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这个观瞄手又是个摆设了,弄不好到时就是个旁观者,看他们这些人怎么杀死那所谓的红色杀人机器吧!
第六章 杀人机器
三艘橡皮艇先后下海了,我们这些人全都躲在隔热服的下面,不敢露脑袋。 也亏得这橡皮艇上自带螺旋桨,操舵手摆弄着它,就能让橡皮艇不快不慢的前进。
其实这里还有一个疑问,我们怎么认方向和路?
姜绍炎很聪明,给每个橡皮艇上都配备一个Z字型的瞭望镜。这东西说白了,我们趴着看,却能让视野提升一个高度。
我就说我这艘橡皮艇的情况,我只是名义上的观瞄手,观望的事都由铁驴来了。
三艘艇各自负责一片区域,铁驴一边观望一边跟操舵手说明怎么开。
刚开始除了海浪有点大以外,并没什么异常,这么行进三四百米之后,铁驴身子一顿,嘘了一声说,“都注意!发现红色杀人机器了。”
操舵手一下把螺旋桨关了,让艇停在海面上。而我心里特别紧张,双手攥的紧紧地,还担心红色杀人机器会发现我们,发起进攻呢。
但铁驴表情与态度分明告诉我,事情没那么严重。他还把Z字型瞭望镜递过来,那意思让我也看看。
我挺纳闷,等接过瞭望镜仔细一瞧,心里更是诧异连连。
远处海面上只漂浮着一个大红箱子,这一定就是所谓的红色杀人机器了。
我心说这与自己心所想的杀人机器也差的太远了,甚至光凭它这么憨厚的外表,头次接触谁能知道它会这么恐怖呢?
铁驴趁空跟我念叨几句,解释了红色杀人机器的杀人原理。
他说,“这机器其实有种智能机器人的意思,用红外热成像的方式,捕捉到活人的信息,并能智能搜捕到人脸所在区域,发射热声波攻击。而这次在海上,它一定被设定了更专业的程序,专门捕杀大船上的操舵手。”
我联系着之前两个操舵手死时的征兆,一下明白这其的猫腻了。
本来我打心里还不住感叹,心说现在科技真够发达的,机器人还能捕捉到人脸的位置,但又往深一合计,自己笨了,高档一点的相机,照相时就能智能搜捕到人脸,更别说这种机器人了。
我看铁驴又摆弄起狙击枪来,问他,其实也算间接提了一个建议吧,“红色杀人机器就是个箱子,我们用枪怎么对付它?”
我觉得此时我们撇炸弹,会更有效一些。
铁驴笑了笑。跟狙击枪相配的,还有一个子弹盒,乍一看跟学生用的具盒一样,他把盒子打开,这里面除了有五颗正常的狙击子弹以外,另有两颗特殊子弹,身子上被涂了醒目的颜色,还印着一个小骷髅头的图片。
我知道,这俩子弹绝不一般。铁驴也真选了它俩,拿出一个一边往枪里塞,一边说,“这玩意儿打出去后,能引发一场小爆炸,徒弟,你能相信它小小身子内,有这种威力么?”
我心说这有啥不能信的?他跟姜绍炎身上带的飞镖炸弹,也不是看着就那么一点点,等爆炸后,却能引发一场电磁攻击么?
铁驴把狙击枪调试好了后,又把Z字型瞭望镜拿回去,观察好一会儿。
我能感觉出来,红色杀人机器只是漂浮在海面上,随波逐流,并没乱跑,这倒省着我们追它了。
铁驴在观察时暗自嘀咕了好几句,他一定是打心里算计什么事呢,最后又把瞭望镜递给我,强调说,“我不知道这红色杀人机器会不会在我露面的一刹那也进攻我,所以一会狙击时,力求精准不说,还要跟它抢时间,在它发射热声波之前,能将其击毙,让其爆炸。而此次狙击,也面临两个问题,一是怎么克服狙击前,我与它之间出现漂移的位置差,另外也要考虑到海浪的因素,防止大浪打过来,突然出现的高度差。”
我对狙击方面的知识与技巧了解的很少,不过听着铁驴这一番话,心里一琢磨,也能明白个大概。
我们这次狙击是在海上,说白了,橡皮艇和红色杀人机器都处在一种动态环境下,我们被海浪冲的,位置上时时有微妙的变化,它也会让橡皮艇总处在一高一低的状态里。
我替铁驴头疼,也觉得这种狙击,太考验一个人。铁驴却没我这么悲观,还给我分了任务。
他说他心里有谱了,对漂移的位置并不在乎,但让我观察周围海浪,一旦觉得三秒钟之内,没有大浪打在艇上,就告诉他,他会发起狙击。
我对三秒的概念,没啥具体尺度,观察一番海浪后,打心里定下一个标准,连续五个浪花之内都没有太大海浪的话,这就是机会。
我纯属望着艇外,数起海浪来。而那个操舵手,虽然看似闲在一旁,但也是时时刻刻准备着,一旦铁驴攻击红色杀人机器了,他就启动螺旋桨,带我们尽量避远。
我们仨苦熬了两分来钟,我终于等到一个机会了,也掌握着时间,适时念叨一句,“铁驴,来!”
铁驴本来都把狙击枪架在橡皮艇上了,这时猛地站起身子,稍微瞄准一下后,砰的打了一发子弹出去。
而那个操舵手也把握尺度,立马开船。
我用瞭望镜看的很清楚,在铁驴开枪的一刹那,红色杀人机器也有了反应,射出一道红线来。
我心里一惊,甚至都幻想着,这热声波打在铁驴的脑门之上了。我不用瞭望镜了,抬头四下看一眼。
也得说运气好,外加铁驴开枪够及时,这道红线在离我们艇不远的区域里擦肩而过的冲了过去。
而这一发狙击子弹,也让红色杀人机器爆炸了,我听到闷闷的轰的一声响。等我再想用瞭望镜细看时,没机会了,铁驴趴到艇里后,把瞭望镜抢了回去。
他观察一番,说了句“搞定”后显得一脸轻松。而这么一耽误,等我把瞭望镜要回来,借着它观察时,红色杀人机器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跟个烂箱子一样,在海上一浮一浮的飘着。
既然它已坏,我觉得,我们仨也没必要再这么遮遮掩掩的了。我想从艇里坐起来,铁驴却一把将我拦住,说为了妥当些,我们还是再趴一会。
橡皮艇上都带着无线通讯装备,铁驴通过它跟大船和其他两个橡皮艇取得了联系,汇报了我们这边的情况。
姜绍炎的意思,让大船操作室里的卢船长,再找个尸体往舵前举一举,看还会不会受到红光攻击。
卢船长也这么照做的,之后汇报我们,一起正常。换句话说,我们彻底安全了。
这么一来,我们都放心了,从艇里坐起来,也开动螺旋桨,往大船上奔。
铁驴还有心情吸烟,我也借机来了一根。但我们都没咋聊天,因为坐起来后,我们都感觉到海风的威力有点大。
等我手烟将尽的时候,突然间橡皮艇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出来,力道是在艇左舷方向传过来的。
我们仨都一脸纳闷的互相看了看。我离左舷近,就当先凑过去,我心里还合计呢,艇撞到啥了?
但我探头出去一打量,也没发现啥异常。我又一边缩身子,一边扭头对铁驴和操舵手喊了句,“没事!”
就像反驳我似的,这话刚说完,他俩都喊了句当心。我身旁水面上也传来砰的一声响。
我被吓了一跳,本能反应下,我腰间一用力,缩回身子的度又加快了不少。
有个长着全是牙的大嘴从水里出来了,还几乎差点咬住我的衣服。它冲劲也不小,我坐回艇里后,它都扑到艇壁上来了。
它半截身子压在艇壁上,这一下让它变得跟杠杆一样。能看出来,它没咬住我,也想偷偷逃回水里去,却反倒这么卡住了。
我再借机仔细瞧瞧,认出这是一种小鲨鱼。
这把我气的,打心里也很清楚,被鲨鱼咬到会什么后果。我想对它使劲踹一脚,把它踢水里去。
铁驴比我先下手了,他握着狙击枪呢,把枪托当武器,对着小鲨鱼的鼻子狠狠砸了一下。
我猜这里一定是鲨鱼很敏感的部位,它一下子懵了,拿出一副痴呆的样子,身子软软的下滑。
我还是有些惊魂未定,大喘几口气。
操舵手有一个疑问,跟我俩说,“奇怪,鲨鱼为何攻击咱们?这艇上也没血味。”
我跟铁驴听完也搞不明白了。铁驴摆摆手,回话说,“咱们不是职业水手,不要太在意这个,或许这片海域的鲨鱼全都是怪胎呢,咱们早点上大船妥当些。”
他还把无线对讲机拿出来,对里面喊话,提醒姜绍炎他们留意这个情况。
但对讲机嗤啦、嗤啦直响,既发不出消息,也收不到信号。铁驴咦了一声,还对着对讲机使劲拍了拍。
这么做根本没用。操舵手又加大马力,给船提,
而艇走出去不超过五十米呢,我们看到,前方水域里,突然出现一个鳍,还奔我们冲来。
有鳍代表水下有鲨鱼,鳍的大小与高度更告诉我们,这次来的鲨鱼个头很大。
我心里一震,隐隐觉得不好,我们这些人要有麻烦了!
第七章 破阵
我们不可能让鲨鱼靠近,尤其它个头还很大,要是借着冲劲狠狠咬橡皮艇的话,我怕因此会沉船。
铁驴是真不客气了,狙击枪里还有子弹。这种枪本来是用来狙杀人的,铁驴不管那个,竟用它来狙鲨鱼。
他瞄准后砰的打了一枪。子弹射到鳍前方的水里,激起一条小水柱不说,还让这鳍哆嗦一下。
铁驴哼一声,骂着说,“艹它姥姥的,有本事就再往前冲。”
但这鲨鱼没本事了,受了很重的伤,它扭头就逃。只是没逃多远呢,鱼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大一个白花花的鱼肚子。
鲨鱼要死了,虽然偶尔扭动下身子,却只能无力的附在水面之上。
我看的心里舒坦,也松了口气,对着铁驴竖起了大拇指。铁驴也显得很高兴,他一定觉得,狙击鲨鱼,是很有趣的事儿。
不过我们这种好心情根本没持续多久,也就几个眨眼间吧,在死去鲨鱼附近的海面上,浮出好几个鱼鳍,它们都向死鲨鱼靠近,吞食着同伴身上的肉。
我们都没想到,这里的鲨鱼会这么多。本来橡皮艇要从死鲨鱼旁边经过,操舵手为了稳妥起见,先把马达关上,让橡皮艇停下来。
我们都留意着前方。我不知道他俩看到没,反正我是看到了一个“特写”。有一个小鲨鱼把脑袋微微露出海面了。
它嘴巴微微长着,有些牙齿都泛红。我一下想到的是地狱里的魔鬼。
其实瞎掰扯掰扯,我挺不怕恶心的,毕竟干过法医,解剖过尸体,问题是也不知道咋了,看着如此嗜血的鲨鱼,我头皮竟有点发麻,心里也有种不适应感。
我往后退一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解压。我也没那么二五子,这一步没踩到艇外去。但这么一来,我离艇边缘很近了。毫无征兆间传来一声响,又一次有个鲨鱼从水面窜出来,对着我咬了过来。
我上次能躲开,不带着这次运气还这么好。它一下咬到我后背上了。
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保准会被咬下一大块肉去,但我穿的护甲不一般,也特别抗咬。
鲨鱼嘴里打滑了,最后只能叼着一块衣角。只是它体重摆在那呢,我被这么一拽,身子有点失衡。
我有种要往海里摔的趋势,关键时刻,我急忙蹲马步往下压身子,一边喊救人,一边拼劲全身力气,跟鲨鱼较劲。
铁驴和操舵手都听到我求救了,他俩都先后扑到我旁边,一起拽我。
鲨鱼扭来扭去的加力,不过它势孤,根本斗不过我们仨。等形势稳定下来,铁驴觉得我绝对是摔不到海里去了后,他骂了句娘的,又一摸腰间,把匕首拿出来。
他就用匕首,对着鲨鱼的脑袋狠狠戳了上去。
匕首锋利,刀身一下全进去了,铁驴还就势左右晃了晃,让匕首搅合下鲨鱼的大脑。
鲨鱼疼的不行了,松开嘴,落回海里。我还有些惊魂未定,一屁股坐到艇里,一边深呼吸,一边摸了摸额头冷汗。
这时我也没时间顾忌看衣服,估计上面全是小洞,都被鲨鱼留下的。
我是一刻也不想在海里多待了,嚷嚷着让操舵手快点启动马达,我们绕过鲨鱼尸体,赶紧奔回大船。
操舵手本来也这意思,但刚把船启动了,铁驴喊了句,“慢!”
我看他一脸思索状,心说我的亲驴哥啊,这都啥时候了?有啥问题想不明白的,咱们回大船上再说呗。
我这么建议了一句,铁驴竟没听我的,反倒问我俩,“这里鲨鱼这么反常,无线电刚才还好用,现在却突然没信号,这说明什么?”
操舵手是个粗人,想的不多,还立刻接话说,“能说明啥?咱们点背呗!”
我却被这话一引,也觉得不对劲了。我联系起一件事,随后说,“难不成那红色杀人机器还有啥猫腻?它没‘死’透?”
铁驴点点头,表示也这么想的。他又补充强调,“红色杀人机器的热声波攻击系统是坏掉了,但它没沉,会不会说还留了备手,能发射别的声波,不仅能干扰无线电,还能刺激鲨鱼变狂呢?”
这次连操舵手也听明白了,使劲点头说铁驴分析的有理。
再往深了说,我们要盲目继续往回逃,这一路遇到的鲨鱼很可能会越来越多,甚至最后多到我们招架不住。
而其他两个橡皮艇,虽然离我们距离远,或许也遭遇到了类似这种窘境。
我们下海这九个人,想要都活着回大船,最好、最可行的办法,就是把红色杀人机器彻底的炸毁掉。
我有点小郁闷,心说我们这一艇三个逗比,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刚才走那么急。但现在说这些都有点晚了。
我们再次动身,原路返回。而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不太平。
时不时会有鲨鱼往艇上撞,甚至有个别的还飞起来,扑着咬我们。我们仨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各自施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