的旅程继续,就一定会再次遇到同样的事情,而且只会越来越多。因为现在食物是越来越少了。不管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其实都是一样的。现在这么冷,不管是菜还是禽畜都差不多冻死了,没有准备的话,撑到现在,食物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一路上都能看到没有树皮了的枯木,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我没在意。

该怎么办?我开始对我们这趟旅程产生怀疑了。

可是如果不走……我们又能待在什么地方……这世界上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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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科学啊亲!一天不打滚推荐收藏就少了一大截!

tat、我爱那些不需要我打滚都默默爱着我的读者……坏人呜呜呜呜……

(屈服的滚来滚去求蹂躏

☆、2013年1月13日

2013年1月13日_星期天_小雪

(黑暗年代1年1月23日)

今天我的心情相当不好,精神也很差。一整天都提不起心思来写日记。不过日记还是要写的。

凌晨的时候我才写完了昨天的日记,然后就想说跟李啸锐换班开车,被他拒绝了。他说我的警觉性太差,他不放心。虽然现在每天都见不到太阳,好像也没什么日夜之分,但是人的生物钟还没这么快可以调整过来。就算会有些偏差,大部分人也还是在晚上的时候会觉得困会精神不振,他就不放心让我在这种状态下开车。而且他不在床上,本来睡得也不多。我说好吧,随便你。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我们车子前后还有四辆车跟着在开。

当时我想到之前在村里遇到的事情,差点没吓死。李啸锐说是路上碰到的旅伴,也是要南下的,大家都准备了充足的物资,也曾经像我们一样被围追堵截过,就决定合伙组个车队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我说这不错。他们要是物资不够,我们稍微支援一些也是可以的。李啸锐就点点头,说他会看情况。

他还是光着个膀子。我掰他肩膀去看他的伤口,结果已经全都结痂了,好像还长出了点粉嫩的新肉。我又些愣,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他,鬼使神差的就冒出来了一句,说你这不冷吗。他说不冷。然后我们两就冷场了。

李啸锐说觉得身体总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我把异能战士的猜想跟他说了说,他也没想,还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可是他现在既喷不出火来也凝不成冰块,水也指挥不动,雷电更是没有。我们两研究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发现,就把那事情暂时放下了。

中午和晚上的时候……因为只有我们车上有电磁炉,所以其他四辆车上的人都把食物拎了过来,让我在车上做好了一起聚餐。

我们这个车队都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所以所谓的聚餐也不过是大家把车停下来,然后各自坐在自己车上把东西吃掉而已。不敢下车,甚至不敢做太过油的东西,生怕味道传开了会又惹来麻烦。其他车上其实是有女人的,只不过我和李啸锐——主要是我——不放心把电磁炉放到别的车上去,所以我就辛苦些,把大家的东西都做了。反正李啸锐开车,我也闲得慌。我们车子在车队中间,也不容易携食物逃跑。

球球给锁在后排的物资下面,不让他见外人。

南下车队一共五台车,十二个人。

开在最前面的是一辆小轿车,一对情侣,男的叫徐辉杰女的叫肖静,给人的感觉就跟名字差不多吧;接着是辆四驱,只有一个人,叫王汉,是个很憨厚的男人;接着是李啸锐跟我还有球球;后头是辆本田雅阁,里面是一家子,男的叫林琳(我没写错字)女的叫郭晓梅,有个儿子叫林彬彬,他们家儿子非常闹腾,完全是个熊孩子;最后是一家四口开辆家庭旅行车,爸爸叫张宇陕妈妈叫林露,一对姐妹叫张梅张雪,倒是很乖巧。

王汉说他在南下的时候曾经停车收集食物,结果在路边被树打伤了。林琳耻笑王汉自己不小心划伤了却疑神疑鬼,王汉就说他肯定是被袭击的,那些树都会打人。林琳怪里怪气的跟郭晓梅一起笑话王汉。我看了李啸锐一眼,我知道他也想到在救助站时候听到的广播,就没插进他们的讨论里头去。

广播上说地球上的植物已经产生了变异,看来是真的。以后不但要小心路边的人,还要小心路边的树。

李啸锐开窗把我们在救助站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人,林琳还是一副不相信的不屑样子。算了,他们一家给我的感觉都不太好。午饭之后那个熊孩子林彬彬哭着吵要吃巧克力,那两家长居然挨车子来要巧克力——是要啊,不是讨。态度很差也很冲,像我们活该欠他们东西一样。

其实我空间里面有很多巧克力,可我不想给他。

我觉得我没必要把我的东西分给不懂感恩的人,我并不欠他们什么,而且他们也不缺食物,不会饿死。就算要帮助,我也想尽量的挑那些会感激我的对象。我并不需要回报,可至少不能是忘恩负义得寸进尺的家伙。

熊孩子哭闹了两个小时。

因为他实在很烦,所以我给每个人都分了一颗利事糖……我绝对不是心虚和心软……好吧,其实我就是心虚心软。我跟熊孩子说你不哭我才给你糖,你哭得我烦。后来耳根就清净了。

李啸锐开车的时候,其实我又隔三差五的偷跑进空间里头巡视我的田地,只是不敢待太久,也没什么心情写日记。

蜜蜂的确是活的,今天已经从微型蜂巢发展成小型蜂巢,小房间变成了十一间。我很努力的

抬头看,看到好几个房间是封着口子的,里面应该已经有幼虫了。

而且那些一直光是开花花谢不停循环光长老不结果的植物终于第一次给我结出了果来。我很欣慰,同时也觉得自己真是蠢得跟猪一样……或者连猪都不如……

我把足够老的种子都仔细的收了下来。放在抽屉里面。每一种种子都用纸叠的小袋子装好,上面写上植物的名称,方便以后种植。我觉得不标注的话我明天绝对搞不清手上舀的是什么种子。

我还抽空把空间里面的地都整了一遍。

之前在乡间田埂走的时候我就一直想把空间里面的地整一整了。我看他们田边菜地全都整理出了垄来,种菜的地方堆出一行泥来要稍高些,人走的地方就是平地,一行一行的,每一行都是一棵植物的宽度,长长的排成排,两行之间是一条刚容人走的过道。

空间里头的植物长得飞快——好像连蜜蜂的成长速度也被加倍了,还好我没有老得很快——我其实不太需要把田地种得密密麻麻。我就清了原来种的东西把田整了一遍。还好前段时间在超市里舀了花铲,有点太小不太顺手,一天工夫也把地整了一小半。

我下了西瓜、草莓和葡萄的种子。有点奢侈……可是我想吃了……

田地外围的一圈我都种上果树,等着收成。现在这年头还能吃到水果的,我估计也就我一个了吧……还有李啸锐。不过这家伙今天下车的时候都只穿了件短袖衬衫,要不是有女人在,我看他都要光着膀子下车,这么发展下去他应该很快不需要吃饭才对。可喜可贺?

天还是很冷,零下。晚上的时候飘了点雪……是飘雪的时候我看了看手表,晚上8点多。雪并不大,现在又没有风,雪满满的洒下来结在车玻璃上,还挺好看的。熊孩子又大惊小怪尖叫了一通。在这种空旷的地方听着有点像狼嚎……

不过这应该是好事。

从太阳消失起就再没下过雨,现在下点雪也好,能促进地球水系循环。

球球委屈得直哼哼,可是不能让别人看到他,会添很多麻烦。我只好小声安慰他,差点忍不住把他带进空间。就是怕李啸锐怀疑而已。

路上我们遇到过几次零星的拦路,因为我们是车队,轻易的就闯过去了。希望以后的旅程也如此顺利。

☆、2013年1月14日

2013年1月14日_星期一_小雪

(黑暗年代1年1月24日)

没想到雪飘飘忽忽的下了一天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雪不是白的,里面混着灰和黑的颜色。刚开始的时候没有留意,后来熊孩子执意要玩雪,伸手去接雪,还非要脱了手套去接,结果马上就痛得大哭。林琳和张宇陕才小心地隔着手套去接,回来一看,那雪上有种灰蒙蒙的奇怪东西。于是所有人的心情又都低落了。

最近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就是现在有只霸王龙扭着秧歌出现在我们面前,可能大家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些奇怪的雪到底还是雪,积在地上,路变得更难走。幸好温度持续在零度以下,路上行车行人又不很多,雪还没有被压成冰,不然根本走不了。李啸锐早早就给车胎上了防滑的铁链子。也只有他不怕那种灰雪,就是落到他皮肤上他也不觉得痛,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的披了大衣出去。

回来的时候我小心的舀刀割了割他手臂上的皮肤,割不开。

这人似乎往成神的路上一路飞奔而去了。我其实有点羡慕。他本来身手就好,再来个刀枪不入什么的。不过希望他不要变成怪物。我们两一起烦恼了一小会,然后发现就算烦恼也没用,就只能随它去了。反正李啸锐现在人还是清醒着的。

路更难走但到路上拦路的人反而更多。我甚至看到路边上有血迹,没有看到尸体,就是一滩血。我就跟李啸锐说这是撞伤人了吧。他就说不是,然后跟我讲他有一次出任务的事情。

说那是个北方山区,路况很不好,治安也不好,拦路打劫的非常多,所以一般司机基本是不敢停车的。有天夜下大雪,路上积雪没一会就没过了脚踝。有两夫妻在那路上走,结果男的被车撞倒,司机逃走了。女的跪在路边求路过的司机停车,结果后面的司机不知道是视线不佳还是怎么的,把那女的也给撞了。开头几辆车是不敢停,从两人身上碾过去了,后面的车是根本就没发现有人躺在那。因为雪很大,很快就把躺着的人给埋了进去。结果人在好几天以后才被发现,已经被来来去去的车轮给卷成了肉沫子。

我听着就觉得背后发寒。我说你这是吓唬我的吧。他说是啊哈哈哈。我说我操。

一路上李啸锐都在讲奇奇怪怪的故事,还有讲他以前部队里头的事情,说他指导员是越战回来的,当时一个营几百人就活下来了七个,几乎都是被越南的妇儿兵打死的。后来那位指导员在广州军区那边当过警卫班班长,当时南巡画圈的时候还是他指导员给接待的,后来**指名要见警卫班班长,还有合影。只是他们指导员根本不敢将那照片往外摆,都只放在自己卧室里。

再后来,那指导员就转业了。现在在省厅里头管接待资源,是个很牛的人物。

这些部队里头的事我倒挺感兴趣的。基本上就是李啸锐在讲,我坐旁边听。他平常也不是这样多话的人,可能是觉得气氛实在有点太沉闷。而且,大概部队里面那些日子是他最熟悉最骄傲的,他才愿意舀出来讲。

之前他说自己是转业了以后没分配好才自己留在城里找工作。我看他这个人混得应该也不算差,人也不错的,估计就是没有个好关系,到最后需要关系网的时候就各种碰壁。他说他是服满12年兵役才转出来的,跟社会隔绝了那么多年,我都不太敢问他退伍自后那两个星期是怎么过来的,一定是相当不容易。

我一直觉得军人是为这个国家和这国家里的人民无私付出最多人,特别是那些从战场上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老兵,都是值得敬重的。可是我们国家现在对待退伍军人的政策并不十分完善,有多少从战场下出生入死下来的老兵,最后从国家那却连一分钱都领不到……甚至连尊敬都没有……

我也不是抱怨什么,现在即使是在末日里头也还能看到有军队和警察维持秩序,虽然还不完善,但我觉得政府已经努力了,而且做得比大部分国家都要好。所以才更希望他能更好一些。

不过……谁知道呢……或者以后连“国家”这种概念都不存在了。今天无聊的时候我调收音机玩儿,又听到了那个宣扬末世宗教的电台。我有点佩服那个宗教了,现在这种情况还能保持电波传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们一直在传播着所谓的福音,宣扬要打破国家、人种和性别的界限创造出一个乌托邦一样的宗教新帝国。我听着觉得更无聊,可惜再也调不出来别的电台来。

我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只好又缩进空间里面整理田地。昨天下的水果种子已经发了一堆芽,长势很旺盛。如果没什么意外而且蜜蜂工作勤劳的话,估计没几天就可以一边开车一边吃水果了——就是这水果不太能舀出来跟大家分享。

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

又走上了省道。汽车开上公路的时候我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终于不用再在调头都转不开的田埂路上走了。那边都是泥地,被雪浸过又冻住以后坑坑洼洼的,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被颠得骨头碎了。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们车队开过了一个收费站,意外的看到有小兵哥在站岗。天上的雪一直在下,已经快要没过小腿肚了,天气简直是糟糕至极。而且那雪里面还有不知道什么物质,碰到皮肤就痛得厉害,而且会红肿起一片。就是这样,两个小兵哥还是站在收费站里头守着。

看到我们开过,他们就伸手拦车,然后往车里头打量了一下。

那两兵哥看上去年纪就不大,应该比我还要小一些,脸冻得通红的。一边检查一边给我们解释,说在这站岗是上面的命令。最近有人在路上拦车,所以部队专门抽了人手在省道国道上站岗维护秩序。检查也是例行的,以保证车上没有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在发生……

他们两还特地叮嘱我们尽量不要偏离大道。说是现在部队也分不出这么多人了,只能在大道上设关卡,小道就变得更不安全了。而且,他们讲,大道上毕竟原本就有些收费站什么的,这种天气里也不太好在露天里头站岗。

然后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小的兵哥就腆着脸说,我们可不是怕苦。

我跟李啸锐就都笑了。李啸锐跟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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