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乾隆王朝一锅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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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乾隆王朝一锅炖-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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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妃听得乾隆这样说,便知道皇帝已经不再追究,便也放下心来。

    那新月格格跟克善世子下住到努达海府上,让努达海阖府上下都一片忙碌。那老夫人与福晋雁姬忙将府里一个独立的院子划了出来,单独整治一下,作为新月格格的院子。努达海看着那幽静的院子,和那临水而上的楼阁,便道:“这里便叫望月小筑吧。”

    过了些日子,努达海便上折,道可以恭迎新月格格了,皇帝当场就准了。乾隆也对这个新月格格略有不满了,虽然暂时被安置在舒嫔的院子里,但是听人说,这新月格格动不动就跟奴才交朋友,弄得整个后宫的太监宫女都人心惶惶。他们可从没听过一个主子说要跟奴才做朋友的,若是被管事的人知道了,自己这条命还要不要啊?舒嫔也是气闷无比,原本好心提点这新月格格一两句,谁知这新月格格就如丧考妣地泪流满面,仿佛自己欺负她去。一来二来的,舒嫔也懒得搭理了。反正老佛爷只是让她暂住在自己院子里,又不是让自己去管束她,她出了什么差错也完全跟自己无关,舒嫔也乐得看新月格格出丑。

    “这花多么好看啊,一看就是充满了生命力,当年我额娘就最喜欢戴这花了,但是现在……”新月格格哭了,送花的宫女一脸惊诧。

    “这绸缎多么舒适,一看就是充满了爱和责任,当年我额娘就最喜欢这样的绸缎了,但是现在……”新月格格又哭了,送绸缎的嬷嬷脸都黑了。

    “这头面多么华丽,一看就是充满了幸福与快乐,当年我额娘就最喜欢这式样的头面了,但是现在……”新月格格再一次的哭了,来颁赏的宣旨太监也差点被吓哭了。

    舒嫔院子里的这些个趣事自然在后宫里广泛流传,连带着大家看舒嫔的眼色也不对了。那舒嫔虽不是什么得宠的妃子,但是皇上还是三不五时地宣自己侍寝,于是舒嫔抓住机会向皇帝大吹枕头风,将那个新月格格说成是个“丢了满洲格格脸面”的东西。

    乾隆也不是个瞎子兼聋子,新月格格再后宫里闹出的那些个事情让他也觉得脸面无关。早知道就该像老八说的那样,直接将端王的爵位一掳到底,然后给那个什么新月一个民爵就罢了,如今挂在宗室里又不是爱新觉罗的姓,这什么事嘛!朕以后还要嫁女儿呢,若让蒙古王爷以为自己家的格格都跟新月格格一个德性,那些蒙古王爷见了朕还不得一个个跟兔子似的!

    于是等着努达海一上折子,乾隆立马同意了。一听到皇上同意了,舒嫔立马跟打发瘟神一样将新月格格送了出去。于是新月格格提着个小包袱,领着克善、云娃、莽古泰,乘着一顶素色小轿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努达海府上。

    新月和克善就这样被乾隆的后宫打发到了内大臣努达海的府上,努达海全家,对新月格格是极其期待。这满京城里没有大臣家能有这种荣幸,接一个“格格”和“世子”到家里来住。于是努达海全家都喜孜孜的迎接着新月主仆四个。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满京城的人都在努达海的笑话,一个没有任何等级的格格算哪门子的“格格”?也只有努达海这样没眼力的蠢材才将垃圾当宝看,但凡在宫里有点关系的王公大臣都晓得这新月格格的威力了。将好好的一个后宫弄得天怒人怨,这是神马样的精神啊!

    至于永璇,最近永璇的日子过得还是清闲,大概是为了补偿五阿哥挑衅的原因,乾隆又大笔大笔地朝永璇跟嘉贵妃那塞东西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美好也就不错了,只是嘉贵妃已经病入膏肓,太医们说后事已经可以备下了。

情已相遇何忍分离,且留新月共今宵。 一弯新月落谁家

    乾隆二十年的冬天格外寒冷,永璇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不由得想着已经卧病在床一年的母妃嘉贵妃。如今永璇与太医院关系还不错,几个关系好的医正私下告诉永璇,嘉贵妃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看着这越来越冷的天气,永璇的心思也冷到了极点。

    最让永璇伤心的是,自己的皇阿玛就没有去看过自己的母妃。且不说自己母妃也是后宫里唯一的贵妃,就说自己母妃伺候乾隆多年,生下四个儿子,乾隆也该在最后的时刻给自己母妃一点体面。而现在的乾隆正在令妃的宫里喝酒赏梅,好不逍遥自在。

    而皇后似乎也乐观其成,对这个昔日的宠妃不闻不问,最后来探视和照顾自己母妃的居然是跟自己母妃争了一辈子的纯妃。念及此,永璇对着那红墙碧瓦的紫禁城冷笑了一声。

    永璇的情绪低落也让自己身边伺候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虽然大家都看得出来那嘉贵妃已经失了宠,但是这个八阿哥可是圣眷正浓的办差阿哥。因为自己掌着内务府,倒是也没什么奴才敢对自己和嘉贵妃不敬。

    秦嬷嬷看着永璇冷冷的脸,心知这个早熟的孩子正在气愤自己母妃的不公待遇。只是造成这个局面的乾隆、皇后,还有令妃都不是自己一个精奇嬷嬷能说的。秦嬷嬷惟有叹了口气,笑着道:“八阿哥快别站在窗户那了,小心受了寒气。就要过年了,若是要宣太医岂不是不美。”

    要过年了,听到这几个字,永璇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按常礼,宫里是忌讳年前年后死人的。若是自己额娘撑不到元宵之后,怕是连个体面的丧礼都没有。永璇原本试图想替自己母妃治病,但是医正都暗示自己的母妃是失于调养,再加上又接连生了九阿哥跟十一阿哥,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宋医正看着永璇,叹了口气道:“这药治得了病,但治不了命。还请八阿哥宽心吧。”

    听到这句话,永璇知道自己的母妃不过是熬日子罢了。亏得自己岁数不大,还能时常去自己母妃跟前请安。而永珹则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只能托永璇过去请安。

    这一夜,宫里的雪又大了许多。忽然秦嬷嬷进了永璇的卧房,将永璇推了醒来。永璇看到秦嬷嬷的凄苦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好。果然秦嬷嬷压着声音道:“八阿哥,嘉贵妃薨了。”

    永璇一听,身子一抖,按住床才没倒下去。秦嬷嬷一看,忙道:“将那参汤取一碗来。”

    “皇阿玛过去了么?”

    秦嬷嬷脸色有些不好看,缓缓道:“启祥宫的人已经去延禧宫了,但是延禧宫的奴才说已经下了钥,不能通报。”

    “混账!”永璇一拍床,“我母妃好歹也是堂堂一个贵妃,那群狗奴才居然连贵妃薨的消息都不通报,是嫌自己命长吧?——那皇后那呢?”

    “容嬷嬷道,皇后身子骨不好,不能过去了。”

    “那现在谁在启祥宫主持大局?”

    “纯妃娘娘。”

    “我知道了。”永璇挥挥手,“你且下去吧。”

    秦嬷嬷道:“八阿哥怕是要换上素服,恐宫里宣召您去举哀。”

    永璇点点头,秦嬷嬷忙吩咐宫女将八阿哥换上素服。因为死的并非皇后,这些皇子是不能用白的。只不过嘉贵妃是永璇的母妃,于是黄带子上系着的荷包全是素的。又因为永璇还在“养病”又是过年,秦嬷嬷命人拿了一个镶了珊瑚的银项圈要给永璇戴上,嘴里念叨着,“八阿哥身子骨也不好,还是戴着这个免得被冲撞了。”

    永璇看着那银项圈上淡淡的红珊瑚,冷冷地道:“我就不信我的母妃会来冲撞我。”

    秦嬷嬷想想也是,便不再坚持。

    这边永璇才换好衣服,那边永珹就寻了过来,说是老佛爷已经让宫里举哀。自己跟永璇得去启祥宫候着。永璇看了看永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场。

    两兄弟到了启祥宫,自然是得跪在宫外候着。因为皇帝跟皇后还没到,所以嘉贵妃还没入殓。只有纯妃还在那料理事务,永璇意见纯妃,忙跪下磕了一个头。

    纯妃吓了一跳,忙避开,道:“八阿哥这是怎么了?”

    永璇只是淡淡道:“纯妃娘娘的大恩大德我跟哥哥会铭记一生,还请娘娘受了我们兄弟这一礼。”

    纯妃见永璇说得慎重,只好不避开,受了永璇跟永珹一礼。然后道:“你们起来吧,听身边伺候的人说,你们额娘走得安详,没受什么大罪。”

    纯妃正要跟永璇、永珹交代什么的时候,忽然太监通报:“皇上驾到、令妃娘娘驾到!”

    这边声音还没落,那边又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纯妃忙领着永璇、永珹出去迎驾。

    永璇瞟了皇上跟令妃一眼,一看就是刚刚从床上爬出来的。那边皇后也是一脸严肃地站着,含着浓浓醋意的目光射向了令妃。永璇一看令妃的装束就怒了,皇上跟皇后自然不需要为一个宫妃服丧,穿着明黄的衣服并无什么不妥。但是令妃居然一身粉红就来了!如今薨了的是一个贵妃,无论是年岁还是分位都高过令妃,虽然妃子之间不需要服丧,但是一般都换素色衣服过来探视。纯妃就是一身青色,连钗环都是银的。永璇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但是永珹却是盯住令妃,乾隆也发现令妃有些失礼,忙解围道:“令妃你身子骨不好,且回去吧。朕一会去看你。”

    既然乾隆有心替令妃开脱,其余人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乾隆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安抚也是不行的,又宣了一旨,追封嘉贵妃为皇贵妃,命有司拟了谥号上来。

    永珹跟永璇自然只能乖乖地磕头谢恩。

    次日,乾隆追封的旨意明发;再一日,礼部为皇贵妃金佳氏(因为已经抬旗了)拟的谥号为“淑嘉”。

    因为淑嘉皇贵妃的丧礼,永璇这个年过得并不痛快。乾隆也在事后想起了金佳氏的诸多好处,又想到永璇是个听话懂事的,便下旨,将永珹也封了贝勒,同时为了不让五阿哥难看,也封了五阿哥为贝勒。

    好不容易熬到开春,永璇的大功也服完了前三个月,可以按平日里一般生活了。只是不到完全服完,永璇还是不能嫁娶。不过才十岁的永璇离指婚还有段岁数,所以永璇也没觉得有什么拘束的。

    这一日,永珹道:“皇阿玛许了,让我带着你去南苑那边打猎,你可愿去?”

    永璇听了有些奇怪,“这春日里乃是母兽繁殖的时候,这个时候去打猎有违天和。”

    永珹道:“迂腐了不是!咱哥俩就去南苑看看景色不是便宜?”

    秦嬷嬷巴不得永璇出去散散心,也忙着劝解永璇,“可不是,如今景色好,八阿哥就跟着四阿哥出去转转也是好的。”

    永璇想想也是,自己也不好驳了亲哥哥的面子。况且这个出去散心的提议还是乾隆许了的,若自己真不去怕是要落人话柄,一个“不知好歹”的帽子是跑不掉的。

    于是两个阿哥收拾收拾便往南苑而去,这南苑也是清朝皇家猎场之一。只不过若是没有皇家来狩猎,南苑围场也是常人都可以进来的。如今永珹跟永璇带着各自的人微服过来游玩,倒也没惊动多少人。

    永璇看着南苑那无尽的草场,虽然还没有完全被绿意覆盖,但空旷的景色还是让自己心情好了许多。

    正当永璇正在欣赏景色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一个年轻的声音说,“新月,你快看,这里多么美啊!”

    永璇回过头,看见一行人等走了过来。永珹低声道:“看来是那个什么新月格格了。”

    永璇一看,果然在人群当中有个一色素衣的姑娘,旁边则是一身红色的姑娘,而前面则是一个有些忘乎所以的男子,而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个不大的孩子。虽然永珹跟永璇是微服出来玩,但不代表他们身边没有侍卫。几个侍卫往前面一站,拦住了那群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那个青年男子忽然吵了起来。

    “这里是我们家少爷游玩的地方,还请几位往旁边走走。”侍卫道。

    “这草场是你们家开的吗?”那个青年男子叫了起来,“你让我们走就走啊!”

    永璇皱了下眉头,心道,这草场还真是我家开的。但是嘴上却说:“我们往旁边走走吧。”说完,永璇便抬脚往一旁去了。

    那个青年男子却忽然抓住永璇的衣袖,“道歉!”

    永璇愣了下,但是还温言道:“我们似乎并没有冒犯到阁下,阁下既然喜欢这里,我们便将这里让给阁下。阁下不领我们的好意,却还要我道歉,这是为什么?”

    “你的侍卫冲撞了新月格格,你们必须请罪。”青年男子道。

    永璇眯起了眼睛,打量了那个新月格格一眼。这个神奇的新月格格他也有所耳闻,能让整个后宫将她当成瘟神也是不容易的。

    站在新月旁边的姑娘也高声道:“这就是端王府的新月格格,我们是努达海家的。你若是不道歉,我就让我阿玛抓了你们去。”

    “哦?”永璇彻底怒了,一个内大臣不过是个散佚大臣,居然还敢在京城里抓人,“朗朗乾坤,我等并未犯法,阁下岂能抓我?莫非天子脚下,你们眼中就没有王法了!”

    永璇这一句吼出去,倒是吓住了新月等人。但是没过多久,那个青年男子道:“珞琳,你保护好格格,让我来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让他们知道我骥远的厉害。”

    永璇忽然头痛起来,莫非这些没智商的家伙最爱干的事情就是以大欺小?眼看着骥远就要动手,旁边的侍卫忙地将骥远跟捆了。笑话,若是让永璇在这里被个奴才打了,他们这一干侍卫就算皇帝不罚,他们也不好意思穿着侍卫服了。这一动手,双方人马便交战了在一起。很明显,这宫里的侍卫战斗力要高过一个内大臣府邸里的侍卫,没多久,所有的人都被捆了起来。

    那新月格格一看就慌了,忙朝一个侍卫跪下道:“这位大哥,我的朋友只是不懂事,请你们高抬贵手放了他。我给你磕头了。”说完新月格格就开始磕头。

    那些侍卫大吃一惊,心想你要磕头去跟那阿哥去磕啊,跟我们奴才磕头有什么用。

    永珹也有些纳罕,凑在永璇耳边说:“这端王府的格格就这德性啊!前些日子听宫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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